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万年神女转世:混世酒妃

第十章 为所欲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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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 为所欲为

    “我和他的血?”欧阳语梦不解的望着她。

    “是的,你回头看看,就什么都明白了。”

    欧阳语梦转过头的那一刻惊呆了,看到自己的身体躺在地上,而她的灵魂却离开了肉身,刚才划破手腕上还不停的流着血,“怎么会这样,难道我死了。”欧阳语梦看着眼前的一幕,实在想不明白,望着眼前的女子,希望她能给她一个解释。

    “你为什么不问问他现在怎么样了,你怎么可以这么自私,怎么可以只问自己,只关心自己是不是死了。”

    “是呀!我是很自私,如果不是他把我骗下寒潭我会在这里吗?”一想到他欧阳语梦的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珍珠不停的往下坠落,心就像有人在扯拉一样,疼的她都无法呼吸了。

    伤心中的她没有注意到,五色并蒂莲在五彩的光芒下慢慢的绽放,“啪嗒。”欧阳语梦的眼泪与她和他的血珠结合,一同渗入到并蒂莲中,使并蒂莲绽放出来的五彩光芒瞬间变成了巨大七彩光。

    “啊。”

    欧阳语梦和眼前的女子同时被吸入绽放着七彩光芒的并蒂莲中,现在的五色并蒂莲已经完全盛开,可眼前的光芒没有消失反而越加的强烈了,眨眼间,只见五色并蒂莲却又慢慢的枯萎,从而在根茎上长出七色幽莲的花蕾,跟彩虹的颜色一样,漂亮极了,七色幽莲在慢慢的盛开,它每盛开一点光芒就争强一点,原本黑暗的寒潭底顿时流光溢彩。。。光芒透过水波的折射,显出如琉璃般的晶莹。

    然后从根茎上脱落,飘到欧阳语梦肉身生命之花的上方,慢慢的旋转着,一点点的灵光显现,红色,橙色,潢色,绿色,青色,蓝色,直到深深的紫色,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慢慢的这些光芒交织在一起,又像抽丝一般,慢慢的融进那的生命之花内。

    欧阳语梦肉身慢慢的漂浮起来了,被七彩光芒包裹住,突然从欧阳语梦身上发出一道七色光柱从寒潭下直冲上天。

    寒潭上面的端木谨看着从寒底直冲上来的七色光柱先是楞住了,苍白的脸上挂起喜悦的笑,“本以为那是一朵五色并蒂莲,却没想到里面还孕育出了七色幽莲,看样子五色并蒂莲的灵力气被七色幽莲吸收了。”不管如何她现在已经不是凡人的体质了,说完最后的一句话端木谨因失血过多而陷入了昏迷。

    七彩光柱倒映在冰面上,显得夺目刺眼,就像五彩斑斓的宝石一般,发出光彩夺目的光芒,让人一看就忍不住心动,光柱逐渐的扩大,只要有冰层的地方都被七彩光芒所罩住了。

    原本被冰封的城堡,从寒潭边上慢慢的发生变化,冰层在一点一点的消失,花园中的花朵就像解放了一般,风一吹就轻轻的摇摆,好像在说它们终于从冰层中解放出来了。

    宫殿,玉泉峰峡谷,山脚下的庄稼、还有欧阳语梦来时所看见的几户农家,原本冰封的一切都开始慢慢的变回原样。就像大地被复苏一般,被封住的一切都恢复了原貌,就好像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紫竹林中被冻伤的星月,在生命之灵的修复下也悠然转醒,当她醒来的那一刻就发现自己在身在紫竹林中,并没见到欧阳语梦在身边,焦急的跑到屏障外面,看这外面的一切她呆愣住了,眼眸中尽是不敢相信。

    “爹爹。”星月回神才发现端木谨躺在寒潭边上,手腕上还有足足五公分宽的伤口,在看看四周除了发现满地的肉片还有一具黑衣人的尸体并未发现欧阳语梦的存在。

    “娘,娘,你在那呀!爹爹他快不行了,娘,娘,你出来呀,星月知道你对爹爹心里有芥蒂,可爹爹现在真的不行了。”星月的哭喊声在花园,宫殿,玉泉峰的峡谷间不停的回荡,星月抱着端木谨呆呆的坐在寒潭边上,那个样子看上去就像被全世界给遗弃了,好不凄凉。

    被七彩光芒包裹的欧阳语梦听见星月的叫喊声,睫毛颤抖了下,可还是没有醒来的迹象,不是不想醒来,而是她进入了幻想之中醒不来。

    欧阳语梦站在一片白茫茫地方,又像是站在白云之中,到处都弥漫着白烟,就跟以前在电视里看到的天庭一样,“这是什么地方,偶不会到了天庭了吧!”谁能告诉她这是什么怎么回事呀!

    她好像还记得,她与刚才那个和自己长的一模一样的女子一起被一道七彩光给吸了进来,可是为什么没有看见她呢!欧阳语梦四处找了找依旧没有看见那名女子的身影。

    “喂,这里有没有人啊,谁能告诉我这是什么鬼地方,要怎么才能出去。”欧阳语梦在这找了半天没有找到出路,她感觉自己好像在原地打转一样,因为这里每个地方都是一样的,白茫茫一片。

    “有没有人呀,谁能告诉我这是什么地方,要怎样才能离开。”欧阳语梦叫唤了老半天,嗓子喊到沙哑,人也像霜打的茄子蔫啦吧唧的。

    “吵死了,我说小丫头,我在这里等了你几千年我都没有嫌时间长,你才来就开始在这闹腾。”声音中参杂着不耐烦,但只听声音却不显苍老,反而很有力道感觉就像只有二十几岁的年纪。

    突如其来的声音把欧阳语梦吓了一跳,“你是谁,出来、别在这装神弄鬼,小心本小姐扒了你皮。”欧阳语梦那叫个气呀,她在这里找了半天,喊了半天,嗓子都喊哑了,才有一个声音传出来,还嫌弃她烦,你说她能不气吗?语气能好吗?

