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重生之超级商业帝国

四百三十九. 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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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天后,贾志诚交待行政后勤处、财务处和办公室,将起草的关于买地建房的方案提交党组讨论。

    最后轮到郑京作决定。他提出了反对意见。他说的理由就是胡大姐说的那几条。最后他非常诚恳地说:“这是件大事,也确实是件好事。但大家也知道,我年纪大了,也在这里搞不到几年了,我不想在我的任期给厅里留下包袱,给后人遗下麻烦。贾厅长的方案很好,不要厅里花一分钱,但基建一旦动起来,就如射出去的箭,一发而不可收拾。到时厅里能看着不管吗?我看再缓缓吧。”

    不过,厅长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今天是提交党组讨论,而不是决定。厅长说缓缓,那就缓缓吧。”

    魏聿明回家说起这件事,江小林也骂道:“为什么你们厅碰上这么一个倒霉的厅长?真是傻到家了。”

    魏聿明与黄山一直关系比较好,两人也谈得来。黄山是**,内心其实和魏聿明一样也是清高的。但黄山又与魏聿明不同。他的人生准则是,只要能实现生活美好的目的,手段是可以不论的。先做孙子,后做爷爷;先做奴才,后做主子,都是可以理解并可以实践的。他是那种适应能力很强的人,社会是个什么样子,他就可以变成什么样子,亦正亦邪,亦庄亦谐,有水的典型特点。魏聿明最大的弱点就是太执著于自己的价值取向,太不与时俱进,是石的典型风格。

    黄山就说:“一定一定,你等我通知。”

    黄山早去了一会儿,他要点菜。这也是他多年养成的习惯。魏聿明进去时,他忙接过魏聿明的包,说:“我来帮你挂上。”

    黄山说:“处长算个**,无论走到哪里,都要比办公室主任低半级。你是参谋长呢。给你提包是我的荣幸,别人想提都没有机会呢。”话是肉麻了一点,但魏聿明听了,同样通体舒畅。他就把包给了他,随他去了。黄山把包放到了包厢的衣柜里。

    魏聿明就笑:“黄山你小子就是聪明,知道郑厅长喜欢张裕。”

    魏聿明说:“我也守不住贞c了。随贾厅长出去应酬过几次,硬是被逼着喝茅台,现在也能喝几两了。”

    魏聿明说:“算了,如今我们厅里是郑京老大,贾志诚老2。我们就跟着一把手吧。”

    魏聿明说:“我不喜欢你这种吃着碗里望着锅里的做法。说句不好听的话,你还叫郑京干爹呢。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我喜欢这种人。不管怎么样,没有郑京,就不可能有你这小子提拔的份,那个处长肯定是尤鱼的。你凭良心说,对不对?忘恩负义,过河拆桥,你啊,是个没良心的家伙。幸亏今天你碰到的是我,要是换个人到郑厅长那里告一御状,你就麻烦大了,搞不好会被打回原形。”

    魏聿明说:“什么志啊,郑京都这么大年纪了,还要他老骥伏枥,志在千里吗?笑话。”

    “喜欢不喜欢另当别论,但我背后决不议人长短。上次部长来,我就歌颂了郑京,说他有思路,有能力,有水平。当然,我唯一只提了一条意见,就是林玉芷可以提,但不应该提到办公室来,办公室应提拔白晓洁。我想我这一条应该是客观的,不带任何个人成见。你凭良心说对不对?白晓洁是不是比林玉芷更适应分管综合研究?”魏聿明很认真地说。

    两人一边喝着酒,一边聊着天,气氛非常好,不知不觉两个小时就过去了。

    黄山说:“魏兄现在能喝点酒了,我们厅的消费指数看来要提高几个百分点了。”

    从香山阁楼出来,黄山开车把魏聿明送到家里,然后又去了郑京家。

    黄山进去后,郑京就叫他坐,且问:“有酒气,和谁喝酒去了?”

    郑京就侧了侧身问:“情况怎么样?”

    郑京一听就明白,知他有话要说,便站了起来,道:“嗯,是得出去一下。”

    原来自那次部长走后,郑京就想弄清是哪些人在部长面前告了他的黑状,专门委托黄山负责调查。黄山是他的干儿子,又是他一手提拔的,从年龄来看,还属破格,不到四十岁,这在商业厅的历史上,除了魏聿明,几乎没有。他是最靠得住的。黄山接了这个特殊任务,深感这是厅长对他的极大信任,自是勤勤恳恳,在厅里做了不少暗访。

    “为什么?”郑京有些不信。

    “他不会因为你是我干儿子,就故意使用反间计,来赢得我的信任吧。他到我们家来,不是没有看到过我搓麻将。他能不反映吗?”

