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她不认帐,心里就一股莫名火朝胸口袭来。
“喂喂,我不都说了我是真不认识那几个字嘛,你干嘛又朝人家床上爬来了!!”
那人根本不理她,只是把她赶到床边,自己睡在了里面。开玩笑,难道真要大半夜的,和这男人睡一张床?便抱了枕头,拿了床被子准备下床,去打地铺。刚跨了一步,就被人硬生生的给拽了过去,头一下子撞到了一个硬硬软软的东西上。头下一阵闷哼声,转过头去,刚好看到了他的脸。俊美的脸因为疼痛和愤怒扭曲到不行,眉毛都快挤成一团了。撑起身一看,原来刚才他拽她的时候,她的后脑勺撞到了他的胸口。唐琪萱心里想着:“哈哈~~活该!”
突然,感觉似乎有什么东西正狠狠的瞪着自己。原来先才自己心里想的,都脱口表达了出来。这男人的眼神望的自己还真吓人,不经打了个冷颤。
柳於见她打了个冷颤,以为她是被冻着了。气也就消了一半,把她拉进了被子里。自己手脚并用,把她给裹的严严实实的。
现在唐琪萱也就不敢随意戏弄他了,反正他似乎也没做什么出轨的行为。刚那眼神的确有够恐怖的,真怕万一惹得他不高兴,指不定把自己给杀了!那样自己不就克死异乡了吗?现在可好,怎么也睡不着了。
天快亮了,大雾弥漫,暗黄的光泽把雾水照的透明。唐琪萱感觉紧夹着自己的柳於动了动,似乎是醒了,便赶经闭上眼睛。柳於起身,穿戴好后便走了。听到关门的声音,唐琪萱便腾的坐了起来。现在他走了,自己得想个法子逃了才是。以前只听别人说:男人很多都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万一这柳於就是这很多人中的其中一个,那自己这样下去不是惨了吗?
“嘻嘻,以为我真不敢爬那个院墙了吗?你太小看我唐琪萱了。”也顾不得变马蜂窝了,现在是逃命要紧。不知道什么时候她手里拧了条被子,一只手摸着自己的下巴,看着墙笑的很j诈。
唐琪萱把被子搭到墙上,又照上次的方法爬上了围墙。奇怪!!外面除了黄土哪来的玫瑰,柳於那死人居然骗我!哼,管他的,反正现在不用变马蜂窝了不更好嘛。她跳了下去,然后把被子拉下来,不然万一他们发现自己跑了,看到被子在那,定会想到我是从这跑的。哈哈~~,等等``凌俊呢?似乎从昨天晚上开始,就没有见到他了,这只死兔子跑哪去了?莫非还在柳府?算了,既然都逃出来了,改天再回来找他。
街上人来人往,全是赶集的人。这镇也没多大,但什么东西都有。唐琪萱站到一个卖卤蛋面的摊子,香气扑鼻,“咕噜~咕噜~~”唐琪萱拍拍肚子,意思是:别叫了,我知道了。是啊,知道肚子饿了,可又没银子喂养这五脏六腑。如果那只兔子在的话,自己饿急了还可以宰了他烤着吃。怎么也移不动步,两只脚就像生根一样,眼睛盯着锅里的面条和卤蛋,一个劲的猛咽唾沫。
“饿了吗?”
“嗯嗯。”唐琪萱也不顾得看是谁说话,眼睛还在死死的盯着面摊上的食物。
“想吃吗?”
