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餐厅,离开前,他靠近她的耳边叮咛了句。“别只顾著吃饭,多挟些菜。”
“好。”她点头回应,他如此亲密的动作就像是对在座的家人宣告什么似的。
梅乐蕥和梅乐蒂的目光这会儿更是完全定在她的身上了。
“茉莉姐,刚刚我大哥在房里一定对你不规矩了厚?”梅正飞一离开餐厅,梅乐蕥马上凑近到白茉莉的身旁。
抓著碗筷的白茉莉细抽了声凉气,红晕从颊边往下蔓延至颈部。
“乐蕥,你铁定猜对了。”梅乐蒂也跟著窃笑,姐妹俩在空中交换了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哇,我就知道。刚刚茉莉姐和大哥一进餐厅时,我就发现不对劲了,呵呵,
没想到我梅乐蕥眼力真好,一看就知道他们两个已经有了不可告人的j情,要不然茉莉姐白嫩嫩的脸蛋不会一直保持著像番茄一样鲜红诱人的……“
“我们才不像你说的那样。”梅乐蕥这一嚷,害得白茉莉的脸几乎要埋到饭碗里去了。
“乐蕥,别逗你未来的嫂子了,小心她到大哥那里告你一状,到时候你就吃不了兜著走。”梅乐蒂边挟了一块红烧蹄膀送入口中,边提醒自家姐妹。
“对厚。”玩笑不可开得太过火,免得遭殃。要是被大哥罚打一年的早拳,她不吐血身亡才怪。“未来的嫂子,真抱歉,请原谅小姑我的无心之过,看在我这些天来替你照顾”小乖“的分上,求求你千万别到大哥面前告我的状,拜托、拜托,请放我一马吧!”梅乐蕥马上认错。
“你大哥没那么可怕,他只是表情严肃了点,其实他心很软,不会乱处罚人的,乐蕥,你不要太紧张了。”白茉莉甚觉好笑地看著梅乐蕥,轻轻柔柔的嗓音透露著她对梅正飞的信任。
“是吗?大哥的心很软吗?”她们姐妹怎么从来不知道咧?
原来茉莉姐对大哥的了解这么深透了呀!梅乐蕥和梅乐蒂互瞄了对方一眼,两人低头努力咬著蹄膀,暗暗窃笑在心头。
白茉莉真想咬自己一口,她不是很努力的想掩饰她和梅正飞之间的亲密吗?可刚才自己却又不小心露了馅儿。
“这个招法的特点是步动如飞,起落疾速,需立足于防守反攻,有防守后踢打、防守后擒拿、防守后摔跌等打法……”
道馆广场上的精、气、神十足抖擞的打拳声,传进了房里,唤醒了一夜好眠的白茉莉。
今早,梅正飞又回到了教学的岗位,白茉莉可以感觉得到,学徒们传来的打拳声比起前几天来得有气魄多了。
进了浴室梳洗过后,她回到房间,开始动手整理床被和她的衣物。
昨天晚上,梅正飞替她把脚踝上的草药和绷带都拆了,脚伤既然好了,她也没有理由再赖在梅家道馆了。
白茉莉提著简单的背包,里头装的都是她从住处带来的个人用品。
她绕出长廊,著迷的伫立在廊柱边看著梅正飞,他赤裸著精壮的上身,在晨光下示范著一套拳法。
头随势转,眼随手动,身形高大的他打起拳来俐落有劲,动作优雅如豹,力道狂猛。
她看得痴了,舍不得移开视线。
早就发现白茉莉出现的学徒们,很努力的用各种滑稽的表情和眼神“明示”梅正飞。
收到示意的梅正飞,打完了拳,猛然一回身,目光往她看去。
两人的视线短暂交缠,白茉莉的身子一僵,对他绽了一抹笑,脸颊出现浅浅的小梨窝。然后对他扬了扬手中的提袋,朝著门的方向比了比告诉他,她要回去了。
梅正飞的表情未变,他回头对大家交代了一声后,便朝她大步走来。panel(1);
“你不用上课了吗?”她站在原地,等著他走近。他上身赤裸,肌理结实又迷人,宽壮的胸膛还有汗水留在上头,这副性感的模样足以迷倒全世界的女人。
“接下来他们可以自行练习。”这表示他有空档可以送她回小洋房。
他走到不远处,随意抓起放在拦杆上的上衣,三两下俐落地套上。再踅回她的身边,弯下身接过她手中的提袋,然后牵著她的手往外走。
“我才住在对面,几步路就到了,你不用专程送我。”
