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万年神女转世:混世酒妃

第十五章 抢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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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五章 抢亲

    望着铜镜中他熟练的动作,她心中升起一片暖意,总感觉眼前这一幕好熟悉,好像经过几千次演变出来的,不由自主的脱口而出“墨溪,你以前也是这么给我梳妆的吗?”

    石墨溪的手在半空停顿了半秒,回神温和的笑道:“语梦不记得了吗,我曾经也为你梳过妆,只是那个时候语梦总是害羞,每一次我为你梳妆你的脸颊就红红的,跟上了胭脂一样。”石墨溪压下自己心中的酸涩,把南宫伟棋曾经为她梳妆的一幕说了出来。

    直到现在他依旧还记得当时无意之中看见的那一幕,当时他恨不得上前去取而代之,他曾经发誓终有一天他也会帮她梳妆,画眉,这一天他终究是等到了。

    “语梦,你去更衣,一会我来接你。”石墨溪在她的发丝上落下轻轻的一吻,恋恋不舍的离开。

    经过石墨溪细心的开导与原谅,欧阳语梦对心中那个曾经感情的背叛也释怀了,拿起床上用真丝做成的喜服套在自己的身上,然后把喜鸳鸯喜帕盖在凤冠上,坐在床边过着紧张而漫长的等待。

    望着一脸幸福的欧阳语梦,星月简直就快被殴死了,鉴于她现在处在失忆当中可以理解,不停的在心里自我安慰来平复她不稳定的情绪。

    “不行,我不能在这里干等着必须的做点什么,可是我现在又不能幻化成人形能做什么,”刚把情绪人平复的星月又开始纠结起来了。

    地狱炼火阵;

    端木谨忍着后背传来的巨痛,抱着日月一步一步朝终点走去,每走一步他后背就在石壁上留下一条血迹,石壁上能够清楚的瞧见焦黑的肉。

    “爹爹,我用灵力试试能不能过去,”日月望着端木谨所走过的地方留下一条暗红的血迹,声音颤抖道。

    端木谨站在稳,额头上布满了汗珠,一脸苍白的道:“日月,作为灵宝的你难道不知道的厉害吗?在这里面你可用灵力保护自己,但是不能用灵力过这”

    爹爹所说的她何尝不知,他每走一步肉就会死死的粘连在石壁,往前迈一步刚被粘连在石壁上的肉就会被扯拉下来,留下鲜红的血肉,日月闭上双目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把头靠在他的肩上,任自己眼泪打湿了他的衣衫。

    端木谨转头望着在他肩上默默流泪的丫头,轻笑了下继续迈着自己的步子,虽然没走一步都要忍着剧烈的疼痛,但是一想到很快又可以见到她了,在想到她曾经的一颦一笑他的心里就像吃了了蜜一样的甜。

    半盏茶后,端木谨走完石壁上的路已经来到了另一端,他们所站的这一端很明显的比刚才那边凉爽一些,而他的背后上的肉已经没了,徒留下一片被烤焦了的骨头。

    “咕噜。咕噜。”此时中央冒着绿色的泡泡,一个长方形的盒子从之中慢慢的升上半空之中。

    日月全身戒备的盯着向她们这边飞过来的盒子,刚想运气灵力把那盒子给毁掉,一个声音让她停止了手中的动作。

    此时,一个飘渺而兴奋的声音在中响起,哈哈。“这么多年来你是第一个年轻后辈能够通过的,这里面有一套衣衫和一颗可以帮你恢复你后背的上的伤,记住,去前面的那个温泉里面洗净药丸才能发挥它的药效。”飘渺的声音叮嘱着。

    端木谨接过木盒,对着空荡荡的道,“晚辈谢过前辈。”牵着日月的手往前方药全走去。

    那个飘渺的声音没有骗她们前面的确有药泉,但不是一个而是五十个,是让在他们在五十个不同颜色的温泉中选择一个,这五十个只有一个是药泉、其它的四十九下去都是尸骨无存。

    “什么嘛!刚才的那个人很明显就是想让她和爹爹死在这里嘛,他们才刚通过又来这么多的药泉,”日月在一旁不停的抱怨。

    面对日月的抱怨,端木谨站在一旁淡定自若,根本就没有把眼前的药泉放在眼里,而是望着不远处的河流,好不犹豫的牵着日月朝远处河流方向走去。

    “爹爹,为什么我们不选择药泉而是选择这条河流。”日月不解的望着前面的河水。

    “日月,那五十个温泉里面没有一个是药泉,而在个不起眼的河流才在真正的药泉,前辈是在考验我们的眼力,也在提醒我们做人也是这个道理。”

    “哼。我看他是识人不清曾经被朋友利用过,所以才变态的在这里弄出五十个有毒的药泉来。”日月冷哼道。

    端木谨淡笑不语,把她放在河水里面,在河中央划了一道屏障他与日月一人一边,虽说日月只有两岁可毕竟是活了几千年的人了。

    日月在水中嗅了嗅身上的味道,“经过她全身都散发着一股酸臭味,的确是该好好的清洗一番了,”在水里不停的戏耍着。

    端木谨进入水中一股凉意缓解他背上的疼痛,忍不住把双目微微闭上,当他把眼睛闭上的那一刻很多细小的鱼都朝他这边游来,吞噬着他背后被石壁烤焦的肉,

    鱼儿吃完他背后上的焦肉全都离奇的死了,而他的后背上没有肉的地方正在水中慢慢的滋生。

    人间仙境,房间内;

    欧阳语梦坐在床边手拽着喜服,虽然看不见她的面部,但从她的动作之中还是能够看出她现在很紧张。

    “少夫人,即时到了,”一名穿着粉红色衣衫的丫鬟走到欧阳语梦身边,把她搀扶到停在门口的软轿里,轿夫抬着欧阳语梦围绕着人间仙境转了一圈才到大厅,这一切的礼数都是按照人族婚礼举办的。

    大厅里面并没有很多人,出了邪铭是石墨溪的朋友,其余的人都是他的下属,上位只是两个长辈的排位。

    “新娘到。”

    “公子,请踢轿。”刚才搀扶欧阳语梦上轿的丫鬟道。

    “怎么办,死了、死了、爹爹怎么还没来,眼看娘就要嫁给别人。”丫鬟的话一落,星月大脑一片空白,在欧阳语梦的颈脖上焦急的要死。

    等石墨溪把这一切做完了,丫鬟把欧阳语梦搀扶出来递给她一根红绸,另一端牵石墨溪的手中。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等一下,他们不能成亲。

