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穿越之暴发户的婢女

穿越之暴发户的婢女第4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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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家死了闺女会不难过?也就不理会冯老板的叫板。

    冯老板见自己四周围了不少人,也觉得确实很伤面子,便同他一道进了府。

    “哼,柳於,你现在可以给我个解释了吧?”冯老板轻拍了一声桌木。

    “呵呵,冯老板啊,你现在的心情我是理解的。可你女儿在我府中上吊,我没来找你,你怎倒先找起我来了?不是你自己将女儿送来的吗?难道你不知道自己女儿的脾性?”

    柳於将冯月敏写给自己的纸条递给冯老板看,这当爹的还真不如自己女儿聪明,自己前日还真差点着了她的道。

    冯老板看完纸条后顿时明白自己女儿做了什么事,他自己女儿的笔记还不认识吗?也就只能作罢,自己也不可能让自己女儿死后还被人说三道四,便自讨没趣的带着冯月敏的尸身离开了……

    “敏儿啊,你怎么这么傻啊,为了个男人,值得吗?你让爹以后怎么办啊?”冯老板老泪纵横的坐在冯月敏灵前给她烧着纸钱。

    “老爷,马老爷子来了。”大财轻声的唤着自家老爷,也不敢大声说话,生怕惊着老爷。

    “嗯,我这就去。”

    “敏儿啊,爹爹定要那姓柳的来九泉之下陪你不可!”冯老板当然知道马爷子现在来找自己的目的是什么了,便起身将手中纸钱全部丢入火盆中燃烧着。

    “唉哟,马爷子,稀客稀客啊。快快,里边请坐。”冯老板赶紧迎着马爷子往大堂走去。

    “粉蝶,上茶~~。”冯老板吩咐着粉蝶上茶。“马爷子,不知道今天是什么风把您给吹来啦?”

    “呵呵,还不是让你们家的丧风给吹来的啊?”马爷子听说冯月敏死在了柳府之中后,兴奋了许久。待冯老板回府后才来拜访,哈哈,这不正是上天赐给自己的机会吗?

    “唉,马爷子别拿冯某说笑了。如今冯某的独生女死在了柳府之中,却没办法替她报仇也无人给老夫送终了。”冯老板单刀直入的说明了自己的意愿,虽然冯老板听见马爷子这么说心里很不舒服,但为了给敏儿报仇也只能依靠马爷子这位大靠山了。

    “想报仇还不简单吗?”马爷子倾身俯耳到冯老板身边,两人窃窃私语的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再说柳於,他知道唐琪萱胆小,至从冯月敏死在她房后便夜夜做恶梦,所以打算净快换间屋子住。

    “福伯,你命人将后花园给琐了,再给萱儿安排间房。顺道出去找些能工巧匠将修牡丹园重新翻修下。”今天他出去的时候已经将牡丹园给买下了,那儿是自己第一次带萱儿游玩的地方,想要留下做个纪念。这若是搁在以前,自己定然是不会这么做的。那样会伤了大家待牡丹时节赏花的气氛,琢磨着以后看是不是可以将牡丹花园借给大家观赏游玩。

    《唐琪萱篇》第二十四章

    “是的,小的这就去办。”福伯说完后,就躬着身子退了出去。

    “好,只要马爷子一句话,我冯某定会照办。”冯老板听完马爷子的计划后心里顿时一阵大喜,想必这次柳於是很难过这关了吧?

    冯老板在心里跟着自己女儿说着话,“敏儿,等着,柳於很快就能陪在你身边了。别怕,啊,要不了多久,你就有伴儿了。”

    今日冯老板身披麻布丧服来到了知府大人的府上,知府一见冯老板便知道又有银子捞了,所以对他也很客气。

    “冯老板,不知道我有什么能帮你效劳的啊?”知府道。

    冯老板走到知府面前,俯身在他耳边窃声说着一些什么。

    只见知府听冯老板说完后便道:“什么?还有这种事?简直太不人道了!冯老板放心,我定会还你一个公道的。”知府一脸的正派摸样。

    冯老板跟知府握了握手:“多劳大人了。”其实冯老板握手的时候手里塞了两张银票。

    知府将银票悄悄塞进手袖里笑着说:“冯老板太客气了。”

