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万年神女转世:混世酒妃

第十一章 不守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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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章 不守妇道

    所有人都望向欧阳语梦见她只在埋头苦干的吃,都向她投来了一双双鄙视的眼神,一个个不停的在心里腹诽着,就知道吃难道你是饿死鬼投胎不成,一个乡野村姑也配做轩王爷的王妃。

    而清宇轩则是用一双满足的眼神望着欧阳语梦,看着她吃的津津有味,他也觉得自己的胃口大开。

    其实欧阳语梦的吃相很雅观,只是不像那些官家小姐样一点一点的往嘴里送。在她觉得明明饿的要死,干嘛还要装淑女,欧阳语梦虽然也是小口进食,但看她那不停的往嘴里送食物的举动,看在别人眼里这也是很不雅观的行为。

    欧阳臣相黑着一张老脸,他感觉他的脸全都让欧阳语梦给丢光了,所以对欧阳语梦的不满就越加的重,他觉得欧阳语梦并没有给他带来想象中的利益,反而让他在众群臣面前丢脸,越想他就越觉得这个女儿是白养了。

    “接下来,是欧阳二小姐表演琵琶曲。”

    听到公公宣布欧阳紫晴表演琵琶曲,正在奋斗中的欧阳语梦停下了手中的筷子,饶有趣味的望向抱着琵琶的欧阳紫晴,嘴角扬起冷笑。

    现在也是该有冤报冤、有仇报仇的时候了,站起来走到大殿中央对着上位的皇上道:“我要和欧阳二小姐比琵琶。”站在大殿中央不卑不亢,好像她提出来的一切都是理所当然事。

    欧阳语梦的话让在座的众位大臣与皇帝都始料不及,他们都没有想到还未比完,欧阳语梦会站出来说出自己想要比的东西。

    “轩王妃,这不和规矩吧!我们先前不是说好了的吗?所有人比试完毕后,你在其中选一样。”皇帝妖孽般的脸依旧,但眼神在没有虐戏,而是没有感情的冰冷,好像欧阳语梦敢在说一句,他就敢立马下旨把欧阳语梦给杀了。

    端木谨望着这样的欧阳语梦除了宠溺还是宠溺,他也知道她要选的那个搭档是谁。而清宇轩也对着她表现出无限的柔情,也只是坐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雷打不动的样子。

    然而云蝶公主从宴会开始,一晚上眼神都没有离开过端木谨身上,看着端木谨对欧阳语梦宠溺的眼神她就气愤,为何那次树林的埋伏没有把她杀掉。

    欧阳紫晴并没有因为欧阳语梦出现而停止,相反的是她越弹越加的卖力,她是京城“四大才女”之一,她的琵琶曲京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一曲终落,欧阳语梦与皇帝的对视也结束了,“我弹奏一曲为云蝶公主伴音,同时也挑战欧阳二小姐的琵琶曲,不过云蝶公主必须要按照我琴音的步子走,一会我同样按照她的琴音步子走。”

    云蝶公主看见欧阳语梦那般自信的笑容,心理有一种不好预感,好像她今天的这场比试注定要输给她。云蝶公主摇摇头,想把那种不真实的想法甩出脑后,她怎么可能会输呢!她的舞技就连清宇墨也不得不说好。

    “既然轩王妃有如此要求,若朕不答应就显得太不尽人情。”清宇墨分明很想看欧阳家内讧,却在这里装出一副深明大义的样子。

    欧阳语梦甩给了他一记白眼,自经自若的走到琴台上,对着云蝶公主冷言的道:“云蝶公主,您准备好了吗?”

    对于欧阳语梦三番两次的与皇上谈条件,让大殿上的众位大臣都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同时都不仅在想为什么欧阳语梦敢三番两次的挑战皇威?为什么皇上不处置她?难道是看在轩王的面子上才这么纵容她的吗?大臣的眼光都不自觉的转向清宇轩。

    就在众人想不明白怎么回事的时候,如流水一般的琴音从欧阳语梦的指尖传出,欧阳语梦选择了一曲,是因为这首歌的前半部分音调平和,人在跳舞的时候人容易侵入其中,到了中间部分音调会突然加快,很多人都无法适应,更别说没有听过的这首歌的云蝶公主了。

    整晚的国宴上,云蝶公主的眼神都没有从端木谨身上移开过,这点让欧阳语梦很不爽,所以有人注定要倒霉了。

    琴音一起,云蝶公主就开始随音起舞,不得不说她对于舞蹈方面绝对是一个天才,居然能把天鹅湖与古代舞蹈相结合。不过就算你是这方面的天才也没用,遇上我欧阳语梦也将注定你今天晚上会从这上面损落。

    如此悦耳的琴音与美妙的舞蹈,让在座的大臣沉醉其中,而上官天浩与离雪松的目光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琴台上的欧阳语梦,端木谨则坐在一旁闭目聆听琴音,关于云蝶公主精心为他准备的舞蹈,他都没想睁开眼的想法,好像已经完全沉浸在这美妙的琴音之中。

    欧阳语梦的琴音突然加快,音中还带着淡淡的哀伤,就像一个伤心的女人正在对这上天咆哮,咆哮她对世界的不甘,咆哮上天不该如此对她。

    忽快忽慢的音律就像一个女人的情绪,时而好、时而坏,也让正在跳舞的云蝶公主有种想要冲上去杀了欧阳语梦的想法,转念一想,现在是在国宴上也不可能容忍她冲上去杀人,只要让她在国宴上丢尽脸面,不用她动手外面的流言蜚语就能把她吞噬掉。

    欧阳语梦落下了最后一个音符;

    云蝶公主的舞蹈也落下了最后一个舞步;

    端木谨的眼睛在欧阳语梦的音符落下也睁开了。

    很明显的对比,欧阳语梦的琴艺是在所有比试人当中弹的是最好的,而琴台下那些刚参与过比试的各府千金此时正满怀怨恨。

    欧阳紫晴与云巧露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不停变换,她们输了,为什么会这样,她为什么会有如此高超琴技,不仅欧阳紫晴与云巧露想不明白,就连在座的所有人都想不明白,她真是那活的比下人还不如的欧阳三小姐吗?这其中是否有何猫腻,众位大臣都带着疑问的望向欧阳丞相。

    就连坐在上位清宇墨也用一双狐狸般的眼睛注视着下面的一切,他倒要看看欧阳丞相能够坚持多久才说出实情。

    此时的欧阳丞相在位子上如坐针垫,心里忐忑不安,额头上也冒出了豆大的汗珠,用衣袖不停的擦拭着,他倒是知晓欧阳语梦小的时候琴棋书画无一不精,自从她娘死后,她就在没碰过这些,但也不可能有这么精深的琴艺。

