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副武装的武装士兵。对方想着,自己也是山地作战的佼佼者,何况自己还有四人,对付一个华夏士兵那是轻而易举。于是把自己当成了猫,开始调戏着王南北这只小老鼠。最初的接触中,王南北也只是试探对方,并没有用全力,要是对方绝对王南北就这点能耐,就开始肆无忌惮趁着口舌。后来王南北现在干掉三人后,故意放走了对方一人。结果愣是跟着这人,追到对方的驻地,直接把一个连的兵力摸了脖子。最后根本找不到是谁干的,只得不了了之。
而今天王南北面对这些人,怎么都有点感觉像是过家家一般,已经没有兴趣和对方浪费时间下去。简单的几次引诱,就把对方从隐藏的位置暴露了,然后躲在一边隐蔽的位置,一个一个的爆头,那种感觉就像西瓜被砸烂一般。
顺着西拿撤退是留下的痕迹,王南北很快找到了他们,而卡罗莱拉看到王南北的时候,兴奋的挑起挂在了他的身上,毫不顾忌的给送上了一吻。
“你们现在有什么打算?”王南北和西拿各自坐在一块石头上,聊着下一步的打算。
“现在还能怎么办,只能想办法尽快的联系上大部队,要不然最后可能会…”西拿说着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没有敌人的围追堵截,在大山中生存几月都不是问题,问题是对方根本不需要几个月就可以把这支残兵围困致死。
“也是应该这样。只是,你看,”王南北指着面前摊在地上地图说道,“失去小山村后,沙贾拉小镇就失去了北方的一到屏障,现在根本就确定不了沙贾拉小镇是否已经安全撤离,所以我们根本不可能冒这个险赶到沙贾拉,再来转移。”
“你说的对,我们是不敢冒这个险。而且据之前的行动来看,对方应该会控制水路,所以现在根本不知道阿萨德湖是否已经在对方的控制范围之内,因此如果我们是向幼发拉底河前进,再顺河而下绝对是最危险的。”西拿点了点头,然后说着自己的看法。
“所以,我们必须转移,而且越快越好。”王南北也是非常认同的西拿的分析,而且对转移的方向自己心中是有了打算,于是继续说道:“我觉得向西怎么样?”
“向西?”西拿皱了一下眉头。
“是的。向西去阿勒颇,应该这里还是安全的。”王南北肯定的说道。
听到王南北肯定的答案,西拿用着手指在身处的位置和阿勒颇之间,来回的移动了几下,说道:“这确实是一个办法,但是这一路上要经过曼比季和巴卜这两个地方,我担心的是曼比季已经被对方掌控,这样的话我们危险会很大。”
“西拿,你要想想,我们现在不管走哪一条路,都有可能遭遇对方。但是我们不要忘了一点,这次袭击我们的****军队可是从北方下来的,很有可能就来自曼比季。我们大胆的假设一下,这些人都从曼比季来,那是不是人员肯定会有所减少,甚至有可能放松警惕,给我们制造出一个机会。只要离开曼比季的辐射区域,我们可以尽可能的绕开巴卜,那我们不是很快就安全了。”王南北再一次的认真分析着。
从目前的形势来看,阿勒颇还是安全的。只要部队到了阿勒颇经过简单的休整以后,再和上级联络做下一步的打算,应该是比较稳妥的。西拿在心里认真的做了分析后,赞同了王南北的建议。
再次经过简单的休整后,部队开始朝阿勒颇进发。当然现在最紧要的是关注曼比季的情况,这有确认安全无误才能顺利的前往目的地。