    “哪里,应该的。知府大人,冯某就先告辞了,那件事就有劳了。”冯老板对着知府作了个揖,便欲走了。他要回去收拾好,准备上公堂。

    “好的,冯老板,我送送你。”知府便将冯老板送出了府衙。

    “来人啊,立即升堂。”既然收了人家的钱,就要早点帮人家做事。所以知府送走冯老板,便立即宣人升堂了。

    “威武~~~”堂两旁的捕快齐声说着他们每年都会念的两个字。

    “来人,将柳於传上堂来。”知府朝前丢出一根木签,这是知府用来抓人,或者用刑时才会丢的。

    大概一盏差的时间后,柳於便被捕快带到了。

    “堂下何人?”知府明知故问道。

    “知府大人有失忆症?”呵呵,这知府平时对自己客气的很。今天居然自己把我宣来,还问我是谁,看来有文章。

    “大胆!本官再问一次,堂下何人!”显然知府有些恼怒了。

    “回大人,草民姓柳名於,请问大人宣草民有何贵干?”呵呵,既然你要玩,我就陪你玩呗。

    “柳於,今日冯嗪(冯老板)状告你,说你害死他家千金冯月敏,可有其事?”知府还真会演戏。

    呵呵,原来这冯老板要跟自己唱这出啊?估半是马爷子指使的吧?依照冯嗪那点胆子与心计,怕是不敢这么做的。

    “回大人,冯小姐是死在我府中不错,但并未是草民将她害死,还望大人明查。”妈的,平时养你的银子也不少,如今却要来审我?

    的确,虽然柳於并不是像那些人一样,给知府送点钱,图自己的目的。他送银子知府一般都是让知府修盖寺庙或者修桥建房,而他送的银子大多是花不完的,多半也就被知府吞了。

    “大胆!居然当着本官的面还说谎话!来人啊!!传冯嗪。”知府大人猛拍惊堂木大声道。

    “参见大人。”其实冯嗪已经在外面等很久了,等的就是等知府传他。所以一听见知府传他,便赶紧进来了。

    “冯嗪,本官问你。前些日子你是不是将你女儿冯月敏送入了柳府内?”

    “回大人话,草民前些日子因为生意问题,必须到外地一趟,所以便将女儿送入柳府让柳公子代为照料。怎想怎想这畜生尽染指我女儿,我女儿为保贞洁便上吊自杀了。”冯嗪半真半假的带着哭腔诉说着。

    知府完后便对堂下的柳於大声叱呵道:“柳於,你可否听清?!冯嗪所讲的柳公子是你没错吧!?”

    “确是草民不错,冯小姐也是冯嗪要我代为照顾不错,可在下并无要染指冯小姐的意思。可问大人,您可否有证据证明是草民要染指冯小姐?”柳於挑眉,看来这知府和冯老板定然是已经沟通好了的了。

    “你要证据吗?好,传柳府的婢女小梅。”知府也知道对付柳於不简单,定然他们已经做了一翻工夫了。

    不久婢女小梅便来到了府衙大堂。

    “小梅,本官问你,冯小姐去世当天你是不是见到柳於进入了后花园的卧房?”知府有点带引的问着。

    “回大人,那夜民女起床欲往茅房方便时见到了柳少爷确实是回到后花园卧室不错,不久之后便有人说冯小姐上吊了。”小梅道。

    “柳於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无话可说。”呵呵,难道自己就要这样栽了?

    “退堂!柳於押入大牢,日后再审。”知府便转身离去了。

    再说唐琪萱听说柳於被关进了大牢,心里一阵酸痛。她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明明柳於被关,自己应该要为早些解脱而兴奋不是吗?她的第一直觉却是她一定要想办法帮他。

    《唐琪萱篇》第二十五章

    “福伯,福伯…”唐琪萱连声唤着福伯。

    “唐小姐,有办法了吗?”福伯也很替自家少爷担心,便忙问着唐琪萱想到什么办法了。

    唐琪萱摇摇头道:“我现在也想不出什么办法。”对了,好象听下人说冯月敏死之前是从外面回来的。“福伯,你知道冯小姐死当天去过哪些地方吗?”也许这是唯一的线索。

    “冯小姐好象去过城西庙,还去过间酒楼,之后就是胭脂水粉店了。”这些也是那天福伯上街去调查得来的,也不知道准确不准确。

    “好,福伯,你去城西庙,我去胭脂水粉店,到时候我们再一起在柳府门前会合。到时候我们一起去找最后的线索,酒楼。”唐琪萱说完便提起裙摆往外奔去。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这么着急,一听说有点线索便立即朝外跑,难道说,自己爱上他了?她摇摇头,不会的,自己不会爱上他的。唐琪萱边跑边想着。