“想想想。”脑袋上下点的跟拨浪鼓似的。
“唐琪萱!”一个愤怒的声音大叫着自己的名字。
“老师,有!”她还以为是在上课。
《唐琪萱篇》第九章
奇怪,并没有想象中棍子敲头的疼痛,睁开眼一看。还是那句话:看了还不如不看。其实柳於从她拿被子出门时就在后面看着她了,没叫她只是他好奇,想看看这妮子要做什么。没想到,她居然还是旧戏上演“爬墙”。
“呜~~大爷,您就饶了小女子一条命吧。小女子孤身一人,弱不经风,手不能提,肩不能挑,惟有这条命而已。可怜小女子尚未嫁人,年纪尚轻,本就无依无靠”唐琪萱看清楚是谁后就趴在地上,双手紧紧抓着柳於的脚,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着。当然,唯一目的是:逃。
果然,效果很好。不一会就围过来很多人,对着柳於指指点点的。柳於还是那副表情,仿佛是尊雕像一样,动也不动,随她抓着。
“哎哟,好可怜啊,造孽哟。”围观的老伯。
“柳少爷怎么欺负一个女孩子呢?”围观的大妈。
“是啊是啊,平时见柳少爷为人正派,还经常照顾弱小,没想到是这样一个人。”围观的b大婶。
嘿嘿,看吧看吧,使劲的看吧。最好用你们的唾沫星子把他给淹死,或者把他给送到官府去。唐琪萱贼笑着,自己的计谋得逞了,为了掩饰自己的笑,赶紧装着要哭的样子捂住了要笑出嘴的声音。
“看什么看,让开让开。”不一会,官府还真来人了。
哈哈,唐琪萱可高兴坏了,这下子自己能脱身了。她赶紧爬起来,朝那些个官大爷冲去。
“老爷们,救救小女子吧。”做势,假装昏倒,倒了过去。
那些当差的见她昏倒了,便叫人把她给抗了起来。柳於走在前面,一同朝县衙走去
“堂下所跪何人。”知县坐在大堂内,手拿惊堂木大啪了声道。
“回老爷,小女子名叫唐琪萱,乃是流落到此。怎奈,被这人面兽心的柳於绑架至柳府内,今日才得以逃脱。呜~~~老爷,您要为小女子做主啊。”唐琪萱见已经到了府衙,便假装醒了过来。
“回老爷,小女子名叫唐琪萱,乃是流落到此。怎奈,被这人面兽心的柳於绑架至柳府内,今日才得以逃脱。呜~~~老爷,您要为小女子做主啊。”唐琪萱见已经到了府衙,便假装醒了过来。
官老爷假装沉思的“嗯~~~”了一声,便朝旁边站着的柳於看了一眼。柳於也没什么反应,还是面无表情。
“柳少爷,您看,这是怎么的呢?”很贱很讨好的声音。
唐琪萱心想,这下完了。这官府老爷叫柳於叫的这么亲热,肯定他也不是什么好人!古装电视剧里太多这样的戏码了,搞不好,自己还要落得被打几十大板后拖入大牢。
柳於把一张纸递给了身旁的衙役,衙役转身上递给了知府。知府大人一看,怒气冲天的道:“唐琪萱,你可知罪?”
“小女子何罪之有?”哼,最讨厌你们这种贪官了!
“大胆!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上面还有你的指印。你已承诺在柳府为婢,限期一年,如今却从柳府逃出,陷柳少爷于不义。还敢不认罪?”知府把惊堂木用力的拍到桌上。
“那是柳於欺骗小女子而得的,小女子并不知纸上所写详情。陷柳少爷于不义,更不知从何说起。”说的是确实是实话。
“来人啊,把她拖出去,重责二十大板!”知府朝堂下丢了一根木块。唐琪萱心想:臭知府,烂知府,破知府,早知道你要这样我就不来了!!
“大人且慢,这乃草民府中之事,待草民领回府后定会好生教养的。”柳於做了个揖,帮忙说情道。
“好好好,柳少爷现在就将她带回吧。”知府一脸讨好的贼笑。
“退堂!”又是一声惊堂木响起。
“威武~~~。”
《唐琪萱篇》第十章
回到柳府后,唐琪萱突然发现,以前的家丁一下子增加了不少。而且连厨房门口都候着家丁,莫非是有什么贵客要来?不过又不像是有客人要来的样子,连自己卧室门口都守着家丁!围墙也加高了不少,感情是怕我又逃了出去才做这么多动作。真不理解,不就是个丫鬟嘛,这柳於至于这么兴师动众吗?
看来,现在能帮自己的也就只有凌俊了。可是,现在凌俊去哪了呢?假山缝,草从里,床底下。几乎到处都找遍了,找了好几天,还是找不到凌俊的兔影。难不成,他把自己给丢下,跑路了?!不可能,凌俊不是说自己现在没什么法力了吗?肯定没出这个镇。臭兔子,等老娘逮到非扒了你的皮,做成兔皮帽,把你的肉晒成兔肉干不可!