这是处于小亚细亚半岛于大陆的交接处,到处都是一望无际的高山,而处在幼发拉底河上游的地区,也多是崇山峻岭。所以越往西,地势就越来越陡峭。所以一整天下来,只走了不到二十公里的山路。慢慢的到后来越来难走,为了避开****的追击,一行人几乎贴着森林的边缘再走。好在幸运的是,几十人贴着从曼比季镇边缘的山林中走过,没有遇到任何的危险。
逃过曼比季镇后,只有两个选择。一个是选择走大路,就必须经过不可预知的巴卜。而第二个是竟然茫茫的森林中,绕过巴卜直插阿勒颇。所以为了防止再次的遇到****的军队,再次发生不必要的人员伤亡,一行人只好沿着山麓慢慢的走进了原始森林。走原始森林是不太可能会碰到对方的军队,但是以为这样就可以放心大胆的走,那你就绝对错了。森林表面上看起来一片和气,但是你绝对想象不到里面到底充满了怎样的危险。你在原始胜利里走着,谁也不知道你一脚踩下去下面到底什么,然后你就会死掉;谁也不会知道那根树枝上就会缠着一条毒蛇,当你经过的时候就会给你来上一口,死亡来临的速度让你根本没有办法自救;当然也很有可能不知道那里会窜出一群野狼,你发现自己已经陷入了野狼的包围,根本就逃不了。所以在连绵的大山中,你必须学会各种生存技巧才能保证自己生存下去。
此刻他们就像当年在滇缅战场上,牺牲的军人其实并不多,更多的是撤进野人山后,因为时刻要面临着生命的威胁,所以当年几万人的尸骨留在了野人山。王南北记得,曾经有一次在茫茫的野人山中,看到过数十具骸骨围在一起。
因此在原始森林中,你明明看见一汪清水,如果你觉得没什么问题,那么你就错了。只要你喝了,那么你很可能会中毒身亡。试想一下,在如此丰盛的水源旁,你竟然看不到动物的粪便,也就是连动物都不敢的喝的水,这水你还能够喝么?
还有在原始森林中,也不是什么植物的果实都是可以吃的,有些看起来越是诱人越是鲜艳的果实,只要你随便咬上一口,或许不用一小会儿你就变成了一副尸体。反而是有些偏偏看起来并不怎么好看,甚至看似丑陋的果实,才是能够放心食用的。当然,这些也不是完全绝对的。
大自然绝对是千变万化的,也是最不容易掌握的,但你只要尊重大自然一定的规律,是一定能够生存下去的。
一路上除了有些意外的小伤外,一群人算是平安的到达了阿勒颇。而当初两人担心的并没有出现,所以目前阿勒颇还是很安全的。经过简单的调整后,再三要求西拿等人不要透露自己参加过这次行动,然后在卡罗莱拉有些依依不舍的目光中,踏上了回国的旅程。
第0023章 乱点鸳鸯
回到深海如约见到杨江城辛琪月小两口时,王南北忽然有种恍然隔世的感觉。王南北敢肯定的说,这一次从执行完任务后所遭遇的,不是最残酷的,但绝对是离死亡最近的一次。
“南哥,最近怎么打你电话怎么总是关机。”杨江城见到王南北直接上来一个大大的拥抱,脸上闪现着幸福的光芒,兴奋的说道,“南哥,我要做爸爸了!”
“真的?”听到杨江城的话语,有些惊疑的看了杨江城和辛琪月,直到辛琪月有些娇羞的点了点头,王南北很是高兴的在杨江城的肩头拍了拍,“你小子可要好好的对人家。”
“那是那是!”杨江城说着满含爱意的看着辛琪月,扶起辛琪月的胳膊,半弯着腰说道,“哎!老婆你慢慢一点。”
看着杨江城的模样,辛琪月脸上幸福的像花儿一样,左手撑腰半挺着还未显怀的肚子,开心的说道:“小橙子,前面带路!”
王南北看着两人的模样,也很是开心的笑了笑,然后跟着两人走进火锅店。一顿饭三人吃的倒是欢声笑语,不过这却让王南北有些感怀,似乎这些离自己还很遥远啊!
