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血色军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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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意思必须要等到第一波人员返回以后,自己才能开始。至于为什么原因并没有说,而吴昔碍于破案也不好追问。

    不一会儿后,先行赶回的四辆警车停在了路边,吴昔上去安排了一阵,等队员们散开以后王南北才慢吞吞的从车上下来。

    “还需要做什么不?”吴昔看到王南北下车了,三步并作两步赶上来问道。

    王南北只是头一偏,示意吴昔跟着自己来,然后就径自的朝前走去。吴昔见了,立马跟了上去。

    “这里有什么?”站在副市长落水的地方,吴昔疑惑的问道。

    “你还记得刚才我在这里做过什么没有?”王南北没有解释,反问着吴昔。

    “查看土埂。”吴昔看着那一打块被王南北踩掉的新鲜痕迹回答着,忽而口中又反复念着这几个字,脑袋里接着冒出王南北前前后后在这里的动作,于是也学着王南北的动作将土埂前前后后都查探了一遍。

    “发现什么?”等吴昔停下了动作,王南北笑着问道。

    “好像这一条土埂靠近小河沟一边的泥土都比较松。”吴昔若有所思的回答道。

    “对。你说的没错。这一条靠小河沟的土埂差不多六米长,而且邻近河沟的一侧土质都比较松。如果说是雨后的话,还说的过去。但是整个深海最少已经超过一个没有下雨,哪怕是一定零星的小雨都没有。也就是说比较干燥的土埂,一处有松动还说的过去,可是六米长的地方都有松动,而其他的位置竟没有这种情况,这就不得让人有些疑问了。”王南北说着,又是踩了一下,脚下的泥土没用特别大的劲儿,就被王南北踩踏了。

    按照王南北的说法,当然也并不是绝对的。如果说土质属于沙土一类的,越是天干泥土的依附力就越小,只要用了一点力,肯定会踩踏。但是眼前的情况是,这里的土质是那种带着褐色的泥土,也就是农村那种可以用来筑墙的泥土,而这里作为土埂肯定会被经常踩踏,其依附力和牢固程度绝不是能够很轻松就能踩踏的。

    而副市长李明,身高不过一米七,体重一百四左右,一只脚踩在三分之一的位置,竟然将土埂踩踏了,那就不得不说明问题了。

    “你是说有人故意?”吴昔听着王南北的解释,说着自己的惊讶,但是出于谨慎还是只说了半句话。

    “呵!”王南北笑了一下说道:“这还不能完全说明问题。”

    王南北一边说着,一边朝另一个方向走去,去的地方赫然是发现蜂窝的地方。走到树下后,王南北指了指树枝中的蜂窝。

    “这个?”吴昔抬头看着直径二十公分的蜂窝,满头的问号。

    “知道这个叫什么蜂么?”王南北看了一下吴昔,像是自问自答又接着说道:“这种蜂叫虎头蜂,属于胡蜂的一种。据称头大如虎,凶猛如虎,斑纹如虎而得名。因为其蜂巢大如鸡笼,民间也称之为鸡笼蜂。这种成年虎头蜂,最少能有十公分左右。当然,现在这个蜂巢里的虎头蜂还没有达到这个体型。而且据目前所知陕西多个市因为收到虎头蜂的攻击,已有七百多人受伤,接近四十人死亡。”

    听到这样的情况,吴昔也忍不住倒抽了口冷气,惊讶的连连退后了两步。王南北没有理会吴昔的神情,又继续了下去。

    “据我所知,这种虎头蜂的警戒范围直径可达到一百公尺,也就是说侵入蜂巢百公尺内就会有被攻击的危险。当然这只是有被攻击的危险,其实虎头蜂最喜欢攻击黑色的目标,毛茸茸的的物体,以及带着甜味和香味的目标。也可以说目前市面上的香水、洗发水这些都属于带着香味的物品,甚至是用过防蚊液也能成为虎头蜂攻击的目标。但是我很好奇的是,从我们前前后后所有经过的地方,绝对都在这个距离范围之内,都没有收到攻击,而且就算我还踹过一脚,这绝对算是挑衅的行为也还是没有,这就不得我让我继续好奇了。”

    “你看蜂窝和树枝的结合处并不是非常的紧密,应该可以判断出蜂窝在此棵树上并不是太久。但是这么大个蜂窝,绝对不是短短的这么点时间就可累积成这么大的,因此我怀疑是新放上去不久的。”其实王南北说的还是有些含蓄,没有直接说是被人放上去。

    听了这么一大段,吴昔有些晕了,连忙摆手对着王南北说道:“等等,我先整理一下思路。”

    “呵呵…”看着吴昔这个样子,王南北有笑了,“其实你不需要记住我前面说的那么多,只是把我最后说的一句话,仔细的咀嚼一下应该你就能明白一些什么呢。”

    “最后一句?”吴昔显然还没有从刚才那一堆东西回过神来,又问道:“最后那一句?”