    唐琪萱走遍了大街小巷,凡是有胭脂和水粉的店她通通不放过,可仍然一无所获。该怎么办?不知道福伯那边有没有线索。只要找到能证明是冯月敏自己投怀送抱,是她陷害柳於不成才自杀的话,那柳於便可以没事了。

    再说福伯,他四处打听,银子倒花了不少,却连一点有价值的消息都没打听到。此时福伯已经老泪纵横了,难道自家少爷真的就没办法救出来了吗?呜……,少爷。

    “老爷爷,你问什么哭啊?阿妈说哭鼻子不是好孩子喔。”一个小女孩站在福伯面前,替他擦着脸上的泪水。

    “谢谢。小妹妹住在这附近?”此时福伯还是在哭,一想到自己没办法救自家少爷,心里就难过。

    那个小女孩笑着冲福伯点点头,小手还是在帮他擦着脸颊上的泪水。

    “对了,小妹妹,你前天有没有在这庙里见过一个很漂亮的大姐姐啊?”福伯其实也知道小孩子不可能会记得什么的,可他还是不愿意放过一丝线索。

    “我好象不记清了噎,不过好象是有一个很漂亮的大姐姐来我家找我阿爹。”小女孩歪着脑袋似乎很认真的在回忆着。

    “是吗,是吗?快,快带爷爷去见你阿爹,爷爷有事要拜托他。”福伯激动的抓住小女孩的手,仿佛抓住了所有希望般。

    小女孩先被福伯的动作给吓了跳,但很快听说这个爷爷要去她家,她很高兴。自己从来就没见过自己的爷爷长什么摸样,但眼前这位老爷爷看起来真的很和蔼可亲。她很开心的朝前面蹦蹦跳跳的跑去。

    “阿爹,我回来了!阿爹!~~”小女孩带福伯来到一个十分陈旧的破院,打开门便唤着自己的父亲。

    从里屋走出来一位算命先生摸样的男人,估计也就是这小女孩的父亲了吧?

    “乐乐!你跑哪去了?真是的,一张大就变野了?看阿爹一会不收拾你!”虽然是责骂,但看的出,他很是疼爱这个小女孩。

    “阿爹,不是啦!我在街上看到这位老爷爷在哭,后来他说他要来见你,我就带他来了。”小女孩从缸里舀了一勺水正咕咚咕咚的往嘴里灌着,看起来很渴的样子。

    “乐乐!阿爹讲多少次了!不许喝缸里的水,屋里桌上的壶里有水。”那男人抢过小女孩的勺,紧紧的握在手里。

    “不嘛,乐乐就要喝缸里的水嘛!”叫乐乐的小女孩蹦跳起来抢着父亲手中的勺,可太矮了,怎么抢也抢不到。

    “请问,这位老先生找我有什么事吗?”男人突然发现,原来门口站着一位老人,这就是乐乐说要见自己的那位老爷爷吗?

    “嗯,我只是想来问你件事。”福伯见他主动问自己,便很快的回答道。

    “老先生进屋来聊吧。”说完,男人便做了个请的姿态,将福伯请进了门。旁边的乐乐立即跳过去,抢过了父亲手中的勺,继续往缸里舀着水往嘴里灌。

    男人将福伯请进屋后便问道:“老先生,您找我有什么事?”

    “唉,不满你说,我是柳府的管家。前日我家少爷被人诬陷,关入了大牢,我是来向你打听一些事的。”福伯说完,便用袖子抚了把泪水。

    男人一听,楞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神情,只是淡淡的道:“老先生,可能我没有什么忙能帮到你,你还是请回吧。”

    福伯见他这么急着赶自己走,想必他一定知道些什么。便赶忙跪下,拉着男人的手哭诉着:“求求你告诉我吧?我家少爷说不定会死的!求求你了,救救我家少爷吧?老身无以为报,来世定做牛做马报答您的恩情。”福伯说完,泪水来的更为凶猛了。

    “可…我…”男人哽咽着,不知该如何是好。

    《唐琪萱篇》第二十六章

    “爷爷,别哭,谁欺负你了?乐乐帮你报仇!”乐乐喝足后走进屋来,见老爷爷又哭了,赶紧上前抱住福伯一腔正气的说道。

    福伯只是摇摇头,可眼泪还是止不住的往下落。

    乐乐见福伯紧紧拉着阿爹的手,又见阿爹一脸尴尬的坐着。便很生气的冲父亲吼到:“阿爹,你坏!你欺负老爷爷!!乐乐以后都不和阿爹好了!!”