他没说话,执意牵著她的小手,从道馆走回她住的小洋房。
她看他似乎没有打算立刻回去道馆,只好开门让他进屋。
“你坐会儿,我先上楼去整理一下东西”进入屋里,她侧身对他说道!顺手想拿回她的提袋。未料,却迎上一双炙热烧灼的黑瞳——
“有事待会儿再忙。”他丢下背袋,长臂勾住她的腰,揽她入怀,俯身吻上她清新甜润的樱唇。
她惊诧的低呼,呼声却被他吞没。她总招架不了他猛烈的需索,任凭他火热的吻著自己,抚摸她的身体。
自从上回在他房里彼此坦承心中的情意之后,他已不再掩饰内心对她的想望。
当两人独处时,他严肃的面具便会骤然卸下,幻化成一头充满野性且占有欲强的黑豹,总是像现在一样霸道、狂烈的吻她、爱抚她。
他修长的手指挑开她微敞的领口,探了进去,抚过那片雪肌玉肤,然后覆住一只柔软小巧的粉胸,在温烫的掌心中揉捏爱抚。
她勾住他宽阔的肩膀,气息逐渐不稳,身子在他温柔的挑逗下愈加虚软,就这样挨著他。
他的吻有愈来愈烈的趋势,一次比一次更令人招架不住。
终于,他克制下内心的欲望,放开了快要喘不过气的她,而她已瘫在他的怀中。
“你很坏,一大早就吻得人家晕头转向,接下来教我怎么工作?”
好不容易盼到脚伤复原,她可是怀著雄心壮志,准备重新开始做生意,可是他却在一早就破坏了她的计划。
“你脚伤刚好,不要做太粗重的工作,免得造成二次伤害。”见她虚软无力,
他索性抱起她,一手勾起提袋,直接上楼,意图直闯她的闺房。
“欸,你要做什么?我自己上去就行了,你不行——”
“我的房间借你住了半个月,你不会小器得连房间都不肯让我进去参观一下吧?”
他语气轻佻地说,大手轻捏了她的腰一下,又贪恋的啄了一下她的粉嫩小嘴。
这家伙,和她私下独处时就变成这副吊儿郎当了,要是被他那些学生瞧见,不吓晕才怪。
白茉莉在他怀中惊跳了一下。“你……坏蛋。”
“我想我的学生们比较喜欢叫我”正义的大侠士“。”他被她娇嗔的神态惹得大笑。
“你哦,真是骗死人不偿命。”她赏了他几拳。
她当初就是被他那刚直、冷沈的模样给吸引的,谁知道他的真性情却像头永远不知足又狂野的豹子。
“你打的拳无力又虚软,我看等你脚伤全好了之后,来找我学几拳吧!”梅正飞破天荒的愿意收女弟子。
“你真的肯教我打拳?”她受宠若惊。
“只要你肯付点学费,我很乐意收你当学生。”他的眸里闪著诡谲的光芒。此时,他已走上了她位于三楼的卧房。
“学费多少?不会很贵吧?”她现在很缺钱的,缴不起昂贵的学费,她可不想再厚脸皮的跟哥哥白默霆开口拿钱。
“只需一个主动的吻和爱抚,我就免费教你打拳。”
白茉莉的房门虚掩著,他用肩膀轻轻一撞,推开了门,抱著她走进了房间里。
他将她放在床沿,狂炽的黑瞳直勾勾地瞅著她。
她迎上他的凝视,顿时恍然大悟,原来这家伙打从送她回来开始,就不安好心眼。
“如果我不呢?”她嘟著小嘴说。
“很抱歉,阁下完全没有选择的余地。”
他厚脸皮的将自己的唇凑了上去,顺势将她压躺在床上,免不了又是一场激烈的拥吻
“我知道了,我这方面应该没问题,至于其他参赛人选的推荐,我再仔细考虑看看,机票的部分就麻烦总会代为处理……好的,到时候见。”
中华民国武术总会来电通知梅正飞,由日本方面主办的武术邀请赛已确定开赛日期,而他则是总会指派参加拳赛的主力选手之一。在武术界,梅正飞挟著历届拳术金、银牌的辉煌战迹,在国际间颇负盛名。
讲完了电话,梅正飞并未立刻离开,他单手抚著刚毅有型的下颚,对著电话沈思,似乎在考虑著什么事情。
因为和梅正飞正式交往的关系,白茉莉现在有权自由出入梅家武道馆。午后,
她闲来无事晃进了梅家大厅,见到的就是他兀自对著话筒陷入沈思的身影。她没有惊动他,悄悄的来到他的身畔,等著他发现自己。
可是,她杵在他身边半晌,却未见他有所动静。
想什么事情想得这么入神?!