    王南北直接晕倒!

    “哎!你是做警察的,你的逻辑思维和记忆力,还有你的判断力应该没有这么差吧?”王南北翻着白眼说道。

    第0026章 是否真相

    反复的咀嚼了好几遍王南北的话后,吴昔慢慢的把思路整理清晰。但是这个时候心里却得出一个十分可怕的结论,这虎头蜂就是人为提前放置上去的。

    “你是说副市长是被谋杀?”吴昔震惊的说道。

    其实在王南北开始检查李明的尸体的时候,吴昔就隐隐感觉有一些不对劲,但是因为这件案子本身而分心的缘故,于是对于王南北的动作并没有往细处想。可是现在通过王南北的简单分析后,再根据这些进行判断,吴昔刚想到这个词语也感到非常的震惊,同时也感觉非常的不可思议。但是后来把这些东西经过细细的推敲之后,才猛然发现王南北说的这些是有一点牵强,但是每一步都能够串联起来。如果李明的死因真是死于谋杀,那这件事情估计就要捅破天了,绝对也太可怕了。

    “应该吧。”王南北重重的吐了一口气,似乎感觉有一张无形的大网笼罩着整个深海。如果这些判断最后成立,如此耗费心机来针对一市的副市长,真是不知道谁敢布下这样的局,这简直是和政府做对无疑。当然更担心的是这一切都是通过自己分析出来的,那自己绝对是不可避免的会牵扯进来,这也是自己最不想看到的。同时也是为什么之前要吴昔做那么多事情,就是要尽量的让更少的人知道自己和这件事情有关系。为什么王南北会这样想,因为身份在某些情况下,那是属于对立的。

    “那你觉得是他杀还是自杀?”吴昔问到了一个非常关键的问题。

    “这个我不敢确定。”王南北并没有说谎,而是根本就猜测不出来。不管是他杀还是死于自杀,都牵扯太广。而且必须将李明所有的资料,不管是明面上还是暗地里的这些都掌握后,进行更深入的分析,才能判断到底是属于他杀,还是自杀呢。

    “那你看到这些后,又是如何判断这是一起谋杀案,而不是一起意外事故?”吴昔似乎是把头绪终于整理清晰了,问的问题也越来越关键了。

    “当时也只是猜测。”王南北只好实话实说。

    为什么只是猜测,这其实是有原因的。当时无意中看见李明尸体上的蜇痕,就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这种一般藏于山区和植被茂盛的地方虎头蜂,虽然说也因为现在城市绿化太好,有个别的地方出现胡蜂侵入事件,那也只是除了个别城市有报道而已。但是处于南方城市的深海,目前是没有关于过虎头蜂蜇人的此类相关报道。为什么王南北对这虎头蜂这么清楚,那是因为自己亲眼看见一人被虎头蜂围攻致死,而自己当时却什么办法也没有,所以当时看见以后立马就认了出来。

    这种虎头蜂根据判断,是会攻击处于警戒范围之内的目标,也会攻击它最喜欢攻击的目标。可就是因为死者李明落入水中溺亡,而全身浸过水后能够将所有可疑的地方消掉,于是能够让王南北确认结果的那一点也消失了,所以现在根本不能做最后的确定。

    “猜测。”听到这两个词,吴昔觉得自己快崩溃了,就凭猜测两个字就断定这是一起凶杀案,这也真是太荒谬了吧。

    “吴昔,或许你觉得这是很荒谬的一件事,但是有很多是你不能够想象的。”王南北直接点破了吴昔的心理,一脸严肃的说着,“但是我告诉你一件事情,之前我听人说过这世界上有一类人,专门饲养这种虎头蜂,并且利用一种特质的亚音哨来训练控制虎头蜂,甚至是用来刺探目标,也可以用来杀人。或许你觉得这有点耸人听闻,但这很有可能就是事情的真相。”

