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同时将目光移动到那个向他们款款走来的女性身上,她的身后跟着锦瑜和关笑。穆雪松在她一步步的靠近时脸上的表情从先开始的审视变成了吃惊最后他干脆惊讶的站了起来。“你是…你是!!!”
女人莞尔一笑,打断了穆雪松的话“亏你还认得我,怎么冤家路窄我又回来“薛霁月微笑的坐在另外一张椅子上,好整以暇的盯着此时面露尴尬的穆雪松。
“竟然阴魂不散!”穆雪松咬牙切齿的投降薛霁月敌意的眼神。
“今天先不谈我们过往的事情,先来谈谈你女儿和锦瑜的事情”薛霁月不紧不慢的说。她的眼睛中倒映着穆雪松被激怒的脸庞,就像十几年前一般。不过唯一不同的是,那时候她平凡落魄,而他高高在上,现在她感觉她有资格跟他平起平坐了。
“舒觅,我姑且叫你这个名字,你父亲执意让你嫁给那个男孩是存在他的私心的,你这么聪明的孩子会察觉不到么?”
“你闭嘴!”穆雪松怒斥薛霁月,她嫣然一笑,“怎么我说的有哪点不对?你给东宏临时的注资和新品开发数据不就是借了别人的东风么?”
“你是三鼎集团的?“”我是三鼎的董事之一,也是三鼎的控股股东“穆雪松重新做到了位置上,他呵呵的冷笑了两声,与他们竞争关系的三鼎神秘董事没想到竟然是这个女人。
作者有话要说:简直卡的我不要不要的,总算是理顺了…
第六十八章
“穆小丫头,你可知这个人是谁?”薛霁月抬起手指指了指一旁站着一直未发话的锦瑜。舒觅一脸疑惑的看着锦瑜,“她不是锦瑜吗”
“不不不”薛霁月摇了摇自己的一根手指,“她原本也姓穆,她是你的姐姐,我猜你父亲肯定没有告诉你”薛霁月玩味似的看着愣在一旁的穆雪松,她十分想看这个男人惊讶的模样。
“什么?”说出这两个字的不止是舒觅,还有穆雪松,他锐利的目光落在锦瑜的身上,一边来回打量着锦瑜,一边喃喃自语“不可能…”他是亲眼看见流产的。薛霁月冷哼了一声“有什么不可能呢?只允许你欺骗别人,不许别人欺骗你吗?”
“你们骗了我!她应该早死了!”穆雪松难以置信的摇着头,他的目光甚至不再敢落在锦瑜的身上,而是望向了此时镇定自若的女人身上。
“是的,以前真是托您的福了,她还活着,而且已经长这么大了”薛霁月冷笑了一声眼底一篇冰冷。”穆雪松,你可知道岚风和锦瑜因为你的放纵而有了多么痛苦的回忆?穆雪松!你不喜欢岚风,你为何要去招惹她!“薛霁月从椅子上起了身,她一步步的逼近这个愣在原地的老头,眼神锋利入刀,十足的恨意。
“只是邱岚凤下贱而已,我没有强迫她,是她自己要迎合的”穆雪松冷血的回应了一句。
“你说什么!不许你这么说我母亲!”锦瑜红着眼睛冲到了穆雪松的面前,狠狠地盯着穆雪松“你不配叫她的名字!”
