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再提供这种诱人的服务。
“今晚我不放你回去了。”在让她回到白默霆的身边之前,他非要再霸占她一个晚上不可。所有的事,等明天再说吧!
第九章
天刚亮,道场的打拳声,传入睡意浓厚的白茉莉耳中。
怎么没听见梅正飞授课的声音?他今天没有带课吗?
白茉莉在床上翻了几次身,昏沈的脑子里想念著昨晚与她耳鬓厮磨一整夜的梅正飞。
翻身时,光滑的丝被早已掉下床去了,纤致的娇胴仅穿著一件男人的宽大衬衫,雪白修长的玉腿露在衣摆下,这性感的模样非常引人遐思。
隔著房门,梅正飞和白默霆在走廊上正面相对。
“麻烦请留步,在这里稍候一下。”低沈的音调是她所熟悉的,那是梅正飞的声音。
白茉莉慵懒的趴在床上,双眼微微眯成一条缝,嘴角弯起浅浅的甜笑。
“她人在你房里,对不对?”有如大提琴般醇厚、略带抑郁音调的男声——陌生的。
她试著动起尚且昏昏沈沈的脑袋瓜子,想想这声音曾在哪儿听过?
“茉莉是在我房里,不过她恐怕还没醒来。”梅正飞的声音再度响起。她又漾起一抹微笑。
“该死的,你胆敢欺负她!”那陌生又好似熟悉的声音又窜进她的耳朵中。微扬笑意的唇缓缓又回复成疑惑的直线。
“我想茉莉她并不是这样看待的,白先生,你的说词恐怕该修正一下。”梅正飞低沈的音调又响起,她听他称呼对方为白先生。
白先生……哥哥?!
“啊——”睡意在瞬间全数消失,白茉莉倏地从床上跳起来,黑白分明的眸子慌乱地瞪著紧闭的门扉。
“茉莉儿,你真的在里面?”她发出的尖叫声,清楚的传进白默霆的耳中。他推开梅正飞,大步走到房门前,抡起拳头用力敲门。“立刻把门打开来,我是哥哥。”
“哥,你等……等一下喔,我马上就……就开门。”她穿这样子开门还得了?
白茉莉手忙脚乱的下床寻找昨晚被梅正飞丢到床下的衣物,然后快快跑进浴室梳洗换装。
“白先生,你末经我的同意就打算擅自闯入我的房间,这似乎不太礼貌。”梅正飞来到门口,他严厉的瞥向身形和他不相上下的白默霆。
“你混帐的占了茉莉的便宜就有礼貌了?”气极败坏的白默霆,回头抓住梅正飞的衣领。“梅正飞,我要严正的告诉你,从现在起,你给我离茉莉远一点——”
“做不到。”梅正飞也毫不客气,揪起白默霆的衬衫。
两个大男人脸色绷沈,就杵在房门前互相用眼神较劲,看这情况,暂且无动手之虞。
不过,若真要动起手来,白默霆绝不是梅正飞的对手。因为梅正飞拥有深厚的功夫底子,而白默霆则仅会耍几个粗莽的拳,他连梅乐蕥都对付不了,更别想动得了梅正飞。
就在白默霆和梅正飞相互用眼神迎战对方、僵持不下时,白茉莉已经换好衣服,冲出房间。
“你、你们冷静一点,千万别动粗。”她看著眼前紧张的气氛。“哥,你的嘴角受伤了?”还有点儿瘀肿,难道梅正飞动手打人了?!
