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黄蓉,最是精灵古怪调皮伶俐,最是惹靖哥哥喜爱。可是我却不喜欢靖哥哥,木讷不说还老是惹黄蓉不高兴。那是呀,我就使劲的在想,有情人老比翼双飞行走江湖,那是何等的豪气啊!
忘了什么时候开始电视上又出现了一个丫头,也是精灵古怪却爱到处惹祸,每天哭的眼泪兮兮的,结果大人小孩还偏偏追着看。每次和小伙伴玩的时候,谁谁谁就会忽然的老一句:小燕子会不会被皇后打死啊,容嬷嬷又欺负紫薇了。长大了才知道那些就是骗人眼泪的玩意儿,真是欺负大伙儿不懂。难道不知道那个朝代的皇子什么的,没有听宣那里敢随便进出皇宫,竟然连尔康都成了漱芳斋的常客,真是奇哉怪哉!
再后来,在那个情窦初开的年纪,大家迷上了言情。我不知道是不是每个女孩子都在幻想,是不是也会有那么一天,有一个骑着白马的王子站在自己的面前,然后爱的无法自拔献上深深一吻。知道长大后,我又知道了一句话,骑白马的不只有可能是王子,很有可能是唐僧。说到唐僧,我就会想我要是唐僧,遇到女儿国国王的时候我就嫁了,还取什么经呢!
直到我遇到了紫霞,我觉得我应该做紫霞这样的女子。如来佛祖座下的灯芯幻化的女子,手持紫青宝剑仗剑天下,为了一句曾经有一份真诚的爱情摆在我面前,爱上了的不该爱的至尊宝。从来都认为自己的意中人是个盖世英雄,有一天他会踩着七色的云彩来娶我,可是她只猜中前头,却一直猜不透这结局而带着深深的遗憾走了。
紫霞走了,我很伤心。很多人都说女孩儿的心思是比较细腻的,很小我没心没肺,慢慢的我才觉得自己是个伤情的女子。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考试学会了更多的思考,思考自己以后到底要做点什么,当然作为一个女孩子,多多少少还是有纯真美好的想法。
我开始喜欢,什么类型的都有过涉猎,但是不精。就像囫囵吞枣一般,翻了大量的书籍都来不及消化,就已经遗忘了。直到遇到了她——林徽因,一个真正的才女,我觉得我找到点什么。
我看到了那一片阳光,如同我坐在那间房中,看到将午未午的阳光,橙黄的浸到室内,我形容不出那种恬静,更达不到与林徽因情感共鸣,但是我真正的喜欢上了那样词句。
‘情绪的旅行本偶然的是,今天一开头并为着这片春初晌午的阳光,现在也还是为着它。房间内有两种豪侈的光常叫我的心绪紧张如同花开,趁着感觉的微风,深浅凌乱与冷智的职业中间。一种是烛光,高高的台座,长垂的烛泪,熊熊红焰当帘幕四下时各处光影掩映。那种闪烁明艳,雅有古意,明明是画中景象,却含有更多诗的成分。另一种便是初春晌午的阳光,倒是有意无意的大片子洒落满室,那些窗棂栏板几案笔砚浴在光蔼中,一时全成了静物图案;再有红蕊细枝点缀几处,室内更是清香浮溢,叫人俯仰全触到一种灵性。’
你看,多好的句子!你看着你的心绪儿就不由自主的跟着飞啊飘啊,心中满是欣喜。我书读的不多,肯定是写不出这样文字来,但是真的打心里喜欢这样的文字。
于是乎,我特意翻了好多了林徽因的诗词,还特意跑到书店买了本诗词集,当然也爱那首世人皆知的《你是人间四月天》。
我说你是人间的四月天;
笑声中点亮了四面风;
轻灵在春的光艳中交舞着变。
……
懵懂着我的青春,蹉跎着我的年华。原本以为我一定会做个像林徽因那样的诗人,可那只不过是美好年华的一个梦罢了。高中毕业后,我上了医学院。我也没有想到,最后我会成为大家口中的白衣天使。
有人告诉我说,人生就像一张有去无回单程票,没有彩排,时刻都是现场直播,你唯有认真的去演绎好你的每一天,笑对每一天。所以我把那些曾经爱到骨子里的梦,深深的放在了心里。”