“午安,梅教练。”她用手戳了戳他的肩头。
“你什么时候来的?”他猛然侧转过身,黑如子夜的瞳眸先是有著几分诧异,
然后盈满了笑意。
“来好一会儿了。我一直站在你身边,以为你会发现我的存在,结果呢,你却毫无反应。”
白茉莉抱怨的表情,惹得梅正飞失笑摇头。
“我刚好在想一些事情,所以没注意到你。”他情不自禁地俯唇在她颊上烙一个吻,搂著她往屋外走去。
“你要出去?”他一身笔挺的铁灰色西装,帅到不行。白茉莉迷恋的目光简直无法从他身上移开来。“约会吗?”
“和大学同学有个聚会,我那些同学很难缠的,今天恐怕很晚才能脱身了。”也就是说,今晚他不能和她在月下漫步谈心了这几乎已成了他每晚入睡前的习
惯。
“会喝酒吧?你要开车,最好少喝点,如果喝多了就叫计程车回来。”她心头感到些许失望,不过还是不忘叮咛他。
“你的口气就像老婆管老公一样。”他投给她一记饶富兴味的目光。
“才不是呢!”他想得挺美。
“现在还不是,不过快要是了。”他挑挑眉,口吻十分愉快。
白茉莉不予回应,不过以脸颊迅速染上的红晕来看,她害羞了。
她跟著他的脚步来到车库门口,等待著他把车子开出来。
“再见,小心开车。”
白茉莉对他挥挥手,素净姣美的脸上一直挂著浅浅的笑,双颊的粉晕一直未褪。
车子停在她的身侧,他头探出车窗,健臂一展,把她拉到面前,有型的唇瓣微微仰起,掳获住她诱人的嫩唇。
“晚上回来再给你电话,我会尽快赶回来的。”他还真舍不得离开她,放开她的诱人甜唇时,他发觉他的身体已经有了反应。
“如果喝多了就别急著回来,借朋友的房子住一晚吧!安全第一……”甜蜜的感觉染上了心头,她愉悦的交代道。
“你似乎巴不得我别打扰你似的。”他皱著居,身体的紧绷反应让他感到疼痛,而她的话让他怏怏不乐。
“我只是担心你,你怎么可以用这种态度对我——”白茉莉不解,怎么他上一刻还柔情万千,下一秒就变了脸?
“抱歉,我不是有意的。”他不舍的在她唇上又轻吻了下,才放开了她。“晚上我会回来,等我电话。”他相当坚持。
她也不再说什么,带著甜甜的笑容缓缓退后,目送他将车子驶出道馆。
夜里,天气微凉。
白茉莉靠在三楼卧房的窗边乘凉,她望著梅家武道馆的广场,广场上只余几盏昏黄的灯,看起来寂静幽暗。
梅正飞还没回来,而她在窗边等著他的车子进门,已经痴痴地等了两个小时了。下午他出门时,她还一直叮咛他别赶著回家,没想到现在自己却急著等他回来,如果被梅正飞知道的话,一定会被他取笑的。
脑海里浮现他戏谑的嘴脸,白茉莉抬头望著美丽的夜色,轻叹了口气。
蓦地,电话铃声响起,吓了她一跳。在静谧的夜里,这声音听来格外刺耳。
白茉莉跑离窗边,迅速接起了电话。
“你睡了吗?”低沈的熟悉嗓音从话筒的另一端传来,搅乱了她的心湖。
“还、还没。你在哪里?”拿著无线话机,她踅到窗边,往下一瞧,咦,没有车影啊!