白茉莉责难的眼神投向梅正飞。
“那不是我的杰作。”是梅乐箩的。“你放心,除非有人失了风度,否则我不会先动手的。”
梅正飞眼明手快,在白茉莉打开房门时,便将她捞进自己怀中,举动充满了占有意味。
白默霆的眼神从愤怒转为冷漠。
“过来我这里。”冷冷的眸子寻衅地看向梅正飞。
被梅正飞压制在怀里的白茉莉,身子微微一动,她必须听哥哥的话。
她没有任何的犹豫,准备离开梅正飞的怀抱到白默霆的身边去。
梅正飞神色一黯,长臂蓦地收束。“不要过去。”声音微微带著几分怒意。
白茉莉僵住,为难的抬眼看著脸色沈郁的梅正飞。
“茱莉儿,不必听他的,你马上过来我这里。”白默霆朝她伸出手。茉莉是他最疼爱的妹妹,绝不许其他男人动歪脑筋。
“不准”他动怒了,因为白默霆执意要和他抢白茉莉的可恶举动。
“过来。”白默霆的眼神布满冰霜。
“你们别这样……”她该怎么办才好?“正飞,我必须和我哥谈一谈,你就放开吧,我——”两方面的坚持让她感到非常为难,白茉莉试著先说服梅正飞。
“不管受到任何威胁,我都不会放开你的。”他这句话是故意说给白默霆听的。
“混帐,放开她!”白默霆怒气冲冲的抓住白茉莉的皓腕,意图将她扯离梅正飞的怀抱。
“哥,你抓得我好痛!”在梅正飞不愿放人,白默霆又使出蛮力的情况下,白茉莉纤细的手受到了折磨。“正飞,求你放开我。”
“过来。”白默霆又用力拉她一下。
“我不放。”梅正飞将她拉回来。
两个大男人依旧僵持著。
这下子,被他俩一来一往拉扯的白茉莉生气了。
“你们都给我放手!”她不顾手腕可能因此受伤,使劲的甩开不可理喻的两个大男人。
“茉莉”
“茉莉儿——”
“不要叫我。”很少发脾气的白茉莉,竟然生气了。
梅正飞和白默霆都愣住了,诧异的看著一脸怒气的白茉莉。
“从现在起,我不要跟你们两个讲话了。你们要动手就动手吧,不关我的事。”
她气呼呼的鼓著颊,双手插在腰上。对著两个男人说了重话之后,明眸里泛起委屈的泪光,转身跑开了。
白茉莉一跑开,白默霆随即追了上去。
梅正飞当然也迈开腿要追上。
“哥,你都霸占人家三天了,现在把茉莉还给人家哥哥是应该的,我看你还是先让他们兄妹俩独处一下比较好。”起床好一会儿的梅乐蒂,已经在一旁看了许久的好戏。
梅乐蒂提出的衷心建议,让梅正飞打住追人的念头。
“你为什么隐瞒我你交男朋友的事?”烦躁的点燃一根香烟,夹在修长的指间,白默霆帅气的站在庭院的一角,吞云吐雾了起来。
他的视线自始至终锁定在屋内纤柔的身影上头。
“我怕你会反对。”从以往的经验来看,应该是这样的结果。
站在屋内背身看著小宠物们的白茉莉,声音闷闷的。刚才一路跑回来时,她哭了一会儿。
“不告诉我,你就可以为所欲为的和那个男人双宿双飞,连我回国你都没空到机场去接我?”他的声音隐藏著怒气。要不是戎钧跟他提起,他到现在恐怕都不知道她交男朋友的事。
要不是怕她又哭,他现在不会只是这样忍著气质问她,而是大发雷霆才对。
“我不是故意不去接机的。”白茉莉满腹委屈地说道,她是被梅正飞强行掳走的呀!
“不是故意……”他冷著嗓子沈吟著。“是”存心“不见哥哥,宁愿和那个男人在一起。”
“我才不是这意思呢!哥,请你不要误会我。”她转过身来,走到白默霆的面前。
从小到大,最疼爱她、呵护她最深的人就是哥哥了。她不想做出任何惹他不高兴的事。
“你太单纯、太好骗了,我只是不希望你受到一丝丝的委屈。”看她一双眸子又浮起泪雾,他心疼的丢掉手中的香烟,将她抱入怀里拍抚。
这是什么话啊?!“我哪里好骗啊?哥,你担心得太多了,梅正飞绝对是可以信任的男人,他对我真的很好。”白茉莉破涕为笑。
她虽然涉世未深,可应该不至于蠢得被人骗吧!何况她对梅正飞有信心,他绝对是个正人君子。从决定把心交给他的那时候起,她就全然信赖著他。
白默霆无奈地看著她。
“茉莉儿,你真的确定你现在所做的选择是对的?”毕竟她在他的羽翼下接受了二十多年的保护,要他把这样甜蜜的负担交给另一个男人,他心有不舍。
她在他怀里毫不犹豫地点头。
白默霆皱起眉心,仰首看著晴朗无云的天际,兄妹俩陷入短暂的沈默之中。
“哥,你会答应吗?”答应她和梅正飞交往。
“关于这个嘛……”他闭上眼考虑片刻,再睁开时,眉宇间不再有郁色,眼尾扬起俊朗的笑意,眼中闪著谋略的光芒。
白茉莉抬眸疑惑的看著他。“哥,你倒是说说话呀,到底答不答应?”