三人从火锅店出来飞橙子小两口分别后,闲着无事溜达一下的王南北,没想到在若大的深海居然碰到一位熟人,夏至。淡淡的粉黛,一头垂下的乌黑长发,一袭蓝紫色无袖及膝裙,给人眼前一种小清新的微跳。你看,那在清凉的夜风中有些飞扬的发丝和摇摆的裙角,像不像快乐无忧的精灵。
看到这个自己从歹徒手中救下的女孩,脑袋里就会想起那天的画面,一对大眼好似夜空中的灵动星辰,让人有些沉醉。
“没想到会遇到你。”站在两步开外的夏至,脸上带着几分莫名的欣喜。自从医院之后,还没有当面认真的感谢过王南北,结果王南北就像一颗流星消失不见。不曾想,在街头转角就这样遇上了。
“住附近?”也有些意外的王南北冒出一句话,才觉得有些不妥,冒冒失的问一个女孩子的住处,会让人误会的。
“嗯。”夏至有些羞赧的回答着,顺便又说了一句:“刚下班。”
站在夜风中的王南北忽然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话题,竟然没头没脑的的冒出一句早点回家休息,然后转身就准备离开。
哎!要是牲口们肯定捶胸顿足的大喊,王南北你个笨蛋,这么好机会赶紧抓住啊,随便说句我送你回家,或者我陪你走走,我请你吃饭之类的,那不是有进一步发展的可能嘛。一想想以后有机会来个穿着医生的工作服,那个真是…估计牲口们都能流口水了。
反正也不知道王南北是怎么想的,就这么说出了这句话,还毫没风度的主动要走。
“你明天有空吗?”在王南北刚走出一步的时候,夏至开口问道。
“嗯?有事嘛?”王南北又是一句没有经过脑子的话。
想想要是牲口们听到这句话,肯定会第一时间说我有空,我随时都有空,我有事也肯定会变有空了。
“可以请你陪我去市外一下嘛?”好似自己也从来没有主动约过一个男生,夏至脸上有些微微的发烫,说话都有点小声。
“好!”王南北终于没有再问去市外干嘛呀等等诸如此类的问题,反正是没有问为什么就直接答应了,然后点着头说了一句明天见就走了。
夏至有些发愣的看着王南北的背影,怎么这就走了,就这样走了。哎!电话都没有问人家,明天怎么联系啊!自己怎么这么笨啊!
当然,真正笨的是王南北嘛!回到家里才发现,都不知道明天怎么联系夏至。于是第二天早上,王南北做了一件最笨的事情,起了一个大早在昨晚碰到夏至的地方,等她。哦!如此聪明王南北,竟然如此的笨了一会。
一般人来说,这样的约定,一般情况下是不会打算相信对方的话了。没想到的是,夏至也如王南北这么笨了一会,结果两人七点的时候在同一个地方碰见了。
“哈哈…”同一个地方,几乎和昨晚同样的位置,两人四目相对,同时笑了起来。男的笑的似大江的豪迈,女的笑的如二月的春风。
两人找了个早餐店,简单的吃过点餐后,两人坐车朝目的地赶去。在转了两次车后,两人到了离市区甚远的一个叫塘尾的小村子。再来的路上,王南北才知道夏至趁着今天休息的时间,去看望一个李树仙的老人家。
说起这李树仙老人,也真是够凄凉的。今年六十七岁的李树仙原本有一个快乐安康的家庭,只因为大半年前唯一的儿子车祸身亡后,本来就中年得子的老伴一气之下就跟着去了,让这个破碎的家庭就愈发雪上加霜。可是没有想到年轻的儿媳受不了这份清苦,也撇下十岁的女儿偷偷跑了。面对连番的打击,李树仙再也承受不住病倒了。
而那时刚好医院对此村的老人做免费体检,恰好被夏至碰到了。按理说老人不是深海户口,很多福利是根本享受不了的,更别说医治了。善良的夏至不但帮李树仙垫付了一部分的费用,硬是向医院申请了多次才又减免了一部分费用。自从之后,每隔半个月夏至都会抽时间过来看完老人家。
七拐八绕后,两人停在了一栋有些低矮的平房前。平房前有一个不大的院子,院子里有一个中年妇女正在洗衣服。
“哎哟,夏至来看李奶奶啦。”看对方甚是亲热的样子,应该也是夏至经常来。那中年妇女和夏至打完招呼后,又冲着靠里的一间屋子喊道:“李奶奶,夏至来看你咯。”
“什么?丫头来了。”中年妇女的声音才刚落下,屋子里就传来一个有些虚弱的声音,很明显的能听的出其中的高兴。
正在两人朝那件屋子走去的时候,一个头发有些花白,脸上满是岁月痕迹的老奶奶,步伐有些蹒跚的扶着墙壁走了出来。
“奶奶,你身体不好,在里面坐着就是。”夏至赶紧迎了上去扶着李树仙正要往屋里去,人老却眼不花的李树仙一下就看到了夏至身后的王南北。
“丫头,这是你男朋友啊。”李树仙打量一番王南北,然后回头慈爱的看着夏至。夏至脸上爬上了两朵红晕,只是看了一样王南北,没有解释。
“奶奶,您好。”王南北见夏至没有解释,也没多说什么。不过王南北还是注意到了一点,夏至一直就是奶奶奶奶的,而李树仙一口一个丫头的,显得很是亲切。如果不是提前听夏至讲过的话,看她们那副亲热劲儿,绝对会以为是祖孙俩。
夏至把李树仙扶进屋坐下后,熟门熟路的从屋里找出一条围腰系上后,从王南北的手里接过水果和蔬菜到外面洗去了。
屋子里的摆设十分的简单,一张木架子床,一张低矮的折叠桌,一台陈旧的单门冰箱,冰箱上放着一台黑白电视机,这些加起来可算上是这个家里全部的家当了。不过让王南北吃惊的是,墙上还贴着几张不是三好学生,就是第一名的奖状,看来这就是那个注定不会有幸福童年的老奶奶的孙女。
“小伙子,你是丫头男朋友?”正在王南北发愣的时候,李树仙一个劲儿的打量着王南北,那眼神怎么都有点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的感觉。
“呃,嗯。”王南北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说是也不好,说不是也不好。其实,也根本不是嘛!