    “我说你这丫头还真不懂的如何尊老呀,见了师傅不下跪还想扒了我的皮,我看你真不怕五雷轰顶。

    “轰。”

    男子的声音一落,白茫茫的地方就想起雷声,时不时的有光亮从欧阳语梦身边擦过。

    “好就算你是我师傅,那你告诉我,这是什么鬼地方怎么出去。”好汉还不吃眼前亏呢!更别说我只是一个小女子,欧阳语梦在心里不断的腹诽着。

    “丫头,不愿意承认就别叫,你以后还会来找我的,你现在在我梦境里面,想出去就要靠你自己打开它。”那声音显的很不满,好像在和欧阳语梦赌气似的。

    欧阳语梦朝发声方向翻了个白眼道:“我要是知道怎么打开它就不会在这里大嚷小叫了。”

    “娘,娘,你在那呀,出来好不好,”呜呜?“爹爹,快死了。”星月抽泣的声音传到梦境里来了。

    星月,是星月的声音,欧阳语梦喜出望外道,星月后面的一句话让她有种从天堂瞬间跌入谷底的感觉,“什么,端木要死了,为什么会这样,我下寒潭的时候他不是还好好的吗?”

    “不愧是我的徒弟,眼光真不错,不过我怎么也想不到你会选小星月做你的灵物!”声音很自豪的道,那样子好像是他选的一样。

    “你把我弄到你梦境里面来干什么,放我出去。”欧阳语梦听见星月说端木谨快不行了心急如焚的道。

    “我都说了嘛,你得自己打开它,你抬头看看在你头顶的右上方有一个白色的浮萍,你把所有的灵力集中在一起看看能不能打开,如果打不开,你就只能在这里陪我了,什么时候打开什么走,不过你放心,我这里面时间过得的比外界快,这里十年,外面才一天,”说自己创造的梦境,他可得意了。

    欧阳语梦无语,心里不停的腹诽着,这样的师傅打死也不要,简直是丢死人了,这么一点杰作就得瑟成这样。

    抬头望去果然看见头顶的右上方真有块白色的浮萍,不注意看是很容易把它忽略掉。

    欧阳语梦把灵力集中到食指与中指间,朝头顶的浮萍击去,只见被欧阳语梦的击中的浮萍动了下,她感觉自己的灵力打在那块浮萍中,就好像打在棉花上一样,不断的吸收她的灵力。“怎么会这样。”欧阳语梦收回灵力不解的问。

    哈哈…爽朗的笑声在梦境中回荡,“只要你把浮萍注满灵力它自然而然就打开了,丫头现在还会小瞧我的梦境吗?”

    欧阳语梦懒得理他,再次把灵力集中到食指与中指上,绿色的光波再次击在浮萍上,这次她没有松手,而是不断的把灵力往里面送。

    半响后,她感觉浮萍吸收的灵力缓慢了,欧阳语梦嘴角扬起狐狸般狡猾的笑,突然加大了灵力的攻击,“啪”浮萍破碎。

    “也不过如此,我走了老顽童,咱们下次再见。”一道绿光闪过欧阳语梦消失在梦境里面。

    欧阳语梦刚离开一名男子从白雾中走出来,看不清他的容貌,只能看见他穿着白色的长袍,望着欧阳语梦离开的方向道:“你注定会是我的接班人…”

    七彩光芒形成一个光圈,正托着欧阳语梦不断的往上升,光圈中的人并没有醒来,但已经有转醒的迹象,睫毛颤抖了几下。

    “娘、娘、你在那里、”星月抱着端木谨的身体,眼睛哭的像个核桃,声音也沙哑了,眼神呆滞,她明明就感觉娘就在这里,为什么不肯出来救救爹爹,她不明白,两人分明是相爱的,为什么要相互折磨,把事情说来就不会这样了。

    星月呆滞的望着满脸苍白的端木谨,这个时候她身旁寒潭里的水响了,星月机械性的转头,望着一点一点从寒潭底下冒出来的七彩光圈,当七彩光圈冒出一半的时候她才注意到,欧阳语梦躺在里面,又惊又喜,喜完后又变成忧伤了,望欧阳语梦在望望自己怀里的端木谨。

    七彩光圈缓缓上升,把欧阳语梦托到寒潭边上放稳,慢慢的像抽丝一般全都往她心口的地方涌去。

    “娘,娘、你醒醒。”星月跑到欧阳语梦面前抱住,轻轻的摇晃,生怕把欧阳语梦弄疼了。

    “丫头,醒来吧,用你的心去看这个世界,会有一想不到的收获,这两朵五色并蒂莲就当为师送你们的成亲的礼物。”飘渺的声音传入欧阳语梦的耳朵里,她的手上发出淡淡的五色光芒,光芒消失在她的手上形成了两朵五色并蒂莲。

    声音消失,欧阳语梦的睫毛颤抖了几下悠然转醒,刚醒过来的她抓着星月的肩道:“星月,你爹爹呢!”

    “娘,爹爹的气息好微弱,我醒来见你不在紫竹林中,就出来找您,没想到一出屏障就看见爹爹倒在寒潭边上,手腕上还流着血,我简单用灵力把血给止住了,可我没有生命灵力无法救治。”星月抽泣着,她刚才感觉爹爹气息微弱,甚至是若有若无,她真的好怕。

    “乖,有娘在,不会有事的。”欧阳语梦柔声的安慰着星月,她的眉心却狞成一个川子,其实她也不知道怎么救治,刚才纯属于安慰星月。

    “星月,你把这个拿到紫竹林去养着,我要把你爹爹带进紫竹林救治。”欧阳语梦把五色并蒂莲递给星月,来到端木谨身边,用生命之灵把他包裹住,衬托起来,一条像绿色丝带一样的东西捏在欧阳语梦的手中,就这样她把端木谨牵近了紫竹林。

    欧阳语梦前脚刚踏入紫竹林,就有人找来了,不得不说她的运气真的很好,刚才那么强的七彩光柱整个三国的人都有看见,三国皇帝都在最短的时间内派人前来查探。

    天机殿中;

    “大祭师,刚才靠北的方向突然天现异象不知是“福还是祸””清宇墨对着前面的黑衣男子恭敬道。

    这名男子就是清国大祭师石陌溪,是先皇册封的大祭师,还特意为大祭司在皇宫中建立了一座天机殿,清宇墨能当皇帝都是靠他当初的一句话。

    石陌溪一袭墨绿色的衣衫,发丝用一根白玉簪高高的束起,五官分明而深邃,如刀刻般俊美,英挺的剑眉微锁着,菲薄的唇角微微上扬,更为他邪魅狂傲的气质添加几分琢磨不定的神秘感,深邃睿智的眼眸让人深深迷恋,冷漠的气质中带着淡淡的梳理。

    “皇上,何不派人去查探一番,而后在来问臣也不迟。”石陌溪颇有些闲情逸致的坐在一旁喝茶,淡淡而疏离语气让清宇墨也不好久留于此。

    “清国将来的命脉就全权交予大祭师您了,朕就不在此处多家打扰。”说完清宇墨大步流星的离开。

    清宇墨前脚一走,石陌溪也消失在天机殿中。

    紫竹林中;