“要我点头也行,你去告诉梅正飞,要他在两年之内把他毕生所学的拳脚功夫都教给我,要是他肯接受这个条件,我就答应把你让给他。”白默霆心里盘算著。
两年?白茉莉吐出一声惊诧。“哥,你的西洋剑术不是挺厉害的吗,何必学拳脚功夫呢?”
如果两年能学得一身了得的工夫,那梅正飞练了近三十年的功夫,岂不名震天下?
“我自有打算,你就照我所说的告诉那家伙。”
梅乐蕥那小妮子敢看扁他,说什么他得苦练个十年才是她的对手。为了雪耻,
他决心留下来跟梅正飞学拳。他立誓,两年之内要打败梅乐蕥,好挫挫她的锐气。
“好、好吧,如果哥坚持的话,我去找正飞说说看。”依梅正飞那强硬不易妥协的性子来看,不知道他愿不愿意答应这个条件?
“我现在就过去好了。”
白默霆拦住了白茉莉。
“这件事不必急于一时,反正以后有得是机会。现在我要你陪我回乡下去看看爷爷跟奶奶两位老人家,我昨天打电话过去,奶奶猛哭,爷爷则咬牙切齿的对我发了一顿脾气——”
这几年来他来去匆忙,一直没空回乡下去探望二老。难怪二老接到他的电话时反应会这么大,害他内疚得很。
“要回乡下之前,我想先去跟正飞说一声。”再过几天他就要出国比赛了,这一去得分开半个多月才能再见面,她怕万一回乡下被奶奶留下,就不能赶回桃园送机了。
这样一来,梅正飞不气炸才怪。
“不必了。”白默霆断然拒绝。“他霸占了你三天,现在换我来霸占个几天不算过分吧?!”白默霆的性子也是十足的强硬,绝对不输梅正飞。他抓著白茉莉的手就往外走。
“可是我……”
“他有本事就来我踢白家的门,我随时备剑等著他。”
“人家正飞才没有空理你呢!”白茉莉无奈的看著白默霆反手关上大门,自己随后被塞进车子里。
跟著他很快的启动车子,离开了小镇。
白茉莉看著梅家武道馆消失在视线之外,脑海浮起梅正飞找不著她时,可能出现的阴郁可怕的黑睑。
噢,她简直不敢想像他动怒的样子。
午后,梅正飞上宠物店找不到白茉莉,只好一脸阴鸷的回到道馆。
“是你给的鬼提议,现在她人不见了,被白默霆给藏起来了,害我到处找不到人——”
他愤怒的打了电话给梅乐蒂,炮轰她不该给他什么鬼建议,让他放走白茉莉。这下他找不到人了,他要梅乐蒂给他一个交代。
“大哥,这又不关我的事,我只是好心给你建议而已。”向来沈稳的大哥竟然也有这样浮躁的一面,这让在电话另一端的梅乐蒂简直不敢相信。
“哼,等你回家后我会郑重的谢谢你这个好心的提议。”说完,他用力甩上电话。
无辜的梅乐蒂简直哭笑不得。她是招谁惹谁了?没想到自己一时的鸡婆,却害得大哥找爱人找得跳脚。
绷著皮撑过一天,下班时,梅乐蒂先打了通电话给梅乐蕥询问状况。
“呃……乐蕥,你有看见大哥吗?”他最好不在。要不然她一回去被他逮到,铁定很惨。
“有哇,大哥说要等你下班回来,他有话要单独跟你谈一谈。”梅乐蕥手拿著绿豆冰棒,一口接一口的吃著。
“啥咪?!”梅乐蒂吓掉了手上的电话筒。硬物撞击桌面,发出一声刺耳的巨响。
“欸,姐,麻烦你要摔话筒前先通知一声好不好?我的耳朵会报销的。”耳朵紧贴传声筒的梅乐蕥,被这声音轰得七荤八素的,手上的冰棒也差点掉了。
幸好她动作够快及时接住,才没糟蹋了冰棒。
另一端的梅乐蒂则手忙脚乱的拾起话筒来。
“呃……乐蕥,拜托你告诉老妈,我今天……不,在大哥出国之前,我应该都不会回去家里。”为免遭殃,她还是先到朋友那里去借住几晚吧!
