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触锦生情

分卷阅读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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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太,有快递”保姆陈阿姨将一个快递袋拿了进来,恭敬的将它放在桌子上。薛霁月瞥了一眼快递的地址栏后手中端着的茶杯放了下来,这时从楼上下来的正是她的老公,张恒旨伸了伸懒腰,他向往常一样同薛霁月打了一个招呼就往他的画室走去,他待在那里的时间远远比在卧室的时间长,不过薛霁月一点也不介意,如果是正常的家庭,没有女人能受得了自己的老公如此的冷落自己,可是薛霁月不同,她与张恒旨的婚姻本来就是契约,然而这个契约维持了十多年的光阴。

    到了门口的张恒旨突然停住了脚步,他像似想起了什么似的偏头对薛霁月说“今天儿子回国,还有两年他就从国外回来了”

    薛霁月明白张恒旨为什么突然说起这样的话,她很自然的点点头微笑着,“我们的儿子也长大了,三鼎也算是有继承人了”

    张恒旨见她这么说便放心的进了屋,关上门开始他每天早上的冥想功课了。

    看见张恒旨进去薛霁月才打开了快递袋,她本怀着满心期待的样子抽出里面的资料,她希望能从那两个人的嘴里得到她想要的确切答案。可是当她开始阅读第一行时就感觉到了不对劲,薛霁月拜托肖牧野她们调查的是岚风的死因,可是为何围绕的资料却是几十年前的那篇报道?看着里面的几行陈述,薛霁月感到心惊肉跳,仿佛有置身于那时的场景之中。

    她不得不佩服那俩人的能力,竟然能通过纸张和分析找到当年撰写那篇文章里的蛛丝马迹,她开始觉得自己请她们俩来调查是否真的是个正确的选择,她们是否能真的能领悟自己的意图呢?…

    锦瑜和关笑从店里回来时得到了物业的通知。站在电梯里锦瑜就迫不及待的打开了快递的袋子,一旁的关笑也凑过来和她一起看。

    “奇怪…她们调查这些…怎么…”关笑粗略的看了看发现了里面的问题,她疑惑的望着锦瑜,锦瑜皱着眉,她的疑惑也很大,但是心里却有一股无名的火气在升腾,并且这份愤怒将她的疑惑完全盖了过去。

    她捏着纸的手不由得加重了力度,她突然回想起,那段时间她因为一次钱包被偷打电话回去向母亲借钱时,她清晰的听到电话那头有个男人的咳嗽声,“难道…”锦瑜的心里莫名的紧了起来。

    “锦瑜?”关笑歪着头叫了一声,回过神的锦瑜阴沉着脸沉默的走出电梯。

    侧卧在床边的唐果,身体有些僵直,她保持这个睡觉的姿势已经两个小时左右,默默的数着屋里的挂钟滴声却怎么也睡不着,心里渐起一丝焦躁,在一片寂静之中听力被放大,耳朵里回响的是舒觅均匀的呼吸声。

    六个小时之前,唐果陪着逛完街的舒觅有说有笑的走出电梯时,就在门口碰见了那个老头,那是唐果第二次见他,第一次是在舒觅的生日聚会上,所以她很快就认出了那就是舒觅的父亲。

    下意识的一偏头看着刚才还笑容灿烂的舒觅脸一下垮了下来,她憋着嘴蹙着眉站在原地不动,既不上前热情的叫父亲的名字,又不逃跑。父女俩的气氛转瞬间就因为这样的沉默而变得紧张起来,唐果只好先打破这样诡异的景象。

    “伯伯好”唐果向来嘴甜,她在酒吧里打工学来的审时度势此时派上了用场。

    穆雪松的目光落在这个发话的女孩身上,他在回想他在哪里见过的同时也朝唐果点了点头。便开口冲着舒觅道“觅儿,陪爸爸去吃个饭怎么样?之后随便你做什么。”

    舒觅抬起了头,她原本娇好的脸蛋因为愁云戒备而变得皱巴巴的,她本来是在想着要如何拒绝父亲,却被提了这样一个要求。她有点将信将疑的看着穆雪松,咬着丰满诱人的嘴唇瞅了一眼唐果,她是在向唐果求助。舒觅虽然聪明可是自小在富裕家庭长大的她,性格上却像一个小孩,很多事情她拿不准时就会露出寻求大人帮助那般恳求的孩子眼神,让唐果的心跟着漏跳半拍。

    “你还是听伯伯的话,去吃饭吧”唐果很是善解人意,虽然她很想陪着舒觅但是人家父亲在场她是没有任何理由跟着一起去的。

    “果果…”舒觅得到了这样的建议后不情不愿的喊了一声还是走到了穆雪松的身边,穆雪松伸出他的大手抓住舒觅的手就往外走去。临身擦过唐果,也只是礼貌的点点头表示谢意便和自己的女儿走到了电梯间。