看到这些文字,王南北突然感觉这是一个像水晶一样女孩儿,让人总是忍不住从内心就升起一股想要保护她的感觉。王南北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对这个仅仅只见过数次的女孩子有了这种感觉。不是说作为一个杀手应该是冷血的么?试着回想这些年来,王南北才真正发现杀手的冷血并没有改变自己的本性。
接下来的文字有些跳跃,总笔迹的痕迹来看,应该笔记的时间不是很久。
“从实习的第一天起,我决定开心的面对每一天的工作,把每天都当作是美好的一天。我是医生,却有很多人把我当护士来看,不过我不介意。
直到有一天,几个警察呼天喊地的送来一个受伤病人。那人胸口中了一枪,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几乎没有生命特征,到最后整个手术台上都是鲜血,手术室也流了一地。当时我作为助手也在现场,虽然在学校解剖过尸体,那天还是吓得跌倒在地。
后来,我看见几个警察在走廊里哭的稀里哗啦。其中的一个女警察告诉我说,躺在手术台没下来的那位是她的同事,在扫获制毒窝点的时候胸口中了一枪。
从这个时候起,我就会时不时的看到警察送人过来疗伤,有犯罪分子、由中流弹的平民、也有负伤的警察,有疼得大喊大叫的、有问我是不是快死的、也有负伤了明明很疼却笑呵呵的……
今天我值早班,听换班的同事说昨晚又送来两人,一人头部重伤昏迷,一人背部受伤。医院也知道有些事情需要特事特办,所以制定了专人看护。我拿着病历扫了一下:王南北,28岁,背部受伤。”
看到这一段的时候,王南北都觉得十分惊讶,没想到夏至竟然写到了自己。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个性,王南北还是很清楚的,但在别人眼里是个样子,王南北有些期待。
“整理妥当后,端着托盘去检查病人了。进到房间后,那人像死猪一样趴在那里,亮着一个光膀子半张被子都掉到了地上,喊了好几次都没有反应。为了对病人负责,只能先这样检查一下。
我轻轻的把被子整理一下,可没想到这家伙连睡觉都不老实,睡梦中居然还踢了一下,大半张被子都被踢倒了一边。正准备再次整理的时候,赫然看见那剩下的半张后背上,有几道狰狞的伤疤,看样子好像是很久以前的伤了。
这人难道也是警察,怎么以前受过那么多伤?我心里正在疑惑,却看见他身体有些颤抖起来。难道是有什么意外?我换了个位置,准备摸摸他的额头又发烧的情况发生没,如果有的话,可能就是伤口感染,需要进一步的治疗。
那里想到刚靠过去,手都还没有伸过去,这人一下就醒了,差点吓着自己。还莫名其妙的看着自己,眼珠子还转了几下,不知道脑袋里想些什么。
见对方醒了,简单的检查一下后,交代了几句,我径自的回了办公室。本来以为没什么事了,结果负责另外一个人的同事因为家中老人忽然身体不适,临时请假了。我重新整理好物品,朝另外一间病房去了。
可是我没有想到是,这人却成了我的一个噩梦。那人趁我转身整理药品的时候,早已醒来装睡的他,在我的失神中从托盘里抓起一只注射器把我劫持了。我清晰的感觉到针尖那冰冷的锋芒,我吓得失声大叫,脑袋一遍空白。
失声尖叫中,我看到一女一男先后冲进来了病房。我除了惊恐还是惊恐,根本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只看到那个叫王南北的把我换了回来。
刚才那人针尖刺进我脖子的时候,我以为我要死了,可是我没有想到我从鬼门关转了一圈又回来。”
第0036章 再行任务
“啊!”