穆雪松近距离的看着这个身体里留着自己一半血液的女孩,他并未流露出父亲看到女儿时的那种慈爱,他疼家里的每一个孩子,除了这个私生女儿。
“和你母亲真像!胡搅蛮缠!不知廉耻“穆雪松铁青着脸回应着,他打一开始就没认为自己有什么错。哪怕他抛弃了岚风,他都认为那是她自找的。
锦瑜哆嗦着嘴唇冲着穆雪松大吼着“你滚!你们都给我滚出去!“眼泪汹涌的从眼眶里涌出,她自母亲去世之后就从未这样控制不住的哭泣,这一刻她的恨意被穆雪松的几句话给完全的点燃,她再也无法将自己排除在外,薛霁月说的对,母亲的仇总是要有人来报的。
“还有,我不姓穆,我姓邱!我父亲早就死了!”锦瑜的样子就像一只发狂的狮子,用近乎歇斯底里的声音吼出来的怒火,将在场的所有人都给震住了。薛霁月的心跟着锦瑜一点点的发疼,她视锦瑜如同自己的亲生女儿,那是岚风的骨血,她爱了一辈子的女人。
“滚!”锦瑜顺手将桌子上的花瓶扔在了地上,四分五裂的碎片迸溅到四周,有一些擦过了锦瑜的小腿,红红的鲜血从皮肤里渗透而出,她浑然不觉的盯着穆雪松,那股要上去扒了他皮的冲动被瑾瑜生生的按压下去。
看着穆家人离去的背影,锦瑜一把抓住胸口的衣服,额角的青筋爆起,喉头上翻涌的压迫感让她难受的要命,可是让她更加难过的是穆雪松那些话,她又回想起曾经的自己。
夕阳西下,年幼的锦瑜抱着断了一根带子的书包走在回家的路上,她的小胳膊上有几处擦伤,稚嫩的脸上还残留着风干的泪痕,刚刚在学校的门口,她遇上了班里嘲笑她的几个同学,那几个盛气凌人的家伙嘴里不停的喊着刺耳的话,还拦住她的去路,他们说她的妈妈是别人不要的烂货,而她是不该出生的孽种。那一刻幼小的锦瑜和他们扭打成一团,书包被扯坏了,浑身是伤的锦瑜孤独的走在回家的路上。她还记得母亲在开门的时候看见垂着头的她,心疼的将她拉进怀里的模样。
一阵阵的心痛在心坎上蔓延,锦瑜一只手扶在桌边一只手抓着自己的胸口慢慢的滑坐下去,细密的汗珠布满了她的额头,她甚至听不见关笑和薛霁月在一旁焦急的喊声,她的脑子里嗡嗡作响胸口发紧,颤抖着苍白的嘴唇,锦瑜一把抓住了薛霁月的手,“告诉我怎么打败穆雪松!”
牧野披着外套站在她家的小阳台上吸着烟,烟灰洒落飞散在空中,和着凉风卷入了夜色里。“呵要到冬天了”她喃喃自语的将最后一口烟抽在嘴里,缓缓吐出的烟雾,她的心里正在计算着。
“又抽烟!”身后是韩霜的声音。
牧野将烟头赶紧暗灭在手里的烟灰缸,脸上展开一个看起来开心的笑容才转过了身”我也很少抽了,这次就让我蒙混过关吧哈哈“打着哈哈的牧野看着韩霜投过来的目光有点心虚。
“别跟我装笑,我最烦你假笑了!”韩霜打掉了牧野伸过来的手臂。
“我们进屋去说,外面的风挺冷的”牧野把阳台门关上推着韩霜进到屋里。韩霜把电视关掉这是准备听牧野解释了。
坐在沙发上的牧野禁不住韩霜眼神的“拷打”从实招来“是我换了她们的调查内容”
“你其实找就察觉了薛霁月找我们的真正目的是吗?”韩霜认真的问,牧野聪明的时候是她都赶不上的。
牧野点了点头,”我想过她为什么会找我们,不仅仅只是因为我们和锦瑜熟悉,如果真只是为了让我们劝锦瑜她完全可以去找关笑,让她去游说比我们更好。““所以你就猜到了,薛霁月其实想让我们提供给锦瑜,可以逼迫她完成她心愿的”证据“对吗?”韩霜抿着嘴角,这样的手段可以算是下作。
牧野不可否认的点点头,同时她又小心翼翼的抬眼望着韩霜,当她按照薛霁月的意识行事之后对锦瑜不能说没有愧疚。但相较于那些钱,愧疚又能算的上什么?韩霜能得到治疗是她梦寐以求的事情。
韩霜沉默了,她知道牧野是怎么样的心思,她思忖良久终于开始开口“那她说的让我们调查是不是穆雪松杀了邱岚风又是什么意思?”