“你不回来呀?好啦,我会告诉老妈的。”李阿姨做的绿豆冰棒真是好吃。
“对了,老妈如果问起你是住男的还是女的朋友家,我要怎么回答她呀?”老妈一定会追问的,她向来强力反对她们姐妹外宿。
“当然要说住女的朋友家里喽!”不这样说,她必定被老妈的铁拳揍成肉饼。
“这样啊,我知道了啦,我会告诉老妈说,你绝对不是住在言琮谦大哥的豪华荘园里,你是借住在某个女性朋友的小公寓。”梅乐蕥吃吃窃笑起来,笑声像老鼠似的。
她才不相信梅乐蒂会舍弃言琮谦那楝离市区仅有二十分钟车程的豪华别墅不住,去窝在朋友的破旧小公寓。
“梅乐蕥,你怎么可能——”梅乐蒂尴尬又震惊地喊道。
“姐,你是不是要问我,我怎么会知道你和言琮谦的事对不对?”
“老实说,你打哪儿听来的……谣言?!”她和言琮谦交往的事还未曾公开,梅乐蕥怎么会知道呢?
“我只是凑巧的在某天下午到公司找你,撞见你和商界新窜起的青年才俊言琮谦在里头亲密拥吻的镜头。你说,这是谣言吗?我可是亲眼所见喔!”
言琮谦英俊潇洒,富有多金,同时又拥有高超的商业手腕和让人不得不佩服的聪明才智。
这样的一个男人有著让女人倾心的条件,但却也是花名狼藉,并且早已和某大跨国财团的总裁千金有婚约在身。他让女人既爱慕却又望之却步,因为你永远都别想摸透他的心思,他是一个难以掌控的男人。
一般说来,还有几分理智,没被他英俊的皮相和外在条件冲昏头的女人,是绝不可能会去碰他的。
但是向来头脑清楚的梅乐蒂,却沾惹上这样一个邪魅的男人,梅乐蕥实在感到相当不解。
“乐蕥,求你别说出去。”原来她和言琮谦在一起的事迹已经败露,梅乐蒂开始紧张了。
“姐,你放心,我不会说的。”没想到梅乐蒂竟然这么紧张,看来这次她是玩真的了。
“谢谢你。”梅乐蒂吁了一口气,挂上了电话。
而在家里的梅乐蕥,挂了电话一回头,视线正好和梅正飞对个正著。
“大、大哥?!”梅乐蕥吓掉了手上的冰棒。他不会“很凑巧”的刚好听见她和梅乐蒂所谈的内容吧!
“你刚刚说的是真的吗?”梅正飞确实听见了梅乐蕥和梅乐蒂的谈话,此刻他的脸色简直难看到了极点。
“大哥,我什么都、都……没说啊!”她装傻的功夫很瞥脚。
梅正飞目光阴沈的看著一脸心虚的梅乐蕥。这样盯了她好一会儿,盯得她头皮都要发麻了,才放过对她的凌迟,缓缓开了口。
“你去转告乐蒂,在我回国之前,她最好已经和对方划清界线了,否则我会代替她出面解决一切。”撂下重话,他凛著脸转身离开。
商界才俊言琮谦和大集团千金的婚约,在商场上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众人也都非常期待这场世纪婚礼,而梅乐蒂竟然和这样一个婚约在身的男人来往,这样的事实教人如何接受?!