正当王南北继续准备翻下去的时,一声尖叫从耳边响起,还没有反应过来手中的笔记本就被抢走了。撇过头正看见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来的夏至满脸绯红,有些生气的看着自己。
“呃!那个…我…”私自偷看别人的隐私,还被人家抓个正着,王南北一脸的尴尬,不知道要该说些什么。
夏至终归是脸皮儿有些薄,虽然一脸羞愤的样子,却没有说出一句责怪的话来,不知是不是从来就不会骂人吧!但不知为什么,夏至心里总有那么一个声音,希望王南北看到这些话,把这些内容都看到才好!一想到这些,更是羞得脸上火烧火燎的。
忽然眼光瞥见阳台的玻璃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开了,一想到阳台上晾着的那些贴身衣物,又是羞愧的惊叫一声,然后冲向阳台胡乱的抓起衣物,就准备朝房间跑去。
可能真是越慌越乱,夏至收了衣物返回时,慌乱中一个不小心右腿撞在茶几腿上,身子一个趔趄朝地上摔去,而手中的贴身衣物却因此脱手飞了出去。幸好的是夏至在将要摔倒时扶住了旁边的一张椅子,才稳住了身形没有摔倒。
而一直坐在沙发上还在尴尬中的王南北,惊得刚准备起身扶夏至,几件花花绿绿的东西就朝自己飞过来。想也没想的王南北,只是下意识的伸出手将几件东西抓在了手里,顺势还忍不住揉搓了几下。哇!丝质的贴身衣物,原来竟有这么丝滑的感觉。
还没等王南北好好感受一下这种感觉,刚刚稳住身子的夏至看见王南北的动作,羞愧的再次的失声叫了出来。估计夏至的脸皮烧的都快煎个鸡蛋呢!
在王南北盯着手上东西有些失神的当头,夏至冲上去夺过自己的贴身衣物,然后直接冲进自己的房间,咚的一声将门关了起来。
一晚上连续遭遇尴尬事情的王南北听到这咚的关门声,有些无力的靠在椅背上。今晚这是怎么了,竟然都能发生这样的事情。唉!这样的事情简直都不知道怎么解释,估计连道个歉都会弄得更尴尬。
有些无奈的王南北耸了一下肩膀,起身走过去正准备敲门道个别,手伸到半空却停了下来。这个时候两人见面,或许只会更尴尬吧。
“那个…”王南北连说话都不知道该怎么说好了,不过这也不是自己本意啊。停了数秒后,王南北吐了一口气才继续说道:“夏至,有些晚了,你早点休息吧!”
靠在门后的夏至从听到王南北起身,到脚步声停留在门口的位置,脸烫的感觉都不是自己的了,心脏扑通扑通的就像快要跳出来一般。直到听到王南北告别声和咚一声关门声,全身突地像失去力量一般跌坐在地。
雨后潮湿的空气带着一股清新,王南北用力的吸了一口气,在肺中打了圈后又用力的吐了出来。回头看了一下夏至家露出的灯光,王南北平静了一下心情,大步的朝前走去。
一连几天,王南北都在准备着手调查谁陷害自己的时候,一个消息传来却不得不又再次离开深海。
其实从目前的情况看来,王南北这是忽然离开深海是有些不合适的。前几次卷入那几个案子,或多或少还不会引起过多人的注意。可是这次酒吧遭遇陷害,虽说暂时撇清了干系,但是涉及到这么大贩毒案,绝对会有人把眼光放到自己身上,更何况自己这次去的方向是云南方向。
云南对警察来说,绝对是一个超级敏感的区域,因为云南的边境就是毒品流向华夏的最大渠道之一,想不引起别人过多的猜测都是不可能的。但是没有办法,就算是再被怀疑,王南北也必须去。当然,王南北是以公司出差名义去的云南。
从芒市下飞机以后,王南北又在芒市乘坐汽车直接到了瑞丽。到了瑞丽之后并没有急于前行,而是在弄莫湖湖边找到一家酒店开好房间并预付了一个星期的房费,才收拾几件东西背着背包又出了酒店。
当然王南北此行的目的地并不是瑞丽,而是瑞丽对面的缅甸。只因为选择瑞丽出发,是因为全市西北、西南、东南和缅甸山水相连,甚至边界从有的寨子中而过,就让有些地方的对边界的概念甚是模糊。于是这里,就成了王南北的最好选择。