    就是欧阳语梦与石墨溪准备夫妻对拜的时候,一个幼嫩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的婚礼,大厅里的人都在互相对望着,寻找声音的来源。

    “她是我娘不能嫁给你,况且我爹爹尚在、我娘就更不可能与你成亲。”星月借助自己藏在欧阳语梦身上的优势,只要用灵力把声音变得虚幻飘渺就行了。

    石墨溪见状只闻其声并不见其人,就给旁边的人使了个眼神让他继续。

    “夫妻对拜。”得到指示的人高声喊道。

    “你们不能成亲,她是我的妻子。”这次不在是一个幼嫩的声音,而是一个浑厚充满霸气的声音传来。

    端木谨一袭紫色出现在大厅之中,他的很后则是紧跟着日月,石墨溪与他双目对视,“噼里啪啦”闪烁着花火,俗话说的好,情人见面分外眼红,这两人现在就是这样的情况。

    在场的人都对这个突然出现紫衣男子和他身后的孩子充满了好奇,女子则是满眼桃花的望着他,转念一想这名贵公子是来找那个容颜尽毁的女人,心里对欧阳语梦的怨恨又加深了一分。

    星月见端木谨终于来,在心里默默的舒了口气,他们要是在不来她就准备献身了,好再赶来了现在也就没有她什么事了,呆在娘身上在最安全的。

    端木谨的声音让欧阳语梦身子僵在那一动不动,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为什么、为什么我听见这个声音感觉是那么的悲伤。”

    她一手扯下喜帕,喊着满眼泪水的问道:“你是谁,我们认识对不对,你是那个跳下火海的人对不对,你为什么要跳下火海,为什么一见到你我的心是那样的痛,告诉我这是为什么。”

    “梦,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终于找到你了,”端木谨望着面前这个蒙着的她,额头上还有几条交错的鞭痕,虽然被前面的发丝给遮盖了但还是被他注意到了。

    “南宫伟棋,你来参加我和语梦的婚礼我欢迎,如果你是来捣乱的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石墨溪冷着一张脸愤恨道,顺势就把欧阳语梦给拽到自己怀里。

    欧阳语梦眉心紧皱一副不可思议的望着他,被石墨溪捏住的手腕已经青紫了一大片。

    欧阳语梦不可思议的眼神在石墨溪看来就不是那么一回事,吃了有了与自己相爱的记忆,为什么她对南宫伟棋还存在那样的感觉,嫉妒的心里都快埋没了他的理智,手中的力道不自觉的加大了。

    “石墨溪,你放开她,你这样会伤到她的。”南宫伟棋见她的手腕已经被石墨溪捏紫青了一大片,满是心疼的道。

    “语梦,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拉回理智的石墨溪慌忙的丢开了她的手腕,望着紫青的手腕慌忙的道歉。

    “梦,我们走。”端木谨上前牵着欧阳语梦就朝门外走去,这个时候他并没有察觉到她的眼神不对。

    刚走到门口,欧阳语梦拔出她身旁一名属下的剑,眼神空洞朝端木谨胸口刺去。

    “噗嗤。”端木谨的血溅在了欧阳语梦的脸上,大红的喜服上也染了他的鲜血只是看不出来。

    日月一副不敢相信的望着眼前这一幕,端木谨则是一脸惨白与不信的望着她,眼角流出了一滴晶莹剔透的眼泪。

    所有人目光都集聚在端木谨的身上,并没有都没有注意到端木谨胸口处有一滴血进入了欧阳语梦的口中,记忆如开闸的洪水一般源源不断涌进她脑海里。

    欧阳语梦一脸刹白的望着自己眼前的这一幕,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珍珠一般一颗一颗的滴落,其中有一颗与端木谨的血泪融合在一起变成了弹珠般大小的血泪珠。

    “你走开,”缓和过来的日月想也没想上前就把欧阳语梦推开。

    “噗。”日月刚把欧阳语梦推开,就见她吐血倒地。

    “梦,”端木谨一手拔出胸口上的剑,接住了倒在地上欧阳语梦。

    “南,南宫、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欧阳语梦含着满嘴的鲜血,断断续续的跟他道歉。

    “梦,我好开心,你终于记起我了,如果这一剑能让你想起我,你多刺几剑都没有关系,”南宫伟棋帮她擦拭着嘴角的血和眼角的泪珠。

    “不、不可能、噬忆草不是无解的吗?为什么、为什么语梦的噬忆草能够解。”石墨溪在一旁自言自语,双眸里面满是不敢相信,她到底爱南宫伟棋爱到什么地步了。

    星月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欧阳语梦身边的,一双愤恨的眼神望着石墨溪道:“你这个卑鄙的家伙竟然对我娘用噬魂术,你想让她死吗?”

    “死。”这个字让石墨溪当场石化了,就如同遭雷劈了一样,“不,我不知道会这样,我从来没有想过让语梦死。”石墨溪说的倒是一脸伤痛。

    “不是,我看你就是故意的,你应爱生恨,所以想让我娘亲手杀了她最爱的人,你这个卑鄙的家伙敢做不敢承认。”星月在一旁愤愤不平。

    她好恨,恨自己没有早点发现娘的不对劲,她好恨,好恨自己为什么是个废物,无法修炼最高的灵力,就连给娘出口气都不行。

    就在星月满脸愤恨与自责、明白前因后果的日月警戒的环视着四周,石墨溪的沉默、邪铭的无奈、不知所谓的侍卫。

    欧阳语梦和南宫伟棋的血泪珠让整大殿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空间的扭曲把他们与大殿之中的其他人都被吸了进去。

    南宫伟棋、欧阳语梦、星月、星月四人被送到一个白茫茫的地方,到处都飘着雪花,所幸他们现在一个巨大的山洞里面,而不是在外面的冰天雪地里。

    “创造人间仙境的不愧是阵神,大殿之中所阵法布局的好胜精妙,连我都没有发现。”星月望着她们转眼间就被空间扭曲送到另外的一个地方,一脸崇拜的道。

    日月望着完好无损的星月,忍不住在一旁嬉笑道:“那你现在可以研究下我们为什么会被送到这里,要怎么样才能出去。”

    “呃。”星月白了日月一眼,很无奈道:“为什么为照成空间扭曲的我不知道,至于这个地方要怎么出去我暂时还还没研究出来,不过假以时日我想应该可以研究出来。”

    “咳咳。”欧阳语梦躺在端木谨怀里被星月的话逗的“咯吱咯吱”笑,一个不注意就被呛的咳嗽了。

    望着这一对活宝,在望着怀中的人儿,南宫伟棋一脸坏笑,对着星月姐妹道:“日月,星月你们去在看看这山洞里面有别的房间吗?”