牧野这回摇了摇头,“只有往下继续才能知道她什么意思,霜…你觉得我做错了吗?“末了牧野问了这么一句。
韩霜扯了扯嘴角,苦笑“那也不是你的错,我也逃不掉…““霜,我想你能好起来”牧野将韩霜的轮椅拉进自己,让自己的眼神能对上韩霜的,韩霜的眼睛里有太多的忧郁之色,每每看见她心里就不是滋味。
“我明白…”韩霜抿了抿嘴角,伸出右手抚上了牧野的脸颊。俩人对望良久,牧野忍不住的倾身向前她吻了吻韩霜的唇角,牧野伸出舌头顶了一下韩霜的齿门,韩霜欲要张开的唇最终还是未开启,惭愧的韩霜默默的低下了头,三年的时间她未能让牧野享受到正常的爱情。
“没关系,要不了多久,霜就可以像正常人一样了”牧野苦笑了一下收回了自己的头,找了一个话题岔开了。
轮椅上的韩霜看着牧野脸上再现的失望情绪,她于心不忍。她扯了扯欲要起身的牧野,这回她主动的吻住牧野的手背,她想也许这样能安慰一下牧野,让自己好受一些。可是就是这一个吻让牧野压抑在内心三年的情绪奔泻而出,三年里韩霜不曾主动过,火热的情绪爬上了牧野的大脑。这一刻她觉得为了韩霜得罪谁都无所谓了。
牧野将韩霜从轮椅里抱起,与往常不同的是她们这回是回屋里。那间小小的卧室里,韩霜睡在牧野的左侧,牧野从未对她跨过那条界限,牧野是有分寸的,特别是在她受了伤之后,她更是谨慎有加。她还记得在医院时,牧野对她说的话,不会强迫她干任何一件事。
韩霜感觉后背一软那是被褥的感觉,虽然这份感觉先存在于她右侧完好的肢体皮肤上,被大火毁掉的皮肤反应总是迟钝很多。
牧野将韩霜小心的放在床上,像往常一样小心的将她的衣服脱掉,□□的胴体暴露在牧野的眼中,她的眼睛眨了眨,韩霜左侧的身体大面积的疤痕看起来狰狞又丑陋,不过牧野早就习惯了。她小心的吻着那些纠结的疤痕,心里一酸,眼泪就从闭着的双眼中滴落砸在了韩霜的身上,她感觉不到牧野哭了,只是默默的躺在床上,用她完好的右手搂着牧野的脊背。
光秃秃的左臂无意识的横亘在胸前好像是为了遮住左边那个丑陋的疤痕。她只有右边的一只□□,左边的早已经切除。她想起了那个火光冲天的夜晚,她在燃起大火的仓库里奔逃时,倒塌的横梁将她结实的压在地上动弹不得,她清楚的感受到锥心的疼痛,身体仿佛就要被大火烤化时,她在昏迷的前一秒看见了牧野不顾一切冲进来的身影。
“霜,我要是弄疼你了,你就告诉我”牧野小心的含住了韩霜残缺的左耳,那只耳朵的耳廓损失了大半,韩霜心理苦笑着,她要是有敏感的感觉就好了。起码她能跟着牧野的节奏让自己兴奋起来,可是这一切对于现在的她来说都是奢望,她木讷的搂着牧野,悲凉的感觉自心底而起。
“也许这就是命…”韩霜闭上了眼睛。
第六十九章
牧野闭着眼睛吻着那些触目惊心的疤痕,曾经的一幕幕变得那么的清晰。
7月21日,那晚对于寒霜来说是个重大的改变,对于牧野毅然是。趴在医院的icu玻璃上,牧野哭的像一个傻瓜,她的鼻涕眼泪粘在玻璃之上都无法发觉,她用额头撞着厚厚的玻璃,那时她想用额头干脆撞碎那些坚固的玻璃和躺在床上受罪的韩霜一同死去会不会更好。
看着床上被插着各种管子,包的的像一个粽子似的韩霜,牧野无法释怀。
“你是病人的同事对吗?”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带着口罩,他一边在填写着手里的一张表格,一边问着肿着眼睛的牧野。