    随着电梯门关上,唐果总还是放不下心,她担心万一不是纯粹的饭局舒觅又会出什么乱子,在内心几个来回的权衡下,她决定远远的跟着他们。跟着舒觅走进那家数一数二的餐厅后,唐果找了一个卡做正能很好的观察到舒觅的位置,看着菜单上的价格唐果小小的心疼了一下,不过为了舒觅她也顾不了那么多。

    没过片刻唐果就看见一个穿着白西装的男人出现在了饭店的门口,他穿着笔挺的西装看起来格外正式,样貌英俊潇洒。陪同他的是一个同样衣着华丽的女人,她一看就是那个男人的妈妈。果然这不是什么单纯的晚宴,唐果心里嘀咕着,她又多瞧了几眼那个入座的俩人,她总感觉这个男人有点面熟。

    坐在软皮沙发上的舒觅见到那个男人时就用一种上当受骗是似的眼神看了看穆雪松,穆雪松不动声色的起身同陪同西装男子的女人握了握手。在远处的唐果感觉这幅画面简直辣眼睛,心里一股酸酸的味道在蒸腾。这怎么看都是相亲的场面,更何况它只是批了一成华丽的皮囊而已。唐果发现舒觅从那个男人来之后就不再说话了,她明显抗拒的样子却被穆雪松完全的忽视了。

    “老穆,你的宝贝女儿真是女大十八变”女人打量着垂着头一声不吭的舒觅,她姑且认为是女孩子家的矜持和害羞。

    “觅儿一小被我宠坏了,别看还这么大一点也不懂事”

    她就算再傻也该明白父亲请他们来是要干什么了,舒觅倔强的性子让她感觉难受的扭了扭身体,她此时有一种自己就像跳在砧板上的鱼,任人宰割的感觉。她脸色不好的起身准备去洗手间,长辈们的对话她都自动屏蔽在耳畔,她既不想看那个她讨厌的人,也不想听见他们的谈论。

    站在洗手间里,舒觅用冷水洗着脸,想冲淡一点自己被欺骗的火气和无力失望感。在那样的场合她不能发火。冷水一点点的渗进皮肤,让她的脑子逐渐冷静下来。就在这时,她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出现在她的身后,她惊喜的转身看见的正是来找她的唐果,她抱着臂倚在门框上,高挑均匀的身形却给了舒觅一种安定感。

    “果果…”她委屈的眼泪一下掉落,不想被当成商品一般出售的感情越来越激烈。唐果没有说什么上来一把拉住舒觅的小手,“舒觅,我是不会让你嫁给那个男人的,他可是在法国耍过很多女人的臭男人,所以我要带你离开这里”她语气坚定而沉稳完全不像似在开玩笑,从她朋友那里拿到消息之后,唐果就决定带着舒觅逃跑了。

    “可是,我爸…那样的场合不能…”没等舒觅说完,唐果就用她弹吉他的纤长手指捂住了舒觅的嘴,近在咫尺的距离,舒觅微仰着头和唐果四目相对,一种淡淡的暧昧在缓缓的升腾,舒觅的脸颊不自觉的发起了烧。

    “不喜欢就走,没有什么场不场合”唐果攥着舒觅的手拉着她不由分说的就往门外走去,俩人一出门就开始奔跑,根本不管后面是否有人追她们,俩人在渐渐入夜的街道上撒开脚步狂奔,也不知道跑了多久俩人都跑不动了。

    在这座陌生的城市里,两人就此走丢,喘着粗气的唐果回头看见同样狼狈的舒觅,俩人愣了片刻随即相视而笑。“果果,你的发型都乱了”舒觅指着唐果的头发,她很注重发型,那如同她的脸面一样。

    “笑,还笑,还不是带着你这个小笨猪跑的”唐果用手拾掇了一下凌乱的头发。舒觅咯咯笑的跳上来,“果果,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我们迷路了”

    于是跑累的她俩干脆找了一家酒店先休息一晚再说。

    “果果”一个低低带着些许沙哑嗓子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唐果全身肌肉绷紧,她分辨的出那是舒觅的声音,但是却不知道那是不是她的呓语。

    “果果…”又叫了一声,唐果攥着被角的手心里起了些许汗,她小心翼翼的“恩?”了一声,可是随即又陷入了一片寂静,唐果等了一阵输了口气,“果然是呓语…”

    突然一只手从背后伸过来抱住了她,唐果的脑子嗡的一声像糟了雷劈,她眼睛向下看见那只搭在她腰间的手臂,窗外的月光为她的手臂上镀了一层月白色。几乎贴在后背上的温软顶着她的脊背,鼻息将她的鸡皮疙瘩唤醒,唐果咽了一口口水,伸出了压在身下的左手悄悄□□了舒觅的手掌,十指紧扣的感觉就是这般其妙吧。那怕下午拉了一路,现在也不会有一点点的腻味。