    郑京沉吟了一会儿说:“那好吧。本来我打算把他这个办公室主任换掉的,那就再放放吧。”

    郑京说:“嗯,我明白了。这个事你还得放在心上,注意注意,有什么新情况及时告诉我。”

    两人又进了客厅。正好胡大姐和了一大炮,在洪亮地狂笑。郑京赶紧走过去,问:“老婆,和了个什么炮,笑得像个西红柿?”

    郑京也狂笑起来,捧着老婆那张苦瓜脸狠狠地亲了一口道:“他**的,老子一辈子都没和过这样的天牌呢笑,该笑,太该笑了”

    陪练们纷纷点头,又肉麻地恭维了一番。

    胡大姐心领神会,知道学习是假,游玩是真。她想起了一件事,说:“好是好,只是这几天没有麻将玩了,手难受不说,收入也会受些影响。”

    胡大姐这才转忧为喜:“这干儿子就是好,又带我看了祖国的大好河山,又让我没丢了事业,想得真周到。人啊,有的就是聪明些。”

    市里几家权力部门的领导纷纷打电话给他,问什么时候买地建房,他们好给老领导尽点绵薄之力。

    魏聿明也心情不好。厅党组的会议纪要发了那么久了,可研究室主任的位置一直就没有落实。为白晓洁这个事,他没少找过人事处长高智。

    魏聿明是老机关,当然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没办法,他又找过郑京好多次,说能否报白晓洁当研究室主任,都遭到了郑京的婉拒。郑京没说理由,只是说再放放,再放放,他还有好多更重要的事呢。魏聿明听唐之忠说过,白晓洁很可能就是那次中秋搞活动,赢了胡大姐的钱,让她非常不爽,估计回家吹了枕边风,把眼看到手的副主任泡了汤。

    林玉芷还不错,听她说她也多次到郑京那里力促。她说当初提议成立综合研究室并高配,也是想通过这个法子把白晓洁拉上来。她暗示过魏聿明,要他劝劝白晓洁多去郑京家走动走动,厅长不是不想提她,而是觉得她有些生分。一句俗话说得好,走亲走亲,要走才亲嘛。

    魏聿明还是找了白晓洁到办公室关门谈了一次,很是推心置腹,甚至说道,如果经济困难,办公室到时找个由头给她补贴一部分,只差没有亲自把红包打好让她交给郑京了。

    魏聿明听了感觉很悲壮,也很悲凉,眼泪都差点掉下来了。他说:“我还会去找的。不管怎么样,我们总不能让做事的人又流汗又流泪还要流血。我去找找贾厅长试试。他是一个很务实的领导。”

    魏聿明却很坚定,说:“学习秋菊好榜样,相信法律相信党。我胸襟坦荡,

    贾志诚倒很爽快,说:“我这里没问题,而且我也觉得既然设了综合研究室主任一职,就要抓紧落实人选,党组纪要不能只是一纸空文。白晓洁我认为不错,厅办副主任没有上,完全可以提任研究室主任,解决副处级嘛。不过,你们办公室是郑厅长亲自管的,我不能越权。点头的事还得他来。”

    于是,他说:“郑厅长那里我汇报过几次,他没说不同意,只是说事情很忙很多,议不过来。贾厅长,您在厅里享有崇高威望,完全可以说德高望重。我列席党组会,也强烈感觉到郑厅长是很尊重您的意见的。可不可以请您亲自出马做做郑厅长的工作,尽快落实白晓洁的问题呢?”

    我贾志诚几斤几两,自己还不清楚吗?不过,我去试试吧。能不能成,可不能打包票。”

    贾志诚说:“谢什么?我又不是帮你老婆解决了就业,帮你儿子解决了就学。这是帮干部说话,是为了工作,是我的本分和职责。这样吧,成了,你和白晓洁请我喝顿酒;没成,就当没发生过这回事。”

    魏聿明虽一介须眉,但在办公室主任这个位置上待了多年,难得一回激动,这一下还是被白晓洁的巾帼豪气感染了。他说:“行,我作陪”

    可是,就这样给,他又不甘心,并且还得在林玉芷那里过得去。他是答应过她的。一厅之长,诺言如山,不可轻易失信。他突然想到了一个办法,既给了贾志诚面子,又给了自己一个台阶,且白晓洁的问题也并没有得到实质性解决,可谓一箭三雕。

    话说到了这份上,贾志诚再提什么要求就不太合适了。虽然本质目的没有达到,但不管怎么样,总算是动了一动,终归比没动要好。贾志诚不明白,副处级指标厅里不是没有,郑京为什么要这样卡着白晓洁呢?况且她确实是一个很不错的研究人才啊。

    郑京说:“我会把刚刚我们讨论的想法告诉魏聿明,先要他们厅办班子研究一下,看看走哪一条路,然后再让人事处提交党组定。”