牧野勉强的点了点头,她没有勇气去开口先问医生喊他进来得原因,那个原因即使不说也心知肚明。
“病人烧伤面积60,右手和双下肢烧伤伴有骨折,说实话十分凶险”医生写完抬起头对牧野说。他十分同情这个被送来得女孩,她的一生可以说算是毁了。
牧野掐着自己的大腿,让她能在进一步的对话中保持冷静。她点了点头,并没有看医生。
“我们会尽量保住她的这三个肢体,但是如果不得已还是需要作出截肢的方案,所以希望到时候你能通知她的家人。”医生惋惜的说着,表示感同身受一般的遗憾。
“韩霜是孤儿,她没亲人…我是她唯一的她爱人”牧野沉默了片刻缓缓的说到,再7月21日之前,她为韩霜过了23岁的生日,韩霜只邀请了她一个人,她心理明白什么意思,可是牧野却没有答应韩霜的暗示。现在她后悔了,极度的后悔。“所以医生我能恳请您一件事吗?能救救她吗?“医生打量了牧野一番,”这个真的要看她能不能听过感染这一关了,我们是希望她能活下来的“医生委婉的说着,可是牧野听着却像在拒绝,两天没睡的眼睛下已经淤积了一个大大的很眼圈,她的样子看起来憔悴而绝望。眼泪又止不住的从眼眶里落下,一滴滴的砸在地面,她嚯的一下跪倒在医生的面前,愧疚和难过侵占了她的理智,歇斯底里的痛喊从喉咙里呜咽着发出“求您了,她是个警察,她手里破过无数的案子,没有对不起谁过,为什么这样的厄运要降临到她的身上”
“别,这样,你快起来,我们会尽力的”医生无奈的要拉起跪瘫在地上的牧野。
牧野的眼睛里失去了曾经那份意气风发的光彩,她的霜就要离开她了。那一刻她才知道她对么的爱她。
“牧野,怎么了…“床上的韩霜轻拍了一下牧野的腰,她虽然感觉迟钝但是牧野不动了她很快就察觉了出来。
身上的牧野抿着嘴唇,将那份涌上来的痛苦强压下去,她喉头涌起一片恶心的感觉,她在恶心着那时她的畸形儿一般的懦弱和自私。唇下的皮肤触及到韩霜身上的丑陋疤痕,她有那么一瞬想要用牙齿咬下那些疤痕,等疤痕掉下就是韩霜曾经那具雪白的胴体。
“呕…”越是如此想,越是恶心,牧野再也压不住胃里痉挛一般的抽痛,她蓦的趴到床边呕吐起来。胃酸和着食物洒落在地板上,眼泪到从眼眶里流出不知是哭还是咸。韩霜一把搂紧牧野的身体,她努力的偏着头去看床边的牧野,她并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脑子里那一刻她是将牧野的呕吐归咎到自己的身上了。是呢,正常人谁愿意看到她这身可怕的疤痕,像一条条蜿蜒的死蚯蚓贴在肉体之上,红一块白一块。哪怕是值了皮也不可能回到以前光滑的模样。
“对不起…”韩霜小声的说了一句。
牧野却伸出了一只手勉励的摇了摇,呕吐停止牧野才精疲力竭的趴在床边,她的唇此时苍白如纸。“霜,我对不起你…是我…是我…命令陈磊他们开枪的,才激怒了他们,当大火开始烧的时候,我甚至…甚至害怕进去救你…韩霜我是个恶人。我不配当警察!”牧野嘶哑的嗓子听的韩霜一阵触动。牧野终于将她隐藏在心理很久很久的秘密说了出来。奇怪的是韩霜却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她就像一具玩偶一样愣愣的望着天花板。许久她伸出她完好的手一遍遍的为牧野顺着背,摸着牧野线条紧实完美的后背她没有被背叛的感觉。