唐琪萱发现,柳於只要没什么事,每天晚上一定会来这搂着她睡觉。早已经打听清楚了,今天柳於除了和几个生意上的朋友应酬外,就没什么事了。
“死柳於,看老娘整不死你~!”这几天柳於害的自己够戗,每天都要我给他拧一大桶的洗澡水,最气的还要姑奶奶我给他洗脚丫子!今天定要好好整整他不可,唐琪萱咬牙切齿正在自言自语。似乎她已经看到柳於爬在地上直呼:“姑奶奶饶命。”的样子,便自己忙活开来。
她拿来了一大包的盐,找了一壶牛奶,又到屋门外的野玫瑰花下找了些黑色的泥土。嘿嘿,柳於每天夜晚都有吃糕点喝牛奶的习惯,这次不玩死他她就不姓唐!把侍女们送来的牛奶后糕点放在桌上,便开始了自己的复仇计划
一切准备就绪。她在糕点上撒上一大把的盐,在糕点底部开了个洞,把泥土弄湿后捏成团,就变成“豆沙”塞了进去。当然,它是经过人工处理的,不细看还真看不出。似乎总觉得少了什么,对,还有牛奶。可里面加点什么呢?哈哈!!洗脚水,而且还是热呼呼刚出炉的洗脚水。虽然在21世纪都用的太普遍了,但古代人应该想不出有这几招吧?
嘻嘻,想着就高兴,唐琪萱想着想着,心里越想越美,忍不住的仰天长笑起来。经过这几天的打听,原来柳於是个读书人,以前家里穷的不得了。父母辞世后不久,自己唯一的亲人爷爷也离开了人世,后来差点饿死街头。要不是因为一场意外,发了财后便转入了商人行业。也就是21世纪所说的:典型的爆发户。这些都是从烧水的婢女那打听来的,外面很少有人知道他的底细。虽然对他的身世多少有些同情,但他那样对待自己,自己也不能忍!其实唐琪萱也好不到哪去,但毕竟自己还有外婆。
“想什么这么入神?”唐琪萱身后传来一句男声。
“没想什么啦。”转过脸给那男人一张微笑的脸,这男人经常像鬼一样出现在她身边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自己也早就麻木了。
差不多摸清楚这男人的脾性了,典型的吃软不吃硬型。自己越跟他对着来,他就越是要整你。相反,若自己温柔的像只绵羊,他对你的态度就会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不早了,早点休息吧。”唐琪萱便独自爬回自个儿床上。
柳於总觉得她哪不对劲,但又说不出来。便随手拿起身旁的糕点,刚放到嘴边,就发现有点不对劲,把糕点拿到头顶的位置看了看,打开水壶盖看了下里面的牛奶。现在他知道为什么今天她神神秘秘的了,原来是想跟自己唱这出。哈哈,他心里一阵狂笑,这妮子还真有趣,怪不得她这几天怎么突然安分起来了嘛。
唐琪萱躺在床上,把铺盖盖到头顶,悄悄的掀了点被子起来。两对大大的眼珠子不停的打望着这男人,不知道他吃没吃。如果吃了,怎么不生气的冲过来?如果没吃,那怎么还在那坐着?难道说,被他发现了?!
《唐琪萱篇》第十一章
唐琪萱胆胆怯怯的从床上爬起来,翘着身子望外看。
“那糕点是你做的吗?”柳於一脸坏笑的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他指的当然是她动过手脚的糕点。
“不是,不是,我怎么可能会做出这么好的糕点嘛。”唐琪萱赶紧否认着,开玩笑,会承认是我做的才怪。
“喔?但我见你似乎很喜欢做吃的。”眉毛一挑,再不整整你这小丫头骗子,你不得要骑老虎头上啦。
“谁说的?谁说的?简直是天大的冤枉,奴婢对吃可是一窍不通。”打死也不承认。
“喔?那更好,明天就去厨房里学着做点心。”果然,商人就是j诈。
唐琪萱目瞪口呆的望着他,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真不知道这人的思维是不是正常的?
(话外音:还不是你自讨苦吃,在老虎头上拔毛。)
“你早点休息吧,我这几天不回来了,待我回来的时候再检查你的成果。”柳於丢下一句不痛不痒的话后,便出了房。
可这句话搁到唐琪萱耳朵里,可是痛的很!她可是出了名的懒!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损失惨重啊!真后悔来到这鬼地方,死凌俊也不知道跑哪去了。等我逮到他,我不但要扒他的皮,我还要把他拿去喂狗!