    欧阳语梦把端木谨放在竹床上,用生命之力修复他的伤口,失血过多她却不知道要怎么样医治,正在她纠结要如何救治的时候,见星月已经把五色并蒂莲栽种好回来了,像遇到救星一般。

    “星月,你知道要如何施救吗?”欧阳语梦拉着星月望着床上还处于昏迷中的端木谨道。

    星月把她肉嘟嘟的小手放在嘴唇下,偏着脑袋想了想道:“娘,要看你舍不舍得了。”星月做了一个很无奈的表情。

    “什么舍不得的,现在是救人要紧,星月你就别卖关子了。”话说完就看见星月在一旁捂住嘴坏笑,瞬间就明白过来了,原来自己中了这丫头的圈套,“死丫头,你现在胆子越来越大,连你娘我都敢拿来开玩笑,说谁教你的。”欧阳语梦在星月的头上弹了一粒爆枣,假装生气道。

    “娘,你还真是狠心呀,有相公就不要女儿了,“星月用她那肉嘟嘟的双手捂着刚被欧阳语梦弹道的地方抗议道,突然感觉一阵阴风吹来让星月打了个冷战,抬起眼眸往欧阳语梦一瞧,吓的她立马把头低下咽了咽口水,呵,呵…皮不笑肉笑得道:“娘,其实只要你把你身体里生命之力给爹爹一半就好了。”

    “我要怎么样才能把生命之力给他。”欧阳语梦不解的问。

    星月听了欧阳语梦的话,头微微低下,手指在那时不时的轻轻的碰触,脸红扑扑的像个苹果,好不可爱,撩发的欧阳语梦想凑上去狠狠的咬上一口。

    “那个…那个”星月憋了半天都没有憋出一个字来,最后转过身被对着欧阳语梦道:“就是、就是娘你跟爹爹嘴对嘴,做、做少儿不宜的事啦。”星月说完就立马用她那肉肉的小手捂着脸跑出去了。

    独留下欧阳语梦一人在竹屋内呆愣着,不解的望着星月害羞离开的背影,自言自语的道:“这丫头怎么了,不就是人工呼吸吗?为什么要说成少儿不宜的事呢!”

    回头望着躺在床上的端木谨,“真的要做吗?”欧阳语梦在心里暗衬,其实她也没有做过这种事。此时,欧阳语梦的脸颊也染上了一点红晕,就像刚涂抹了胭脂一样,粉嫩粉嫩的,好像能掐出水来。

    磨磨蹭蹭的走到床边,注视着端木谨的脸庞,然后在看看挂在书桌旁边的画像,其实他们一点也不相识,只是她的直觉告诉她,他端木谨就是那画上面的男子,就算外貌在怎么改变,但内心的感觉是永远不会变的。

    注视了好一会,才深吸了口气运起灵力,一只手撑在床头,另一只手把端木谨的头微微抬起,把嘴唇贴到他那薄薄的唇上,剑舌亲亲的撬开他的贝齿,绿色的气息就从欧阳语梦的嘴里溢出,渡入到端木谨的口中让他吸收这生命之力。

    昏迷的端木谨感觉一股清凉流从口里涌进,慢慢的流遍他全身,感觉自己的身体充满的生命力,他想要得到更多所以贪婪的吸取欧阳语梦的渡给她的生命之力。

    长长的睫毛轻轻的颤抖了几下,闻着从欧阳语梦身体上散发的处子香,朦胧的睁开双目,迷糊的看着一张倾国倾城的脸庞,长长的睫毛倒映在眼皮下,时有时无的颤动着,就好像煽动翅膀的蝴蝶。

    端木谨的一只手爬到欧阳语梦的脖上,另一只手揽在她的腰上,一个用力欧阳语梦还未反应过来,整个身子跌入在端木谨的身体上,两人的嘴唇紧紧的贴到一起。

    欧阳语梦双眼瞪的老大,里面写满是不敢相信,小脸比刚才还要红,要说刚才红的是晚霞,那么现在就像一个红透的西红柿,一直红到了脖子上,回过神来的她慌慌张张的刚想爬起来,可动了几下却脱不开身。

    端木谨满眼的笑意道:“既然梦这么期待与我接吻,我不满足你怎么行呢!”话音一落端木谨一个借力两人的位置对调了,双唇却还是紧紧相连。

    欧阳语梦的手放在端木谨的胸前,试着想要推开他,可试了几次端木谨都纹丝不动,欧阳语梦尴尬的把手从端木谨的胸前缩了回来。

    端木谨把欧阳语梦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都看在眼里,眼眸里的笑意越加的深,在她的唇辫上慢慢的啃咬,没有任何接吻经验的欧阳语梦,瞳孔不断的放大。

    “梦,把眼睛闭上。”端木谨满眼笑意,带着诱惑的声音让欧阳语梦不知不觉的把眼睛闭上,由于紧张手死死的抓着床单。

    端木谨的剑舌撬开欧阳的贝齿,温柔的吸取着她口里的香甜,他的温柔让欧阳语梦慢慢的把绷紧的身体放松,手也挽住了他的脖子。

    欧阳语梦的一点一点的变化端木谨都感觉,这么温柔的吸取满足不了他的欲望,她唇辩的甜美让他欲罢不能,等她慢慢的适应,端木谨逐渐的加深了吻,带着点点狂野与无尽的思念。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欧阳语梦感觉到空气稀薄,她无法呼吸了,最终结果她晕倒在端木谨的身下。

    端木谨哀怨的看着晕倒在他身下的小女人,把他欲望燎发起来了,自己却晕倒了,翻身下床,把欧阳语梦的鞋子脱了,抱到床的内侧自己也和衣躺下,把欧阳语梦搂入怀中。小竹屋的门在端木谨躺下的时候无声无息的关上了。

    望着欧阳语梦被吻得红肿唇辩,端木谨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的笑。

    竹屋关上的那瞬间,星月在不远的地方肉肉的双手捂着嘴一脸的坏笑。

    清晨欧阳语梦醒来,端木谨早已没在床上了,回想起昨天的那幕,她的脸上又印上了淡淡的红晕,“丢死人了,怎么就被他给吻晕了呢!”欧阳语梦手不自觉的摸到唇辩上。

    “娘,一大清早就开始在回味呀!”星月一脸的坏笑,好像在说,我什么都知道了,娘你就不用害羞了。

    “星月,”欧阳语梦脸一黑,狂口道。

    “娘,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也没看见,您继续回味。”星月快速的冲出竹屋,边跑还一边嚷着。

    哎!看样子,那丫头是误会了,欧阳语梦自言自语道,起床整理好自己的衣服。

    “梦,你醒了,”他知道她还没有恢复记忆,只是身体已不在是凡人的身体了,不过这样也不影响他叫她梦,因为她心里有他。

    “梦,你胸前的那朵生命之花为什么会变成七彩色的。”端木谨把欧阳语梦拉到桌子跟前坐下,不解的问。

    “你什么时候看见的。”欧阳语梦手紧紧的捏着自己的衣服,虽然她很喜欢他叫她“梦”可他也不能随便看她的身体呀!