“可是你还是来救我了不是吗?”韩霜低声回应。
“霜,我知道你一直喜欢警察这个职业,可是…我…无法再当警察了…”牧野说着说着又哽咽了,难以说清下面一句。身下的韩霜好似早就觉察了一样,”牧野,我不喜欢你为了我牺牲更多。我已经这样了,对我来说梦什么的其实早就枯萎了,我…只在乎你。“韩霜说着说就停了下来,她的眼睛里流露出了震惊,她猛然之间明白了为什么薛霁月会突然找到她们所住的酒店,她一直以为是薛霁月找到了邱瑾瑜才知道她们的住所。
“牧野,你这是何必啊!“韩霜痛心的沉吟。牧野正是为了找一个能让她蒙在鼓里的办法,接受别人所谓的“报酬”来为她挽回失去的梦想和尊,哪怕自己干着不愿干的事情,这一切都是为了给她演的戏,她过人的观察力让她仅仅从锦瑜的电话对话中推理出了有用的信息,怪说不得她有天上午出去买吃的花了那么长时间。
“霜…我想你能好起来,真的想你能…好起来…”牧野愧疚着却绝不会后自己做的这个决定。韩霜还有希望,这是薛霁月对她说的,也是对于她的承诺。
走出店里没多远,舒觅站定了脚步,她转身瞪着比她高了整整一个头的唐果“你是不是早知道了?”
唐果暗叫不好,舒觅这是反应过来了,虽然反射弧有点长。“我知道,她是你姐姐”
“为什么不告诉我!”
“她…不想你知道,可能是不想与你…有太多的瓜葛…”唐果心虚的瞥了一眼舒觅,她不确定舒觅听到这样的答案是否会生气。
舒觅咬着一拍小银牙,看着唐果千里迢迢来安慰她的份上她不会跟她生气。“爸,锦瑜真的是我姐姐吗?“虽然舒觅这么问了,但是她看见锦瑜那副失态的样子就知道十有□□都是真的,但是她从来没听说过自己还有姐姐的事情。
“提她做什么?”正要上车的穆雪松没回头的回答女儿问题。
舒觅一跺脚,”要是是您当年辜负了人家,那您就是有错的!您应该去道歉“一旁的唐果一把捂住舒觅的嘴,这个丫头怎么就看不懂人情世故呢,干净的像块白纸,嫉恶如仇的连对象都不挑一下。
“你干什么”舒觅掰不开唐果的手,直接在上面咬了一口才迫使唐果松了手。穆雪松重重的哼了一声,再懒得理舒觅,就坐上了自己的座驾。唐果连忙小声的提醒舒觅那是她爸爸,怎么的也不应该当面指责他。
“觅儿,你是要让我抓你回去,还是你自己跟我回去”穆雪松冷着脸盯着站在路边的舒觅。舒觅正欲要拒绝,就被唐果拦住了,”你没看出来伯伯生了很大的气么,舒觅逃跑在外面这事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你先跟伯伯回去“舒觅一听唐果这是要抛弃她,她连忙一边拽着唐果的手臂,一遍把她往车上扯,这是打死也要带着唐果一起投胎的架势。穆雪松本来是不乐意的,但是看见舒觅已经做出了让步,就不再想管更多,他今天心情糟糕透了,几十年过去为何还会见到那个女人的女儿。穆雪松微眯着眼睛眼神放空在远方,他在回忆曾经的那段光阴。
年少放荡的穆雪松在那个还不发达的时候就已经可以算是干部子弟有钱人家的孩子,他一早听说了医学院有个才女叫邱岚风,只不过性格内向,不喜言语,关键还被传说跟同寝室的一个叫薛霁月的女生有非同一般的关系。那时他带着猎奇的目光注视着那个喜欢低着头走路,离人群远远的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