“在你家门口。”梅正飞一手拿著手机,单手操控方向盘,俐落地把车子停靠在小洋房外。
“你到了,那我怎么没有瞧见你的车子?我一直在窗边看著。”她的眼睛眨都不敢眨一下。
他沈沈地笑了起来。“原来你在等我,真让我受宠若惊,我还以为你不希望我赶回来呢!”口气充满揶揄。
“我才不是专程等你,我只是……”嫩颊浮上淡淡粉晕,她瞪著话筒,无力地反驳道。
“先下楼开门,要解释等会儿见面再说吧!”梅正飞在脑海里描绘著她羞窘的娇态。
“喔我都给忘了。你等我,我马上下去帮你开门。”经他一提醒,她赶紧挂掉电话,跑下楼去。
来到庭院,她放缓了脚步走到门前,目光和他投落而至的视线交对时,心跳莫名的在瞬间加速。
两人的眼神交缠须臾,彼此都没有开口说话。
她上前打开了门,红门外,沐浴在月色下的他,帅气得令人心动不已。
他直勾勾地凝视著她,眸光火热,她被看得有些不自在,羞涩的垂下了眼睫。
[很、很晚了,你要进来吗?“白茉莉想,他应该只是来找她聊两句,道声晚安的吧!
“你欢迎我吗?”他俯首凑到她的颈侧,口气极富引诱气息。
今晚她穿著保守却不失性感的白色丝质睡衣,透过衣料,隐隐可以看见底下曼妙的曲线。
“当、当然欢迎。”他突如其来的亲密动作让她感到十分紧张,手指抓著裙摆,有点不知所措。
“既然欢迎的话,那今晚我就不客气的打扰了。”他缓缓勾起嘴角笑了起来,
长腿一迈,跨进院子里,反手把门给关上。
“你说什么?”她抬眸看著他。“你要留下来?!”
“对,今晚我要留下来。”长臂亲昵的搂上她的腰,将她揽到怀里,黑炙的眸回望著她,毫不掩藏他的欲望。
“不行,这样子明天大家都会知道我们……”她倒抽了一口气,粉脸先是泛了层白,然后浮上动人的晕红。
她和梅正飞交往的事已经闹得全镇皆知了,身为风云人物的梅正飞,可是镇上很多未出嫁女孩们心仪的对象,就因为他风头健,所以两人的恋情一传开,便成了所有人注目的焦点。
那些小姐们嫉妒的眼神、邻居们关心的目光和好事者穷追不舍的追问便已经让她不太敢出门了,今晚他若留下来过夜的话,豈不更闹得满城风雨?下次她出门,搞不好邻居们会直接问候她的肚皮是否怀了梅家武道馆未来继承人的骨肉,而那些对她存有妒意,对梅正飞还有一丝想望的年轻小姐们,可能伤心欲绝——当然,她们对她的态度绝对是更加的不友善。
“我们的事不需要在乎别人的看法。我想要你,今晚就想要。”
他完全不给她拒绝的余地,弯身打横抱起她,三步并作两步,往三楼的卧房走去。
“不,这太快了。梅正飞,我、我还没准备好”白茉莉紧张的抓著他的衬衫领口拒绝。
“叫我的名字。”他沈声说道。
“正、正飞,我们不行。”眼见他踢开了房门,堂而皇之的入侵她的闺房,她更加紧张了。
“我要你,别拒绝我。”来到床边,他将她摆到床上,自己高大的身子顺势覆上她。
柔软的床因他的重量而下陷,当他压住她时,她可以感觉得到他坚硬的欲望正抵著她的。
一直以来,他压抑著对她的欲望,但今晚他实在克制不了了。下午她疏离推拒的态度令他无法忍受,即使那是出于关心,他还是无法接受。
闷了一整个晚上的情绪,在见到她时,全然爆发出来。他要她,要完整的拥有她,如此才能安抚他心头的不安全感。
“喔、喔……不、不行……”她尖喘一声,想挣开他的霸道。
“我要你,很想很想……”他含住她的唇,吞没了她的抗拒。大手不客气的顺著她纤细的腰,滑下了臀部,撩起她的睡衣裙摆,探上她雪白柔嫩的大腿。
他温柔的吻著她,厚实温热的大手撩拨著她生涩的美妙躯体,她无力的在他身下摆动,娇喘呻吟。对于这样的亲密行为,她是绝对陌生的,因此内心不免为即将发生的事情感到不安。