出了酒店,沿着勐卯河边的小路朝着市区的边贸街而去。在边贸街买了一套傣族的服饰,经过一家文具店又买了一副画板后,像一个游客似的慢悠悠的晃出了瑞丽市区。
“老波桃,你能送我去对面吗?”早已换了一身傣族服饰的王南北,来到一条小河边对着一条小船上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喊道。
“哦!毛哆哩,你这是要去那里?”中年男人听到这个称呼,热情的招呼着王南北上船后问道。
“我是学画画的,可是我咩苏不让我去,我只好偷偷的跑出来,到对面去采风。”王南北坐稳后,指着画板说道。
“哦?”中年男人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有些疑惑的看着王南北。
傣族人习俗和汉族完全不一样,他们的婚俗是女婚男嫁,生个男孩等同于就是个赔钱货。于是信奉小乘佛教的他们,家里的男孩基本上八岁就要送到寺院里当和尚,悟性好和与佛家有缘的可能会修成佛爷,资质一般的到了十八岁就会还俗。而还俗后就可以谈婚论嫁,男孩要嫁到那个女孩子家是要先到女孩家干三年苦力的,如果讨得女孩父母的喜欢,才有可能嫁出去。于是乎,这个处于女权民族的男人是根本没有话语权的。而像王南北这样,还跑出来学画画就有点不可思议了。
“呵,我唔苏是汉家人,所以我唔苏经常会护着我,咩苏也不好说什么,最后只得由着我了。”王南北笑着解释着,没有丝毫的混乱。
“哦。原来这样。”中年男人恍然大悟放松下来,然后又继续开动了小船。
身为真正的傣族人的中年男人,可是知道自己傣族人最希望的就是给自己的女儿找一个汉家人做丈夫。因为他们认为汉家人,有文化、有思想、有能力,要是那个女孩子能够找个汉家人做丈夫,一家人在村子里面可是非常的有面子的。
看到中年男人没有怀疑,王南北才放松下来,幸亏自己在来之前大量的恶补过傣族的风俗,要不然的话绝对是糊弄不过去的。
“毛哆哩,你叫什么名字了,看你应该也是挺有文化的样子。”中年男人一边开着小船,一边好奇的问着王南北。
“我叫南北,老波桃你呢?”王南北说着早已准备的好名字,然后问着对方。当然王南北也根本没有说假话,自己却是叫南北嘛。
“啊~”听到王南北的名字,中年男人充满了一脸的惊诧。中年男人惊诧的原因,是因为听过村里有文化的佛爷讲过关于姓氏的一些典故。
因为历史上的傣族是没有姓氏的,而姓氏一说也是因为多方面的原因得来的。就譬如说王南北说的这个名字南北的姓氏——南。据说汉官开始到傣族地方的时候,人生地不熟,便问土司武官你叫什么姓什么。土司武官当然听不懂,以为问他家住在什么地方,他便回答说南,意思是说住在水沟边。于是汉官便以为对方姓南,就这样这个南姓就成了土司武官和家人的姓了。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土司的官员都是高高在上,像这种平民那绝对是叹为仰止的。虽说土司早就淹没在历史的潮流中,但突然听到王南北说出的这个名字,还是不得不有些惊讶。
“老波桃,那都是老黄历,我们现在都是一样的。对了,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的名字了?”王南北当然知道中年男人惊讶什么,带着很平和的声音说道。
“呵呵,让毛哆哩见笑了,我叫岩温讷。”中年男人讪讪的笑道。
“你看我们都是自家人,就以名字相称好了。”王南北和对方拉近这关系说道。
“也是,这样叫着更显得亲切。”岩温讷也是很随和,听到王南北这样一说,显得也十分的高兴。
“岩温讷,看你在这河上应该也是跑了好多年吧,应该知道那里的山水风光好吧。反正我这次出来也是写生,正想到处转转。”王南北很是随意的问道。