    “果…果…喜欢…”舒觅的呓语就在耳畔喃喃,宛若低吟燕语,却刺激的唐果不能入眠,她的心思都在背后的那柔软之上。

    作者有话要说:突然卡文…有种感觉越写越不对劲的感觉…

    第六十七章

    早晨的阳光洒进酒店卧房里,唐果一夜无眠,明明快要入冬的时节,她却出了一身的汗。舒觅就像一只壁虎似的贴在唐果的后背上睡的香甜。起伏的胸口时而抵在唐果的后背上,渐渐的唐果熟悉了这样的触感后心里竟有了隐约的期待,如果能靠的再进一些就好了,唐果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抓着舒觅的手又紧了几分,她想如果这样一直躺着也没什么不好。可越是这么想越是不能实现,睡了一个安稳觉的舒觅苏醒了,她眨了眨眼睛,入眼的是一个人的后背,她能清晰的看到肩膀凸起的骨头上有一颗小小的红痣,往下的便是诱人的蝴蝶骨,此时它正抵着自己的小馒头。”啊!“舒觅猛的叫了一声了,接下来的就是”咚“的一声落地声,原来是”做贼心虚“的唐果慌张的以为舒觅发现了她的小小私心。

    揉着摔疼的手臂穿着内裤的唐果龇牙咧嘴的从床下爬起来,舒觅则坐在床上揉着眼睛咯咯笑,唐果尴尬的别过脸去。她想就这样生硬的把这件事情掩盖不过去。舒觅双手一撑床边缘就轻盈的跃下地,站在离唐果只有一步之遥的距离,舒觅露出了宛若小猫似的表情让唐果羞红了脸,怎么办好喜欢…她的内心痒痒的,真想吻上那片嘴唇。

    “果果昨晚真的要谢谢你”舒觅笑咪咪的夸奖唐果,说实话昨晚她看着来拯救她的唐果时内心是十分雀跃和欣喜。

    “不…客气…谁让我是你闺蜜呢…”唐果的声音渐小。她其实是不情愿这样说的。

    “那我们…”

    话还没说完,唐果的手机就响了,她拿起放在电视旁充电的手机一看上面竟然有10个未接来电,都是来自同一个人。

    一旁的舒觅一把夺过唐果的手机看着上面闪烁的名字接了起来。

    “喂?你是不是和舒觅在一起?”电话那头焦急的声音明显就是邱锦瑜的。

    “喂…是我”舒觅小声的回答。对方愣了愣电话就转到了另一个手上,那不是别人正是她的父亲。

    “爸!!你怎么会!”舒觅不禁紧张起来,一旁的唐果注意到舒觅的表情,她暗自下定决心要陪在舒觅的身边,直到她的危机解除。

    直到舒觅放下电话,她都未再说过一句话,唐果有点担心舒觅。柔声问“怎么?”

    舒觅转头蹙着眉,眼里显出担心“我爸让我去锦瑜的店里,他肯定认为是锦瑜安排的这一切”

    唐果的心底一疼嫉妒的酸楚就在心里漾开。但是她很快的压了下去“我陪你去,昨天是我带走你的,什么事情冲我来就好了”唐果一拍胸口就承担了所有的责任。

    “不行,你不能去。万一再把你牵扯进来就…”舒觅极不情愿唐果被自己连累,明明处于对自己的好心她又怎么能忍心让她受到伤害。

    “怕什么?我唐果从来不怕牵扯,特别是…是你的事”唐果顿了顿还是将自己的真心话说了出来。

    “果果,你真好…”舒觅一瘪嘴欲要哭出来。无论是现在的唐果还是以前的唐果她总是会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

    “走吧”唐果率先推开门走了出去,舒觅紧跟其后。

    穆雪松再次来到这间他不想踏进的店里,坐在位置上不紧不慢的等着他被人劫走的女儿。这次他并没有动手而是点了餐点像一个普通客人那般等待着。

    只不过两小时前,他到了锦瑜和关笑的住处,等她俩一出门,被他带去的帮手就强行的将关笑和锦瑜分开,此时店里坐着的只有锦瑜,而关笑则被控制在不远的车里。

    锦瑜端着手里的托盘将他点的餐重重的放在桌上,她目露怒意的盯着穆雪松,压低了声音尽量让别人都听不见他与穆雪松的对话。

    “你们放了关笑,管她什么事?!”

