不知道到底在畏惧些什么......
她咬紧牙关道:“我送你工具,是怕你以后恢复影象了,会打我抨击我,我现在先行贿一下你,以后你就算恢复影象了,也贫困看在我对你还不错的份上,千万不要对我下辣手。”
姜彧眼光猛烈一缩,立马摇了摇头,十分坚定地对自己道:“不会的,不会,你别妙想天开。”
打她,怎么可能,他是绝对不会打她,不管她做了什么。
恢复影象,不会恢复的,一定都不想。
酿成已往的姜彧,那样自己算什么,是什么,要是自己因此不见了怎么办?
而此时,心底搏动的血液蓦然一消。
江郁抚着心口处拍了拍:“那就这样说好了,收了我的礼物就不能生气了,我去禹州给你抓一头羊,这样,你的笛子才气有用武之地。”
“羊?为什么?”
“嗯,额......养活玩。”
江郁抓过马缰绳,脚一蹬翻身上马,“好好用饭,天天睡觉。”
策动缰绳走了几步,转头进他还立在那里,依依不舍地看着自己,道:“听话,回去。”
城门口,折戬便坐在马车外边,眼光不时地朝这边看了已往。
也不知道二人究竟要送别送到什么时候,不外是去一趟禹州,搞的似乎今生不复相见一样。
二姜抿了抿薄唇,眼神昏暗了几分,却仍是扬着悦目的弧度朝她笑:“我不会惹你生气的,我会听你话的。”
说完,就要走。
身后的马蹄哒哒地在地上踩动,时不时地撒开蹄子驰骋。
马蹄声似乎走了许久,远到听不见任何响动。
折戬张开五指盖住嘴,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心想侯爷应该是能把人给送走了吧,爽性走得远远的,最好一辈子不回来,策动马缰迎上去。
呵,城门口熙熙攘攘,送人的连自己都能送不见。
······
路斩风正喝着茶哼着小曲,瘫在院子中的小榻上浅酣。
外头攒动的脚步传来。
折戬把手指放到嘴边吹了一下口哨后,倏地一声,奋起的严寒迎面,从四面八方突然涌上来无数黑影暗哨。
屈膝俯身而跪。
路斩风少少见他这般大局势地将一买办子暗哨都叫出来。
“这是出了什么大事?”
折戬压根步妨备他在家中,通常里这个时辰他险些是在太医院的,这个时候回来出于意料。
而更难以出口的是接下来要说的事,思虑了几下后。
折戬面色严峻,道:“现在侯爷不见了,我派遣暗卫随我出发,从城门口,兵分四路,一定赶在天黑前将人找回来。”
“等一下。”
路斩风听到这里,不得不急遽将他们喊了下来,想笑又笑不出,招招手道:“都不用去,什么丢不丢的,姜彧没丢。”
折戬听说这句姜彧人没丢,心底一急,疾步上前,“老爷子,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路斩风从手边端过一小盅酒,勾唇坏笑着。
背往身后的藤椅上靠了上去,两腿交叠,脑壳摇头晃脑地,哼哼唧唧说话像在唱戏曲。
“这老话说得好,烈女怕缠郎,就算你有绕指柔,也难逃我这五指山。”
姜彧自然没丢,只是老头子可怜自己这大外孙追女孩子没蹊径没手段,周身上下除了一个拿得脱手的侯爵之位,但人家女人兴许都不稀罕这些。
千般寻思下才想出这种胡搅蛮缠的法子,冒充送行,漆黑追随,岂非江郁知道了还会把人再送回来吗?
都已经不知道跑多远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