    见所有的人的目光都被欧阳语梦所吸引,云蝶公主与其中几位小姐心里特不是滋味。

    “八皇嫂,是否可以开始了。”云蝶公主在一旁催促道,一旁的几个官家小姐则是用一双轻视的眼神看着欧阳语梦,交头接耳小声的道:“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云蝶公主的舞技就算清国第一舞姬也无法相比。”

    “端木庄主是否能当我的舞伴。”欧阳语梦来到端木谨的面前,左手放在腹部,腰微微弯下,右手递到端木面前邀请他。

    “做轩王妃的舞伴到不是不可以,不过在下有个要求,那就是轩王妃你得带着这个酒壶里的酒与在下跳完这一段舞蹈,并且一滴都不能洒出来。”端木谨的手并没有放在欧阳语梦的手上,而是拿着酒壶站了起来,表面上看似端木谨在处处帮着云蝶公主刁难于欧阳语梦,实则是欲盖弥彰不想让别人看的那么明显。

    “如你所愿。”欧阳语梦站直了身子一手接过酒壶,在接过酒壶的那瞬间她清晰的感觉到酒壶被灵力所封印,只要酒壶不碎酒永远都不会洒出来。

    殿内的所有人都没想到欧阳语梦会选一名男子来做他的舞伴,而且还是端木庄主,交头接耳的更甚了。

    某某官员的家眷道。真是不守妇道,在大庭广众之下,既然当着王爷与皇上的面和别男子搂搂抱抱。

    众人附和道:“就是就是。”

    男女合跳的舞蹈,在座的大部分官员都在现代酒坊见识过,所以面对这样的事情也并不觉得有什么可以大惊小怪的。但是王妃选别的男子做舞伴,这到是让官员们吃惊不小,这可是有辱皇家门风的事啊!

    “皇上,是否同意。”欧阳语梦转头望向坐在上位的清宇墨,那个样子看似是在征求他的同意,可她的那双眼眸里面却有着让人不容拒绝的强势。

    “只要轩王妃能够堵住悠悠众口,朕就宣布你赢。”皇帝起身与欧阳语梦直视,声音不大,但整个参加宴会的人都能够听的见。

    “轩王妃,我很欣赏你,既然可以不顾世俗的眼光,选择自己心仪的舞伴,宴会结束后,我想向你讨教一些两个人合跳的舞蹈可以吗?”锦绣公主温和的道,看的出来她很是一个知书达理之人,也是一个不在乎世俗眼光的人。

    “锦绣公主,如若不嫌弃可以来现代酒坊找我。”欧阳语梦的声音在锦绣公主的脑海里响起。

    “比舞开始?”

    因为刚才欧阳语梦中途突然加快节奏让她有点应接不暇,所以云蝶公主也选择了一首类似于刚才欧阳语梦所弹奏的曲子。

    平和的琴音响起,让欧阳语梦脑海中首先想到的是现代的华尔兹舞蹈,华尔兹浪漫的舞步刚好与云蝶公主弹奏的琴音很相符。

    欧阳语梦早就猜到了云蝶公主的想法,早一步先用灵力与端木谨沟通过。比舞开始后,让端木谨跟着自己的步法走,如果换成别人也许会很难,跳的舞不成舞,一定会让人不知所措,可现在这人是端木谨所以也就不会出现这样得问题了。因为端木谨与欧阳语梦本身就存在着心意相通,所以跳这舞步并不难。

    清宇轩黑着张脸死盯着端木谨放在欧阳语梦腰间的手,有种恨不得冲上去把那双手给剁掉想法。

    刚开始轻视欧阳语梦的那些人,一个个眼睛都看直了,简直是不可思议,如此浪漫的舞蹈,两人居然配合的如此默契,如果不是看出刚才端木庄主跳的很生涩,他们必定会认为这是经过了千百遍练习,才能跳出如此默契的舞蹈。

    锦绣公主则是在一旁看着,双眼越发的闪亮,就好像发现了什么新宝贝一样,“轩王妃不愧是才女呀!如果就她一人跳的话,我想云蝶公主应该会输的很惨。”不知不觉中就把心里的话给说了出来,声音不大,刚好传入了皇帝与身边几位王爷和木国右相的耳朵里。

    皇帝听见锦绣公主的话,眼眸里闪过一丝狐狸般的光亮。

    众臣的注意力都被大殿之上跳舞的那对璧人所吸引,并未听见锦绣公主所说的话,只有轩王则黑着一张脸,就像谁欠了他几万两银子似的。

    端木谨搂住欧阳语梦的腰旋转,宽大的衣袖与飘逸的裙摆在她旋转的时候形成一层层的波纹,衣袂飘飘如同天女散花,突然欧阳语梦手中的酒壶被抛上了半空,众人看了都为欧阳语梦捏了把冷汗,都在想这么高摔下来酒壶准会碎掉。

    看到这一幕的云蝶公主心知这是一个很好打压欧阳语梦的机会,手中的琴音突然加快了。

    琴音的加快,让很多人心里都在隐隐的为欧阳语梦担心,也有的人却捂着嘴在幸灾乐祸,好像已经看见了欧阳语梦出丑,摔破御用酒壶,被皇帝惩罚的样子。

    经过了几个完美的动作后,酒壶也从高空掉落了下来,就在那瞬间欧阳语梦单手牵着端木谨,几个旋转又把酒壶给抛了上去。

    此时的云蝶公主看着这一幕眼神越加的怨毒,手指间的动作越加的快,嫉妒心充斥着她整个心脏,也冲昏了她的头脑,因此她并没有发现,她现在所弹奏的曲子简直可以用音不成音,调不成调来形容。

    然而欧阳语梦并没有受到琴音的影响,而是随着琴音的变化把浪漫的华尔兹改成了叛逆的探戈,临时的改变让端木谨极为生疏,但并不影响他与欧阳语梦的配合。

    “铛”由于手指用力过大,琴弦断了一根,云蝶公主不得已停下了伴奏。而此时的欧阳语梦与端木谨也并未因没有音乐的伴奏而停下自己的动作。

    “疯狂的、想念的、不安的、焦虑的、复杂的、梦过的、拥有的、失去的、怎么能忘呢!你坐过的沙发、困了你爱的音乐。”琴断音停,只听优美的音律从欧阳语梦口中传出,不是唱而是轻哼曲调。