    “放心吧,我们不会对关笑小姐做出什么事情来得,只是让她在那里等等而已,什么时候我女儿来了,什么时候就可以回来”

    “为什么不肯放过我们!你就不怕我报警吗?”锦瑜的怒意因为这样的话变得更甚,她无法理解穆雪松的逻辑,为什么老来找她们的麻烦。

    “报警也好,我正好给警察先生们说说你是怎么教唆我女儿的“穆雪松冷哼一声,他固执的认为舒觅的突然消失跟她逃不开干系。况且他看见这张脸总能让他想到记忆中那段厌恶的情绪。

    “我跟你女儿没关系!”锦瑜压抑着怒火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这样的动静迎来了周围人的目光,折让锦瑜完全无法发作。

    “等会她来了就知道有没有关系了”穆雪松不疾不徐的说,他是应该为这件事画个句号。

    瑾瑜咬着牙端着盘子走了回去。她心中的火苗在一点点的蹿高,她想起了薛霁月对她说过的话,还有牧野的调查情报。她开始一点点的相信母亲的死不是那么简单了。

    一个小时后舒觅出现在了店门口,她的身后跟着唐果,而站在柜台前的锦瑜目光却完全的落在外面停靠的那辆车里,看见关笑从车上下来,锦瑜着急的擦过舒觅二人的身边往关笑迎去。唐果往后看了看并不清楚在那俩人身上发生了什么,前面的舒觅则注意到了父亲,她朝着穆雪松走去坐在了她的对面。

    “爸,这事不管锦瑜…”

    “穆伯伯,昨天是我带舒觅离开的,确实不管这个老板的事情,我对昨天的鲁莽行为向您道歉,但是请不要再逼舒觅了”唐果□□了舒觅的话里,虽然她知道这不礼貌,可是如果不这样也许话题又会陷入到停滞不前的地步,她了解舒觅,她一直很怕穆雪松。

    “你是?…“暮雪松想起了昨天陪舒觅回来的女生就是她。

    “我叫唐果,是舒觅的好朋友”

    “你可知道昨天你闯了什么货?舒觅的终身大事要是耽误在你的身上,怕是你赔上性命也赔不起!”穆雪松震怒的一拍桌子,瞪着站在舒觅身后的唐果,舒觅回头仰望着她,用小手轻拉着唐果衣摆。这是一种类似孩子似的依赖。

    “舒觅的终身大事应该她自己说的算,而不是被人安排,作为父母子女的幸福难道不才是真的幸福吗?”唐果不卑不亢的态度完全没有害怕的意思。

    穆雪松冷哼了一声,”你们不在舒觅的位置,也不再我的位置,你们是无法体会一个做父亲的苦心““伯伯,您说的对,但是请你也站在舒觅的位置考虑一下,她是个人不是小猫小狗可以任人摆布”

    “觅儿?我问你,你说喜欢邱锦瑜对吗?“穆雪松将注意力转移到的自己的女儿身上,然后平淡的问出这样的话。话题一变舒觅有点愣住了,她点了点头,身后的唐果感觉心头一刺。接着穆雪松又问“她是女人,你怎么能喜欢一个女人?你让我的颜面往哪里搁?你站过爸爸的立场思考吗?”此话一出一下掐住了舒觅的命脉一般。

    见舒觅不说话的垂着头,穆雪松又继续道“觅儿,你妈让我温柔点对你把你叫回去,你有没有考虑过做父母的感受?我之所以安排昨晚的见面就是想让你看看别人在说,不能什么事情都武断的下结论,感情可以培养…”舒觅被说的开始有点动容,她咬着唇角垂着头,之前的那股反抗到底的架势一下就崩溃了。

    穆雪松见软话有了效果就又准备加一把催化剂时,却被唐果给截断了“伯伯,那个男的在法国和好多女人牵扯过,您难道不知道?您还执意把舒觅嫁给他,这样是的孝顺我真的无法苟同”唐果一句话将穆雪松营造好的气氛给打破,他很不满的抬头瞪着这个瘦高的女孩,看她的外表也不像什么好人,不过穆雪松还是有点好奇为什么唐果能知道这些信息。”你在那里听说的?“穆雪松眯上了眼睛咬了咬牙,这代表他开始生气了。

    唐果嗅出了这句话里面所蕴含的信息,这样的父母现实中不会少,以为你好的名义和孝道来扼杀摇篮里的爱情,这样的手法屡试不爽,然而这对从小离家一个人过着生活的唐果来说根本一点作用都没有,她是站在自由里的人,所以她总是对各种束缚的人们有着同情,这也许是她起初想要接近舒觅的原因之一。

    “我的朋友告诉我的,我有他和其他女人搅在一起的照片,所以我也不会信口雌黄”唐果打开相册,里面有昨天朋友发给她的照片,将它举到穆雪松的眼前时,他看都没看一眼。

    “他执意把你嫁给那个男孩,恐怕是因为最近的一个招标他家族在背后给你父亲有了很大的助理吧”一个女性的声音突然出现在门那边,不知道什么时候整个店里已经不再有其它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