    “好。既然你这么肯定,那你觉得这是到底怎么一回事?”吴昔见王南北丝毫没有开玩笑的样子,认真的问道。

    “你真想知道?”王南北反问着。

    “你说,我听着。”吴昔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见吴昔如此坚持,王南北顿了一下,重新将整件事情串联了起来。当副市长李明行程安排出来的时候,对方肯定已经通过某种渠道获悉了这个消息。而一般情况下领导下来视察,路线肯定也是会做提前安排,对方也第一时间获知了消息。为了计划能够成功,于是将这条将近六米土埂靠边的位置全部砸松,也就是说无论踩到任何一个位置都有可能失足落水。失足落水但不等于能够死亡,于是对方为了达到最后的结果,不惜找来了这一窝虎头蜂。当然这虎头蜂也绝对是经过精心饲养的,能够通过特质的亚音哨下达命令。于是当李明出现的时候,虎头蜂便发动了攻击,致使惊慌失措的的李明踏上早已动过手脚的土埂边,便失足落水造成了突发性的溺水性死亡。

    “这就是我分析后所得出的事情全部经过。”王南北说完后补充了一句,然后看向了吴昔。王南北说的看似简单,但整个事情实施起来,绝对是非常有难度。

    首先要知道对方的安排,无疑于就是要通过内部获取消息。消息的渠道来源按正常推理来说,应该是副市长的秘书。为什么这么说,这其实很简单,如果你要找领导找了半天都找不到的话,你只需要给秘书打电话就绝对一清二楚,因为副市长的每天的日常安排都是通过秘书进行的,所以他是最有可能的泄露人选之一。当然在这件事情中,秘书是否起到了关键作用,暂时不得而知。

    而接下来的就是视察的路线,视察路线一般都是下面某个负责人安排后,再和秘书进行对接的。因此负责这次视察接待的领导,这些路线都是其点头拍板确认,也肯定是相当清楚的。另外还有就是参与此次接待的工作人员,所有的环节他们才是最清楚的,这其中会不会有消息走漏的可能,这是完全肯定的。

    最重要的一点还有,溺亡的副市长今天并没有穿容易遭受的攻击的色彩,那就证明是气味引起虎头蜂的攻击。那这身上的气味,是属于李明的生活习惯,还是人为这点不好说。试想一下,同行的那么多人,肯定会有人用洗发水、香水这类有香味的物品,但是虎头蜂偏偏没有攻击他们,这又是为什么?

    还有为什么李明在失足落水后,在随行人员第一时间反应过来进行抢救的情况下,对方还是被溺水身亡了?这些情况又是为什么?难道说随行人员都眼睁睁的看着作为副市长的李明,任由他在水里挣扎,直至死亡。这样说,也太不符合逻辑了吧。

    从整个事件来讲,如此的一推理,竟然发现每一步都计算的非常的精确,绝对的可以说是一次精妙的布局杀人案。但是要动用如此多的资源,汇集这么多信息并要做出最为简单直接有效的选择,其丝丝入扣的安排,不得不说能够布这么大的一个局,绝对可说是妖孽般的存在。

    当然,任何一个作案都是需要动机的。那么选择作案的动机又是为了什么?其中的牵扯甚是复杂,一般人也根本想不透,也更是难以相信看似一次意外的溺亡事件,竟然能够分析出这么东西来。因此让吴昔能够相信,也是有点强人所难了。

    “王南北,你说的真是太精彩了,简直可以去当编剧了。”没想到这个时候吴昔竟还有心情调戏王南北,让费了好多脑细胞的王南北很绝对无奈。不过吴昔接下来的一句话,还是让王南北觉得今天的口水没有白白的浪费。

    “虽然我不能完全肯定这件事情,是否真如你说的这样,但是我还是会认真分析你说的问题的,也希望对整个案件有所帮助。”

    或许并没有达到预想的结果,但是吴昔有此一说,那还是证明她把自己今天说的话听了进去。不过吴昔又一句话,无疑是对王南北当头交了一盆冷水。

    “王南北,我很好奇你为什么能够从这些蛛丝马迹中,分析出这么多东西。如果你不是有不在现场的证据,我真怀疑这事情是不是和你有关了。”

    听到这句话,王南北差点傻了,自己一直就是怕对方这么问,没想到结果就真的这么问了。当然不是担心吴昔怀疑自己和此事有关,而是对自己为什知道这么多起了疑心。试想一下,她这个精于破案的刑警副队长,都不知道这些事情,那你王南北又是从那里知道的呢?