他得想个法子解决这混乱的一切,绝不能让梅乐蒂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如果有必要的话,他或许该去会会言琮谦。
第十章
为了寻找白茉莉的下落,两天以来梅正飞几乎动用了他可以利用的所有关系,好不容易才查出白默霆和白茉莉的可能去处。
白默霆的产业几乎都在国外,但这两天并没有发现他的出境记录,所以找人的范围就缩小在台湾。
据资料显示,白家的亲戚都聚集在南部乡下,他要找人的话朝这个方向绝对没错。
花掉几乎半天的车程,他终于来到了这个偏远的乡镇。黄昏时分,他循著地址来到一楝座落在稻田中央的白墙红瓦欧式洋房前。
这楝洋房有三层楼高,占地甚广,在乡下算是满突出显眼的建筑物。
“小朋友,请问一下,这房子有住著一位漂亮阿姨吗?她应该是这两天才回来这里住的。”在大门前,他遇见了几个八、九岁大的小鬼头。
“叔叔,你是不是问茉莉姐姐?”小男生眨著黑白分明的大眼,眼眸流转著掩藏不住的防备。
漂亮白净的白茉莉是他们村子里所有小男生心仪的对象,每次她一回来,他们这群小鬼头就会聚集在白家门前,为的就是想见她一面。
“嗯,我是茉莉姐姐的……朋友。”
梅正飞看出这群小男生脸上浮现对他的敌意,很聪明的把“男朋友”改成了
“朋友”。
“茉莉姐姐是住在这里没错,不过她现在人不在家,她去稻田里散步了。”有个小男生跳出来,对他比了比远方的稻田。
“哦……她真的到田里去散步了?”小男生充满敌意的态度,让梅正飞心里产生了几分怀疑。
“是啊,你过去那边找,一定找得到茉莉姐姐。”群起怂恿,摆明了居心叵测。
梅正飞不动声色地抬起锐眼眺望,那稻田里的确有几个人影在走动,不过当中并没有白茉莉。这些小鬼头存心唬他呀?
他认得她纤细轻盈的体态,百分之百确定她并不在那儿,那群人全都是粗腰的荘稼汉。
“好,我这就过去找她。”昂然跨出两大步后,他突然回过头来面露诡异笑容,精锐的目光扫向正得意窃笑的小男生们。“你们最好没骗我,因为叔叔可是有功夫的,你们胆敢骗我的话,我会打得你们鼻青脸肿——”
低沈的嗓音有著强大的威胁性,他好整以暇的卷起袖子,露出他结实有力的古铜色手臂来。
小男生们默契十足的同声抽气,像木头人一样定在原地。既惊又羡的视线全落在梅正飞那肌肉结块的手臂上。
“给你们一次机会,老实告诉我,茉莉姐姐她——”
“呃……茉莉姐姐她……她到河堤去了啦!”为求保命,有人怕得赶紧改口。
嗯哼,果然……河堤在稻田的反方向。
“没骗我?”
“我们不敢说谎了。”骗人会被扁耶,谁敢啊?