    “呃。”他这是什么表情,我怎么觉得有像点羊入狼口的感觉,欧阳语梦轻推开南宫伟棋与他保持五公分的距离,咽了咽口水,“你这是什么表情,我怎么感觉越来越不靠谱了。”

    不知道南宫伟棋在她耳边说了什么,只见欧阳语梦的脖颈处带着淡淡的桃红,站起低着头跑开了。

    欧阳语梦前脚刚走,南宫伟棋就倒在地上不醒人事。

    他不醒人事欧阳语梦也好不到那去,刚跑出去的欧阳语梦晕倒在石洞的另一角,两人看似有说有笑实则是都压制着体内翻滚的气血。

    当星月和日月发现他们两个时候已经是酉时,本以为是想给他们两个独处的时间,却没想到等她们回来的时候两人各躺一方不醒人事。

    “姐姐,你说娘和爹爹两个人会不会有事呀!”星月站在石床边一脸担心的问道。

    “星月,别担心,娘和爹爹的体内都有生命之力,而且爹爹和娘都已经成神了,伤爹爹的只是普通的武器,娘也没有成魔只是被自己的心结所伤。”日月在一旁安慰着星月。

    也只有在关键时刻日月才不会和星月嬉闹,也是这个时候才拿出一个做姐姐应有的心态,做星月的精神支柱。

    黑暗之中

    当欧阳语梦睁开朦胧的眼睛,一张朝思暮想的脸放大在她的眼前,以为自己是在做梦闭上再次睁开的时候才确定,眼前这个就是自己心心念念的人。

    “南宫,我本以为在也见不到你了。”欧阳语梦一把抱住南宫,就算现在是做梦她也愿意让这个梦一直做下去。

    “哎。傻瓜,难道你就为了那一剑永远都不要醒来吗?要不是那一剑你可能永远都不会想起我,相反我还很庆幸你的那一剑,再则那也是不是你的本意不是吗?为什么要把这一切都揽在自己身上,别忘了你现在可是肩负重担。”南宫伟棋用手轻点了她鼻子几下。

    “我不是把元神自封住了吗?你怎么找到我的,还有这是什么地方。”这个时候欧阳语梦才发现她们所在的地方,完全是一个陌生的地方。

    “我醒来的时候你就睡在我的旁边,我们应该是被阵神弄到这个地方来的,”南宫伟棋环视着四周道。

    “呃。”这是怎么回事,欧阳语梦不解道:“我们好像与阵神没有交集吧!他把我们弄到这里面来干什么。”

    “语梦,别多想了,阵神不会无缘无故的把我们元神弄到这个地方来,既然来了我们就去前面看看吧!南宫伟棋把她从地上扶起来,两人肩并肩往有光亮的地方走去。

    “这是。”当两人走到有光亮的地方完全进入了两个不一样的世界,没有宏伟壮观的宫殿,只有一幢两层高的小木楼,木楼周围围绕着用木头做的栅栏。砸烂内中满了紫色的倾岚,花的旁边还有一个秋千架,一看便知那是特制的,秋千的坐架是由一条紫藤编制而成的椅子,秋千架上绳索上缠满了紫藤花,整座小木楼都处在紫色的意境之中,不管是小木楼还,栅栏还是秋千上面都爬满了紫藤花,这一切看上去都好浪漫、好温馨,同时也看的出来阵神对妻子的用心。

    这里的一切都没有损坏一丝一毫,就连栅栏上面都是一尘不染。

    欧阳语梦推开栅栏的门走了进去,从外面往里面看是一种感觉,从里面往外面看又是不一样的感觉,身在花海之中的她就像在轻身体会当年阵神为自己妻子所做的一切,闭上双目、头微微上扬、双手展开就想已经把自己融入到这片紫色的花海之中。

    “梦,这里有我为你做的绮梦小筑温馨吗?”南宫伟棋见她如此沉迷,带着一股酸味的道。

    “傻瓜,这里在好也不是我,是阵神为她妻子所做的,绮梦小筑在差那也是你精心为我做的,是我一个人的”欧阳语梦抱着他安慰着,在他怀里弱弱道:“南宫,我想问你一件事。”

    “语梦,你什么时候变是这含蓄了,想问什么就问吧!我不会对你有丝毫的隐瞒。”南宫伟棋一脸虐戏道。

    “千年的等待,几世的相陪,你可曾有后悔过。”欧阳语梦从他怀里探出头来,专注的望着他的每一个表情。

    “我最后悔的事就是没有保护好你,如果不是我分心梦容颜也不会被毁,”南宫伟棋隔着面纱摸着欧阳语梦的脸庞。

    我们进去看看吧。看看阵神把我弄到这里来到底是为了为什么,南宫伟棋牵着她的手往小木屋内走去。

    “南宫,千年的等待,几世的相陪,只为换我今生的一切,我欧阳语梦永不负你。”欧阳语梦望着他的背影在心里默默的道。

    推开小木屋他们两个皆是呆愣了,木屋内空空荡荡的,出了一张桌椅,在没有其它东西存在。

    “你们来了,”一个飘渺的声音传来.

    “此话怎讲,”欧阳语梦不解的问,阵神的话怎么像等了我们好久了一样。

    “生命圣神王的女儿,当年生命圣神王用自己仅剩下的灵力送走了自己的女儿,”阵神说到当年之事他声音之中带着掩饰不住的沧桑。

    “阵神,当年的事你也有参与对不对,我爹娘有何错之有,为何你们当年要置他们于死地,难道就是为了封神剑。”欧阳语梦激动的跑到屋子中央对着空空荡荡的屋子吼道。

    “当年那件事是我一生当中所做出最大错误的决定,”阵神声音之中的懊悔之意任谁都能够听的出来,只是被欧阳语梦给忽略掉了。

    “哈哈。是你一生所做出最大错误的决定,哈哈。你以为你现在的悔悟就能换回我爹娘吗?你以为你现在的悔悟就能够掩饰掉当年的事情吗?”欧阳语梦狂笑的嘲讽道。

    面对欧阳语梦的嘲讽,阵神选择了沉默,半响后道:“你就能忍心看着人族和魔、冥、神四家族遭遇一场灭族之灾吗?”