    “你忘了,我以前在部队上的时候,边境线上到处都是茫茫的大山,要是冒冒失失的就撞了进去,那不是有去无回啊。”心思快速转动的王南北,面色不改的回答道。

    “是吧。”吴昔带着几分深意看了王南北几眼,从那眼神里看的出分明对这话是持怀疑态度的,不过并没有说出来而已。

    虽然说吴昔对王南北的话还是持几分怀疑的程度,但却让王南北心里却掀起了滔天波浪,没想到吴昔还是对自己的过往产生了怀疑。就一如刚开始遇到这件事情的时候就在设想,如果这真的是一起谋杀案的话,那绝对会在社会上引起强烈的震动。

    第0027章 老陈发怒

    “王南北,我说真是我不给你电话,找你简直是比见市长都难。要不是听橙子说,我还真以为你人间蒸发了。”陈登先一边说着挥动着球杆,一杆挥出去后又停下搭眼看着球落去的方向。

    “老陈,不就是早跟你说了,我这人就是野惯了,没事的时候就爱到处瞎跑,反正我也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主。”王南北用力一击,高尔夫球噌的一下飞了出来。

    “咳!看来这一洞估计最少又要比你多出两杆以上咯。”陈登先看着球落下的方向,远处一个球童快速的上去标明了落点,知道这洞自己还是落后了。

    “老陈,既然咱们是出来玩的,图的的就是高兴,如果太计较胜负,那岂不是失去玩乐的意义。”王南北笑着说道。

    “得。今天我老陈算是受教了,没想到竟被你教育了一次。”陈登先没有在意王南北如同教育晚辈一般的话,反而是笑呵呵说道。

    在说话中,两人一边收拾起球杆,一边朝停在路边的电动车走去。

    深蓝高尔夫球场,曾举办国多项赛事,其专业程度不下国际知名球场,所以说也算是是国内数得上的高尔夫球场之一。当然像陈登先这种超级业余来说,也只不过是应应景,享受品质生活的追求了。

    “最近不会再出去吧?”在陈登先做好姿势准备击球的时候,停了下来问着王南北。

    “应该吧。”王南北含糊的回答着。对着这种什么时候有事,突然就满世界乱窜的人说,想要确定一个时间还真是有点难说。

    “那就是不出去咯。那老陈就先给你定个时间,下周天到我家去坐坐。”陈登先不管王南北是不是有空,先把时间定好了,到时你总不能不给面子不来吧。

    王南北应了一声,也没问老陈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算是答应了下来。

    正在两人打到第八洞的时候,一个大概二十六七岁的小伙子,后面跟着走了过来,等王南北打完一杆后,才说到:“朋友,有没有兴趣玩一杆?”

    朋友?两人相互对视了一下,两人都表示不认识这人。不过就算这小子见猎心喜,似乎也太有些唐突了吧。当然两人也非常清楚,对方说得玩一杆表示什么意思。在球场经常会有以现金、物品等作为筹码,谁赢得了最后的比赛筹码就归谁。没想到几天只是出来浪费一下时间,竟然被碰到了。

    陈登先笑了一下,对着那人说道:“小伙子,我们只是朋友出来聚聚而已,如果交交朋友我们还是可以坐下来喝杯茶的。”

    老陈打高尔夫无非就是消耗时间,面对王南北当然可以毫无顾忌的开开玩笑,谈谈胜负心。但实则已经四十来岁的人,面对这些已经看的很淡,当然不会在意一个年轻人的好强之心。

    “怎么,不敢?”年轻人见没有达到自己的结果,于是用起激将之法来。

    “年轻人有胜负之心当然是好事,但总归是要看用在什么地方。如果只是用在这些地方来争强好斗,那确实应该回家好好自省一番。”王南北肯定也不会因为对方这么简单的激将,心里就会起好斗之心,那要真是这样的话,就不会被刘振远看中了。

    “年轻人?”对方嗤笑了一下,“明明跟我差不多,偏偏却要猪鼻子插大葱,真是可笑至极。”

    听到对方的说话,两人越感莫名其妙起来,人家自个儿玩的好好的,你自己冲上来找什么不快啊。真是现在的年轻人都是这个德行?