慢慢熟络起来的岩温讷,话匣子也打了开来,将风景如画的瑞丽江等等这些景点娓娓道来,甚至连缅甸的一些风土人情都孰知一二。
不多时,王南北很快的到达了里南坎三十公里的地方。当然,南坎也是这次的目的地。来之前王南北虽然算是补足了功课,但那些毕竟还是有限。刚刚在路途中的时候,一面不经意的说话,一边小心的套着傣族人的生活习惯。毕竟在这个遍地是傣族人的地方,装扮成傣族人隐藏在茫茫人海中,才不会被引起关注。
南坎这个因称瑞丽江为大金沙江而闻名的古城,被精明的美国基督教会牧师誉为天使撒落在边界地的明珠,富有典雅纯朴的东南亚特点民居,矗立着气度不凡古塔,辉煌壮观的禅寺一座接着一座,掩映在绿树丝中分外诱人。
面对如此美好的风景,王南北却无心欣赏。快速的穿过整个南坎城后,到达西南郊外后才沿着稍显平坦的道路慢慢打量着周遭的情况。这是一条不太宽的的水泥路,蜿蜒的穿过村庄,跨过一条小溪后,蜿蜒的顺着小溪上游朝一座小山而去。
初步的将大致的环境熟记于兄后,王南北背着画架在小溪旁的一块空地上把画架支了开来,然后有模有样的开始在画纸上做起了素描。瞧王南北的那副认真劲,真是有几丝画家的样子,不时的停下来拿着画笔虚空对着远处的风景移动着,不时又在画纸上刷刷的几笔。不一会儿,一副简易的素描竟然有了几分雏形,
或许是也偶尔会有画家到此写生,路过的行人和车辆竟然没有对这个陌生的来人投去过好奇的目光,亦或是停留那么一下。
不知不觉时间,已经过了几个小时,画纸已经换了好几张,王南北脸上都没有一丝一毫的困倦,依然精神的不时注视着公路的方向。
王南北在等一个人,一个会开车出现在视野公路上的车辆载着这个人,从这一段路通过。据情报显示,这次的目标住在目光尽头处那座小山上的一栋别墅里,而且那栋别墅的警卫绝对比阿弗里尔的警卫还要森严,于是王南北将要在短时间内把目标的情况确认清楚,然后在寻找最佳机会下手。
目标艾买提·阿杜里,男,四十二岁。他为什么要死?只是因为他属于某一个组织,损害了某些方面的利益,所以他该死。该死的人,就没有任何理由的要死。
三十分钟后,三辆有些陈旧的轿车出现在王南北的视线里,目标就在其中的一辆之上。王南北没有停下自己的动作,手上依旧在画板上不停的画着,只不过眼光已经一直随着车辆的移动而移动。
这个时候绝对不是王南北下手的时候,所以王南北没有行动,他只是先来确认一下目标,顺便准备将附近的地形熟悉一片,最后再确定下一步的行动计划。
对于一场刺杀来说,没有详细的行动计划,那就代表着不能成功。当然,对于一次刺杀来说,没有干掉目标,那也是意味着行动失败。所以说王南北绝不会贸然的行动,从不到打无把握之仗,这是一个高超的杀手所应该拥有的心理。
一直等到汽车消失在自己的视线当中,王南北也继续保持着作画的动作。又是过了半个小时之后,王南北慢慢的收起了画架,消失在路的尽头。接下来,还有好多要做了。
第0037章 计上心来
这两天王南北几乎都做着同一件事情,每天都是同一条路上,做着同一件事情,只是位置不同而已。而每天都会看着那几辆轿车,扬起一片灰尘后绝尘而去。
通过这几天的实地打探,王南北差不多将整条路摸了个清清楚楚。从南坎出城再到那栋半山腰的别墅,全长总共十一公里。其中视野开阔地带九公里,处于山坡和沟中地形总计四处,桥梁两座。
而南坎城中常去的地方则有三处,一家酒楼,一家娱乐中心,一家赌档。
一家根本不需要用身份证就可以开房的小旅馆中,桌子上放着一张张的画纸,纸上都画满了这几天幸苦的后的结果。每张纸上都清晰的记录着目标,每次出入不同场合和会山腰别墅的路途上的一些重要情况。
王南北坐在桌前,一只手撑着下巴,眼神不断的从每一张纸上扫过,一边在脑海里思考着到底用什么方法最为合适。当然,或许是在这么多个位置上,找一块最好的狙击点一枪把对方干掉,这就是最简单最省事的。但是,王南北不喜欢用枪,每次执行任务的时候,能不用枪是绝对不会用枪的。