    “那与我何干,出了人族是我娘亲所创造的,其他三族的死活与我何干。”欧阳语梦绝情的话语在木屋内回荡。

    “我知道你在为当年的事耿耿于怀,当年我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与死亡圣神王联手用计对付你娘,我现在本应该没有脸面来有求于你,但是为了天下苍生也为了你的安全,我必须告诉你,也希望你能去阻止他,”

    阵神的话音一落,小木屋内出现一个像水帘的屏障,屏障上面放映着两万年的前的所发生的事情,阵神也在一旁为他们两个讲述当年所发生的一切。

    两人相互对视了一眼,注视着屏障上所放映的片段。

    两万年前;

    这是两万年的前的世界,那个时候生命圣神王划破空间创造了溟云大陆,也就是人族的世界,生命圣神王是第一个划破空间创造另外一个世界的圣神王,就连当时的死亡圣神王都没办法做到。

    面对生命圣神王一天比一天强大,死亡圣神往要除掉她的心思也愈加的重,这个隐患就此埋下了。

    就在当时我的妻子不知为何身中剧毒,只有生命圣神王才能够救她,我携带妻子来到生命圣神王所居住的地方求她医治,面对我奄奄一息的妻子她冷漠的拒绝了,后来我的妻子过世了我发誓我一定要让她失去自己最心爱的人。

    后来传出这个世上有封神剑的存在,得此剑者便能成为最高圣神王,死亡圣神王带着自己的亲信找了上千年没有任何结果,死亡神圣王失望而归。

    就在他失望的同一天东方突然出现七彩祥云,出了生命圣神王没有去,所有神级别的人都赶去过凑热闹,有的人存在着侥幸的心里希望自己能够得到封神剑,成为最高的圣神王,当时我也在场、我也希望得到那把剑,这样我就又多了几分把握杀她身边所在乎的人。

    我们在东方守了两天两夜,在三天凌晨的时候七彩祥云聚集形成了一把剑,剑身闪耀着七彩光芒,就在封神剑现身的那一刻死亡圣神王上前去抢夺,封神剑在死亡圣神王手中没有反抗,就如同乖顺的孩子,就在所有都认为封神剑认了死亡圣神王为主,却不料封神剑震伤死亡圣神王脱离他手,直往西南方向所飞去。

    望着那个方向众神都明白,出了生命圣神王没有到来其余的人神都来了,有不死心的神跟着封神剑过去,原本我也想过跟过去看过究竟,这个时候死亡圣神王用灵力传音给我,让我和魔君与他合作用计抓住龙神王,要挟生命圣神王交出封神剑,只要他得到封神剑就帮我妻子报仇。

    我同意了他的提议,赶在龙神王的前面布置了阵,把他困在阵中。

    龙域熬前脚一踏进入阵内就察觉到了这里的不对劲,刚想退出来时却已经来不及了,阵神所布的阵法都会留下一个出口,就看你能不能找到了。

    龙域熬站着阵内环视着四周没有想要走动的打算,很明显他已经看出来这是谁布的阵了,这个时候阵内四周开始飘散起了白色的迷雾,迷雾越来越浓很快就看不见龙域熬的身影了。

    小木屋内;

    “你是把我父亲弄到什么地方去,那白色的迷雾有毒对不对。”欧阳语梦见迷雾把龙域熬给吞噬了,顿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紧张的问道。

    她从来都不知道原来这一切真的是为那把封神剑,如果是这样当时为什么娘不把封神剑给交他们呢,还是封神剑根本就没有在娘手中,无数的疑问出现在欧阳语梦的脑海里,想不明白猜不透只能暂时先放一边。继续听阵神述说,也他会给她一个满意的回答。

    “阵内的迷雾是没有毒的,死亡圣神王看穿了我阵的出口就是那条河,所以给了一瓶药水我让我在滴在迷雾阵的水中,我没想到你父亲神龙王也看穿了我的布下阵,我苦苦研究的阵法在他们一眼什么都不是,当时我觉得很可笑,我原来我一直都是一个跳梁小丑,自认为自己的阵法有多厉害实则是什么都不是,却还到人前卖弄,所以我就把剩下的那半瓶药全倒进去了,当时我只想让你父亲死或是永远都不醒过来,这样的话我就能够看见你娘痛苦,就如同当年她看着我痛苦一样,我就能够看见她身不如死,这样就够了我的仇就报了。”阵神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就像在讲述当年别人所犯下的过错,不过细听之下还是能够听出他的声音之中有些许悔恨,只是他掩饰的很好。

    “你这个混蛋,你妻子为什么会中毒,为什么偏偏是在我娘怀我的是时候中毒,难道这些疑点你都没有想过吗?你这个白痴你有什么资格当阵神,我看你当混蛋最合适。”欧阳语梦气跳脚,要不是南宫伟棋拉着她,她早就把这个小木屋给毁了。

    “梦,你冷静点,如果把当时的情况换成是你或者是我,我们一样会把这一切的过错推到你娘身上,毕竟那时他并不知道你娘那个时候已经怀了你,不能动用任何灵力灵力,再则是他还沉浸在丧妻之痛里面,没有察觉道其中的不妥之处也是可以理解的。”南宫伟棋在一旁劝说着她,一边把里面详细的情况分析给她听。

    “年轻人,你很有前途,不知师承何人,居然一眼就能看出我的”阵神完全以一个长辈欣赏晚辈的角度去欣赏南宫伟棋,不过也不得不承认他是这方面的天才。

    “前辈过奖了,在下只是碰巧通过您的,至于师傅,在下并没有师傅。”南宫伟棋坦然的回答了阵神,并没有因为碰巧破了有何不妥。

    “呵呵。并不是谁都有这么碰巧的。”阵神笑道,并没有说破。

    阵内;

    阵内全是白忙的一片,只听见一声龙啸,一条金龙从白雾之中飞出直奔阵内的河流而去,金龙一下扎入水里、平静的河床上立马水花四溅,悲惨的龙啸声在天空不断的回旋着。

    “咔嚓。轰隆。”听着悲惨的龙啸声,天空中开始打雷、闪电,紧接着下起了临盆大雨,好像是在为金龙悲哀。

    迷雾退去,只见龙域熬脸色暗黑双目紧闭的躺在水面上,阵神把阵撤了,死亡圣神王前去把他从水里捞起,随意丢给自己的亲信,他则是去与阵神、魔君商量着怎么样对付生命圣神王。