    “昨天晚上你衣领敞开了我无意间看见的,”端木谨就是知道她会胡思乱想,急忙的解释,他可不想被她误会。

    欧阳语梦回想起,她早上起床的时候胸口的衣服的确是敞开着的,生命之花的改变她也注意到了,准备一会找星月问问看她知不知道,没想到被星月进来一闹就给忘了。

    “我也不知道,当时只记得我与另外一个和我一样的女子一起被吸入了七彩光芒里面。然后我就到了一个白茫茫的地方,还有一个自称是我师傅的人,说那是他所创造出来的梦境。”欧阳语梦把自己的遇到的情况简单的与端木谨讲述了遍。

    听完欧阳语梦的话,端木谨陷入冥想之中,他不知道生命之花改变了是福还是祸,因为她的命运他算不出来。

    “梦,收拾下,我们回去,不要多想,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一切还有我在。”端木谨摸着欧阳语梦垂下来的青丝道。

    欧阳语梦离开的这十天内,酒坊的大小事务都交由余大叔代为打理,在这十天里三天两头就有一群人前来闹事,而这群人一来不问何事就开始砸场子,不让客人进门,有的客人想与他们理论反而被殴打,要不是有云梦山庄与清宇轩出面解决,余大叔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自从外面谣言四起,说现代酒坊有云梦山庄与轩王这两大势力所庇护后,便在无一人敢前来闹事,面对谣言余大叔被感无奈,想要解释也心有余而力不足。

    “余大娘,您说小姐会有事吗?都快十天了,小姐为何还不回来,会不会…”小琴焦急的拉着余大娘的手道,后面的事她不敢去想象,也不敢问,她怕、怕欧阳语梦会出什么事。

    “小琴,你放心,语梦她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什么事的。”余大娘坐在花园的石凳子上,轻轻的拍了几下小琴的手安慰道。

    就在余大娘与小琴在后院闲聊之即,王府派来送东西的人已经到门口,自从酒坊开张那天清宇轩怒气冲冲地离开之后,便派炎前去查探欧阳语梦的过去,查探后才得知原来那个孩子是她收养的,而另外的一个孩子也是在同一天被带回云梦山庄的,到底是不是云梦山庄庄主的女儿,无人得知。

    当炎把查探回来的消息禀报他时,才明白原来自己上了那两个孩子的当,气的咬咬牙。记得那时的新婚之夜,他曾见过她手臂上守宫砂,当时被那俩孩子激怒的把这事都给忘记了。误会查清后他有回去找她,听到的消息却是她带着两岁的娃儿上山采集酿酒的材料去了,后来,清宇轩多次造访却都是无功而返。

    “余掌柜,请问王妃有回来过吗?”焰进入酒坊内对余大叔道,声音不大,刚刚好柜台前余大叔能听见。

    “公子,我家小姐还未回来,不过临走时有交代,说今天会回来,不知公子有何事。”余大叔对焰有礼道,也把欧阳语梦临走时交代的话说了一遍。

    “既然这样,那、大叔我就在后院等着。还有就是您能带我去王妃的房间吗?”说着,焰瞧了眼跟在他身后一起前来的人。只见他身后的每一个人手中都端着托盘,上面分别摆放着:一件大红色的宫装、珠宝、以及各类首饰等等的贵重物件。

    “好,公子请。”余大叔对着焰做了个请的手势,然后率先在前面带路…

    今天是六月初十,清国的国宴就在今天举行,也是欧阳语梦答应余大叔今天回来的日子。

    端木谨抱着星月,欧阳语梦跟在他的身后,两人一前一后的出了紫竹林,欧阳语梦还来不急欣赏这玉泉峰上的宫殿及花园的风景,就被端木谨搂入怀中,消失在寒潭边上。

    眨眼间,欧阳语梦三人就来到城外的树林里,就是上次她们遭到半妖兽袭击的这片树林。

    “语梦,这些天该累坏了吧,回去梳洗、休息一下,我们晚上见。”端木谨把星月递给她,带着柔情的道。

    清国把商人看的及其重要,每九年一次的国宴都会宴请全国第一首富,九年前端木谨曾参加过一次,这次也不列外。

    “好,”欧阳语梦望着端木谨什么也没问,直接从他手中接过星月转身离开,没有丝毫的留恋与不舍,徒留给端木谨一个潇洒的背影。

    望着欧阳语梦逐渐变小的背影,端木谨转头道:“昊天,快十天了你查的怎么样了。”端木谨其实可以悄然无声的把欧阳语梦她们送回酒坊的,但临时收到昊天用灵力传音给他,说有重要的事情禀报,他才会临时选择在这片树林跟欧阳语梦道别。

    这一次见端木谨,昊天发现主人身上的气息又变了,身上的王者之气更甚了,气息也变得沉稳而内敛,而且这次的玉泉峰之行居然让主子的灵力突飞猛进,进步的如此神速。

    昊天站了起来,在端木谨耳边嘀咕了半天,只见端木谨越听眼眸越冷。

    “知道了,你回去给我盯着那帮老东西,如果他们敢乱来,就直接送他们去囚仙岛。”端木谨现在很生气,看来有人会很倒霉。

    “是。”昊天恭敬道,对付那帮老家伙昊天很乐意,为了少主的事情他常被那帮老家伙榨压,这次是个报仇的好机会怎能错过呢!