    听着优美的旋律,望着欧阳语梦沉醉在舞蹈之中,锦绣公主也不自觉的跟着欧阳语梦轻哼了起来,就像自己也融入在其中一样,是那样的美妙,简直让人沉醉。

    有几个佩服欧阳语梦的官家小姐,见锦绣公主哼了起来,沉迷在那优美的旋律中,她们也想试试,瞧了下自己前面的父亲,见他们也都沉迷在其中心里暗暗的松了口气,跟着轻哼了起来。

    有一个就有第二个,渐渐地。哼歌的人多了起来,原本还站在云蝶公主一边的几管家小姐,看着这么多人沉醉其中,自己也很想亲身体验下,慢慢地。也跟着轻哼了起来。

    还有很多世子,官家公子也哼了出来,同时想像着欧阳语梦身在自己的怀中与自己共舞的美好,那曼妙的身姿让人有着无限的遐想。

    凡是美好的事物,都容易让人沉醉其中。而这优美的旋律也一样,自有其魅力感染着殿中大部分人群,让其不自觉的为大殿中央跳舞的这对璧人伴乐。

    此时;

    大殿中——某某位怒火中烧的云蝶公主,正用着一双怨毒的眼睛望着殿中央跳舞的那对璧人,应该说是望着欧阳语梦。她越想越气,凭什么欧阳语梦能让大家为其而哼奏。

    看她紧握的双手,指甲都插进手心,流露出淡淡的樱红就明白了,她现在到底有多恨欧阳语梦了,这是她唯一一个机会,一个光明正大接触端木谨的机会,就这么被欧阳语梦给搅黄了,“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今天的一切,是我一辈子的耻辱。”云蝶公主在心里默默的念着。

    大殿中——席位上,这时的轩王心里很不是滋味,双眸中闪着迷茫,总有种不好的预感,望着殿中央跳舞的俩人,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看法,那就是…这俩人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清宇轩突然被自已这个想法吓了一跳,连忙摇了摇头,把那不切实际的想法给甩出脑后,他们就算在相配又如何,她现在已经是轩王府的王妃,是我清宇轩的妻子了。

    想明白后的清宇轩,刚想要上前去阻止那跳舞的两人,却听见旋律停了,身边顿时响起了掌声,也不知道是谁先带头拍手叫好的。

    “哈哈?轩王妃不愧是才女呀,文武双全,丞相果然教导有方,如果你是男儿之身朕定会封你为相。”清宇墨在上位爽朗的笑着,丝毫不避讳的道。

    “皇上,臣愚昧,小女自学成才。”听见清宇墨如此说,欧阳丞相立马站了出来澄清自己,顺便把欧阳语梦和自己的关系撇清楚。

    “爱卿,教导有方无须谦虚,我为皇弟轩王能娶如此娇妻而感到欣慰。”清宇墨的那叫一脸的诚恳与欣慰呀。

    “谢皇上夸奖。”欧阳丞相虽然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但心里却还是忐忑难安!皇上的意思很明显,他懂。俗话说的好:“女子无才便是德”。他这女儿沉默了六年,到今时今日才大放光彩,不得不让人怀疑其中的目的。

    “哦…皇上为何说如果轩王妃是男儿就封她为相,”太后在一旁附和着,只要是关于欧阳语梦的事迹她都想了解,可以看出太后真的很喜欢欧阳语梦。

    “母后,你想必也知道我国邵泉县年年发洪水,年修堤坝,就是不见有何成效,这次轩王妃进宫献上一张草图,不但解决了邵泉县水灾的问题,还一并解决了滨阳县干旱的问题,母后您说轩王妃是不是人才,该不该加赏。”清宇墨选择今日说出草图之事及出自谁之手一点也不在意,他的话实则是在夸奖欧阳语梦,不如说是想要给朝廷众臣提个醒,一群大臣既然连一个女子都比不上,那要他们何用。

    下面的大臣则是听的提心吊胆,生怕一个不小心乌纱帽就不保了。

    “轩王妃立了这么大的功当然该赏,就是不知皇上赏轩王妃什么。”

    皇上做出一副为难的表情,太后的话到是把他给问住了,欧阳语梦既然贵为王妃金银珠宝自然不缺。

    “金银财宝,绫锣绸缎,想必轩王妃自然看不上,依朕看来,不如就让轩王妃自己选择,母后你看可好。”清宇墨转头问向一旁的太后。

    “嗯。我看也不错。”太后满脸慈祥的点头应道。

    “轩王妃,想要什么尽管开口,只要是朕能做到的,朕都会同意。”清宇墨坐在上位嘴角挂起狐狸般的笑,机会我是给了,会不会把握就看你自己到了。

    “臣妾谢皇上的赏赐。”欧阳语梦露出了狡黠的笑道:“臣妾想请求皇上下一道圣旨,让轩王写下一份离合书,顺便解除我与欧阳家的关系。从此,我欧阳语梦和王府与丞相府并无半点瓜葛。”

    欧阳语梦的话震惊四座,唯独一直在欧阳语梦身旁的端木谨一脸淡然,就连皇帝都被她的话震惊了,他怎么也想不到欧阳语梦会当着众多大臣与他国使臣的面提出这个问题。

    “本王,不同意。”清宇轩最先回过神来,当听见欧阳语梦向皇兄请旨要求与自己离合时,他就感觉心好像被人活生生撕碎了一般,好痛。那种心痛只有母妃死了的时候他才有过,本以为这种感觉以后在也不会尝试了,却没想到这个小女人却让自己再次尝到心痛的滋味。

    皇上一脸为难的望向站出来的清宇轩,又望望站在一旁淡定自如的欧阳语梦。他不明白,为何她就能这般淡定,就好像自己是一个局外人,此事与她无关一样。

    “皇上,难道您刚说出来的话也可以反悔?”欧阳语梦无视清宇轩的反对,站在一旁嘲讽道。

    “三日后,轩王必须把离合书送至欧阳小姐手中,而欧阳丞相也必须把欧阳语梦的名字从族谱中迁出。从此欧阳语梦与轩王府、欧阳府在无半点瓜葛。”清宇墨冷漠的声音响应在整个大殿上,而皇帝的这一句话也让清宇轩的整颗心跌入了谷底。

    “皇上,您可要为臣做主啊!她根本就不是臣的女儿,臣的女儿臣还不了解吗?就算借她十个胆,她也不敢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来。”欧阳丞相听见皇上准奏了欧阳语梦所提出来的条件,立马跑上去反咬欧阳语梦一口。