    三人嘀咕了半天最终商量出了一个满意的接过,三人一致决定今天晚上去找生命圣神王让交出封剑,而死亡圣神王像阵神做出了一承诺,不管那时生命圣神王交没交出封神剑,倒时他依旧会替阵神杀了龙域熬。

    追逐封神剑前来的神,追到离生命圣神王所居住的地方不到三百里地就没有看见封神剑的影子了,封神剑就这样消失在众神的面前。

    都在猜想是不是封神剑已经认了生命圣神王为主,要不追到这里怎么会不见了呢。他们的思想一直落在生命圣神王身上,并没有察觉到在他们的不远处有一个少女正带着一个五岁的小女孩在玩耍的高兴呢。

    “哎。”众神望着生命圣神王所居住的方向,唉声叹气的离开了。

    “咔嚓。轰隆。”雨依旧下着,没停反而越下越大了,生命圣神王坐在床边哄着龙语梦睡觉,时不时的望着窗外,她今天老是心神不宁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果然不出她所料,半夜子时天空之中出现了三个人影,三人并肩而站、魔君和阵神分别站在两旁死亡圣神王站在中间,天上下着的临盆大雨对他们丝毫不受影响,他们都在自身身上下屏障,所以雨水根本就连他们的衣衫都没有粘到。

    然而龙域熬漂浮在半空之中任雨水淋湿,头发衣衫上全是都湿透了,脸色还是暗黑,不知道是中毒还是怎么了。

    “悠梦,你要是还想救你的丈夫就把封神剑交出来,”死亡圣神王满含灵力的声音让整个忆悠苑的人都听见了。

    悠梦给龙语梦盖好,在她身上下了一个无形的屏障,同时一道白光注入在她体内,一道绿光闪过悠梦消失在房间内。

    忆悠苑的上空,悠梦与他们三人对应而立,望着被雨淋的湿透了的龙域熬,灵力灌注在水袖里,轻轻一挥龙域熬的身体就到了她的面前,悠梦抱着自己的丈夫脸上没有一丝悲哀,只是深深的望了一眼。

    “冥孤,你到底对我丈夫做了什么,为什么他会变成这样,”悠梦抬眸望着站在她对面的人,一脸质的问道。

    “把封神剑交出来,我就告诉你我对他做了什么。”阴冷而满含死亡气息的话语从冥孤口中传出。

    “做梦,先不说我没有封神剑,就算我有封神剑也不会交给你的,幸亏封神剑没有选你做它的主人,不然神魔两族的想会很凄惨。”悠梦在龙域熬身上下了一个屏障,站起来与冥孤对视,一字一句道。

    悠梦的拒绝在冥孤的意料之中,毕竟最高圣神王的诱惑不是什么都人都能抵挡得了的,她悠梦虽然没有去,但是封神剑自愿认她为主她岂有不收道理,收了就不想在吐出来了,所以说他是可以理解的。

    “悠梦,你的心还真是够冷,够无情、我们两个还真是天生的一对,明明可以救自己的丈夫却为了自己的私欲见死不救,你说要是你丈夫醒来知道此事他该如何想呢!o(n_n)o哈哈。”冥孤意味深长的望着悠梦,一脸的得意与威胁道。

    悠梦并不受冥孤的威胁,站在那从容不迫的道:“我今天所做的一切就算有一天他知道了也会责怪我半分。”

    悠梦对龙域熬无偿的信任让冥孤嫉妒,满是阴霾的双眸眼角不停的抽呀抽,“你就如此确定他知道此事不会离开你,你就如此确定他对你的做法心里不会留下心结。”

    “是,我确定,同样我会对他不离不弃,不管管你对她做了什么,是喂他毒药还是其它,只要他没死我就又办救活他,如果他一辈子不醒来,我就会陪他一辈子、永远不离不弃。”悠梦坚定的声音在天空之中不断的回荡,方圆百里内的神魔冥三族的人都能够能见。

    龙域熬听见悠梦对他无偿的信任,与她的那句,“如果他一辈子不醒来,我就会陪他一辈子、永远不离不弃。”眼角流下了幸福的眼泪,此生有汝妻、夫复何求。

    “哼。就让我看看你们的感情到了如何地步了,”冥孤冷哼。刚准备出手时一个幼嫩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动作。

    “娘。娘。你在那。爹爹回来了吗?龙语梦瘦小的身板出现在几人的视线之中。

    冥孤一脸得意俯视着下面的龙语梦,“悠梦,看来我又多了一个要挟你的筹码,现在你是交出封神剑还是不交出放神剑,你女儿的性命可就在你的一念之间,你可得琢磨好了。”

    “我没有封神剑,你让我拿什么给你,”悠梦平淡的回答,就如同在讨论别人孩子的生死,而不是自己的孩子。

    “悠梦,你的心冷无情比我想象中还要可怕,既然你不愿意交出封神剑那我就毁了你唯一的一丝血脉。”冥孤一脸阴霾的俯视着龙语梦,手中运起灵力,同时又望了眼悠梦,希望她能在自己出手前喊停,可惜他失望了,就在他挥出一掌的时候,悠梦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躺在一旁龙域熬心里如同热锅上的蚂蚁,焦急的要死,可他的眼睛就是睁不开,无论他如何用力,还是睁不开。

    “蓬。”

    冥孤的一掌打在龙语梦身上,发出巨响所有人都以为她已经尸骨无存了。只有悠梦看都不朝那个方向看一眼。

    龙域熬的元神停止了挣扎,他虽然看不见,但是从声音之中还是能判断出来冥孤的那一掌到底用了几分力道,语儿还有可能会活下来吗?他已经不敢在抱这样的希望了。

    当光芒消失,龙语梦完好无损的站在那里,身上没有受一丝的伤。

    “悠梦,原来你早有准备,难怪你能这么淡定的面对自己的女儿的死亡。”冥孤转头用阴森的眼神注视着她,寒冷的话语从他的口中传出。

    “呼。龙域熬在心里松了口气,原来悠早有准备,是呀。悠怎么会让我们的女儿步入险境呢。是我多想了,”龙域熬在心默默的念叨,同时心里有点内疚,毕竟他怀疑了她。

    悠梦并没有理会冥孤的话,水袖挥了出去,龙语梦就在冥孤他们眼前被送了走了。

    冥孤运起起灵力想要去阻止,却被一道七彩光芒给反弹了回去,他被自己的灵力打成重伤。

    两人都损耗了不少灵力,就在悠梦和冥孤大战的手,天空之中突然出现一道空间撕裂,把你爹娘、魔君与死亡圣神王全都被吸了进去,就在同一时间内,一个黑色的东西从空间撕裂的地方出来,眨眼的功夫就不知所踪。