“唉”
唐琪萱重重的叹了口气,便摸进了被窝里。两只眼睛呆滞的望着头上的床幛,虽说自己是个婢女,每天除了吃、喝、玩、另加暖床外,简直过的是小姐生活嘛。想着想着也困了,也就闭上眼准备好好睡一觉了。明天还要去学做糕点,真是倒霉。
今天一大早,唐琪萱就被厨房的吴婶给拧了出来,正纳闷怎么吴大婶会主动来找自己。
“吴婶,这么早干什么吖。”说完,又打了个哈欠。
“今儿个一早少爷就交代了,要我来好好教你做糕点。”吴大婶中气十足的声音传来,看来在厨房里没少捞油水,吃的跟只猪似的。
“狗日的,为什么他一起床,我就得必须起来!这不还早嘛,太阳都还没出来,我再回去眯一会哈。”说完,打着哈欠准备回房继续睡觉。
“走!别当我吴婶是傻瓜,你进去睡了还肯起来吗?”吴婶从后面推了她一把。
无奈,唐琪萱也只能揉着眼朝前走去,谁叫她动了太岁爷的土呢。
“去,把枣子连皮带核去了。”吴婶指了指竹篮里的枣子。这臭丫头,明明是个婢女,却每天吃的比谁都好。早就看她不顺眼了,乘少爷不在今天非好好整整她不可。
她也就只能顺从的朝枣篮走去。
“吴婶,这皮要怎么去啊?”去核还比较容易,可这去皮要怎么去啊?
“我管你怎么去,反正你这篮没做好就给我再做一篮去。”吴婶说完便走出了厨房。
唐琪萱眨巴着双眼,盯着手里的枣子,又望了望篮子里的枣子。天啊,怎么这么多!这得要做到什么时候才头啊。先怎么没发现有这么多?丢了颗枣子到嘴里,吧唧着嘴,还挺甜的。嘿嘿,边吃边做似乎也不错嘛。这样的话一会工夫就能搞定收工了,接着再回去睡个回笼觉,想着想着,心情也就好了不少。
“喂,吴婶,我做好了!!”忽忽,总算搞定了。肚子也咕噜咕噜的在叫了,一会去好好的吃他一顿,再回屋去睡他一觉。嘎嘎,美滋滋的。
“这就是你所谓的做好了?!其他一半的枣子呢?!”吴婶单手锸腰,指了指篮子里的枣肉和地上一地的枣核。有的是干干净净一点枣肉都没有,有的却是核上粘的枣肉比核还厚。很明显这丫头吃了至少一大半!
“是做好了啊,喏,这不是枣肉是什么?”唐琪萱打望了下,自己确实是做好了呀。
《唐琪萱篇》第十二章
“那你解释一下地上的是什么?”吴婶双手抱胸,眼睛扫了一眼地上的核。
“枣核啊,看不出来?”这女人怎么这么讨厌,枣核都不认识,还问我是什么。
“少跟老娘废话,去木材旁的木柜子里的枣子全拿出来做好,做不好就别想吃饭!”吴婶恶狠狠的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唉,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我怎么就这么悲哀呢?唐琪萱乖乖的打开木柜,我滴神!!怎么这么多!!至少比先才的多了两倍!
“笨蛋。”
咦?好熟悉的声音。好象是凌俊的声音?唐琪萱四下打量着,声音是从哪冒出来的?
“笨蛋,我在你脚边!”
“你呆在笼子里干什么?”低头一看,哈哈,不正是凌俊嘛?可他呆在笼子里做什么?
“废话那么多,赶紧把我放出来。”呆在这里面还真不是滋味。
“哈哈,是不是被逮了来准备被扒皮做兔肉啊?”哈哈活该。
“知道还问,我被煮了,你也甭想再回去!”臭丫头,见她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就不爽。
“喂喂,现在可是你在求我噎,哈哈!~~”还是朝笼子走去,打开了笼子。这死兔子原来也有今天啊,哈哈~~
“啧啧,可把我憋坏了,手脚都痛死了。”凌俊用自己的兔子手捏捏脚,又捏了捏手臂。这几天困在里面,除了吃,连动都动不了。
再说,唐琪萱放凌俊出来后就对着那一箩筐枣子发愁起来。这么些个枣子要做多久才能枣肉啊?