    欧阳语梦早就料到他会如此说,对于没有了利用价值的人,欧阳丞相从来不会手软,就算是他的亲生女儿也一样,同样会不留活口。

    “如果我不是你的女儿,那你说说我是谁。”欧阳语梦冷眼瞧着跪在地上的欧阳丞相,没有父亲的亲情,只有无尽的恨意。

    “我怎么知道你是谁,我还想问你,你把我女儿弄到什么地方去了。”欧阳丞相一把拽住了欧阳语梦的裙摆,那个样子就好像欧阳语梦如若不说出他女儿在什么地方,他就不会放她离开。

    “啪。”一巴掌在整个祥和殿上响起,所有人都愣住了,都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欧阳丞相怎么就被一个丫头当着所有大臣的面打了一巴掌。

    “把你的脏手从我衣服上拿开,欧阳老匹夫我现在明确的告诉你,不是我不想杀了你为我娘报仇,而是现在还未到你死的时候,等时间一到我一定会把你挫骨扬灰为我娘报仇。”欧阳语梦打完一巴掌,直接一脚把欧阳丞相踹出好几米远的地方。

    这段记忆在她从玉泉峰寒潭底出来的时候,就如洪水般的涌出,让她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娘是怎么死的,只因为她娘知道了一些不该知道的事情,欧阳丞相怕事情泄露就把她娘给灭口了。只因“前任欧阳语梦”潜意识里想把这件事给忘记,不愿想起,要不是机缘巧合让她记起,她一直都不知道自己娘是被父亲给杀害的。

    “爹爹,”欧阳紫晴见欧阳丞相被欧阳语梦踹出了好几米远的地方,也不顾的什么礼数径自跑过去把他了扶起来,本想狠狠教训欧阳语梦一顿的,可当她抬头望向欧阳语梦时,却被她身上所散发出来的王者之气给吓的立马把头低了下来,不敢在抬头望一眼。

    欧阳语梦身大红色的宫装,一身王者的气势显露无疑,就连刚刚还在议论纷纷的大臣也立马低下头,不敢在议论一句她的不是,明明身为女子,可一身的王者之气却比帝王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势还要叫人害怕。

    “撕撕。”欧阳语梦把外面的宫装给撕的粉碎,露出了一件同样大红色的衣衫,宫装的碎片从上空飘落,就是像高处飘落下来的树叶,显得那么孤零零的。

    “皇上,这个还给你,还有最好别在插足我的事,我能让你治住洪水,就本事让水把你整个皇宫给淹了。”欧阳语梦从腰间拿出凤佩丢给清宇墨,放下狠话转身就走了。

    望着欧阳语梦离开的背影,清宇轩的眼眸里面满是伤痛,可他的伤痛却在也换不回她的一个回眸。

    端木谨在欧阳语梦离开不到片刻的时间,他也离开了祥和殿。

    皇上望着欧阳语梦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的把玩着手中的凤佩,凤佩上还留有她淡淡的体温。

    太后在皇后的陪同下回到了慈宁宫,虽说失去了欧阳语梦这个儿媳,心中多少不免有些惋惜,但毕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不会因一点小事就自乱阵脚。

    欧阳语梦离席后,轩王便抗旨,拒绝写下离合书,与皇上大吵了一架便怒气冲冲的离开了祥和殿。

    整个国宴因一个欧阳语梦,轩王与皇上大吵了一架,国宴也潦草的结束了,大臣们一个个都胆战心惊回到了自己的府邸,不知道如何是好,就怕清国变天他们不知站在谁的一边。

    特别是欧阳丞相,因欧阳语梦的那段话,他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自以为当年做的滴水不漏,却没想到她居然知道,早知道当初就应该斩草除根。

    欧阳语梦在国宴上可谓是锋芒突显,特别是那支惊人的舞蹈,在第二天清晨,便在清国上下传的沸沸扬扬。

    有大部分人很赞赏欧阳语梦的做法,欣赏她那种敢爱,敢恨的个性。

    也有少数的人说她不守妇道,已经嫁人了却还在外面四处勾引男人,说这样话的人当然是爱慕端木谨的人。

    外界的那些诸多传言并没有影响现代酒坊的生意,反而比以前还好红火。

    自从国宴结束以后,欧阳语梦便一直把自己和星月关在紫竹林中,研究那朵五色并蒂莲。

    “娘,我们都在这里面研究两天了,都没有研究出一个所以然来,要不、我们去找爹爹,问问他知不道怎么样才能把这个东西酿成酒。”星月的一只手托着肉嘟嘟的下巴,用另一只肉肉的食指戳了几下在水中的五色并蒂莲。

    “星月,我们出吧!过几天在来研究。”欧阳语梦望着养在水中的五色并蒂莲,这两天她什么办法都用过了,可是五色并蒂莲就是丝毫不损,很是无奈的道。

    “真的吗?我们真的可以出去找爹爹了?”星月的眼眸闪烁着,就像夜间的星辰一般,很漂亮。

    “瞧瞧你,一提到可以去找他,你就激动成这样,哎。我这个做娘的还真是失败呀!”欧阳语梦戳了几下星月的脑袋,在一旁哀怨道,那样子活像一个小怨妇。

    “娘,别这样嘛,我见爹爹难道你就不想见爹爹么?”星月拽着欧阳语梦的衣摆,不停的摇晃着欧阳语梦,时有时无的用身体推着欧阳语梦。

    “好拉好拉。别在晃了,在晃我头都晕了。”欧阳语梦把星月抱在怀里,随手一扬紫竹林消失了,而她们所在的地方既然是欧阳语梦的房间。

    “娘,走我们去云梦山庄找爹爹。”星月抱着欧阳语梦的脖子不断的催促着。

    欧阳语梦望着星月宠溺一笑,抱着她往房门外走去,刚到酒坊大厅就见小琴向她跑来。

    “小姐,刚才有位公子和小姐来找您,我看你没在就让他们在淡蓝色的雅间中等候。”

    “琴姨,你是不是算准了我跟娘亲要出去,所以半路来堵截的呀。”星月在欧阳语梦的怀里一脸委屈道。

    “是,我就是不想让你跟小姐一起出去。”小琴直白带着调笑又有点赌气的话语对着星月道。

    “你。呜呜。娘,琴姨欺负小孩子。”星月把头埋在欧阳语梦脖颈处蹭了几下,假装的哭道。

    “好了,乖,我们去见下客人,然后再带你去找爹爹。”欧阳语梦哄着星月,顺便把她交给小琴,自己却往淡蓝色雅间走去,小琴抱着星月紧跟在她的身后。

    “扣扣。”敲门声;