“哟。怎么现在的年轻人,连这么点都还不好意思。”李树仙声音不大,但明显听得出那份高兴劲中还带着点调侃。没等王南北说话,又继续说道:“你看像我们那个年代,思想虽然比较封闭,但是见着喜欢的怎么也得扔个眼神,丢个手绢什么的。那个时候,我们家老头可是我们村子长得可俊着了,十里八村上门提亲的那可是把门槛都踩烂了。那个时候呀…”
李树仙像放电影似的,不断讲着以前的事情,诉说这一件件往事。说到这些往事,李树仙的好似回到了少女时代,满是皱纹的脸上竟带着一丝羞赧,眼神中带着一股浓浓的思念。能够看得出来,两个老人以前的感情很好。再后来,那张溢满幸福的脸上,眼角分明挂着一直泪珠,那泪珠在诉说着不舍,对亲人离去的不舍。
夕阳虽美,只可惜已经阴阳两隔,
“奶奶,吃水果。”洗完水果进来的夏至,看着李树仙讲的兴起就没有打扰,等话歇的时候递上了一个早已削的好苹果递了过去,顺手用手指抹掉了李树仙眼角的泪水。
“嘿。今天一时高兴收不住了,让你们见笑了。”李树仙咧嘴一笑,掩饰着自己的失态。
“奶奶,咱们别想这些了,今天丫头给你做红烧肉。”夏至安慰着李树仙。
“丫头,你这么一说倒是把我馋虫勾出来。”事情毕竟过了那么久,李树仙也还是能想的开的,于是还做了一个馋嘴的样子。
看到李树仙高兴起来,夏至才放心的去做饭去了。而李树仙也真是喜欢夏至这丫头,于是又不放过王南北了。
“小子,我可给你说夏至可是个好女孩,你可别欺负她。你要是敢欺负她,看我饶不了你。”李树仙狠狠的盯着王南北,好像王南北已经做出什么对不起夏至的事情一样。
听到这番话,王南北好是一阵尴尬,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说。正在不知道怎么接话的时候,那妮子忽地从门外伸出一个头来,脸色微红,有些娇嗔的说道:“奶奶,你在说些什么呀。”
一直到吃饭的时候,两人都觉得尴尬不已,王南北只好一言不发,闷头吃饭。可李树仙一句话,差点让王南北喷了一桌。
“丫头,你看我现在膝下无子无女的,成天做梦都想着那天能有一个孙子。看来现在只能指望你了,你看你们俩什么时候要个大胖小子,奶奶我想抱孙子了。”
天啊!真不是你想的这样的啊!夏至满脸通红,一个劲儿的使劲往嘴里塞饭。王南北当然也好不到哪里去,根本不敢和两人对视。
“丫头,你怎么不吃菜。”李树仙说着使劲的往夏至碗里夹菜,便又说道:“你现在要多吸收营养,把身体养好,为怀孕做准备,不能挑食的。”
噢!天啊,地上没有地缝呀。
两人晕倒!