“这还不简单,你把枣子放凉水里泡半小时不就好去啦。”怎么会有这么笨的人,这点常识都没有。
嘿,还真是,泡了会后。枣子都膨胀起来,皮好去的多了``这兔子还是有点用处的嘛。不一会,枣子皮,枣子核全都去好了。饭也不打算吃了,现在自己已经困的不行了,唐琪萱把兔子抱在怀里,高高兴兴的回屋去了。她把兔子放在一个装菜的提篮里,再拿布盖好。现在总算可以睡了个安稳觉了,没多久她就鼾声大起了。吴婶也没来揪她,估计现在吴婶是忙的没空来找她吧。
醒来时,已是第二天的清晨,肚子早就饿的咕噜直响了。便将福伯前天送来的婢女装换上,虽然福伯也没跟她说一句话,但至少没有再拿眼神秒杀她了。梳洗好后对凌俊叮嘱了句,免得他又到处跑免得害自己找不到他。便朝厨房的方向走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吃的。唐琪萱走到门外,把门锁起后方才朝吴婶所在的厨房走去。一是:怕凌俊被逮走炖成了兔肉汤。二是:怕他万一跑掉了,把自己给留在这。
“唉哟,大小姐,您总算起床啦?”唐琪萱正拿着几个馒头朝卧室的方向走去,不料在路上遇上了吴婶。昨天怕吴婶来逮自己起床,便把门闩给扣上了。
“嘿嘿,吴婶啊。我正要回屋呢。”
“喔?知道饿了啊?”吴婶正双手插腰,眼神轻蔑的望着她。
“是啊,昨天都没吃东西嘛,一会我吃完馒头就来找吴婶您哈。”说完赶紧用跑的朝自己卧室方向跑去。万一给吴婶逮住了,怕是连这几个馒头都保不住了吧?
“怎么是冷的啊。”凌俊用自己的兔爪子抱着馒头猛啃着。
“有的吃就不错了,我出去了。”得快点去找吴婶才行,不然迟了又要被骂了。
“吴婶,我来了。哟,吴婶今天好漂亮啊,这件衣裳是您自己做的?手真巧。”唐琪萱一见吴婶就赶紧拍着马屁。昨天的苦头已经尝到了,今天可不想再这样了。
“萱妹子嘴真甜,来,吴婶教你做糕点。”吴婶见唐琪萱夸赞自己,心里美滋滋的,对她的态度也就好了许多。
“哎,好勒。”唐琪萱见吴婶对自己温柔了许多,不经一脸灿烂的笑着,看来拍马屁不管是古代还是现代都挺管用的。
《唐琪萱篇》第十三章
“嘎吱~~~~~嘭嘭嘭,咚!~”从门口传来推门声外加重物落地的声响。
“谁?!”
没反应
“是谁?”谁会大半夜出现在自己的卧室?吓的唐琪萱紧紧抓着被子,手不停的颤抖着。凌俊听到声响也从篮子里钻出了半个脑袋。
“啊!!”突然眼前出现了一张面孔。
“嘘,你怎么又把这只兔子带回来了?”听见她大叫,柳於赶紧捂住了她的嘴。见她看清楚自己后,这才放了手。
“原来是你把他捉走的?”唐琪萱狠狠的瞪着他,刚刚把自己吓了一跳,现在居然又说他把自己的兔子捉走了!
“嗯,它每晚都盯着我们睡觉。嫌它碍眼,就拿给吴婶养着了。”真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狠狠的瞪着自己。
“为什么你没有经过我允许,就擅自拿走我的东西!”这男人难道就不懂一点规矩吗?
“现在连你人都是我的,我为什么不能拿走你的东西?”柳於走到旁边,脱下衣物放到衣架上,准备上床睡觉。
“我什么时候是你的了?臭死了,你喝酒了?”唐琪萱一只手捏着鼻子,另一只手不停的扇着。
“喔?你不是我的人?”柳於眉毛一挑,走了过来。
“啊!!色狼!!救”这男人除了穿条里裤外,全身脱的精光!!