    “语梦,你这里的酒真是好喝。”锦绣公主看见前来的人是欧阳语梦,就像老熟人一样把她拉进雅间坐下,不带她开口讲话,就开始夸她的酒好喝。

    “锦绣公主,你少喝点,别看它好喝可后劲却很大,小心喝醉了。”欧阳语梦见锦绣公主一杯接一杯的喝法,还真是怕她喝醉了,不忍的提醒道。

    “语梦,我想求你一件事。”锦绣抓着欧阳语梦的手带着满眼的期望哀求道。

    “锦绣公主,你的先告诉我是什么事呀!”欧阳语梦见她这样,也不忍心的拒绝。

    “轩王,他今天早上被皇宫里面的禁卫军给带走了,说是谋反刺杀皇上,具体的情况我们也不知道,现在他被关押在刑部大牢等候受审。”锦绣公主身上带着淡淡的酒香,眼泪不停的往下掉,要是不明白的人一定会误会她是清宇轩的王妃。

    “你与我交好应该也是为了他吧!”欧阳语梦面对锦绣公主的眼泪没有一丝的同情,冰冷的声音问着锦绣公主。

    “我不否认,在没见到你之前我的确有这样的想法。所以当我第一天来到这京城时,首先前来的就是到这间酒坊来打探消息,谁知掌柜告诉我你出去了。”锦绣公主说到此处有点惭愧的对着欧阳语梦道:“当我在国宴上第一眼看见你时,就被你身上的气质所折服,当时我就决定与你做朋友,跟他并没有任何关系。”

    “放心吧!他死不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清宇墨只想要他手上的兵权而已,如果你们不放心的话可以去慈宁宫找太后,我想她能够帮助你。”不管锦绣公主说的是不是真的,对她来说都没有什么影响,毕竟能从皇宫里活下来的人都是不是简单的人,至少欧阳语梦是这样想的。

    “欧阳小姐,为何如此确定。”从头到尾一直没有说过一句话离雪松转过头来望着欧阳语梦,语气之中有着淡淡的询问。

    “确不确定,你们不去试试怎么会知道呢!”欧阳语梦的语气中带着淡淡疏离。

    “我们根本就进不去皇宫,更别说去见太后了。我们是外来使臣,没有贵国皇帝召见是无法进入皇宫的,”锦绣公主含着落寞的语气道。

    “你们今天来找我是让我帮你们去趟皇宫,还是去趟刑部。”欧阳语梦直截了当的说出他们的来意。

    “我想让你两个地方都去一趟,我知道这两地方都不是一般人能够进去的,可是除了你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无声无息的进去。”锦绣带着为难的的语气道。

    “如果我不去呢!”欧阳语梦的话让锦绣公主呆愣住了,她一直以为不管怎么说她跟轩王曾经也是夫妻,看在曾经是夫妻的份上,至少她也不会见死不救吧!却没想到她直截了当的拒绝了她的请求。

    “欧阳小姐,我如此苦苦哀求于你,你当真不救。”锦绣公主在没有之前那柔柔弱弱的样子,而是冷漠道。

    欧阳语梦嘴角扬起一丝冷笑道:“这才是真正的锦绣公主吧。原来国宴上的一切都是伪装出来的,如果当时我选择的舞伴是清宇轩,那么我想怨恨我的人里面应该也会多你一个吧!

    “不会,就算你选择了他,我也不会怨恨你的,因为我只想远远的看着他幸福,我这次求皇兄带我前来只是为了见他一面。”锦绣公主想也没想就回答了欧阳语梦的话,因为不用想,她说的都是真心话。

    “好,我答应你们去一趟这两个地方,不过我希望我们以后不会在有任何交集。”欧阳语梦见锦绣公主回答如此直白,并没用撒谎的迹象,所以就答应了下来。

    “娘,什么时候才忙完呀!我想去见爹爹。”星月见自己被欧阳语梦和这里的人给无视了,在小琴的怀中委屈道。

    “这是。”

    “她是我的女儿,我还有事先走了,放心我答应过你们的事定会做到的。”欧阳语梦从小琴手中接星月。

    “公子、小姐你们别误会,星月是我家小姐的干女儿。”小琴望着欧阳语梦抱着星月离开的背影,转过头来才发现两位错楞在一旁,心知他们一定又误会小姐,开口解释道。

    “原来。是我们误会了,”锦绣公主脸上有着淡淡的红晕,尴尬的解释道。

    “两位请慢用,”面对于锦绣公主尴尬的解释,小琴只是一笑而过,转身离开淡蓝色的包间。

    “娘,你为什么要答应那两个人。”星月在欧阳语梦的怀里不解的问。

    “星月,你觉得那两人怎么样。”欧阳语梦抱着星月不答反问。

    “其实那位阿姨人还不错,还有冷漠一点的叔叔应该对娘你有好感,却又因为娘跟爹爹在国宴的那一舞,让他看清实情,只好把对娘亲的好感压制于心底。”说到此处,星月是一脸的无奈。

    “星月,今天是我报仇的时候。”就在欧阳语梦抱着星月,准备用灵力去云梦山庄时,就听见她身后一个幼嫩的声音叫道。

    “日月,你怎么来了,爹爹呢!”星月见来人是日月,忍不住在欧阳语梦怀里东张西望,四处找端木谨的身影。

    “哼。不告诉你。”日月那叫一个气呀,两人都是一样大,可待遇却差了十万八千里。

    星月一天到晚被娘亲抱在怀里,而自己呢。每次都是一个人在云梦山庄,爹爹不知道道在忙些什么,从早到晚都见不到人影。

    “日月,别闹了,我和娘今天来找爹爹有很重要的事。”星月人小鬼大,在欧阳语梦的怀里一本正经的道。

    “好了,你们两不是亲姐妹吗?怎么一见面就吵,我们去楼上找你们的爹爹。”欧阳语梦把星月放在地上,一手牵着一个直往醉月楼的雅间走去。

    欧阳语梦语梦一进酒楼,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她所吸引,一袭紫色的衣裳,妙曼的身姿,就算一边牵着两个孩子,一点也不影响她本的身的气势。

    “爹爹,”眼尖的星月见端木谨从楼道中下来,丢开欧阳语梦的手就向楼道上跑去。

    日月在一旁瞪的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这偏心也偏的太明显了吧。从来都不抱自己一下,现在却抱着星月那个死丫头。