他粗喘著,对她的欲望已逐渐升至最高点,身躯已然紧绷又疼痛。他很快起身褪除身上的衣物,然后在她迷蒙目光的注视下,双腿跨跪在她的身侧,动手将她的睡衣拉高,从头上脱下,接著轻扯掉她的胸衣,尽览她雪白的胸脯。
“正飞……我……我并没有过经验……”没有了衣服的遮掩,她感到身子一阵冰凉,脸颊红烫似火。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单手抓住她的粉臂,扣在头上,膜拜似的俯首吻上她雪白的胸,轻啃那粉色顶端。
他极尽温柔的用唇舌、用手安抚她内心的不安。
她在他身下喘息著,如兰的气息芬芳诱人。他的诱哄与爱抚已然抚慰了她不安的心,令她愿意把自己献给他。
他勾下她身下最后一件遮蔽物,在她的私密处一阵爱抚,确定她已为自己准备好之后,双手捧高她的臀,缓缓的进入了她。
一阵撕裂般的痛楚从腿间传来,她咬著泛白的唇,紧攀著他肩背的手一收紧,手指掐进他的背里。
他吻住她痛苦的呻吟,在她身体深处定住不动,直到她适应了他巨大的存在,才开始律动起来——
初尝情欲的她,紧挨著他结实汗湿的身躯,在疼痛与狂喜的冲击下,攀上了男女欢爱的极致顶点。
他们的爱情,在今晚加了温。
第六章
白茉莉雪白的腿横跨在他的腰侧,整个身子趴在他赤裸的身上,长发披泻在他的脸颊、宽肩上,纤细的手臂与他的手紧贴著,十指交缠。
他们为彼此度过的第一个夜晚,第一个共同迎接的清晨,亲密地拥吻著。
“早安。”
“早……”
白茉莉迷恋地凝望著他慵懒性感的俊脸,他的吻带著强烈的欲望,让趴在他身上的她很清楚的感觉到了。
她羞怯的欲翻身离开他——
“别走,再陪我一下。”他的手却扣住她的腰侧,阻止了她。
“你教课的时间到了,你不会还想赖床吧?”她不赞同的低斥道。
“让他们等,我还想抱你。”他像个小男孩般耍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俯唇吻上她浑圆诱人的酥胸。
“不……不行啦,我还疼著……没办法……”昨晚他狂猛的需索累坏了她。
刺激的快感从酥胸传至全身,她仰高颈子,对著清晨清新的空气,吐出一声呻吟。
“这次我保证不会再弄疼你。”粗嘎的声音从他唇里逸了出来。
他充满侵略性却不失温柔的吻从酥胸往下滑落,经过了她平坦的腹部、肚脐,
最后落在她雪白的双腿之间——
当他用舌尖闯入她时,她感觉整个人的意识都被抽离了,她瘫在床褥上,无助又空虚的任凭他挑逗著自己。
他再次给了她极致的高嘲,以另一种让她震惊的方式。
当他达到目的,终于肯放过她之后,她全身发烫,羞窘的侧蜷起身子,不敢面对他。
“害羞的小东西,你不会打算一辈子都不看我吧?”
他从身后抱住她,胸膛抵著她的背,揶揄的笑声惹得她更加不自在,更是无地自容。
“起床了,我得上课去了。”虽然嘴里这么说,可是他的身体却依旧毫无动静,搂著她不放。
他玩够了,就嚷著要起床了?白茉莉气呼呼地埋怨道:“都是你害的,我一时半刻间恐怕下不了床了。”
闻言,他爆出爽朗的大笑,笑声震动胸膛,一阵阵的传至她的身体。
白茉莉受到了感染,甜甜的弯起嘴角,轻轻笑了起来。
同一时间,在梅家武道馆内——
“乐蕥,起床了,今天由你带课练拳。”
武道馆馆主梅简贵美,用力的拍打著梅乐蕥的房门。
“老妈,你敲错门了,你应该去敲大哥的房门啦……”梅乐蕥掀高被子蒙住了头,不想理人。
“你大哥不在,学生们全到了,你现在就给我起床带课。”
“别唬人了,大哥怎么可能不在?”