第0024章 溺亡大案
深海市公安局今天上午接到一起报案,一起足可以轰动深海,引起全省关注的大案。今日上午主管工商业的副市长李明在塘尾村视察即将要征收新建工业园的一片土地时,竟然意外落水身亡。
或许说一个普通人落水身亡,派出所的过来看看,做个简单的调查以后只要证实是意外,就会通知家属来领会尸体就算可能就会结案。但是今天身亡的却是一个副市长,主管着这个年gdp几千亿大市的工商业的副市长,不得不让所有人小心对待。
当然事情也不是因为是副市长就区别对待,而是因为最近副市长李明牵头的几个项目,在整个深海市争议不断,毁誉参半,甚至是听说还因此得罪了一批人。所以光是这些信息,公安局就不能简单的落案,草率处置了。
也似乎是为了显示公安局对这件事情的重视,第一时间组织了以公安局长林伟民为组长,刑警队副队长吴昔为副组长的专案组负责此次事件。接到报案后,吴昔第一时间带队赶到了现场。
塘尾村本来地处偏僻,交通极为不变,就连公交车就只是在村口才有一个站,所以就成了爹不疼娘不爱的一块地方了。根据最新的深海城市建设和经济建设规划,深海市将要据此不到五公里另一村子新修客货两用火车站,按照火车站周边配套建设规划,肯定会以就近原则修建工业园区的,也就是说是没有塘尾什么事情的。但是最后再定项阶段,副市长李明给出了一个足以说服大家的理由,将其中一个重要的工业园区放在了塘尾。
副市长李明坚持在塘尾修建工业园,一为解决塘尾多年经济发展滞后的情况,将城乡结合部打通促进区域内的发展,二是塘尾除了一条小河沟,周边并无复杂地形,挖填工程将大大减少,更能节省资金缩短工期。以此两条理由,经过再一次论证最终定项。
对于多年没有丝毫发展的塘尾绝对是好事,当地居民无不拍手称快。可是在征收地皮这个节骨眼上,副市长李明却在此溺亡,不得不让大家蒙上一层阴影。
小河沟的岸边一大块地方已经拉起了警戒线,尸体被打捞出来停放在一旁干燥的河岸上,两个法医正对着尸体做着现场尸检。
站在一旁的吴昔也仔细的查看这尸体,死者整个面部呈现出有些不太明显紫绀色,口鼻外有些淤泥,皮肤已经变得苍白,裸露的皮肤呈鸡皮状,甚至已经出现了一些淡红色的尸斑,双手的指甲里有些异物。以前在警校的时候,多多少少都学过一些如何从表面判断的死者的死因,因此结合自己从警的经验从这些方面来看,应该是死于溺水身亡。不过更为具体的,还必要法医尸检后才能做进一步的确认。
经过初步的检验后,法医也暂时判断死者为因为野蜂叮咬躲避,不慎跌入水中溺水身亡。但是是否存在其他的可能性,因为此刻的条件有限只能回到局里才能做更近一步的确认。
暂时确认事件的结果后,吴昔也只能叹息一声,准备先回局里再说。不过刚走出几步,却看到处于警戒线外的王南北。
其实并不是王南北来看什么热闹的,对于这样一个丝毫对自己不相干的事绝对是置之不理的人,只是从李树仙家出来坐车,这是必须要经过的路,于是正好就看到了吴昔。
“你怎么在这里?”看到王南北,吴昔也有点意外,走上去打完招呼,才发现王南北的身边的人似乎有些熟悉。
“我是市医院的夏至,之前在医院见过。”吴昔的眼神刚落在夏至身上,夏至就自己介绍道。
“呵呵,原来都是熟人。”不知道为什么,吴昔有些不太自然。
“看你挺忙的,那我们改天有时间再聊?”看到吴昔正在工作,王南北也不好继续打搅,于是提出先行离开。
“唉!也没什么。”吴昔沉沉的叹了口气,带着谢愁容说道,“你们这是去哪里?回市区?如果是的话,我也正好回去。”
“是。我们也准备回去。”王南北实话实说,这么远的路坐公车也是够折腾的,不过看到吴昔愁眉不展的样子,还是有些关心的问道:“怎么看你这样子,似乎有什么天大的事情。”
“唉!别说了,说起来估计都得让人笑掉大牙,堂堂副市长再次失足落水身亡,你说悲不悲催。”吴昔有些无奈的说道。
这样说,也确实如此。副市长对很多人来说,那是叹为观止的仰望,结果却惨遭意外,你说这说出去不碎掉一地眼镜才怪了。
“副市长溺水身亡?”听到这消息,王南北也有些吃惊。