    酒楼中的人,听着星月的叫唤,立马把头低下该吃饭的吃饭,该喝酒的喝酒,如此贵气的女人,她的丈夫也不简单,还是不要无端生事的好。

    “梦,我们去后面的小屋说。”端木谨抱着星月来到欧阳语梦的面前,温柔的道。

    欧阳语梦对着端木谨轻轻点头,蹲下把日月抱在怀里。

    日月对着星月做了一个得意的鬼脸,好像在说“你有爹爹抱,我也有娘亲抱。”拽拽的把头偏向一边。

    一对璧人抱着两个可爱的小娃,无不让酒楼中人的羡慕不已,有如此娇妻与这样的一对女儿,此生夫复何求。

    紫竹林中。

    “清宇轩,今天一早就被皇帝派来的人给扣押了,这到底是为了何事。”欧阳语梦坐在石凳上,淡淡的询问着端木谨。

    “今天清晨轩王身边的暗卫炎去刺杀皇上,把皇上给刺伤了,暗卫炎当场被皇上抓住了,任务失败为了不连累轩王,咬破了藏在牙齿里面的毒药畏罪自尽了。”端木谨把今天早上知道的一切告诉了欧阳语梦。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看来皇帝这次是下本钱了,愿意把埋伏在清宇轩身边十几年的人都给杀,云巧露呢!轩王造反她不会也被抓了起来了吧!”欧阳语梦品尝着茶,与端木谨云淡轻风闲聊着,一点也不像是在谈人家的生死。

    “云巧露,昨天晚上就与她的母亲失踪了,难道梦想去救他们。”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梦,就不怕我吃醋。”

    欧阳语梦被端木谨的话逗的“咯吱咯吱”直笑,好一会才缓和过来,把端木谨从头到脚仔细的打量一遍,“你要是会吃醋,天都会塌下来了。”

    “星月,日月,你们来评评,看娘说的话对不对。”欧阳语梦转头对着还在吵架的两姐妹道。

    “嗯嗯!娘说的对,爹爹就是一个冰块,他要是真的会吃醋,这个世界就不存在了。”日月在一旁帮腔着。

    “不对,爹爹也是男人,当然会吃醋了,不吃醋的男人就证明他不够爱娘亲。”星月在一旁道。

    “爹爹不会吃醋。”

    “不吃醋的爹爹就不够爱娘。”

    两个孩子意见不一,在一旁你一句我一句的争执着,比刚才闹的还凶,只差两人没动起手来。

    罪魁祸首,欧阳语梦在一旁看的满脸黑线,这叫什么答案呀,“不是都说双胞胎心有灵犀么,为什么她家的两个孩子都没有呢!”偶语梦在一旁嘀咕着。

    “不如,梦也为我生一对儿女。”端木上前把欧阳语梦搂在在怀里,一脸坏笑道。

    “汗。”欧阳语梦在心里嘀咕,为什么我以前没有发现,这家伙这么痞,还这么坏,欧阳语梦赏了他一记大白眼,并没有把端木谨推开。

    靠在端木谨的怀里,双手环住他结实的腰。吸取他身上独有的清香,享受着此刻的宁静,她无法预知他们的未来会不会在一起,但她只想好好珍惜现在与他在一起的每时每刻。

    星月和日月见状,捂着嘴偷笑,悄悄的离开这里。

    从午时到日落黄昏,俩人就这么一直相拥着着,谁也没有开口打破这美好的一切,橙潢色的阳光撒在这对璧人的身上,就在是在祝福她们百年好合。

    “梦,等到了该你知道的时候自然会知晓一切。”端木谨知道她在想什么,其实两人之间本该没什么秘密,可为了她好,他必须守住这一切的秘密,现在的她还是太弱了。

    欧阳语梦从端木谨的胸前抬眸望着他,嘴角露出淡淡的笑意,踮起脚尖吻住了端木谨的唇辩,学着端木谨上次吻她的时候一样,带着生涩的吻主动的撬开了他的贝齿。

    她虽然很想知道与他之间的一切,以前或许会去询问他,但现在的她却不会,当她刚接触到灵力时候就明白了,这一切自有定数,都要靠机遇的,如果知道了却想要擅自改变这一切,那么等待她们的便是天罚。

    端木谨把欧阳语梦放开,在她红肿的唇辩上意犹未尽的小酌了几下,紧紧的把她搂在怀里,就像要把她搓揉到他的骨血里一样。

    “梦,谢谢你的理解,等时机一到,这其中的一切原由你自会明白。”端木谨把头埋在她颈间。

    “谢什么。你我之间没有什么需要谢的,”欧阳语梦笑道,眼眸就像夜间是星辰,美得不可方物。

    她从来不叫端木谨的名字与昵称,不知道为什么,她有一种感觉,那就是现在的端木谨根本不是他的真实身份,他不告诉她,当然她也不会去询问他。

    黑夜悄悄的降临,两个孩子吃饱喝足后,不知道是今天吵架吵累了,还在一起玩累了,早早的躺在竹屋的床上睡着了。

    “梦,要走了。”端木站在紫竹林的石桌旁,背对着欧阳语梦。

    “难道你不陪我去。”欧阳语梦站在门口,调笑的问着。

    “梦,既然你邀请我一同前往,我那有拒绝的道理。”端木转身就把欧阳语梦搂在怀里,消失在紫竹林中。

    转眼间她们就身在刑部大牢内部了,清宇轩就被关在前面的那个牢房之中。

    “你走吧!兵符我死也不会交给你的。”听见脚步声越走越近,清宇轩面向着墙壁头也不回的道。

    “我要你兵符干什么。”欧阳语梦站在牢门前一脸嫌弃的道。

    要不是受锦绣公主所托,她才不会来这里找他呢!她可是记得这家伙以前是怎么对待她的。

    “语儿。”清宇轩听见来人是欧阳语梦的声音惊喜万分,不过只是一瞬间的惊喜,很快就平腹道:“别以为弄一个跟语儿声音相似的人前来,本王就会把虎符交给你们,做梦。”

    “清宇轩,你转过头来看看,到底是不是我!你y滴要不是锦绣公主与木雪松前来找我,让我来这里看你,顺便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弄清楚,你以为姐会来这个又脏又臭的地方找你。”欧阳语梦茁实不喜欢,清宇轩叫她语儿。