柳於把她抓过来,用自己的唇堵住她的嘴,硬生生的把她要喊出的“救命”给吞了一半。一只手抓着她的一双小手,另一只手则按住了她的头,用舌头轻轻翘开她的贝齿,开始享受着她嘴里的甜蜜。唐琪萱拼命的挣扎着,她哪知道越动会越麻烦?他将她放倒在床上,腾出一只手开始解她的衣物,舌头挑逗着她的粉舌。唐琪萱呆呆的躺着,张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被男人这样接近过,顿时慌了神。
柳於将她的衣物丢至一旁,现在她身上仅剩一件肚兜遮在胸前,露出一片大好风光。她这才醒过神来,赶紧挣扎着。闻着他身上好闻的气息,心里就像是有几千只小鹿在乱蹦乱跳。可是已经迟了,下部传来一阵刺痛,两眼空洞的望着自己身上不停摆动的躯体
柳於倒到一边,拉过一床被子盖在身上便呼呼大睡起来。唐琪萱则早已昏睡了过去。
柳於睁开眼后,感觉脑袋一阵刺痛,再看看赤裸的自己,感觉不大对劲。而睡在自己身边的人儿除身上那件肚兜外,连遮挡的衣物都没有。掀起被褥一看,他慌了神了,床上有一小块地方刺眼的血红!可自己怎么努力回忆,也想不起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不过有一点很肯定,而且他自己心里也很清楚。不久,唐琪萱睁开了眼,不过唯一同的是,她依旧两眼呆滞,眼神散漫。
“对不起,我我昨天喝醉了,脑袋不清醒,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柳於见她醒了,尴尬的给她道歉,不知道现在道歉有没有用。
……
“能不能原谅我?我会负责的,我真的会对你负责的。你别吓我啊!”柳於把手拿到她面前上下挥了挥,她仿佛就像尊陶瓷娃娃般一动也不动,眼也不眨一下。
“来人啊!”总感觉她不太对劲。
“少爷,有什么事?”门口走进来一位婢女,少爷很少早晨时叫自己的啊,又见躺在床上的唐琪萱一动不动,睁着一对大眼睛直视着房顶。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蓝儿,快快去找药恩堂的秦大夫请来!”她可把他吓坏了,万一她出了什么事,自己怎么对的起自己的良心。
“是,奴婢这就去。”似乎是很严重的事,以前从没见少爷这么着急过。
大概一盏茶的工夫,秦大夫便提着药箱赶到了。一跨进卧室秦大夫就放下药箱,朝床塌走去。路上已经听蓝儿提起过了,生病的是位姑娘,做为一个好的家庭大夫必须在来时便打听清楚病人的大概情况。秦大夫给唐琪萱把了把脉,又掀开眼皮看了看,便走到了药箱旁拿着笔开药,可手刚提起,又放了下来。一脸疑惑的盯着桌上的纸,不知该从何下手。
“秦大夫,她怎么了?”为什么秦大夫的脸色这么难看?难道她病的很严重?
“唉,她并非生什么病,老夫也不知道她为何如此。似乎是受到了什么刺激,而导致自己不愿意清醒过来,这才产生了呆滞的表现。老夫也只能给她开一些补气安神的药。”说完,秦大夫便将药方递给身旁的蓝儿,让她去抓药了。
《唐琪萱篇》第十四章
“柳少爷,老夫开的药也只能起到安神补气的作用,根治还需心药医。老夫就不打扰了。”说完,秦大夫便转身离去。
心病?难道是因为昨夜那件事?柳於心里不经又愧疚了几分,将她搂在怀中,用脸颊紧紧贴着她的头。经过这段时间,也知道自己心里确实是喜欢她的,不然也不会将她从青楼带出来,也不会因为她的一次逃离而心生不安,也不会将她从青楼带出来。也许从一开始,自己便喜欢上她了,只是自己不知道而已。也不知道她心里是怎么想的,更担心她拒绝自己,然后离他而去。
柳於将所有生意都交给了各个分店里的掌柜们打理,而自己则全身心投入到照顾唐琪萱的身上。每天早早的起床,替她梳洗打扮,自己不会梳的发花就交给了蓝儿。喂她喝完粥后,自己才吃。天晴朗时,就带她到后花园的凉亭里坐会,陪她吹吹风,给她讲故事,希望她早点好起来。
虽然自己不是迷信的人,但为了她,他已经请遍了方圆数百理的大夫和道士。该改风水的地方也改了,可她还是老样子一点没有好转的迹象。每天都仿佛人在这,魂却不知道飘到哪去了。自己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更好的照顾她,每天跟她说说话。
“萱儿,知道吗?今天我们院子里的小白做妈妈了。”
“宣儿,呵呵,今天我在街上看到一只兔子跟你怀里的这只长的好像,我便把它买了回来给它做伴。”
“萱儿,今天天气好好,我们出去走走吧。你听,外面树上的麻雀叫的好欢喜。”
“萱儿,你知道我爱你吗?等你醒来,我们就成亲吧?我一定会给你幸福的”
“萱儿”
柳於紧紧的抓着她的手,抚摩着她的发丝。也不知道她能不能听到,只是一个劲的跟她说着话。原来,人真的是要待到失去时,方才懂得珍惜。
每天都是这样的重复着,陪她说话,陪她吹风晒太阳,喂她喝粥喝水,替她梳洗打扮。虽然自己不觉得闷,但却怕把她给闷坏了,平日她就很好动,如今却连手指头也不动一下了。今天是一年一度的牡丹花展,便决定带她上街走走,带她去看牡丹花展。说不定,她一看到牡丹花就会好了?