“是啊。”吴昔满脸的无奈,因为这事这段时间还不知会闹成一个什么情况。那可不是,现在副市长落水身亡的事情,都还没有告诉死者家属。为了怕造成不好的影响,只得等结果出来再说了。
正在几人正准备离去的,抬着尸体经过的警察不知道什么原因脚下滑了一下,手上一个不稳,尸体从担架上滚了下来,殓尸袋被地上一块的尖锐的石头上划破后,大半个尸体露了出来。两个警察见吴昔盯了过来,赶紧上去准备装上抬走。
“等一下。”王南北盯着不到一米远的尸体,打断了两人的行动。而两人刚刚也看到了王南北和吴昔两人说话,但并不知道王南北的身份,只好把眼睛看向了吴昔。
“怎么有什么问题?”吴昔毕竟是警察,当然有出于警察警觉,于是疑惑的问道。
而夏至则拉了一下王南北,低声的说道:“咱们还是走吧,别耽误他们工作了。”
对于两人的阻止,王南北竟似没有听到一般,径自踏前了一步蹲在了尸体旁边后,伸手从旁边对着旁边的警察要着手套。在得到吴昔的许可后,旁边的的法医递给了王南北一副一次性手套。
带上手套后,王南北没有先去检查死者的眼睛这些五官,而是先把头侧了一下,看着一个并不太明显的红点。说是一个红点并不准确,准确的说应该是一个突起的小肉粒,还不到不到米粒头大。盯着看了几秒后,王南北才转移了方向,重新对着尸体进行着检查。
做完详细的检查后,王南北脱掉了手套,只是问清楚了溺水的地点后,又在几人满是惊疑的目光中朝小河沟而去。
那是一条不到一尺五宽的土埂,土埂下方是一个近乎六十度长不到一米五的斜坡,斜坡下面就是小河沟。小河沟并不宽,大概只有两米左右,河水有些黝黑,应该污染十分的严重。
打量完这一切后,王南北蹲了下来。面前这一小块土埂上留着些痕迹,边上的泥土有些松动,王南北伸出手去轻轻的掰了几下,一大块泥土都被掰了下来。王南北若有所思的想了一下,接着站了起来,一脚站在土埂中间,伸出另一只脚又试着踩了一下旁边的泥土,不过泥土纹丝不动。
看到此处王南北皱了一下眉头,难道是自己的猜测失误?不过王南北似乎没有放弃,将身子侧了过来将重心全部压在了右脚上,试着慢慢用左脚踩着边上的泥土。刚使出不到三分之一的力,边上的泥土就开始松动了,当力还没有用到一半的时候,泥土陡然的又掉下去一块。看着滚落的泥土,王南北的神情放松了少许,接着又以失足点为中间点,前前后后都几乎有这种情况。
心中的猜想多了几分确认后,王南北又抬起头不停的转着,好像在周围找着什么。这一片能够看的到除了本地的居民开垦的菜地,周边散落生长几颗不算太大的树木后,似乎就没有什么。
目光落定以后,王南北像是找着了什么,又是在众人甚是不解的目光中朝远处走了过去。王南北最后停在了一棵大概六七米高,长得有些浓密树下。抬起头顺着这课有小腿粗的树干看了上去,在树枝的浓密处有一个直径大概二十公分的蜂窝。王南北有些发疯似的对着树干,直接就踹了一脚,也不怕被里面的蜂子给蜇了。
一脚刚踹完,就听到嗡的一声,蜂窝向炸开了一样,一群蜂子绕着蜂窝不停地的飞着。不过王南北丝毫没有理会这些,只是盯着蜂窝随着树木的晃动而摇晃了几下后,才慢慢的离开了这一棵树。
“王南北,你这是在干什么?”王南北刚走过来,吴昔就劈头盖脸的问道。
吐出一口气的王南北,对着刚才的两个警察,说了声抱歉,不好意思耽误你们的工作,才慢慢的朝吴昔走去。而看着王南北折腾了半天,没想到最后却是换来这样一个结果,两个警察有些气极,但也不好发作,只好无奈的收拾起尸体抬向了救护车。
见王南北一直都没有回自己的话,吴昔也有些生气,看着他站到自己面前的时候,真是恨不得一脚踹过去。“你刚才到底在干嘛啊?难道说你刚才发现了什么?”吴昔丝毫不肯罢休的继续问着王南北,而王南北只说了一句话就朝停车的方向去了。
第0025章 抽丝剥茧
汽车行驶在返回市区的路上,看着王南北一副死皮赖脸的无赖样,吴昔真是恨不得一脚把王南北给踹下车去。你知道刚才他说了什么话么,我就是看看而已。看看而已能看得这么认真,鬼才会相信他说的话了。无痕是很是忍不住的在心里腹诽着,男人靠得住,母猪都上树!