    “朋友,看你也想生意人。生意人讲究的就是和气生财,何必为了这点小事搞得不快。如果不介意的话,我们到里面坐一下如何。”陈登先毕竟多一些阅历,当然也压根儿没想过惹事,于是先退一步的说道。

    “朋友?谁他妈的是你朋友?不敢玩直接认输滚蛋就行,还他妈的装什么装。”对方脸色一换,直接开始骂人起来。

    “朋友,你这么做似乎有些过分了啊。如果说你现在转身就走,我就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陈登先止住了要说话的王南北,脸上笑容仍然笑容没减一分。

    俗话说,伸手不大笑脸人,不过看着年轻人应该是老师没教过这句话。

    “你个老东西算什么?你叫我走我就走,我关东林岂不是吃白食的,以后我还在深海这地界上怎么混?”这个自称关东林的年轻人,说话像吃了狗屎一样,奇臭无比。

    “关东林?”陈登先没有因为对方的辱骂气极,而是念叨了一下这个名字,似是若有所思,然后又问道:“可是南海关家?”

    关东林听陈登先报出了自己的家门,显得更为得意,大声说道:“既然知道南海关家,那就乖乖的扔下五十万,这件事情我就既往不咎了。”

    “好。真是好的很。没想到关家竟然养出这么有出息的一个后辈来,真是让我高看关家了。”陈登先不气反而笑道。

    “妈的,老不死的。关家岂是能有你说的。”关东林还没有说话,后面一个人十分及时的站了出来拍着关东林的马屁,看着关东林一脸满意的神色,脸上好不得意。

    “我说各位,做人留一线,日后好想见。”王南北虽然不愿意惹事,但是看到对方几番的指着陈登先的鼻子,就算是泥菩萨也会有火吧。

    “南北算了,不要跟他们一般计较,到时真还说是我这个老不死的以老欺小。”陈登先朝王南北挥了挥手,有些自嘲的说着,然后收拾着自己的球杆又继续说道,“看来今天这球是大不小去了,咱们还是换个地儿喝茶吧。”

    见陈登先根本没有要和对方计较的意思,王南北也只得收起了球杆,然后准备两人一道离开。没到对方刚刚出头的那人上前走了过来,按住了王南北的球包,神色不快的说道:“关哥有同意你们走了么?”

    “什么意思?”王南北回头冷冷的盯着关东林。

    “他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关东林戏谑的笑道。反正此时有人替自己出手,自己也乐得看戏。

    “关东林,你这么做已经有点过了。”对关东林这谢二十出头的陈登先,绝对是可以做叔叔辈的了,但是陈登先今天没有得到相应的尊重不说,还被人欺负到头上,就算是因为年纪大不想和小辈计较,但是对方得势不饶人的神情,已经让陈登先脸上不快。

    “想走。五十万。”关东林神色一寒,不容商量的说道。

    “听到没有,留下五十万就放你们走。”出头青年对着王南北调笑道。

    “哼!”王南北冷冷一笑,手上使劲将球包一提,然后再一甩朝肩膀上挂去。出头青年虽按着球包,但并没有用上几分力,也根本不会料到王南北会如此做,直接被背包一撞打了个趔趄摔倒在地。

    场面一下静了下来,虽都没想到事情竟然发生如此快。

    “kao!弄死他们。”回过神的关东林嚣张的对着身后的几人吼道,身后像是保镖模样的两人听了,快速的从后面闪了出来,快速的向王南北扑去。

    王南北刚想动手,却被一旁的陈登先拉住了:“今天陈哥叫你出来,怎么可能让你动手。”陈登先话因刚落,就已经对上了两人。

    从两个保镖的伸手来看,应该也是退伍军人。不过今天遇上了同样也是在军营里面摸爬滚打十几年的陈登先,到底是谁技高一筹就要看结果了。

    显然两人没少出手做关东林的帮凶,竟然将陈登先一前一后的夹在了中间。如果说只是有几分蛮力的人,不出一分钟估计就会被对方打趴下。就算是碰到有些棘手的,在两人的合击之下,应该也讨不了好。