    “乐乐,阿爹没有欺负老爷爷。乐乐乖,阿爹问你,你喜欢老爷爷吗?”男人爱怜的抚摩着自己女儿的头。

    乐乐很认真的点点头。

    男人见自己女儿这么认真,只叹了口气,便将福伯请了起来:“老先生,我明告诉你吧。那日确有位女子经人介绍,来我这买了包迷香粉不错。当时问她买来做什么,她也不答,只是塞了好几锭银子给我。”

    “迷香粉?”福伯似乎没听懂。

    “嗯,迷香粉乃是我祖上研究制作而成的。一需一点,顺风而入人体内后,便可以将人迷倒。”

    “好好,多谢了。改日我再来拜访,这是我给乐乐买零食的,还望请收下。我就先告辞了。”福伯放下一锭银子,便快速转身朝外跑去。

    太好了,太好了,终于找到线索了,少爷有救了!!太好了。福伯心里一边叨念着,一边往唐琪萱所说的酒家走去。

    唐琪萱见福伯来了,赶紧跑过去拉住福伯往包厢内走去。“福伯,有线索了吗?”唐琪萱压低声音,轻声问着福伯。

    福伯很高兴的放下手中茶,点点头道:“嗯,找到了。那个算命的说冯月敏前日确实去他那买了一包迷香粉。唐小姐,你这找到线索了吗?”

    唐琪萱摆摆头:“没有,那些胭脂铺老板都只说冯小姐买了胭脂水粉后便离开了。”“不过还好,三个线索,已经有了一件证据能证明了,就差最后一条线索了。我们赶紧动身吧!”说完,唐琪萱便拉着福伯开始到每间酒楼寻问着。

    问了许多间酒楼,都说没有见冯月敏去过,当到最后一间名叫:醉仙楼。的酒家时,问起掌柜的在何处,店里的小二都摇摇头,说昨天掌柜的就没出现了,也不知道去哪了。唐琪萱预感中觉得,冯月敏定然来过这家酒楼!而且掌柜的失踪一定与这件事有关!

    “不好!福伯,赶紧的,带我去见见你今天去找的那家人!”应该没猜错的话,那家人里肯定也没人了吧?

    果然,到了之后里面已经空无一人。惟有厨房灶台内的火还升着,灶台旁还有两条被人拖着往后走的痕迹,这更能证明这家里的主人一定不是自愿离开的!这下好了,两条最重要的线索都断了,该怎么办?

    “唐小姐,看来他们定然被冯嗪他们给带走了!这下该怎么办?”福伯没想到,才一转眼的工夫,冯嗪便听到了风声。

    唐琪萱点点头,又摇摇头。现在她也慌的很,明日柳於便要开堂受审了,现在什么线索也断了。该怎么办?

    于是,这一老一少也只能垂丧着头,往柳府走去。福伯一路走,一路哭着。“天啊!若要将老身的性命拿来换少爷的性命,老身绝对不会迟疑一下!老天爷,您救救我家少爷吧!”可老天爷真的能听到福伯心里讲的话吗?

    第二日。

    “来人啊,将柳於押入大牢,明日午时问斩!”知府宣判完后边径直往府内走去。期间,唐琪萱和福伯至少始至终都没有出现过。难道,他们知道柳於已经无法救出了,不忍见他便各自离开了?

    再说知府,他回到府衙后堂,也就是他所居住的地方见冯嗪和马爷子去了。

    “呵呵,冯老爷,马老爷,你们拖在下办的事已经办妥了,不知?”知府之所以这么急着回府是因为冯嗪和马爷子允诺,只要他将此事办成,不但想办法帮他官升一品,还要给他一大笔的钱财和婢女。

    “当然,我马爷子怎会是不知恩图报的人呢?”马爷子冲知府笑笑,便拍拍手,唤了句:“将我从杭州带来要送给知府大人的土特产带上来!”