    欧阳语梦抱着星月刚到酒坊门口,余大叔就迎上来道:“语梦,轩王爷派人送了很多东西来,人现在还在后院等你呢。”

    “谢谢,您先忙,剩下的事情我来处理。”余大叔望着欧阳语梦离开的背影,心中暗想,语梦才出去十多天,我怎么感觉她变了,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息也越来越内敛了。

    “小姐,您终于回来了,下次出去,您一定要带上奴婢,这样我就不会担心了。”欧阳语梦才踏入后院小琴就迎上来唠叨。

    “琴姨,你这么唠叨难怪娘去什么地方都不带上你呢!换成是我,我也不会带你去的。”星月在一旁打趣道,身子却往欧阳语梦怀里钻了钻,那个样子深怕小琴凑她。

    “星月,你才出去十几天就敢拿你琴姨打趣了是吧,是不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了。”小琴双手叉腰,小脸气鼓鼓的道。

    呵、呵…“琴姨,童言无忌、童言无忌嘛。”星月在欧阳语梦的怀里赔笑道。

    “王妃,这是王爷让属下送来的,您先梳洗一番,申时王爷过来接您,”焰对欧阳语梦恭敬道。

    “恩,”欧阳语梦冷应道,她对王府里面的人茁实没有什么好感,不管对方是出于好心、还是出于坏心她都热度不起来。

    “小姐,您不在的这段时间里,经常有人进来闹事,多亏了王爷出面,那帮人才没敢在来,可见王爷心里还是有你的。”小琴在一旁不停的为清宇轩说好话,希望自家小姐对王爷能有个好印象。

    “小琴,他用什么东西把你收买了,你家小姐我出双倍。”欧阳语梦知道小琴还想让她与清宇轩和好,可是听见她这么说心里多少还有那么一点不爽。

    “小姐,我小琴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王爷并没有收买我,我只是说事实而已。”小琴见欧阳语梦这么说眼泪婆娑的连忙解释道。

    “现在已经未时了吧!小琴,你在不来帮我梳洗的话,要是那个王爷来,我可不敢保证能够准时哦。”欧阳语梦在一旁调笑道。

    小琴打来热水让欧阳语梦沐浴,弄了一些干花瓣撒在浴桶里,她知欧阳语梦沐浴的时候有个习惯就是不喜欢有人在一旁伺候着,所以当她忙完这一切的时候就离开房间。

    清宇轩接到欧阳语梦已经回来的消息,早早的酒来到酒坊雅间中等候,一袭深紫长袍把清宇轩那身在军队里面所磨练出来的王者之气衬的显露无疑。

    “怪叔叔,你怎么又来了,”星月跑到雅间很不耐的对清宇轩道,她不喜欢这个男子,应该说除了端木谨以外,只要看上欧阳语梦的人她都不喜欢。

    “哦。为何我不能来。”清宇轩挑挑眉道,明白这个丫头只是她收养的干女儿,他对她的态度也改变了。

    “因为。我爹爹等会儿就会过来接我娘亲,而怪叔叔你嘛!可以回去陪你那个坏女人了。”星月装着一副很深沉的样子道。

    清宇轩听着星月说端木谨要过来接欧阳语梦的时候,他并不生气,而且还放柔了声音道:“以后我做你爹爹怎么样?”说出这句话来的时候他呆愣了,不过很快就释怀了,因为欧阳语梦不在的这段时间,让他想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自己喜欢上了欧阳语梦,她已经在无意间驻进了自己心里,所以他又何必在意这么多,也明白了她最在乎的就是这个小丫头。

    “不好,我娘亲只能与我爹爹在一起,而且怪叔叔家里还有一个坏女人,你以前还对娘亲那么坏。哼…我娘要找的是那种,若水三千只取一瓢,我爹爹刚好就是那种人,而怪叔叔你却不是,所以你不是我娘的菜。”星月坐在清宇轩对面吃着点心,慢慢悠悠的道,那个样子好像她很了解他们三人,也很了解欧阳语梦一样。

    清宇轩听了星月的话,有种想把她就地掐死的冲动,两岁的孩子能说出这么有见解的话吗?两岁的孩子能把一切看的这么透彻吗?两岁的孩字能懂这些吗?他真的很怀疑星月是不是端木谨派来的,用了缩骨功把自己弄的这么点大,然后博取欧阳语梦的同情。

    经过无数次交手,清宇轩总结出了一个问题,那就是这个孩子跟欧阳语梦一样,都是油盐不进的,而且说话还一点都不留情。

    欧阳语梦的房间里。

    “小姐,你胸前怎么多了一朵花出来,为什么我以前不知道。”小琴给欧阳语梦穿衣服的时候发现了她胸口处的花,说像莲花吧!又不像,她看了半晌也不知道这是什么花。

    别说是她不知道了,就连欧阳语梦自己都不知道那花叫什么名字,自从寒潭出来后就成这个样子,更奇怪的是这朵花没有花心,她想不明白只能先将此事先放一边。等把事情处理完了在慢慢的去查探。

    “好看吗?我洗完澡刚画上去的。”欧阳语梦不能告诉小琴她的一切奇遇,只能找个蹩脚的借口先堵住她的嘴。

    “小姐,画的真好看,就好像长在身上的一样。”小琴歪着脑袋看了好几次,最后望着欧阳语梦一脸崇拜的道。

    “小琴,要是喜欢以后等你结婚的时候我给你画一个。”欧阳语梦在心里松了口气,以前的那朵生命之花小琴看不见,没想到这朵花却能够显现出来,要是被欧阳家的人看见了一定会认为我不是她的女儿的。

    小琴帮欧阳语梦梳了一个宫廷的发髻,从耳后一边留了两股发丝到胸前,后面的发丝全都绾了起来,她知道欧阳语梦不喜欢光秃秃的,把发丝穿过后脑勺,全部披散在腰上,在用几根玉簪固定好,戴上粉红珍珠步摇。

    帮欧阳语梦穿戴齐全,画上淡淡的妆,一袭大红色的宫装把原本倾国倾城的欧阳语梦衬托的更是美艳动人。

    “小姐,今天晚上真漂亮。”小琴双眼闪烁着红星,一副想要把欧阳语梦给扑倒的表情,只差口水没流出来了。

    “小琴,口水流出来咯。”欧阳语梦调侃道。

    “那里、那里。”小琴连忙用手擦拭着嘴角,“小姐,你就知道欺负人家,不理你了,我通知王爷去。”小琴红着脸气呼呼道,不知是被欧阳语梦给气的,还被自己刚才的动作给羞的。

    等欧阳语梦一切准备妥当已经快申时了,从酒坊出发去皇宫差不多要半个时辰,去御花园与皇帝的妃子叙叙旧,宴会也差不多开始了。

    欧阳语梦低头看着这一身大红宫装,说实话她真的很喜欢红色的衣裳,但也不想这么高调的从酒楼门口走出去呀!