    清宇轩听见欧阳语梦咆哮的声音,转身不敢相信的望着眼前的人儿,他以为她一辈子都不想在见到自己了,却没想到如今在他落寞的时候,她却还愿意来看他。

    “你先别激动,我不是自愿来看你的,”欧阳语梦见清宇轩在一旁激动的不知说什么好的时候,连忙的道。

    “不管是为何事来看我,你终究还是来了。”清宇轩很自恋,也很满足的道。

    欧阳语梦白了他一眼,“哎。”、欧阳语梦在心里无奈的叹了口气,自动忽略掉清宇轩后面的话。

    “说说全部经过吧。炎不是你的贴身侍卫吗?为什么会去刺杀皇上呢?云巧露去什么地方了。”欧阳语梦不解问像清宇轩。

    “云巧露母女被我送到一个属于她们该去的地方。”清宇轩满脸阴霾的道。

    现在明明是六月的天气,欧阳语梦感觉四周的突然阴风阵阵。不自觉的搓了搓手臂。

    “梦,这里面很冷吗?”端木谨在走廊外面见欧阳语梦不停的搓着手臂,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出一件披肩给欧阳语梦披上。

    “不知道,我刚才感觉这里阴风阵阵的,会不会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在这里吧。”欧阳语梦拉了拉披风,尽量把自己裹的严实的。

    “语儿,为什么他会来这里,而且还和你在一起。”清宇轩见端木谨从走廊来过来,又与欧阳语梦做如此亲昵动作,满脸阴霾的问道。

    此时的清宇轩要是能出去,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杀了端木谨。

    “他为什么不能来这里,为什么不能和我在一起。”欧阳语梦无视了清宇轩那双杀人的眼神,不答反问。

    “算了,问你也白问,还不如直接去问太后,”欧阳语梦无奈的摇摇头,不过我有句话想要提醒你,“那个位子不管是谁坐,都是你们清家的天下,只要是能为百姓着想的,谁坐都一样,又何必在意呢。难道你没听说过吗?高处不甚寒,希望你能明白。”欧阳语梦说完,就与端木谨消失在刑部大牢之中。

    “高处真的不甚寒吗?自从皇兄登基以来,他们兄弟之间的间隙就越来越大了,这几年皇兄对百姓劳心劳力他是看在眼的,他也从来都没有看见皇兄真正的活过。”清宇轩想着和清宇墨这些年之间的一切,忽然明白了他四哥清玄冥为什么喜欢云游西海了。

    与自己深爱的女子畅游江湖也未必可,没有责任,没有负担,一心与想爱的人四处游山玩水,然后在找一处世外桃源过着隐居的生活。

    “语儿,我明白了。”当清宇轩把欧阳语梦所说的话完全理解的时候,抬头望去,这四周除一间间的牢房,和铁栏杆,哪里还有欧阳语梦和端木谨的身影。

    “来人,去把皇上叫来,我有事说。”清宇轩对着牢门大喊。

    慈宁宫内;

    夜已经深了,太后斜靠在躺椅上眉心紧锁,看的出来她在为清宇轩两兄弟的事情伤神。

    “哎。”就算他们两兄弟不是她亲生的,毕竟也是她抚养大的,人非草木孰能无情,这么多年她早就把他们当成自己的亲生孩子了。

    欧阳语梦无声无息的来到慈宁宫,一来就看见太后眉心紧锁,看来是在为那两兄弟担心。

    “太后,”欧阳语梦来到太后的身边,轻轻的叫唤着。

    “语梦,你怎么来了难道不怕被当成刺客给抓了。”太后起身拉着欧阳语梦走到躺椅旁坐下。

    “太后,王爷愿意交出兵权,您现在去未央宫让皇上饶他不死,封他一个逍遥王坐坐,”欧阳语梦拉着太后的手说出了自己的来意。

    “真的,轩儿真的愿意放下了,”太后不敢相信的望着欧阳语梦,希望能得到她肯定的答案。

    “真的,太后您现在不去未央宫找皇上,我怕他现在已经在去刑部大牢的路上了。”

    太后匆匆忙忙赶去了未央宫,希望能说服皇上放了清宇轩。而留下来的欧阳语梦在太后离开后才有闲情打量周围的这一切事物,国宴当天她来去匆忙,并没有对慈宁宫的环境做细致的观察。

    “皇宫除了高墙红瓦、装饰华丽以外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这里就像一个华丽的牢笼,没有自由,没有真心,只有尔虞我诈。真不明白,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女人情愿挤破头颅也都想进这皇宫。”欧阳语梦对着端木谨道出了自己对皇宫的看法和评价。

    “那是因为权势和地位,在普通人的眼里是个可爱的东西,有些人为了能得到这两样东西甚至可能做出一些疯狂举动。更别说了,那些女人为了能够进入皇宫,想要成为后宫中的一位而无所不用其极,又为了在后宫争宠也不知道花费了多少心思,耍了多少手段。而人都是这样总是不满足于现状,就想要更多,想要母凭子贵、想要平步青云,而那些能够住进皇宫的女人,你想想看,哪一个能简单的呢!”端木谨从欧阳语梦的身后一把将她搂入怀里。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这种杞人忧天的事我们不必去理会了,走,回家睡觉。”欧阳语梦转身双手环住端木谨腰,脑袋在他胸前蹭了几下,带着淡淡的倦意道。

    “好,我们回家。”端木谨宠溺的道,把欧阳语梦紧紧的搂在怀里,让她靠在自己的身上更舒服点,一道蓝光闪过二人瞬间消失在慈宁宫内。

    “太后驾到。”

    “母后,这么晚了您怎么来了。”清宇墨上前把太后扶到椅子上坐着,瞧着一脸倦容是太后不忍问道。

    “墨儿,母后可曾求过你。”太后坐在椅子上,拉着清宇墨的手淡淡问道。

    “不曾。”虽然不解太后为何这么问,但清宇墨还是如实回答。

    “既然如此,那么,母后也不同你绕弯子。墨儿,若是轩儿把兵符交出来…”太后说到此处停住了,望着清宇墨道,“母后希望你能饶他不死,封他个逍遥王。”

    “母后您误会了,儿臣要的只是皇弟手中的兵符,并无想过要杀害皇弟的想法。”面对太后的不解和猜疑,清宇墨一脸哀怨道。

    “好、好。”太后听见清宇墨应承保证一连说出几个好。

    “报。启禀皇上,刑部传来消息,轩王请您过去一趟。”前来报信的侍卫在外面恭敬道。

    “墨儿,你去忙吧,母后也该回慈宁宫了。”听了清宇墨的应承,太后这回可是放心了在麽麽的搀扶下离开未央宫。

    送走了太后,清宇墨便摆驾前往刑部去了。

    紫竹林内;