感情上这么想,但是理智上吴昔绝是不会相信王南北说的这话,可是王南北上车以后就闭嘴一言不发,吴昔是有火也没处撒啊。
“王南北!”急于破案的吴昔越想越是着急,声音直接提了八度,连在后座的夏至都吓了一跳。
可王南北只是眼皮一抬,装作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看着吴昔,又是让吴昔一阵无名火起,要不是开着车手上不空,估计抓这个什么东西都会毫不犹豫的扔过来。
“王南北你是不是想让我给你翻上次的旧账,你才肯说。”最后吴昔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只得搬出了上一次在医院的事情。
听到这句话,王南北全身哆嗦了一下,好似一下被掐中了软肋整个人都焉了下来。毕竟那次的事情仍是记忆犹新,在场的夏至也是其中的见证者啊。这妮子真要是翻旧账,自己也毫无办法啊。
“这次的事情你怎么看?”王南北虽然有些无奈,但还是没有直接说出自己的疑虑,反而反问着对方。
“我怎么看,还不是只能按照意外事故处理。要不还能怎么办?”吴昔没好气的回答着。
“你真认为是意外?”王南北侧了下身子,盯着吴昔说道。
听到这话的吴昔脑海里很是突兀的闪过一个念头,右脚下意识的一个急刹车,一个不慎的王南北要不是系着安全带,估计头就要和挡风玻璃来一个亲密接触了。
“我说姑奶奶,你能不能不要这么一惊一乍的,行不?这可是在马路上,很容易出搞出人命的好不?”王南北使劲的揉着被撞的胳膊肘,一脸痛苦的前后看了一下,辛亏这只是一般道路后面还没有车辆,要不刚刚吴昔那行为直接就造成一起车祸事故了。
“你刚才那话什么意思?”吴昔丝毫不顾王南北的痛苦模样,眼神冷冷的盯着王南北。
“夏至你没事吧。”王南北回头看着夏至,这丫头脸上正带着一股后怕的表情正一个劲儿拍着胸脯,应该刚才是受了不少惊吓。
“你刚才那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吴昔没有计较王南北的无视,只是语气又加重了几分。
“这话可不好说。”王南北用着模棱两可的话回答着吴昔,毕竟这事关身亡的副市长,如果话说得太满,自己就没有退路了,甚至还可能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虽然没有从王南北口中得到最想要的答案,但是吴昔已经从话里听出另有所指,于是只听到轮胎和地面摩擦发出的尖叫刺耳声,汽车差不多原地打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弯后,嗖的一声再次的朝事发地点而去。
不长时间,三人去而复返。吴昔正要下车的时候,王南北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臂。
“如果说你真想要查出点什么,我希望你能按我说的来做。”王南北用着商量的口吻说道。
“好!你说。”吴昔丝毫没有犹豫,一口答应了。
“立马通知的你的同事赶回来,我想他们离开还不到十分钟,赶回来应该很快。”王南北也没有停顿,直接说出了自己的要求。
“好!”吴昔也是非常干脆利落,立马就拿起电话拨了出去。放下电话后,吴昔又继续问道:“还需要我做什么,请一并说完,只要在我权限范围之内的我一定答应。”
“立即再调派人手对塘尾村排查可疑人物,并以出事地点为中心向方圆最少两公里进行排查,如果有制高点就控制制高点,如果没有制高点就在一些主要的的道路设卡,禁止无关人员出入。”王南北如调兵遣将的将军,一点一点的将安排道来。
这一次吴昔没有问为什么,用力的点了点头后,再次拿起电话迅速的拨出几个号码过去。在吴昔安排好这一切后,王南北还是没有下车,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