    就在欧阳语梦冥想的时候清宇轩走了进来,不是欧阳语梦没有发现,而是知晓他会来所以并没有在意。

    她不在意并不代表清宇轩就不在意了,当清宇轩进来的那一刻就被眼前的这一幕给惊艳,话说大婚当日他是有见过欧阳语梦穿红色喜服的样子,只是没有细看,而稍微瞥了一下。

    今天她穿着一身大红的宫装,腰间系了条海蓝色的蝴蝶腰带,把她原本娇小凹凸有致的身材一展无遗,胸前还有一朵七色花若隐若现,带着神秘与诱惑。

    清宇轩后悔了,现在的他只想把欧阳语梦给藏起来,她的美好只允许他一人看,可今晚要参加的是国宴王妃都必须出席,他现在开始讨厌皇室中的国宴了,今天的她真的是美极了,以前他怎么就没有发现,一想到等会在国宴上那么多双色眯眯盯着她看,他心里就非常的不爽。

    “王爷,你看够了吗?要是看够了是否可以走了。”这个时候欧阳语梦经过清宇轩的身边无视他,淡淡的问道。

    “走吧!马车在外面等着,”清宇轩与欧阳语梦一前一后的走了出去。

    本来欧阳语梦想走侧门的,她的心思被清宇轩看穿了,就不让她走侧门,率先的走到通往酒楼大厅的门。

    虽然他很不想让她被更多人看见,但一想到她与端木谨的流言蜚语,心就堵的慌,所以他故意走正门,这样所有人都知道,现代酒坊的老板就是他轩王的王妃。

    欧阳语梦看着经过大门的清宇轩,虽然很生气,不愿意在跟他有什么牵扯,但还是端庄大雅的拿出她那独有的气质紧跟着走了出去。

    堂内所有人的目光都被欧阳语梦一身大红的宫装,凹凸有致的身材,冷清的气质所吸引了。

    欧阳语梦讨厌那些人的眼神,就好像自己是一盘美味正等着他们来品尝,所以原本保持着端庄的气质瞬间变冷情,拒人于千里之外。

    “王妃,好大的面子,要王爷亲自来接不说,还让我和王爷等你这么久。”

    欧阳语梦刚从酒坊中出来,就听见云巧露那阴阳怪气的声音。欧阳语梦直接无视,自经自若的上了马车。

    这马车是清宇轩上朝专用了,马车很大,坐他们三人都没问题,欧阳语梦进入马车后随便找了一个靠边的地方坐了下来。

    清宇轩见欧阳语梦自始至终都无视自己,心里就堵的慌,一把将云巧露搂入怀中,也跟着进入了马车内。

    当清宇轩与云巧露进入马车后,欧阳语梦抬眸看了一眼,便把头转向窗外。

    欧阳语梦这一个小小的举动,让清宇轩看在眼里乐在心里。

    “露儿,就坐在我腿上吧。”清宇轩见云巧露准备坐一旁的时候,连忙把她拉着坐在自己的腿上,还柔情的在云巧露的耳边道。

    “王爷,王妃还在这呢!”云巧露脸上有着淡淡的红润,口里说着欧阳语梦在这里,可她的整个人都贴在清宇轩的身上,胸部压在清宇轩的胸前,露出小小乳沟。

    “露儿,你这是在勾引我吗?”清宇轩在云巧露的耳边吐着热气,似是有意无意的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耳垂。

    “轩,你好坏哦!人家哪又勾引你了。”轻轻的把清宇轩推开,云巧露娇笑道。

    自从上次清宇轩让云巧露叫他轩以后,他就在也没有在她面前用过“本王”这两个字,一直用我自称。

    “真是一只当种马的料,”欧阳语梦送这两人一个白眼,在心里把这两个人鄙视了n遍。

    清宇轩与云巧露调情,但欧阳语梦的一举一动都没有逃过他的眼睛,嘴上的笑意越加的深。

    “王爷,别这样,现在在马车上,更、更何况王妃还在呢!”云巧露说着还不忘瞥了欧阳语梦一眼,瞧着欧阳语梦平淡无波的脸,云巧露那叫一个气呀。

    “王爷,你们继续不用管我。就算在我面xxoo我都会不介意,更不用说你们现在还只是这样子。”欧阳语梦把她们从头到脚瞧了过遍,有点嫌弃的道。

    清宇轩听见欧阳语梦如此说,也不好在与云巧露当她着的面继续下去了,黑着过脸让云巧露坐到了欧阳语梦的对面。

    云巧露则是用一双怨恨的眼神望着欧阳语梦,盯着她身上穿的那件大红色的衣裳猛瞧,恨不得瞧出几个洞来。

    她很想穿这件大红色的宫装,可她只是一个侧室,所以她只能选一个仅次于大红色的深玫红。

    马车里静寂的可怕,除了云巧露那双怨恨的眼睛盯着欧阳语梦瞧以外,清宇轩也黑着张脸望着欧阳语梦,那个样子好似欧阳与梦做了什么对不起他(她)们的事一样。

    “王爷,皇宫到了。”外面的车夫对着马车里的清宇轩恭敬道。

    欧阳语梦无视他们俩的眼神,听见车夫说皇宫到了,起身径自往马车外走去,在半路上她就有想下车的打算,现在巴不得立刻下车。

    “轩王妃,好久不见,八弟没有和你一起来吗?”清玄冥见一身大红的欧阳语梦从马车上下来,丢下自己的未婚妻率先和她打招呼,还不忘了左右看看。

    “见过玄王。”欧阳语梦下车腿轻轻的弯曲对着请玄冥行了一个宫礼,“王爷与侧妃还在马车里面。有事情处理。”欧阳语梦其实在想说王爷与侧妃在马车里面大秀恩爱呢,可是想想又觉得不对。

    “三妹,你今天穿这一身大红的宫装真的好漂亮,刚才要不是玄王认出你来了,我还以为是我的眼神花了呢!”欧阳紫晴上前实则是与欧阳语梦打招呼,其实是在讽刺着欧阳语梦,就算你是轩王的王妃,就算你今天穿上这大红的宫装,欧阳家照样不认你。

    “语儿,你怎么一人先下车了呢!不是叫我你等我的吗?”清宇轩一下车就把欧阳语梦搂在怀里,亲昵的叫着。

    清宇轩的一声语儿,把欧阳语梦叫的当场楞住了,等她回神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被他搂到怀里了,很不客气的甩给清宇轩一记冷眼,意思很明显你y滴放手。