梅正飞满意的往河堤走去,极目望去——远远的,他望见了一抹纤丽的熟悉身影。
他的脚步由沈稳转为急切,直往她靠近。
他很想念她——这个没良心的女人。
微风徐徐拂动她的发丝,白茉莉无聊的坐在河堤上,手托著粉腮,看著潺潺流水。几只蜻蜓从河面上飞过,吸引了百般无聊的她。
蓦地,身后传来由模糊而清晰的脚步声,她从河堤上站起身来,弯身拍拍沾了尘泥的裙摆,还没来得及转身看清楚来人,冷不防地就被一只强而有力的手臂搂住腰肢。
“啊……”她低呼一声。
谁呀?大白天的竟然敢伸魔手。一股寒意和惧意从脚底往上窜升——
一道沈著的嗓音从顶上撒下。
“你相不相信我会狠狠的打你一顿屁股?”惩罚她的不告而别。话落,她便被他扳过身子,温热的胸膛贴上她粉软的身子。
“原来是你,害我吓了一跳。”她松下梗在胸口的恐惧,轻吐了一口气。panel(1);
“被吓到的人是我才对。”他的手紧扣在她的腰间,有著不再允许她离开的强势意味。
“对不起,我并不是故意突然离开的,我……”她欢喜的仰起下颚,在惊诧之余迎接他落下来的吻。
“我知道。”他岂会不清楚,这全都是白默霆那个j恶家伙搞的鬼。抵在她唇际咕哝了声,下一秒,他狂野的吻住了她嫩嫩的樱口。
思念是如此的浓烈,虽然两人仅分开短短两天。
薄削的男唇紧密的吻著她的娇嫩,扣在她腰上的大手也控制不了的往上攀升至她的胸前,覆住一方柔软,感受著布料下的轻轻颤动。
她蓦地加速的心跳贴著他的。
“我很想你。”趁他的唇稍稍放开她时,她吐出一声吟哦。“你、你呢?”
宽饱的额抵著她的,没有即刻回应她,他用著黑沈浓烈的目光盯著她羞怯诱人的脸颊。
一切的思念尽在眼中流转。
“你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她会害怕。因为每次欢爱前,他总是用这种露骨又令人无法招架的眼神逼视她。
“跟我出国吧,我放不下你了。”他再次张口含住她颤动的唇瓣,话语中有著掩不住的渴望。
他无法忍受与她分开,明天晚上即要搭机远行,他必须赶在这之前办妥她的出国手续。
“真的可以吗?”粉臂紧上他的颈,她微仰小脸,任他亲密的吻著自己的唇。
他的决定让她欣喜若狂。
“绝对没问题,只要我们现在就离开,别让你哥发现,一切都将会很顺利的进行下去。”动用他的关系,替她办妥出国手续绝对不成问题,可白默霆的阻挠却是个隐忧。
梅正飞的口气里掩不住对白默霆的怨怼。同样的,白默霆每次提到梅正飞时,
也是这种口气。
“我哥陪奶奶去拜访亲戚了,现在不在家里。”她甜甜地笑著,忽然发觉这两个岁数都迈进三十的大男人实在孩子气得很。
“那真是太好了。”碍事的人不在,那他可以毫无顾忌的把她给偷走,独占她大半个月的时间。
“我真不懂,你和哥哥到底在争些什么?”白茉莉摇头失笑。
他不语,只是勾起唇露出一抹浅笑。
红橙橙的夕阳洒落在两人的肩上,她倚偎在他强壮的怀中,在河堤上散步,直到夕阳西下,他才载著她离开。
途中,白默霆的跑车与梅正飞的车子擦身而过。
白默霆眼尖看见了他们,跳下车来大声吼叫。“梅正飞,你这混蛋,想带走人可以,先答应我的条件——”
梅正飞不理会他,踩了油门疾驶而去,将白默霆甩在远远的后方。
等他比赛回国后,他会找时间和白默霆摊牌的。现在他还不清楚自默霆将给他什么难题,但不管白默霆提出任何条件,他一定会答应。只要能与白茉莉厮守一辈子,他愿意无条件接受白默霆提出的一切。
国术运动近年来已逐渐受到国际体坛人士之肯定与重视,通常每三到四年就会举办一次世界性的国术比赛,藉以观摩技艺,增进友谊。
这次代表国家出赛,梅正飞不负众望的获得了南拳金牌。
他的拳打得极俐落,闪、点、举、压,钩、抛,腿法滚、扫、弹,上下相随,