    林玉芷晚来一点,她正帮魏聿明调胃药。她把杯子往他面前一放,说:“水温正好,你把它先喝了吧。”

    唐之忠认为,白晓洁担任主任助理好些,和人家省长助理、厅长助理一样也是领导,也是行政班子成员,可参加主任办公会,可参与集体决策,还可协助主任分管其他一些工作,而且再怎么样也算是升了半级。

    魏聿明说:“有个安慰奖算是不错了。我看就报她个助理吧。”

    几天后的一次党组会上,人事处把白晓洁的事提了上去,很快获得通过。任命通知择日下发。

    她对魏聿明说:“谢谢主任的努力。我说了,结果并不重要,反正我都是干这些事。这篇文章还有两天就写完了,写完我一定请贾厅长和你喝酒。”

    然而,到了省直机关以后,他就感觉到这样不行了。干得再多,没有反映不行,上级不知道。而哪个书记省长会天天来听你说?他们了解情况主要是通过文字材料。对下指导工作也主要是通过简报、通知、领导讲话等文件。在省厅,干的活儿少了,文字的东西多了。他每天上班,没别的事,就是处理文件,就是作批示。领导讲个话,要左讨论右研究,上要符合中央、省部精神,中要合乎政策法规,下要有普遍的指导意义,没个七搞八搞,讲稿就出不来。因此,他感觉到,在省这一层,写非常重要。也因为这一点,他就自然而然地把目光投向了综合研究部门,对他们编的简报、写的材料、做的调研就开始认真仔细地阅读。从中他就注意上了白晓洁。他觉得白晓洁每次写的东西,无论是讲话还是普通的工作总结,业务性就不说了,都很有思想性,对于一个女干部,是非常不容易的。一般来说,女干部相比男干部,政治敏感性和思想性都要弱一些。白晓洁能达到这个程度,着实难得,非同一般。每次看了她的文章,他都能受到一些启示,看了很舒服。

    白晓洁就脸红了,道:“其实和厅长说老实话,我酒量是不行的,但还有点酒胆,不怕死而已。”

    “没意见,这是真话。对于我来说,在哪个位置都是干的这些事。”

    白晓洁说:“这一点您倒大可放心。我别的不行,老公还是能驾驭得了的。还有,晚上就喝茅台吧,两瓶够了吗?”

    说得白晓洁也笑了。

    贾志诚说:“是你做东,请谁当然是你定。”

    贾志诚点头道:“行。”

    白晓洁是这里的特殊客户。这个饭店的老板是她的大学同学。所以白晓洁要来,老板随时都可以把预留的包房给她。她请魏聿明开车接贾厅长,她自己则提前一点下了班打的先去点菜。

    就走得差不多了,到正点时,几乎就走*了。魏聿明是过了八分钟才把车开到门前。

    贾志诚说:“有车代步就行了。想当年我在县里工作时,大部分时间是步行,整个县委机关就两台黄帆布的吉普,要动还得请示书记。不过时代发展了,车子也应该跟着进步。我看啊,厅里的车辆以后要逐步在数量上增加,在质量上更新。再怎么样,我们也是一个厅级机关,没有点像样的小车,肯定是不行的。放心,道路是曲折的,但前途是光明的。”

    贾志诚说:“办公室主任会说,总让人舒服。”

    说着话就到了。魏聿明把车停好后,就陪着贾志诚进了包房。白晓洁忙跑过去接过贾志诚的包挂好。贾志诚东瞧瞧,西看看,说:“亏你们找得到这样的地方,我还是第一次来呢,以前从没听说过。”

    贾志诚说:“不,恰恰相反,很好。以后方便,我还想多参加你们的活动。”

    贾志诚说:“当然算数。”他就看墙上的画,是李白的醉酒图,旁边配了“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两句诗,就感叹道,“把一家饭店办得这样有文化味的,还真的不多见。看来老板一定是个文化人。”

    茶杯一到,贾志诚按老习惯,自己亲自倒酒,且边倒边说:“这样的酒杯能装三两三,一瓶酒正好三杯。”倒完,那一瓶就真的只剩一点点了。他就把那一点点往自己嘴里一倒,说:“我试试,看这茅台是不是真的。”嘴巴咂了咂,说:“嗯,家伙是真的。”

    贾志诚说:“聿明,你也端一杯吧。是我倒的,我最后拿,免得你们说我不公平。”

    贾志诚见了,很高兴,说:“我们先吃点菜,讲讲话,然后再喝酒,好不好?”

    贾志诚就夹了两片莴笋吃了,道:“小白最近在忙什么大作啊?”

    贾志诚边听边频频点头:“说得好,我看肯定会变。至少我也是这么看的。只是你说的那些理论我不懂,我啊,就是理论水平太低。所以我愿意和你们在一起,好提高自己这方面的能力。你们可要帮我啊。”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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