    小木屋内;

    “南宫,刚才那一团黑色的东西你有瞧见吗?”欧阳语梦不太确定的问着南宫伟棋,刚才那个速度太快了,她怕是自己眼花。

    “嗯,我也看见了,是从撕裂空间裂缝里面出来的。”南宫伟棋确定了欧阳语梦所看见的,

    这个时候水帘之中又传出来一个飘渺的声音;

    “阵神,你误会生命圣神王了,不是她不救你的妻子,只是她怀有龙神王的子嗣不能动用任何灵力,否则孩子不保,况且那个时候她也没有把握医好你的妻子,为了自己的孩子她拒绝了你,她的丈夫也被你的一念之差害成这样,现在你心里的怨恨可曾有减少。”飘渺的声音中带着质问的语气。

    “难道我真的铸成打错了吗?”阵神呆愣在一旁,扪心质问。“

    “的确是你铸成了大错,不过还有挽救的机会,就是不知道阵神是否愿意补偿。”飘渺的声音带着飘渺的诱惑,就像一个猎人引诱着小白兔上钩。

    “晚辈愿意,请前辈指示。”听到有补救的机会,阵神想也没想就一口答应了下来。

    “刚才那个黑色的东西他叫婴灵已经成魔了,你们造成的空间撕裂让他有机可趁来到这个大陆,他会在这个大陆上转世投胎,而你要做的就负责等待生命圣神王的女儿来找你,把其中的厉害关系告诉她,让她去找婴灵,然后用封神剑杀了他,否则你们这片大陆与溟云的那个空间都会成为人间炼狱。”飘渺的声音意味深长的道。

    “前辈,让我在什么地方等待她,您又如何确定她会来找我。”阵神询问道。

    “就去你为你妻子盖的小木屋等她,倒时候她自然会去找你,不过有些话我的说在前面,等你完成这件事你也会消失在这个大陆上,现在你还愿意吗?”

    “自从我妻子过世之后我就没有活下去的打算,要不是为心中那可笑的仇恨,我想我已经殉情了,这个错误既然是我一手铸成的,就由我去补救。”

    哈哈。我果然没有看错人。

    飘渺的声音消失,小木屋内的水帘也一并消失了。

    小木屋内的气氛安静的可怕,欧阳语梦陷入了冥想之中,南宫伟棋的眉心紧锁,也沉静在自己的思绪当中。

    “南宫,刚才水帘中那个飘渺的声音好熟悉,我在寒潭的时候听过,”欧阳语梦眉心拧成一个川子,一脸迷茫的望着他,好像有解不开的千丝万缕。

    不等南宫伟棋回答,就传来阵神飘渺的声音;“孩子,你是这个世界唯一的生命神,也是这个世界最有可能成为生命圣神王的人,倘若婴灵想要把这个世界变成人间炼狱他首先就是要先除掉你,我知道我以上所说的也许你不会听,但是在我临走前我还是想让你知道,切忌一切小心。”

    阵神的声音消失了,小木屋与这里的一切也都消失了,欧阳语梦与南宫伟棋的元神也被送回了自己的身体之中。

    石洞里面,欧阳语梦与南宫伟棋并排躺在床上,星月和日月一脸愁容的坐在旁边,她们从希望到绝望,都好几天了欧阳语梦与南宫伟棋还是没有醒来的迹象。

    “姐姐,你说爹娘真的没事吗?要不我们会去找老主人,娘和爹爹都躺在这里好几天了。”星月你一担忧的望着床上的两人,口无遮拦的说了出来。

    “星月,你还记得老主人离开的时候跟我们说了什么吗?让我们两姐妹谁也不要在娘和爹爹面前提到他,否则在回去我们两个就别想在出来了。”日月一脸严肃的道。

    星月也知道自己的说错话了,立马用她那双肉肉嘟嘟的小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徒留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在外面,时不时的往欧阳语梦和南宫伟棋的方向瞟过去,那个动作好像想看又怕被欧阳语梦发现,见她们并没有醒来。

    “呼。在心里松了口气。”双手从自己的嘴上拿了下来,又开始停的拍打着自己的胸脯,好像她真的受了到了惊吓。

    这个时候欧阳语梦不声不响的突然从石床上坐了起来,她还沉静在刚才那个飘渺熟悉的声音当中,并没有听见星月和星月说了什么。

    “啊。”

    星月在一次转头,就看见欧阳语梦坐在床上,吓的立马尖叫起来。

    “星月,你怎么。”日月转身也被欧阳语梦吓的呆滞了。

    欧阳语梦被星月的一声尖叫声拉回了思绪,望着站在一旁呆滞的两姐妹,不解的道:“你们两调皮鬼怎么被我吓成这样,难道你们两个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没有。没有。”两姐妹摇头比拨浪鼓摇的还灵活,一口同声的道。

    “那。那就就是你们刚才在说娘的坏话对不对,怕被我听见所以你们才如此紧张的。”欧阳语梦严肃的脸上黑了一分,不停的猜道,看着这两姐妹忐忑不安的心情,她心里却乐开了花。

    “没有。没有。”

    “那就是。”

    “娘,你看你也醒了,爹爹也应该快醒了,我和星月照顾了你们好几天都没有合眼了,我们现在就去休息。”日月对着欧阳语梦道,还没等她答应,拉着星月一溜烟的就消失在她的视线中。

    “呃。这两个孩子今天怎么这么紧张。”欧阳语梦一脸不解,坐在床上自言自语的道。

    “那是因为梦你的坏心思吓倒这两个孩子了。”南宫伟棋突然把欧阳语梦给拉了下来,躺在自己的怀里。

    “啊。”南宫伟棋突然的举动也把欧阳语梦吓了一大跳。

    欧阳语梦坦然的躺在南宫伟棋怀里,顺便在他的胸前蹭了几下,没有以前的羞涩,就好像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