    云巧露刚才出马门口就看见欧阳语梦在清宇轩的怀里,阴狠眼神的把旁边的车夫吓的躲在一旁。

    “轩,露儿下不来。”云巧露娇羞道,古代的马车很高,又没有一个阶梯,像云巧露这样要保持形象的人,想从上面下来的确有点困难。

    清宇轩听见云巧露叫道,眼眸里面闪过一丝寒意,好不容易嗔欧阳语梦呆愣才把她搂到怀里,因为云巧露这么一叫不得不把欧阳语梦放开,转身把云巧露从马车上抱下来。

    “八弟,我们一起去慈宁宫给太后请安。”清玄冥感觉这里的气氛不太对,立马转移了话题。

    清宇轩点头应道。

    慈宁宫内。

    太后斜靠在躺椅上,一只手撑着头,闭目冥想,旁边的小桌上摆放着水果、糕点与茶水,香炉也放在其中。

    躺椅两旁站着两名宫女,正拿着芭蕉扇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扇着。

    “启禀太后,轩王、玄王,轩王妃、侧妃、欧阳二姐在殿外求见,”一名传唤的公公前来向太后禀报。

    “哦,轩儿和冥儿都都来了,快让他们都进来。”太后慈祥的道。

    清玄冥,很小的时候母妃就死了,那个时候太后并未给皇上诞下子嗣,所以四皇子就交予太后抚养。

    清宇轩、清宇墨俩人,当时一个刚满十岁,而另一个刚满十四岁,德妃就惨遭人陷害,先皇过于伤心,特赐白绫三尺,太后见两个孩子年纪尚小,就向先皇请示接到慈宁宫来抚养,一直视为已出,当他们三人为亲生的孩儿来疼爱,所以清宇轩、清宇墨与清玄冥三人对太后一直都很敬重。

    “儿臣,臣妾,臣女,向母后请安,太后吉祥。”前来的五人一口同声道。

    “好、好、都是自家人不用这么多礼数,只要你们平日多来看看哀家就成了。”太后一脸慈祥的道。

    “这位就是轩儿的王妃吧,瞧瞧长多水灵又惹人疼爱!”太后上前牵着欧阳语梦的手道。

    “谢谢!太后夸奖。”欧阳语梦淡漠的回答,就是太后对她在慈祥,她貌似对皇家都不怎么感冒。

    “别站着,你们都坐坐?”太后连忙让清宇轩他们坐下,太后则是把欧阳语梦拉道自己软榻的旁边坐着。

    云巧露和欧阳紫晴则是用一双怨恨的眼神看着欧阳语梦,好像欧阳语梦抢了本该属于他们的东西。

    太后的无心之举,让欧阳语梦在无意之间又树立起来一个敌人。

    与太后闲聊,已不知不觉中从申时一直聊到了酉时,现在已是日落黄昏,宫中的走廊正灯火通明,照亮了整个宫殿。

    “启禀太后,皇上派奴才前来请您与轩王、玄王前去祥和殿。”前来传话的公公恭谨的道。

    “到时辰了吗?看哀家这一时跟你们聊的太过高兴,居然都忘了时辰,把这么重要的国宴都给忘记了。”太后附和道。

    整个晚上,欧阳语梦从头到尾一直总是带着那淡淡的冷漠与疏离,面对太后那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与寻问,她只能有一句没一句的附和着。太后甚是喜欢欧阳语梦,看着她就让太后想起了年轻时候的自己,她年轻时的性子跟欧阳语梦很像,也正因为自己那不争不抢的性子,才让先皇册封为后。

    “语梦,你可愿意扶哀家前去祥和殿。”太后的话中带着的淡淡的询问,她不想勉强欧阳语梦,她虽然老了,但好歹也在后宫之中生活了几十年了,别的没学会看人脸色到是学的炉火纯青。

    太后看的出来,欧阳语梦对皇家的印像不怎么的好,甚是不喜欢,别看她这一副淡漠的样子,其实身为一个局外人的她应该比谁都看的清楚。

    “哎!希望轩儿能够懂得珍惜,好好把握抓住机会。”太后在心里无奈的叹了口气,在心里暗想道。

    “能搀扶太后,前去祥和殿是语梦之福分。”嬷嬷退开,把位置让给了欧阳语梦。

    在这一个时辰中,清宇轩看到了欧阳语梦的另外一面,不管对待谁,只要是皇宫中的人她都是一副淡漠的样子,不卑、不抗、也不特意去讨好谁。他一直都以为她只是针对自己才这样的,没想到她对整个皇宫里的人都是这样的。

    “太后驾到、轩王、玄王到?”

    只见欧阳语梦搀扶着太后款款而来,轩王,玄王跟在太后的两旁,云巧露与欧阳紫晴则在他们二人的身后。

    在众人行完礼后,皇帝与皇后已搀扶太后入坐后,而皇后则是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四大贵妃分别坐在一旁。

    清宇轩自经自若的走到左边的第一位,欧阳语梦坐在他的身边,云巧露则坐在欧阳语梦的身后,只有正妻才能与王爷并排而坐。

    第二座位是玄王的,欧阳紫晴则是坐到了欧阳丞相的身后,那是大臣的家眷所坐位置。

    欧阳语梦入座后,眼神四处瞥了下,右边有三个空位,这点让欧阳语梦很不解,不是应该只有两个空位的吗?

    端木谨则坐在右边的第四个位置,一身白衣优雅的气质让人无法忽视,欧阳语梦对他友好的笑了下,看来端木谨很受重视呀!既然能够与丞相并其而坐。

    “离国的雪亲王与锦绣公主到。”站在门口的公公扯着尖尖的嗓子道。

    紧接着一个身穿蓝色衣衫的男子与一名身穿白衣的女子从殿外走了进来,“离雪松,离燕璇参见清国皇上,唔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免礼,在此朕就谢谢离国的国主,在百忙之中还派雪亲王与锦绣公主前来。”清宇墨道。

    离国的亲王与公主坐在右边的第二坐位上,不知道木国会派谁来呢!欧阳语梦好奇的忘着殿外。

    清宇轩见欧阳语梦那带着期待的眼神望向殿外,在看看右边那空着的位置上对欧阳语梦道:“语儿,您很期待木国会派谁前来吗?”