就像王南北在深海碰到近乎完美杀人案的时候,会感到一阵头痛。完美杀人案,或许只是限于王南北这样认为,但这是因为如果说是自己出手的话,也同样能够设计出这么精密的计划来,于是才会有自己的一步步的分析。
因此在王南北的认识中,如何设计去杀掉对方,还不会引起更多人的注意,这才是作为顶级杀手应有的手段。所以用枪那只是在刺杀中别无办法的方法之一,也是最容易暴露自己的方法之一。就是这个简单的原因,王南北不用枪,当然这并不表示王南北不会用枪。
把这些纸张收拢后,王南北闭上眼睛,将所有的画面快速的在自己脑海中过了一遍,然后再次的睁开眼将纸张摊开仔细的对照了一次,完全正确。再次的把纸张合拢后,又是闭上眼睛把画面播放了一次后,再一次的做着检查。如此三次,知道确定所有的画面像是刻在自己的脑海中,王南北再拿起一个打火机,将这些东西点燃后放进旁边的一个火盆里。知道确认这些纸张完全化为灰烬后,王南北才站起身体活动一下。
整理了有些混沌的思路,王南北摇了一下头朝房外而去。既然现在没有更好的方法,和不出去转一圈找找灵感,说不定一个完美的思路就闪现出来。
现在时间十一点二十分,再过二十分钟,目标将会准时在城南的那家酒楼吃午饭,现在过去应该正好可以先在对方一步进入酒店,说不定能找到机会。
想到此处的王南北,一边轻快的看着不时从身边擦身而过的“猫猫狗狗”。当然这猫猫狗狗指的不是动物而是人,未婚的姑娘和小伙叫“阿猫”“阿狗”,结了婚就是“中猫”“中狗”了。
不一会儿,王南北步行到了酒店。说是酒店,其实就是靠近唐人街的一栋四层白色瓷砖贴墙的水泥建筑,在南坎也算的上酒店呢。走进大厅后,王南北选了一块稍显隐蔽,却恰好能够看见门口位置的座位坐了下来。
“你好!请问需要点菜嘛?”王南北刚坐下,服务员甚是热情的走了上来用着普通话招呼着。
“谢谢!请稍等一下,我在等一个朋友。”王南北听着听着熟悉的乡音,很是客气回答着。
服务员笑着告退后,王南北又若无其事的盯着门口的方向。如果没有什么意外的话,目标还有三分钟的时间会出现在大门的位置。
三分钟很快就过去,目标果然准时出现在门口。和往常一样,先是几名身高差不多一米八左右的保镖先行进来后,目标在悠悠然的踩着步子走了进来,然后继续朝楼上而去。等到对方完全上去以后,王南北则是转身出了这家酒店。在刚刚短短几分钟的观察中,王南北就发现这家酒店的服务员,虽然大多穿着南坎特色的服装,但依旧看得出来大部分人都是华夏人,正是因为这样一个原因,不想给恐怖*分子袭击这里找到借口,不得不让王南北放弃了在此处动手打算。
院子中的三辆汽车是有些破旧,连款式都是**十年代的日产尼桑。汽车旁站着一个长的有些低矮的男子,靠着车门正在吞云吐雾,腰间有些鼓鼓的。看来对方行事还是比较小心的,怕有人在汽车上做手脚,就连吃饭都派人看着车子。
当然在没有一个完全之策之前,王南北是绝对不会动手的。于是王南北只是眼神瞥了一眼对方,不慌不忙的走了出去。
接着王南北将剩下的两处地方,再次做了一次全面的探查。结果王南北发现这次居然犯了一个错误,一个显得非常低级的错误。前几天只是为了摸清对方的活动规律,于是就没有进入内部探查,结果这次探查才发现赌档和娱乐中心有很大一部分服务员都是华夏人。得知这个情况后,王南北真是哭笑不得。又是两个不能动手的地方,真是不能让华夏人跟着遭殃啊。
城中的三处地方都排除后,唯一的就只剩下那段十一公里的路。而自己就必须在这十一公里上,制造出一次意外,将对方一次毙命。
这一段路早就印在了王南北的脑海里,甚至可说现在能够丝毫不差的将所有的地形画下来。于是,王南北不断的搜索着可能设伏的地方。设伏的地方至少说有四处,可是用什么方法比较合适了?