今年的牡丹花展甚是热闹,各地来的的游人在街山你挤我,我挤你的,大街小巷都摆满了牡丹花。今年的牡丹花展览地仍在以前的牡丹花圃园内,那儿种植着各类牡丹,香气飘百里。柳於选了个既遮阴,又凉爽的位置,吩咐家丁在亭子中摆好果盘与凉茶,便谴退他们在亭外守侯。
“萱儿,闻到牡丹花的香味了吗?那些牡丹在风里摇拽的样子,就像我第一次在花园里看见你坐在秋千上随风飘舞时的摸样,可爱极了。”柳於紧搂她的手又加强了些许力道,将她头放在了自己的肩上。
唐琪萱除了睡醒睁眼,睡觉闭眼外,每日做的事就是不动,仿佛一尊美丽易碎的陶瓷娃娃。
各类牡丹的香气随风飘散着,真没想到在这小城镇里居然有这么多品种齐全的牡丹,有紫竹盘、种生红、雪海冰心、姚黄、夜光白、雪山金顶、水芙蓉、青心兰各色花圃里的牡丹等级也参次不齐,各有不同,总的来说都算顶级的牡丹了。
欣赏完一会牡丹后,柳於将果盘里的草莓放入碗中捣成酱,掺入凉水。将唐琪萱的头向后仰了一点,便一勺一勺慢慢的喂她食用,流到外面的草莓酱汁便用手里的手帕擦拭干净。
“哟~,这不是柳少爷和萱萱吗?”颖红刚准备朝柳於和唐琪萱在的亭子走去,便被家丁拦了下来。
“唉哟,柳少爷,这就是您的不对了。占着个这么好的地方,怎么也不让我进去瞧瞧啊?”
柳於仿佛没听见一样,依旧用草莓酱汁喂着唐琪萱,眼里尽是温柔。
“哼,什么东西,不就是有几个臭钱嘛!咱们以后走着瞧!”颖红见柳於连正眼也不瞧自己一下,亏当初还是自己把唐琪萱给了他的。颖红一甩手帕,转身离去了。
《唐琪萱篇》第十五章
待赏花的人已走的差不多后,柳於便连同唐琪萱和她怀里的兔子一同抱起,朝等在门口的轿子走去。
一到家后,柳於便将她轻放到床塌上给她洗脸,按摩手脚。
“叩叩。”
“进来吧。”柳於头也不抬一下,依旧给唐琪萱按摩着。
“少爷,店里的掌柜们让奴才给您梢个信儿。他们说最近这十来天您都不去店里查看了,以前的老客户说现在见您一面都难了,讲您不给他们面子,都有意见了。您还是去店里看看吧。”刚才进来的家丁正是福伯,他也早听说唐琪萱这丫头病了,每天就像丢了魂般。吃喝拉撒睡都要人照顾,少爷也没天陪着她谁也不见。可这也不是办法啊,万一老客户们真气了,那以后再合作可就难了。
“嗯,知道了。福伯去各分店吩咐一声,我稍后便到,退下吧。”柳於依旧注视着唐琪萱,只是轻轻挥了挥手,示意福伯出去。
“唉”福伯想说什么,但始终没能说出来,也就退下了。
“宣儿,我出去一会,一会便回来。”柳於将唐琪萱放倒在床上躺好,盖上被褥见她闭了眼,这才离去。
柳於一离开,唐琪萱便睁开眼坐了起来。其实,她并没有呆滞。这几日,柳於对她做的这些事,她并不是不知道,只是她不想面对他而已。叫凌俊带自己离开,凌俊也不理她,只是唐琪萱并不知道自己怀里的兔子早已不是凌俊了,凌俊至那夜起,便离去了。
再说凌俊,凌俊那夜见柳於进来后便预感到了接下来将发生的事,心里如五味杂瓶打翻般。他望着柳於,心里想阻止,但却无能为力。这一切都只是天意,当初自己乃是天庭王母的除草仙。在天庭与王母花园中的金丝雀相恋,无奈因花圃内的仙草所害。惹怒了王母,王母便将金丝雀与自己打下凡尘重新修炼。可自己在进入凡尘时,不幸飘出一魄,也就是现在的凌俊,也就是说:凌俊就是柳於,柳於就是凌俊。