    当然陈登先并不是在部队里白待了十几年,擒拿格斗自由搏击这些绝对是拿得出手的,看那出手的速度动作力道,这么年竟然也没有落下。

    面对对方的前后夹击,陈登先丝毫不慌,一拳砸向面前保镖的同时,还能快速的扭身对着身后的保镖又来了一脚,竟然丝毫不落下风。

    两个保镖显然也没有想到今天遇到了一个硬角色,心里一慌两人各自挨了一拳向后退了一步。也是,平常也是欺负人惯了,几乎都是没有还手之力的对手,因此也没有把陈登先放在心上,于是刚一照面很不小心的挨了一拳。

    两人隔空对视了一眼,瞪眼又朝陈登先冲了上来。面对两人的进攻,陈登先只是冷笑了一下,朝面前的一人冲了上去。对方见陈登先冲了上来,心里也是一喜,右手一个十分刁钻的进攻就袭了上去。按照自己的经验,对方肯定会用左手进行阻挡,然后自己右手变拳为肘就可以轻易的顶在对方的胸口。要是对方还能够变招过来进行阻挡,那么自己变实为虚,给对方来一个撩阴腿。就算能退后避掉自己这一腿,也肯定逃不过背后同伴的袭击。

    可是出拳以后,这人才傻了,陈登先根本就不顾自己手上的动作,竟然,竟然有些不可思议的纵身一跃,左脚踢在自己击出的右手臂上,右脚却径自踢向了自己的胸口。接着更是诧异的是,在这人倒退的目光中,陈登先竟能借踢在自己身上的反弹之力,还能够扭身扑向自己的同伴。

    哦!没想到这人都四十多了,还他妈的这么变态。

    第0028章 疑虑老陈

    估计这样的情况,谁都没有预料的到。毕竟陈登先已经过了巅峰期,就算曾经能打也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灵活。当然,最感到意外的还是王南北,没有想到陈登先的武力值这么高。

    陈登先飞身弹向另一人力道丝毫不减,瞬间朝对方的头部攻去三拳,令对方不得不抬手防御自己的头部。而借这几拳卸掉冲击之力的陈登先,轻轻的落在了地上,又是快速的飞起一脚踢向对方的胸口。

    只听到嘭的一声,退避不及的保镖向后倒在了地上。看到这一幕的关东林傻眼了,自己的两个保镖竟然不到三分钟,就被对方的大叔给干到了。

    “废物。“关东林脸色阴沉的骂着自己的两个保镖,接着放出狠话来,有种就不要走。说着就走到一边开始打起电话来。

    kao!真是什么玩意儿,打不过就开始搬救兵,做执绔做到这个份上,也真是够悲哀的。

    王南北看了一眼两个并没有受伤就走到一边低头垂下的保镖,走到了陈登先的身旁,笑道:“没想到你老陈还隐藏的这么深,早知道的话我就直接在一旁看戏咯。”

    “kao!没想到你这小子还说风凉话,要不是你动手在先,那里还需要我这老人家动筋骨?”陈登先白了一眼王南北,又活动几下手脚呐呐的说道,“人老了,长时间不活动筋骨这浑身都不得劲儿。”

    “那接下来怎么着?”王南北瞟了一眼不远处的关东林几人说道。

    “唉!真是不想跟这些后辈计较,要不是就显得我太小家子气。可是人家今天指着我鼻子骂,还扬言要板救兵,要是我真这么走了,那我老陈不是被人笑话死。”陈登先不是圣人,都被人骑上头了,真是不发威还以为是条病猫了。

    “得。老陈你都这么说了,那我王南北就算舍命陪君子了。”见陈登先今天估计要是准备找回场子,从来没有特别关注陈登先有些什么能量的王南北,决定留下来看看今天结果到底会如何了。

    关东林打完电话后,见陈登先丝毫没有走的意思,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等下一定要你跪下来求我,就算求我也他妈的的不放过你,把你这老小子扔出深海去。

    或许真是的老天垂怜关东林,打完电话不到十五分钟一个长得甚是健硕的年轻男子朝关东林走了过来。还没有走进就听到这人吼道:“关东林,你又欺负谁了?”