    不知是他身上的味道让她安心,还是因为有他在身边的原故,欧阳语梦就这么靠在端木谨身上睡着了。

    看着欧阳语梦如孩童般的睡颜,端木嘴角扬起宠溺的笑,小心意意的把她放在床上,两人就这么相拥而眠。

    紫竹林中并没有活的生物,所以清晨的时候听不见类似的鸟叫或鸡鸣声,而此时的欧阳语梦还处在未睡醒的迷糊状态中,好似把端木谨当成了抱枕,脑袋在他胸前蹭了几下,想找个舒适的位置。

    欧阳语梦那有意无意的动作让端木谨全身就像被触电了一般麻酥酥的,而这种举动对于已经禁欲千年之久的他而言,只能看着自己深爱的女人躺在怀中,而不能做什么,这无不是对他一种折磨和考验,无奈的看着怀中睡得香甜的小女人。

    “我们开一家舞蹈培训班怎么样,在找一些精通舞艺的师傅前来,我把舞蹈主要的步法和动作交给她们,然后在招收一批愿意学舞蹈的人前来让师傅们教导。”欧阳语梦把头找了一个舒服的地方,懒懒的道。

    “梦,醒了。为何还要折磨为夫呢!”端木谨翻身把欧阳语梦压在身下,顾做一脸委屈的道。

    这样的姿势让欧阳语梦的脸颊瞬间羞红,头偏到一边不敢看端木谨那带着欲望的目光,在心里不停的骂自己,“你猪哇。,醒了干嘛要出声嘛!”

    “我。我。不是故意的。”说完欧阳语梦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给咬下来,白痴才会相信她不是故意的。

    端木谨嘴角挂起宠溺的笑注视着欧阳语梦,她每一个羞乏的动作都像在引诱着端木谨一样,不由自主的轻吻上她粉红色的耳垂。

    端木谨的轻吻让欧阳语梦身子颤抖了下,她感觉全身酥麻,就好像是触电了一样,这样的触碰给她一种奇怪的感觉,但又让很奇妙。

    端木谨从耳垂一直吻至脖颈处,在脖颈处种下了一个淡淡的草莓,然后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慢慢地平息着体内的欲望,“梦,这是给你的小小的惩罚,以后可不许在引诱为夫,为夫我可经不起你这样的诱惑。”说完端木谨径自翻身下床。

    欧阳语梦本以为今天他们之间会发生点什么的,没想到他在最关键的时刻却停住了动作,心里虽然有点失落,但是此刻她感觉自己已经被幸福满满的给掩盖了,面对自己心爱的女子都能在关键的时候刹车,这样的“端木谨”她欧阳语梦怎能不爱呢!

    欧阳语梦起身下床,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走吧!我们去叫星月和日月,然后就去实行我刚才所说的计划。”欧阳语梦来到端木谨的身边,牵着他的手道。

    两人刚出房门,就见星月和日月安静坐在紫竹林中的石凳子上,两人一脸坏笑的望着欧阳语梦与端木谨。

    欧阳语梦和端木谨分别抱起来一脸坏笑的两个小家伙消失在紫竹林中,几人刚来到醉月搂前厅就听见酒楼中在传清宇轩的事情。

    某某路人甲道:“听说这次刺杀皇上的人不是轩王派去的,轩王是也是受害者,听说主谋已经抓到了关在刑部大牢中等待受审,好像经过这件事之后轩王就不愿意在管政事了,把兵符都上缴给了皇上,还请求皇上让他做一个闲散王爷。”

    某路人乙道:“我看一定是皇上故意陷害轩王的,目的就是想让轩王交出兵符,俗话说的好,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某路人乙说的是一脸的正气。

    某路人甲连忙把路人乙的嘴给捂住,“哎。我说兄弟,这样的话当着咱哥几个说说倒是可以,要是不小心传到了皇上的耳朵里去那可是诛九族的大罪,谁当皇帝咱们老百姓不管也管不着,只要是对咱老百姓好的就是好皇帝。”

    楼下的传言欧阳语梦就像没听见的一样,一边吃着早餐一边在想开舞蹈培训班的事情。

    “娘,那个坏人叔叔是你救出来的吗?”星月和日月今天很乖巧,这两丫头破天荒的没有吵起来,反而还很有默契一脸期待的望着欧阳语梦道。

    “是不是娘救的不重要,他不是出来了吗?我们又何必去在乎是谁救的呢。”欧阳语梦一边给她们两人夹菜一边解释道。这个样子真的很像一家四口,而这一幕要是让人瞧见,那一定会羡煞旁人的。

    为了表达自己的不满,星月和日月同时给欧阳语梦做了一个鬼脸,然后径自低着头扒着碗里的饭菜,心里还不忘嘀咕道:“娘,这是什么回答嘛。,简体直就是在敷衍我们。”

    现代酒坊之中;

    “王爷,小姐有事出去了并没有在酒坊之中。”

    昨夜子时,清宇轩就从刑部回到了王府之中,梳洗了一番便坐在房中等待天明的到来,他希望欧阳语梦起身的第一眼见到的是自己,没想到一早赶来小琴却告诉他欧阳语梦不在酒坊之中。

    他突然想到昨天晚上欧阳语梦和端木谨去刑部大牢看过他,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心中突然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抓住小琴的双肩问道:“小琴,语儿昨天晚上有回来吗?”

    “小姐,昨天晚上并没有回来,王爷要不您去楼上的雅间等小姐吧,刚好昨天的公子和小姐也在橙色的雅间等小姐,奴婢这就带您上去也许您也认识他们。”这段时间,小琴在酒楼中学到了很多东西也长了不少见识,胆子也慢慢的变大了许多,现在看见清宇轩也不会像以前那样瑟瑟发抖。

    小琴把清宇轩带到橙色的雅间之中,就默默的退了出去,昨天欧阳语梦和锦绣公主之间的谈话,小琴还是听明白了滴,既然小姐不喜欢王爷,那就帮帮这位小姐也好,能不能成功那就要看她自己了。

    当清宇轩进入橙色雅间的时候,就瞧见了离国的王爷离雪松与锦绣公主坐在雅间的窗台边,聆听着楼下传来的琴音。

    “我还以为是谁找语儿呢,原来是离国的雪亲王和锦绣公主。”清宇轩的走到桌边坐下自酌自饮了起来,那个样子就好像这间酒坊是他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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