    “你知道。”欧阳语梦转头望向清宇轩,满眼里有着淡淡的询问。、

    欧阳语梦与清宇轩的一切动作,都被离国的王爷看在眼里,他从进来时眼光就没有离开过欧阳语梦,他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美丽动人的女子,而且她的气质说冷漠谈不上,但那双眼眸却又透露着对什么事物都很好奇,好奇中还带着容智。

    “据说木国派来的使者是他们的右相,这位右相只有二十五六左右,文武双全,在木国有着天才之称”清宇轩见欧阳语梦没有对他那么的冷漠,心里乐开了花,但表面上并没有表现出来。

    云巧露望着前面你浓我浓的两个人,就恨不的冲上去取而代之,一双怨毒的眼神猛蹬欧阳语梦,手里的丝帕死死扯在胸前,好像要把欧阳语梦脖子扯断一样,大有不把她掐死她就誓不罢休架势。

    些时的欧阳语梦突然打了过冷战,感觉到背后阴风阵阵,不自觉的把自身的衣服拉了拉。

    “语儿,你冷吗?”清宇轩瞧见欧阳语梦拉下拉自己的衣服,关心的问道。

    “王爷,你离我远点,我想我就不会冷了。”欧阳语梦用一根手指推了推离他很近的清宇轩道,那个样子好像很嫌弃他一样。

    殊不知,欧阳语梦这样的举动,在她身后云巧露看来就像是在打情骂俏,在她看来,欧阳语梦是故意的,是故意在她面前炫耀的。

    “木国的右相到。”

    欧阳语梦在也无法忽视云巧露的那双怨恨的眼神时,就听见殿外的公公尖着嗓子喊道。

    欧阳语梦向着殿外望去,只见一名身穿红色衣衫的男子出现是众人的面前,脸上依旧挂着痞子一般的笑。

    “是你。”欧阳语梦看清来人时,脱口而道。

    所有人都用一双怪异的眼神望着欧阳语梦,皇帝也若有所思的望着她,照说一个养在闺阁里的女子又怎会认识木国的右相呢!

    “木国右相上官天浩,参见清国皇上,唔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免礼,右相认识轩王妃?”清宇墨不解地问道。

    “臣在京城外的小树林遇袭,承蒙轩王妃搭救才避免了一场丧命之灾。”上官天浩恭敬的道。

    欧阳语梦听见他的口中的说词,直接丢给他一个大大的白眼,还不停的在心中腹诽,这家伙说话都不用打草稿的吗?怎么随手拈来。

    “哦…右相竟然在我国城外遭到遇袭,这件事朕一定会派人前去查探清楚给右相一个交代的,”清浩墨把那个哦字拖的老长,一本正经的回答。

    “皇帝不知道在太监耳边说了些什么,滴咕半天。”随后就听见太监总管道:“宴会开始。”

    舞姬一上场,欧阳语梦就愣住了,皇宫里既然也有拉丁舞,谁教的,我走的这十天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我回来的是时候都没人跟我说到。

    几场下来,众人都在看歌舞,该吃的吃,该喝得喝,只有欧阳语梦显然陷入了冥想之中。

    “接下来云蝶公主表演舞技,”太监扯高了嗓子道。

    只见云蝶公主穿着一袭鹅潢色的舞衣走了出来,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在众人面前一展无疑,看看这些大臣们的眼睛就知道了,那种想看又不敢看表情,而女子则嫉妒与愤恨的望着她,心里都在骂她不知廉耻。

    “云蝶参见皇兄、皇嫂。”云蝶公主对皇帝与皇后行礼道。

    “免礼,云蝶给大家带来了什么舞蹈。”清宇墨一副看戏的眼神看着这一幕,眼神时有时无的望着欧阳语梦这边撇了过来。

    “皇兄,云蝶听说八皇嫂才貌双全,云蝶想与她比舞。”云蝶公主对清宇墨恭敬道,望着欧阳语梦的眼神却是一脸的挑衅。

    “不知道轩王妃觉得意下如何。”清宇墨问向欧阳语梦,表面上是问,可那意思与眼神却是不容拒绝。

    欧阳语梦嘴角扬起一丝冷笑道:“皇上,一个人跳的舞臣妾不会,若能寻得一名搭档为臣妾伴奏那就另当别论了,听说云蝶公主琴艺极佳,我若弹奏一曲,云蝶公主能记下此曲,臣妾就愿意答应今晚比舞。”

    “听轩王妃的意思,想必轩王妃的琴艺应该也不差吧,不如和在座的众位切磋一下。”清宇墨嘴上笑的比狐狸还奸诈,眼神里尽是戏虐。

    欧阳语梦看着清宇墨的眼神越加的冷,心里不停的腹诽着,“你y滴想看姐出丑是吧!姐就是不如你所愿。”

    “回皇上,让臣妾比试可以,不过臣妾只表演一次,至于表演什么都由臣妾来选择,如果皇上您答应,那么,就让想要参加表演的各位小姐前来报名吧。”欧阳语梦一次说完,还不忘挑衅的望着清宇墨。

    “好,只要八皇嫂的表演能够云蝶就心服口服。”不等皇帝说话云蝶公主抢先答应下来,她对自己才学的舞蹈很有信心,她相信欧阳语梦不可能比的过她。

    “好,既然如此就从各位大臣家的千金开始,云蝶去你皇嫂旁边坐着。”清宇墨就如同看戏一般。

    云蝶公主的舞蹈他见过的,所以才会留她到最后表演,若是云蝶的这一场表演能是让在座的群臣惊艳的话,那么欧阳语梦想要在惊艳四座那就比较困难了,皇帝的如意算盘打得如此之精,难道以为别人就不知道吗?”

    “我想与王妃姐姐比琴。”前来的不是别人,而是坐在欧阳语梦身后的云巧露。

    “云侧妃,难道你刚才没有听明白我所说的是什么吗?”欧阳语梦嘲讽道。“既然云侧妃也想参加,那就去琴台吧!如果还有想参与的,大家无需跟我说,自己直接上台去。”欧阳语梦的话听在云巧露与众大小姐的耳朵里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云巧露不顾清宇轩那威胁的眼神,自顾自若的走到琴台上坐下,她相信只要她嬴了欧阳语梦,清宇轩就会在回到她的身边,所以她必须发挥的比以前还要好上十倍,这样才有可能嬴欧阳语梦。

    云巧露闭上双眼手拨动着琴弦,优美的琴音就像仙乐一样从她手中溢出,她弹奏的是墨水江山。

    这首琴曲恐怕世人没多少人会弹奏,没想到她居然也会弹,欧阳语梦自顾吃着桌面上的美食,仔细聆听云巧露的琴音,其实只要懂音律的人都能够听的出来,她弹的琴曲不对,云巧露华丽的用琴音把刚才弹错的音律给掩盖了过去,掩盖掉了她那本该高音却没有弹起的音律。

    一曲完毕云巧露站了起来,对着众大臣行了个礼,看着这些沉迷在她琴音中的大臣,得意的望着欧阳语梦给了她一个挑衅的眼神,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接下来是谁,欧阳语梦不知道,她只知道她现在饿了需要补充能量,埋头努力的奋斗吃着面前的美食,就连殿中的公公宣布了什么都没听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