步随手变,身如舵摆,灵活多变,劲力刚柔并济,赢得金牌是实至名归。
赛后,他参加了团员们为他举办的庆祝餐会,喝酒、吃饭,直到十点多钟才散会。
回到饭店,已经是十一点钟了。
白茉莉全程陪在他身边,回到饭店房间,她撑著最后几分力气走到床前,身体一沾上床就虚软的倒了下去。
“很累了?”他失笑的来到床前,跟著躺在她的身侧,长臂朝她躺的方向舒展开来。
“嗯。”像小猫咪一样应了声,她自动自发地枕上他的手臂,偎到他的怀里。
打了个小小的呵欠,她累得连眼睛都要张不开了。
“要睡觉前也得先洗个澡吧!”他轻吻她的额心。
“可是我真的没力气了。”累得连讲话都很困难。
“上场比赛的人是我,可不是你。”他将她抱了起来,朝浴室走去。
“你要抱我去哪儿?”她爱困地问。
“洗澡。”他简短地回答。
“我没有力气了。”她咕哝道,睡意已席卷而至。
“念在你陪了我一整天的分上,我愿意免费提供服务。”替她清洗她柔软诱人的身子。
“谢谢了。”她睡倒在他的怀中。
他踏进浴室放起水来,并同时替她和自己剥除身上的衣物。
“梅、梅、梅……”过不久,已陷入昏睡状态的她惊醒了过来。
“泡个澡,你会恢复精神的。”他的眼中闪动著一丝邪佞光芒。
蒙胧的眸子瞪他一眼,再低头看看自己。她和他都光著身子,两人一起泡在按摩浴缸中。
“我不需要恢复精神了,我只想好好的睡一觉。”温烫的水流裹著她疲惫的娇躯,浑身感到无比舒畅。
“我赢得了金牌,你不打算给点奖品犒赏我一番吗?”
“我……”她是有这个打算,可是还没想到要送什么礼物啊!
“你不需要为我破费的。”他知道她很穷的。“我看就把你送给我当礼物好
了。等你把打算犒赏给我的礼物给了之后,你再好好睡一觉也不迟。“他俯过身来,在她的耳侧呢喃低语。
“可是我真的很累了。”她烫红著脸蛋,不晓得是因为水温太烫,还是他的极具诱惑感性的嗓音。
“相信我,你不需要浪费一丝力气。”不给她任何拒绝的藉口,他将她搂到身前,在波动的水流中开始进行一连串的挑逗计划。
今晚,绝对会是一个美好的夜晚。在返国接受白默霆的压榨之前,他得让他和她的爱情先深呼吸一下,喘口气。
后记
“我在休假中……谢绝催稿。”
“我正在思考下半年度的几项大计划,所以别拿”后记“来烦我。”
“我正在——”
“小姐,要休假当然可以,可是后记要记得在月底前交过来喔!千万别又忘了。”小编温柔的声音还是很无情的从话筒彼端传来,劈进我休假休得乐不思蜀的脑袋里。
呜……伦家好口憐喔!伦家都已经声明了:我在休假,我在思考大计,小编怎么还这么狠心叫我交后记哩?天哪……
好了,哀嚎完毕。我现在得乖乖的写后记了。
最近迷上了“冬季恋歌”里的钢琴演奏曲,为此还特地买了一本钢琴谱回来,就为了要学弹剧中几首让人感动得想流泪的钢琴演奏曲。
服著弥弥学钢琴的这段时间以来,我对五线谱、豆芽菜已不再那么陌生,因此我还信心满满的以为买了琴谱回来,就能弹得一首好曲子。
谁知道,以我目前的程度,想弹奏这些曲子可能还得多修练几成功力才行。
所以哩,既然弹不成,就只好播放那动听的钢琴演奏曲,然后坐在钢琴前,手抚着黑白琴键,脑海里想像双手弹奏著琴键的感觉,想像剧中男主角“俊祥”正弹著钢琴给我听……
喔!这感觉真是太浪漫了。
不知道杰克先生看见这篇后记会有什么评语?反正一定是没啥好听的啦!因为那家伙从来就对我所喜欢的每个偶像很感冒。奇怪又过分的是,他竟然还严禁我看“冬”剧耶,这人真是很没天良。
算了,不数落他了。因为那家伙现在正辛苦的到南部去出差,已经离家两天了,看在他每天只能透过电话和女儿谈天,不能回来享受家庭温暖的分上,就放过他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