柳於并没有因为失去一魄而与普通人有何异常,也许,仙人的确和凡人的魂魄有所不同吧。凌俊飘飘荡荡的来到了天庭,找到王母,希望王母可以将自己的送回柳於体内。本来他是想将唐琪萱带来古代,然后再与她续前缘的,这也就是他第一次见到她说他们之间有缘的原因。可如今,她已经是柳於的了,也算了却了自己的一桩心事,自己也无需再逗留了。
“你真的要这么做?如果你去了,便再也不能出来了,也毫无任何情感思想了。”王母躺在凤椅上,头也不抬一下。
“是的,我已经决定了,往王母恩准。”凌俊单膝跪地,头抬起来看着王母的。这才看清他的脸,除神情外,与柳於简直就像是同一膜子印出来的。不同在于,凌俊的眼神是悲伤温柔的,柳於的眼神里则是从冰冷中透着些许邪恶。
“好吧,我知道了。”王母无奈,其实当初一怒之下,将他们而人打入凡间只是自己一时气愤而已。如今这一切,也是自己亲手造成的,天庭虽说仙人们与凡人随意相爱,但也没有说仙人与仙人间不能爱啊。于是,王母决定赎一次罪,帮助凌俊回到柳於提内,与其他几魂几魄归为一体。
“多谢王母。”凌俊鞠了个揖,便被王母轻手一挥,挥进了柳於体内。
柳於此刻正在与各店中的掌柜们核对帐本,只感觉身后一阵风吹来,后背凉爽一下,便毫无感觉了。
“罗掌柜,今天就谈到这吧,你们各自回去忙你们的事吧。”柳於合好帐本,就同福伯一同朝外走去了。
“福伯,你先回去吧,帮我看看萱儿。我去找冯老板他们谈谈上次那笔货的事情,若萱儿有什么事,速来禀报。”说完,柳於便独自上轿,朝冯府赶去。
“老爷,柳公子在外求见。”冯府的家丁跑来禀报道。
“就说老爷不在府内,将他打发走。”冯老板确实不想见柳於,如果当面起了冲突,以后怕是要对自己不利的。
“冯老板,万万不可,想必柳於来定是与你谈那笔货的事。若你当面拒绝他,他定会恼怒的。”旁边一位上了花甲年纪的老者提醒道。
“大财,去,把柳公子请进来。”冯老板觉得马爷子说的确有道理,便吩咐下人前去请柳於。
“哟,这不是柳公子嘛,怎么?您也来找冯老板谈生意?”开口说话的是柳於在商场上唯一的劲敌,也就是先才提醒冯老板的老者。
《唐琪萱篇》第十六章
“马爷子也在冯府啊?想必是有笔大生意要谈吧?”老j巨滑的狗东西,指不定上次自己与冯老板谈好的生意就是他给搞砸的。
“哪有的事啊,马某哪有什么大生意做啊,大生意不都在柳公子手里拽着吗?”小兔崽子,真当老子吃素的啊。
“马爷子太看的起在下了,在下手里的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买卖而已,哪能与马爷子比呢。”
“柳公子,快快请坐。春儿,给柳公子上茶~。”冯老板见柳於与马爷子当面便互相嘲讽起来,心里很是担心,便赶紧打断了他们的谈话。万一要是把自己也牵扯进去,自己以后还能在此地的商场上立足吗?
柳於虽然仍面不改色,一脸的淡笑。但此时,他心里已经在想着,接下来该怎么把这笔货重新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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