大哥除非出国,否则绝对不会在外头过夜的。梅乐蕥翻过身,咕哝了句,又继续睡她的大头觉。
“你大哥是在啊,不过没睡在他的房里,他昨晚窝在茉莉那儿,人到现在还没出现呢!”梅简贵美喜孜孜的口气隔著门板传进梅乐蕥的耳中。
方才她去梅正飞的房间找过,里头空无一人,床单一点褶痕也没有,想也知道昨晚没睡过人。她出于好奇,绕出了道馆,想到宠物店去看看,没想到就被她逮个正著——她儿子的宝贝爱车就停在人家小姐的店门口。
呵呵,将这两件事凑在一块儿,事实就很明显了。她儿子昨晚铁定睡在茉莉的香闺里,这会儿搞不好还没起床呢!
“什、什么?”震惊的叫声伴随著一声跌撞声在房内响了起来。下一秒,房门被打开,梅乐蕥惺忪的睡颜从里头探了出来。“老妈,你刚刚说什么来著,我是不是听错了?”
梅简贵美轻轻揪起梅乐蕥的左耳,嘴巴凑到她的耳边,一字一句清晰地说:panel(1);
“我刚刚说啊——你大哥他昨晚留宿在茉莉家,今天恐怕是起不了床教课了,你就行行好,代你大哥去教课,你替他分忧解劳,我想他会很感激你的。”兄妹本来就要相帮忙嘛!
“大哥上了茉莉姐的床,他……他把茉莉姐给吃了……哇啊!这是大事耶,
我要去告诉乐蒂,还有陈嫂、李阿姨——“
梅乐蕥也顾不得一手还卷著凉被,急忙的就窜出房间,一路哇哇大叫,企图吵醒每个沈溺在睡梦中的人。
“梅乐蕥,我是叫你去广场带头打拳,不是让你敲锣打鼓嚷叫……”
这丫头真是的!有必要这么兴奋吗?
不过,被过度兴奋的梅乐蕥一感染,梅简贵美也乐得笑呵呵,合不拢嘴了。
看来!她要当奶奶的日子不远了。真令人期待啊!梅家武道馆好久不曾出现小孩子的哭闹声了。
“房东太太,这个月的房租可不可以先欠著?我不会欠太久的,一个礼拜之内一定缴清。”现在是月初,又到了该缴房租的时候了。
白茉莉正硬著头皮和房东太太讲电话,并没有发现梅正飞已经进到店里来,
默不作声的站在门口。
“真是不好意思,谢谢房东太太,谢谢你。”幸好房东太太肯通融,白茉莉终于松了一口气。
最近手头真的很紧,这间店她都快要撑不下去了,所以她打算再去向哥哥白默霆周转、周转,哥哥一向是有求必应,从来不会拒绝她的要求。
挂了电话之后,她埋首在桌前,翻阅著电话簿——她记得上个星期默霆和她联络时,曾提到过他人在德国,所以她现在正努力翻找著白默霆德国住处的联络电话。
“叩叩。”梅正飞瞧她没发现自己的存在,便走上前,勾起手指敲了桌面两
下,提醒她。
“啊……”正专心翻找的她,被吓了一跳,猛地抬起眸来,脸上有一秒的呆愕。
“嗨……嗨,你什么时候来的,我怎么都没发现?”
他一瞬也不瞬的盯著她,没有立刻回话,心里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你怎么不说话?”丢下电话簿,她来到他的面前,双手放在背后绕著他转,
灿亮的眸子上上下下地打量著他。
“你手头紧,怎么都没跟我提起?”薄削的唇终于打破沈默,拉住她的胳臂问道。
“嘎?原来被你听见了喔,真是的。”她耸了耸肩。“这是我自己私人的事,
怎么好意思跟你提呢?“
对于她划清界线的说法!他不由得皱起眉来。
“你打算打电话向别人借钱,却没想过跟我开口?”他的目光移向她紧握在手中的电话本。
“我不是找别人……”她找的是自己的哥哥,才不是外人呢!