    南宫伟棋把玩着她的一头青丝,见她又陷入了冥想之中,“哎。”无奈的在心里叹了口气,自从她的记忆找回来之后有太多的麻烦事找上门了,弄的他们两人连温存的时间都没有。

    石洞外面;

    星月被日月从石洞里面给拽了出来,望着白茫茫的大雪,不解道:“姐姐,我几天不睡觉应该没什么关系把,你现在用该也修炼到可不用睡觉了把,为什么你要找这么蹩脚的借口。”

    日月一粒爆枣弹在星月的额头上,“笨蛋,不管这个借口有多蹩脚,总之我们两个是出来了,要是在让娘继续问下去我都不知道怎么答了。”

    星月揉揉了额头,小嘴嘟嘟的道:“你这么做娘就愈加的怀疑我们两个有事情满着她,要是娘秋后算账我们两个怎么办,说我是笨蛋我看你才笨呢!”

    日月白了星月一眼,简直是要无语的要死了,这到底是不是她的妹妹呀!怎么会这笨呀!连变通一下都不知道吗?日月在心里不停的悲催。

    日月见星月表情一脸无奈的摇摇头,她的这个妹妹是完全没救了,好心的解释道:“娘她现在忙着应付爹爹,那有时间管我们,就算娘秋后算账,难道那个时候我们还没想到应对的办法吗?”

    “对呀。我怎么就没有想到这点呢!”星月的双眸蹭得下就亮了起来,嘴角的弧度越拉越大。

    两人一脸坏笑的望着眼身后的石洞,大步的望前面走去。

    “姐姐。你说爹爹这次能够吃掉娘亲吗?”

    “我看爹爹今天很难把娘给吃掉?”

    “我看爹爹今天一定能够把娘给吃掉?”

    你一句我一句,两小身影就消失在白茫茫的雪地之中。

    石洞内;

    欧阳语梦还在一脸沉思的躺在南宫伟棋的怀里,享受着他有一下没一下摸着自己的发丝。

    半响后,南宫伟棋见欧阳语梦还在沉思,忍不住开口道:“梦,还是想哪水帘上所发生的事情吗?”

    “我在想水帘中的那个飘渺的声音,南宫你知道吗?我从来就没有师傅,我一直就在飘雪峰底下的温泉之中修炼,直到我打破了娘当年封印我的那个屏障,哪天在寒潭底下,我无意之中进入了那个人的梦境,他说她是我的师傅,还知道星月和日月,还说我终有一天会去找他,”欧阳语梦简单的讲述了自己当年在什么地方修炼,一同把自己的不解高数了南宫伟棋。

    南宫伟棋心疼的把欧阳语梦紧紧搂在怀中,一个人的修炼苦他何尝不明白,要不是当年她的身影一直支柱着自己,他也不会坚持下来,他也不会有今天的地位。

    “梦,你想做什么就放手去做吧!我永远都做你背后那最坚硬的后盾,”南宫伟棋坚定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

    “不,这次我不在让你做我最坚硬的后盾,这次换我来做你最坚硬的后盾,我想偷懒,想把我肩上的担子让给你来挑。”欧阳语梦从他的怀里探出头来,一脸认真的道。

    “好,我帮你挑,就是压的我粉身碎骨也不放下。”南宫伟棋望着她那灵动的双眸,伸手摘下蒙着她脸的面纱,情不自禁的吻上了她那娇艳欲滴的双唇。

    欧阳语梦双手搂着他的脖子一点一点的回应着他,从生涩逐渐的变的熟练了起来。

    他的呼吸声越来越重,一个简单的吻根本就无法满足他的欲望,手也开始隔着衣衫在她身体上抚摸。

    南宫伟棋的手所到之处,都让欧阳语梦的身体带着轻轻的颤抖,“嗯。”欧阳语梦嘴里发出羞人的娇吟。

    “南宫。先停手我又事情跟你说。”欧阳语梦听见从自己发出羞人的娇吟,理智也给拉扯了回来,连忙开口阻止他接来的动作。

    南宫伟棋无奈的停下手中动作,不过嘴还时不时的轻琢她红肿的双唇。

    几个深呼吸,压下体内想要吃掉她的欲望,“梦,你的事最好很重要,不然我可不管了,我都禁欲千了,自己妻子就在身下却只能看不能吃,这还不是一般的人能够忍耐的。”南宫伟棋把嘴凑到她的耳边道,还很坏心的轻咬了下她的耳垂。

    南宫伟棋的轻咬,带着麻麻触电的感觉,让欧阳语梦的身体轻颤了下,欧阳语梦红着脸怒瞪着他,“这厮一定是故意的,一定也想让自己像他一样,”欧阳语梦瞟了一眼他的下身,在心里不停的非议着。

    “梦,你用这样诱人的眼神望着为夫,是在考验为夫的定力吗?”南宫伟棋一脸无赖的扭曲事实,还扭曲的如此理所当然。

    欧阳语梦无语透了,“天哪,不就是几千年不见吗?这厮什么时候变的这么无赖了,等等。貌似前几世的时候都没有这么无赖的呀!”

    南宫伟棋注视着身下的人儿有点哭笑不得,自己忍耐着欲火浑身的痛苦等待着她说正事,瞧她的心思又不知道飘什么地方去了。

    南宫伟棋见她的思绪还没有飘回来,刚想继续他未完成的事,声音又一次打断了他的动作。

    “南宫,你什么时候变成这么赖皮了,难道被上官那厮给带坏了。”思绪飘回来的欧阳语梦转头注视他道。

    “呼。”南宫伟棋在她的胸前吐了口热气,“梦,你在这样下去,你的性福就要葬送在的你手里了。”南宫伟棋爬在她柔软上面,哀怨道。

    “南。南宫,你的头压在什么地方,快拿开,”欧阳语梦简直都要疯了,他头在自己柔软的地方蹭,衣服轻轻摩擦着她挺立的地方带着阵阵麻酥感,好吧。她承认这样真的很让她心痒难耐。