山坡或者那条山谷,或许应该可以利用一番。但是王南北很快的就推翻了这个想法,因为这可以说是一个不成熟的想法。这个想法就是准备相当当量的炸药,将炸药埋在山坡之上的大石下,等车队经过的时候再讲炸药引爆,坍塌的石头从上滚落而下袭向车队,或许能够将对方置之死地。但是只要一用到炸药,造成的影响就会太大,而且也会引起当地政府的警觉,如果他们再搀和进来,后面局面就不是能够自己可以掌控的,因此在路上这样埋炸药的方法也是行不通的。
冒险潜入别墅?这个方法在王南北第一次打探别墅的时候,就已经放弃了。只是不知道对方发了什么疯,三百平的别墅,再加上不到五百平的花园,零零散散的竟然安排了将近八十人。你说这是什么概念,八十人手拉手都能围着别墅一圈,你还怎么突入?估计你还没有找到正主,就已经被几十人围起来了,你赤手空拳的,这几十人都得把你累死。不过这对王南北来说,也是一件好事。对方将全部的精力放在了别墅,那自己利用这段路程做文章机率就大了许多。
只是想了好多办法,都因为实施起来的难度太大耗时过长,王南北最后都不得不放弃了。于是王南北只得再一次的将这十一公里再次的踩了一个遍,可还是没有找到一个直接有效的办法。最后只得非常无奈的一次又一次的,看着那几辆汽车的扬起的灰尘叹息。
这一次刺杀终究还是和小岛那一次,有着很大的区别的。因为小岛周边都是大海,海上还有巡逻的英国军舰什么的,他们都在心理上会认为,根本没有谁能够潜入进来,所以心里难免会放松警惕,这就让王南北有了可乘之机。而这次虽然说防守人员的能力,什么配置等这些都有很大的不如,但是他们时刻都小心翼翼的,想要找出一点空隙,无疑就是难上加难了。
南坎就那么大点,探查完地形回来的王南北最少已经转了两圈,还是没有找到最好的方法。王南北都快感觉到,这是刺杀目标却简单,但是机会却最不好找的一次。
王南北知道这个时候越是心急,就越难道找到突破的办法,最后不得不强行的让自己冷静下来。
夜幕又渐渐的降了下来,已经六天了,王南北还是没有找到一个可行的方法。可人是铁饭是钢,总不能空着肚子战斗吧。又晃了一小圈后,王南北走到了唐人街附近的一家川菜馆做了下来。
“老板,要吃点啥子喃?”老板娘兼伙计迎了上来,用着四川话热情的打着招呼。
“一份回锅肉,一个白菜豆腐汤。”王南北坐下后,随意的点了两个菜。
“好嘞。你坐哈儿喝口水嘛,哈哈儿就好了哈。”老板娘的四川话真是要得的可以,幸好王南北还是听懂了。
点完菜后,王南北随意的打量起这个川菜馆来,馆子不大,倒是坐了好几桌人,看来生意还是不错的。靠里面的一张桌子上,几个穿着很朴素的汉子就着啤酒对付着几个菜。
“老板娘,再来两瓶啤酒。”这时其中的一个汉子,对着立在厨房传菜口位置的老板娘喊道。
“要得。”老板娘应了一声,高兴的开了两瓶啤酒送了上去,又说道:“这两瓶就算是请你们的,不收钱。”
“老板娘,你赚钱也不容易,这样不合适。”刚才喊上酒的汉子知道出门讨生活的艰辛,拒绝着老板娘的好意。
“啥子合不合适哦,每次你们开车都那么辛苦嘞,还要帮我们捎东西,我请你们喝两瓶啤酒有啥子了不起嘞喃。更何况我们都是老乡,请你喝酒有啥子关系喃。”老板娘不容对方拒绝,直接给在座的几人都加了一杯,然后在招呼着说道:“你们就慢慢嘞吃哈,我这儿还有客人,就不招呼你们呐。”
老板娘说完后,回到了传菜口催着厨房传菜。不一会儿,王南北的两个菜上来了。
“你慢用哈!”老板娘熟练的放下菜,热情的说道。
“哎!老板娘,你这川菜很地道嘛!”王南北夹了一块菜尝了一口夸赞着,然后有很是随意的说道,“看你这儿生意还不错啊。”
“老板,你过奖了!都是靠家乡人帮衬,也就能赚点辛苦钱。”老板娘客气的回答着。
“哎!那一桌是做什么的?”王南北无意的问道。
“你说他们啊?他们都是跑长途的货车司机,经常帮我们带东西。大家都是华夏人嘛,也相互照顾哈撒。”老板娘回头看了一眼那桌的几人,很随意的说道。
“呵!挺好嘞嘛,老乡就应该照顾老乡撒!”王南北听到这句话后脑袋中忽然灵光一闪,高兴得学着四川话的腔调说道。
第0038章 车祸击杀
目标人物艾买提·阿杜里死了,死于一场意外车祸。当然,这只不过是王南北设计的一场车祸而已!
那天王南北才川菜馆吃饭的时候,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