“不必麻烦了。”他一把抽走她手中的电话本,丢到桌子上。“告诉我,你需要多少,我马上把钱汇到你的户头去。”他的女人由他来罩,不需要任何人帮忙。
他说话的口气让她很不好受。她可以需要他的任何帮忙,但除了金钱方面。
“你才别麻烦了,我不需要你的钱。”轻甩开他的手,她绕回桌子再次翻阅著电话本。
“我不许你向除了我以外的人开口。”他走上前一步,大手按住她手上的本子。
“请你把手拿开。”她瞪著他突然落下的手。
“不许你打电话。”他沈著嗓子,两眼紧盯著她。“我可以帮这个忙。”
“我不需要你帮忙,这是我自己的事,麻烦你把手拿开。”他近乎命令式的语气,让她有点恼了。
她的回应也惹毛了他。
他眯起眼,看著她微微低垂的眼睫,彼此陷入一片尴尬的静默。
梅正飞不再说话,但是也没把手拿开。
白茉莉的粉肩微微垮下,她不想因为这点小事和他起争执。
“请你不要管我的事,钱的事我自己会想办法的,你——”
“好。”梅正飞突兀的应了声,大手随即移开,让她愣了一下,话没说完就顿住了。
原来她并没有把他当成可以倚靠的人。他不是生气,只是觉得很闷。他如此珍爱她,但她却把他当成外人看待,在面临困难时,竟然不肯接受他的帮忙。
他的心情随著移动的脚步而愈显沈重。
“喂,你才刚来不是吗,怎么马上就要回去了?”她愣愣地看著他转身往门外走。
“我忙。”言简意赅地说了一句,他头也不回的穿越马路,走回武道馆。
是真的忙,还是因为不高兴她的拒绝才走人?白茉莉随著他走出了门,跟著也走进梅家武道馆。
“大哥,刚刚总会打电话来交代,说你出国的机票和饭店都处理好了,要你拨空过去拿机票,顺便想跟你确定一下参赛的项目以及推荐出赛的人选。还有,
今天下午六点和德国方面的代表有个饭局,你记得要到;明天开始公司董监事要改选,你也不能缺席——大哥,你有没有听见我说的话啊?“
怎么回事,大哥好像完全无视于她的存在似的,她梅乐蒂可是人人公认的大美女耶,大哥也未免太可恶了吧!竟然没把她放在眼里。
眼见大哥目不斜视的从她面前直挺挺地走过,梅乐蒂忍不住叨念道。
接著,白茉莉清丽的身影也出现在长廊,两人前后距离几公尺远,脸色也不太好看。
“乐蒂,你今天不用上班啊?”白茉莉开口向梅乐蒂打招呼。她听梅正飞提起过,由梅家武道馆出资经营的几家公司大都是由乐蒂在掌管。
手提著名牌公事包,穿著夏季新款套装,脸上薄施粉妆的乐蒂,看起来俐落又亮丽,人家看起来就是一副事业有成的女强人姿态,不像她,连间小小的宠物店都经营不好。
“嗨,茉莉,你来啦!我回来拿个资料,马上得赶著出门了。”梅乐蒂应道。
奇怪哩,沈浸在爱情里的男女合该是眉开眼笑的呀,难不成他们俩吵架啦?
“大哥他是吃到炸药,还是误踩地雷了?”梅乐蒂拉住白茉莉的衣袖,凑上前小声的问。
“我们起了点小争执,他好像不太高兴。”本来心情低落的白茉莉,被梅乐蒂小心翼翼的表情给逗笑了。
“岂止不太高兴而已,我看大哥他是气炸了。”看大哥那不跟“狗”开玩笑的阴鸷神情,梅乐蒂可不认为他只是“不太高兴”
“是……是吗?”他在生她的气?!笑意从嘴角淡去,白茉莉瞥向那兀自遁入书房不愿理会她的高大身影,心里开始不安了起来。
“你和大哥到底为什么事起争执啊?”她好好奇喔!
她英明的大哥虽然平常是严肃了些,常会绷著脸训人,可是像这样气得发起脾气不理人,还沈著一张比包公还黑的脸,还是梅乐蒂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瞧见呢!