    “梦,你想说什么。”南宫伟棋起头一脸邪魅的望着她,同时心里也暗暗的佩服她的定力。

    “南宫,你觉得那个飘渺的声音对我身上的生命之力有兴趣吗?还有他为什么要把日月和星月送给我们,”欧阳语梦把已经滑到胸前的衣服整理好,不解的道。

    “梦,你觉得他是对你身体的里面的生命之力有兴趣吗?从水帘中的景象看来他并不属于云溟大陆,更不可能来意溟云大陆,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应该和那个婴灵是属于另外一个空间,在我看来他应该是真心想帮我们,日月和星月应该就是他送来帮我们的。”说道正事南宫伟棋收起他那赖皮像,把欧阳搂在怀里一本正经的道。

    “你说的我也明白,但是心里还是觉得有点不妥,要是真的是我想的那样的话,这个人的心理战术也太厉害了,让我们防不胜防。”欧阳语梦无奈的道,面对这样的敌人她出了无奈还是无奈。

    “梦,星月和日月两人都认了我们两个为主,要是我们两个死了她们俩个也会死,所以她们两个我们可以排除在外,在说了你不是很喜欢这两个孩子吗?。”南宫伟棋在一旁分析道,他知道她的小妻子又开始钻牛角尖了,要是没有人去提点下,她就会一直钻下去出不来了。

    “走吧,我们去找日月和星月她们,我都一个月没有回现代酒坊了,小琴她们一定都快担心死了吧,”欧阳语梦从床上坐了起来,一边整理衣衫道。

    “梦,我们是不是该把刚才没有做完的事给做完了,”南宫伟棋翻身把欧阳语梦给压在身下,带着欲望的眼神望着她。

    “不行,这一世你又没有娶我,等你用八抬大轿把我娶进云梦山庄在说,”欧阳语梦趁南宫伟棋呆愣的时候推开他翻身下床,把衣服整理好大步的走了出去。

    “好。回去我就用八抬大轿把你梦娶进门,做我云梦山庄的庄主夫人,我要让全天的人都知道,我南宫伟棋娶了欧阳语梦为妻。”南宫伟棋的望着欧阳语梦的背影大声的宣布道。

    “好。我回去等你的八抬大轿。”欧阳语梦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欧阳语梦刚出去,就瞧见星月和日月两个小不点手牵着手从外面走进来,日月右手提着鲜活的兔子。

    “娘。”星月见欧阳语梦站在石洞门口等着她们,丢开日月的手就朝欧阳语梦奔了过去,扑倒在她的怀里。

    “娘。你怎么出来了,爹爹呢。”星月在把脑袋凑到欧阳语梦肩上瞅了又瞅,还是没有见南宫伟棋出来。

    转头得意的对着身后日月道:“姐姐,看来我赢了哦。”

    “星月,我看是你输了,你看看爹爹脸上的表情,明显是欲求不满嘛。到嘴边的肉飞走了。”

    这两个小不点完全把身边的两个大人给无视了,是无忌惮的谈论着南宫伟棋到底有没有把欧阳语梦吃掉。

    欧阳语梦抱着星月则是一脸的无语,这两个小鬼才多大点呀!居然当着她的面肆无忌惮讨论着自己有没有被她们的爹爹吃干抹净。

    突然周边的温度急速下降,原本零下几度的气温现在突然零下几十度,星月在欧阳语梦的怀里打了一个寒颤,日月则是把自己的衣服往里拉了啦想让更暖和点。

    “呵、呵。”日月和星月两个皮笑肉不笑的转头朝一个方向望去,咽了咽口,完了这次死定了,她们今天在老虎嘴里拔牙了。

    星月和日月一脸哀怨的望着欧阳语梦,希望她能够帮她们说说好话,用唇语对着欧阳语梦道:“娘,爹爹的怒火只有你能消,帮帮忙。”

    欧阳语梦耸耸双肩,表示她也无能无力,这两丫头貌似忘了刚才她们也有讨论她吧!现在好意思来求自己。

    日月见自己的暗的不行,就跟星月使了个眼神,暗的不行明着来。

    “娘。”星月受益抱着欧阳语梦的脖子晃了几下,撒娇道,“您就忍心看着我和姐姐被爹爹给冻死呀!要是我们姐妹两真的死了您不心疼吗?”

    “汗颜。”欧阳语梦头额头冒黑线,才一个月不见这一个两个的变化怎么这么大,这也太让人接受不了了吧!

    “娘。你就帮帮我们吧!”就在欧阳语梦游之际,日月不知什么时候跑过来抱着她的腿撒娇道。

    “星月、日月快把你娘给放开,”南宫伟棋见欧阳语梦被这两个小家伙晃的都快站不稳脚了,脸一沉冷声道。

    日月慌忙的把欧阳语梦放开了,退了五步与她拉开了一段距离,星月从她身上下来走到日月的身边与她并排站着,一脸苦相站在那等着受南宫伟棋的惩罚。

    “呵呵。”瞧着一脸苦相的两个丫头,明明不想受罚却还要乖乖的站在那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惩罚,欧阳语梦站在一旁捂着腰“咯吱咯吱”直笑。

    “好拉。他是在斗你们玩的,不过这样的事情可不允许在发生第二次了哦,”欧阳语梦上前用手点了点两个丫头的小鼻子。

    听见欧阳语梦说她们不用再受惩罚了,连忙做出保证;“不会,不会在有下次了,”不过这两个丫头却用精神领域相互非议道:“这样的事情一次就够了,这来一次她们非得吓破胆不成。”

    南宫伟棋望着她跟这两个孩子互动,完全把自己给晾到一旁,压下心里快要冒出来的酸味,“走吧。我们找出去的路。”

    欧阳语梦抱起星月正准备离开开的时候,被日月的声音给阻拦了。

    “娘,您等等,这里到处都是白茫茫一片想要找出路很难,不如让蝶姨带我们出去吧!”日月从怀里把拿了冰玉盒打开一道白光闪过。

    幻化成人形的篮木蝶就出现在大家面前,她身上的伤已经完全的好了,南宫伟棋把阵神给他的药丸给篮木蝶吃,现在看来恢复的不错。

    “篮木蝶,见过小主人。”篮木蝶对欧阳语梦拱拱手道。

    “木蝶,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叫我语梦的好,”欧阳语梦微笑道,见了篮木蝶她就像见了亲人一样,自从娘亲不在她的身边她打破了娘亲留下的屏障,出来后一直就是篮木蝶在照顾她。

    “也好,语梦你们是要离开这里吗?”篮木蝶看这几人询问道。

    “嗯,不过这里白茫茫一片我们的了神识受到了阻碍无法施展开来,”欧阳语梦点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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