    估计来人也知道关东林就是一个成天惹事的主,所以上来就直接说。早已眼尖看见来人的关东林,小跑着迎了上去:“略哥,今儿个真没欺负人,两个保镖都被人给打回来了。”

    “哟。今天还吃亏了,真是难道啊。”健硕男子揶揄着。

    “那可不是。这不是知道略哥侠义,找略哥你帮帮忙嘛。”健硕男子的话是有些刺耳,可关东林知道对方的老爹就算是自己老爹也要热脸贴冷屁股的角色,自己那里有丝毫的不满啊。

    “得了,别废话,人在哪儿?”健硕男子对关东林的拍马显然不是很感冒,皱了一下眉后说道。

    “在哪儿。”关东林指了一下背对着这边的陈登先两人。

    健硕男子看了一眼后,领头带着几人朝陈登先和王南北走去。

    “是那位不长眼的,连我的兄弟都敢揍。”健硕男子走上去的时候,正好看见王南北半张很是陌生的脸,于是趾高气扬说道。

    “猴子搬的救兵到了。”王南北笑着说道。

    关东林听到这话,心里很是不爽,也似乎是救兵到了,真的多了几分底气,咬牙切齿的说道:“狂,我看你们能猖狂到几时。”

    “哦!你搬的救兵到了?”陈登先转过身来,指着关东林身前半步的健硕男子说道。而健硕男子看到陈登先,先是愣了一下,接着立马换上了一张笑脸说道:“陈叔,怎么你也在这儿?”

    陈叔?

    关东林听到这个称呼,脑袋轰的炸成了浆糊,他妈的的今天真是背到家了,搬个救兵过来,居然叫对方叫陈叔,这也太他妈衰了吧。不过还没有等关东林缓过气来,一句话直接把他扔下了十八层地狱。

    “郭略你倒是好本事啊,现在深海都有你的跟班了,是不是什么是我陈登先见你也叫你一声略哥啊。”陈登先看着这个叫郭略的健硕男子,一脸的不快。

    郭略听了这话脸色数变,侧过身对着关东林就是一脚直接踢在小腹上,还在回魂的关东林惨叫一声,直接飞了出去。

    “陈叔,你教训的是。”郭略从老虎一下变成了猫,让周围的一圈人很是大跌眼睛,但是这种情况下谁也不敢说一句话。当然也都明白连郭略都恭恭敬敬对待的人,自己有几个脑袋也惹不起啊。

    “得了。赶紧收起你那一本正经的样子,别让我看着心烦。”陈登先摆了摆手,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嘿嘿。”郭略见陈登先这样说话,知道今天就算是这样过去了,赶紧凑上前贴着笑脸道:“陈叔,你都到这儿了,怎么也不跟我打个招呼,让我好好接待你啊。”

    “给你打电话?”陈登先瞪了一眼郭略说道,“给你打电话,我还能清静么?”

    “赶紧都回去,该干嘛去就干嘛去。”郭略那里还不明白什么意思,转头对着身后的一大帮子人吼道。身后的一帮人,赶紧做鸟兽状散了开去。

    挥散众人后,郭略又继续凑了上来:“陈叔,前些天一朋友捎来点茶,说是极品大红袍,你也知道我这人喝茶也喝不出个味道来,你帮我看看。”

    听着这话,王南北也不得不感叹一下,对方说话也确实蛮有水平。看刚才的情况,就知道陈登先绝对和郭略的家庭经常往来,估计这小子也怕陈登先回去提一嘴,赶紧想着法把陈登先留下来。

    “怎么着这也是你地儿?”陈登先反问道。

    “让陈叔见笑了,这些就是上不得台面的小打小闹而已,我也只是占点小股而已。”郭略继续陪着笑脸,估计真是一个月也没有这一会儿笑的多。

    “一起去?”陈登先回过头问着王南北。

    “你朋友?”听陈登先这么一说,郭略才好好的打量了一副王南北后问道。

    “我兄弟王南北。”陈登先简单的介绍着,过了几秒后又补了一句:“记得叫叔。”

    听着这有点不靠谱的叫法,王南北脸上一红赶紧说道:“别听老陈的,咱们年纪应该差不多,你叫我南北就好。”

    “你好,我叫郭略。”郭略很是客气的伸出手说道。

    王南北笑了一下,和对方握过手后随着两人走了上去,而陈登先也没有在意郭略有没有叫叔。当然王南北也很清楚,你要真是较真的话,那真的就是有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