所以哩,以她对亲爱的大哥的了解,可以很笃定的说,大哥他真的火了。
“其实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我只是不想接受他的金钱援助来维持笼物店的经营,不过才争执了几句,他就绷起脸来转身走人,不理我了。”白茉莉脸上浮起一丝苦涩。
“原来是为了这档事啊!”经白茉莉这么一说,她完全明了了。
“乐蒂,你真的从来没见过你大哥这样子?我是说——生气起来不理人的样子。”
白茉莉的视线一直看向门扉紧闭的书房。
“是从来没见过。”梅乐蒂老实回答道。
“你没见过……所以他真的是因为我拒绝他的帮忙而发脾气?”难怪他会关起门来不理她,和他交往以来,他从没有对她这么冷淡过。
“嗯……依我看哪……”梅乐蒂双手背在身后,像个老学究一样绕著茉莉转圈圈。
“依你看是如何呢?”白茉莉紧张的目光也跟著梅乐蒂转。
“依我看啊,我那位有点大男人主义的大哥,他是真的很在乎你,才会想要出资帮忙,可是你却拒绝了他,伤了他的心,我看他不只是在生你的气——”不只是?!“那他是……”梅乐蒂的话把白茉莉惹得极度不安。
“我想他也是在生自己的气啦,因为他担心而且又极度怀疑自己在你心目中的地位。其实,以目前你和大哥稳定的关系,你应该接受他的帮忙,没理由拒绝他的呀!”
“乐蒂,我拒绝他并不是否定我们的感情,我只是有我自己的想法。我……”
白茉莉对著梅乐蒂解释道。
梅乐蒂对白茉莉耸了耸肩。
“茉莉,如果你打算解释的话,你应该走过去敲敲书房的门,然后进去跟我大哥谈,你跟我说没啥作用的。”
她可不想当大哥和白茉莉之间的桥梁,因为她太了解大哥的脾气,除非白茉莉本人,否则任何人代为解释都是没有用的。
“他如果肯听我说,方才就听了,不会闷声不响的走开不理我。”这个时候白茉莉突然意识到,其实自己对梅正飞的了解并不是那么透彻。“算了,我看我还是等他气消了再和他谈。乐蒂,我先回店里去了。”
心里浮上莫名的惶恐和对这份发展得过于迅速的感情的不确定感,让白茉莉决定回去好好地想一想。
“茉莉,你真的不去试试?”梅乐蒂迟疑地看向梅正飞的书房,心想该不该去叫大哥出来留人哪?
“不了。乐蒂,我突然想起来我和一个朋友有约,得出门去了,拜拜。”或许她可以去找珊妮谈谈。
“你也要出门啊,那我载你一程好了。”
“谢谢你,这真是太好了。”
“茉莉儿,以我对默霆的小小了解,他绝对不会答应你接受别人的帮忙,我甚至可以笃定的告诉你,默霆如果知道别的男人敢和他争夺他对你该负的责任的话,绝对会大发雷霆的。”
黄昏时,珊妮开车送白茉莉回镇上,白茉莉下午去找她,在她那里待了许久,
两人聊了很多。
“我想也是,哥要是知道了,一定会生气的。”
白茉莉当然也清楚白默霆的脾气,自从父母亲去世之后,他就把她当成自己最重大的责任,即使她都已经成年,也有自力更生的能力了,可身为哥哥的他,
还是不肯卸下照顾她的责任。
“你明白就好,除非你的男人能取得默霆的认同,否则默霆绝对不会放下照顾你的责任,把你交给那个男人的。”白默霆这辈子最重视的女人就是白茉莉了。
珊妮在心里哀怨地叹了口气,这是她自认对白默霆认识得最透彻的一点,除此之外,他的内心世界像一团谜,和他交往过的女人大概都没人能了解。
珊妮的话让白茉莉陷入一片沈默之中,她还没有机会跟白默霆提起和梅正飞交往的事,如果哥哥反对她所选择的男人的话,那她该怎么办才好?
不晓得哥哥会不会干涉她和梅正飞交往?记得以前高中、大学时期,每当她决定答应接受某位学长或哥哥的同学的交往时,白默霆都会出面强力反对,也因此几次还没来得及起步的恋情,最后总是不了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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