    七八个家丁抬了三个大箱子进来,轻轻的放在知府的面前。

    冯嗪笑着走过去讲箱子一一打开,第一个箱子是三百万两“土特产”,后面两箱皆是婢女,一个个女人美的跟鲜花似的,娇艳欲滴。看的知府大人心话怒放,恨不得立即将这些个美人带回府内慢慢“欣赏”。

    “呵呵,知府大人,在下就告辞了。”冯嗪和马爷子很识趣的作了个揖,便离去了。

    《唐琪萱篇》第二十七章

    而此时唐琪萱和福伯并没有离去,他们今日将柳於的全部家产点卖后便开始商量如何解救柳於了。

    “福伯,真的要这么做吗?”唐琪萱一脸不舍的望着福伯。

    福伯只是淡淡的摇摇头,“嗯,现在只有这个办法了。如今所有线索和证据都断了,实在想不出什么法子了,只有这个办法是最好的了。”

    唐琪萱想说些什么,但见福伯这么认真,意义已绝,也就没再多说了。

    他们当晚乘着夜黑,来到了大牢前,福伯责身披斗篷,手跨竹篮跟在了唐琪萱的身后。

    “官爷,我们是柳於的亲属,他明日便被问斩了,我们是来见他最后一面的。”唐琪萱低声的对着守在门口的一位守卫说着。

    “去去去,柳於如今乃是死囚,哪有说见就见的?”

    “官爷,行行方便吧?我们就见一会,一会边出来。”唐琪萱将手中的一袋银子放到守卫的手里。

    守卫打开瞧了瞧,假装不耐烦的说道:“去吧去吧,不过得快点出来。”

    “是是是,多谢官爷了。”唐琪萱见守卫愿意放他们进去了,便赶紧拉着福伯往里走。

    “少爷”柳於听见一声很熟息的声音响起,抬头一看,正是福伯和唐琪萱。

    守在里面的牢头替他们将牢房琐打开,放他们进去后便又从外把琐扣上了。在牢头临走前唐琪萱也塞了锭银子给牢头。

    柳於立即激动的上前握住福伯和唐琪萱的手,连声道:“对不起,对不起。”

    福伯只是摇摇头:“少爷没错,错只错在少爷年岁尚轻,不懂得人心陷恶,一再的轻饶了他们才惹得您如今的下场。”福伯知道少爷心地善良,外表所伪装的邪恶都只是需要而已。以前少爷明明有机会将冯嗪和马爷子逼到无路可退,却都停下手了。

    “哼,怎么不是他的错?要不是他入狱,福伯你会来这大牢替他受过?”一不小心唐琪萱说溜了嘴,赶紧将手把嘴堵上。

    “福伯…你?”柳於听唐琪萱说福伯代他受过?这是什么意思,难道?

    “少爷,快快换上我的披风随唐小姐出去吧。”福伯轻言细语地说。

    “不!福伯,不可以!这样我不是害了你吗?”柳於听福伯这么一说,顿时全部了解了。

    “少爷,福伯既然来了这里,便没有打算出去了。福伯已经年纪一大把了,该享受的也享受了。若少爷执意不走,福伯宁愿立即死在少爷面前,好在前面路上等着少爷!”福伯用半威胁的口气对着柳於说着。

    唐琪萱也劝说道:“柳於,你就听福伯的吧。以前都是他听你的,你就听福伯一次话吧。”其实唐琪萱也不忍福伯如此,但这是福伯的意思,自己也不好多加阻止。

    柳於思滤了许久,仍旧拿不定主意,平时他对事对物都能立即清楚的判断出该怎么做的。如今,他却不知道怎么办了。

    “喂,你们好了没啊?赶紧出来了。”牢房尽头的牢头厉声呵斥着。

    “少爷,快点换上吧,不然迟了就来不急了。”福伯不等柳於回答,赶紧将柳於的牢服褪下,给他披上了黑斗篷和黑披风。

    唐琪萱见柳於已经换好衣裳便赶紧拉着他往外走,待走到牢头面前时她立即放慢脚步,侧身对牢头说:“这些银子是拜托你替我多给柳於弄些好吃的好喝的,好让他明天上路好走些,其他的你就请各位弟兄们喝酒吧。”唐琪萱又塞了两锭银子给牢头。

    牢头见了银子心花怒放的,也就没有检查她身旁的人是不是换了。

    待他们出了牢门,唐琪萱赶紧将柳於带至早已备好的马车前。给了他一套衣服,要他待会进入马车后换上,便吩咐马夫赶紧驱马离开了。

    此时的福伯,正蹲在角落微笑着。太好了,想必现在少爷已经出了城吧?福伯便从草堆里翻出一些碎石块,往脸上身上一阵乱刮乱擦,直到全身是血,血肉都已模糊没有人能认出他是谁后才停止了动作。

    “少爷,您要好好的过日子啊!以后福伯不能伺候在你左右了,你要好生照顾自己。”福伯说完,便咬牙一头撞死在了大牢内。

    牢头听见牢房内有一声清脆如骨头破碎般的声音,立即赶去看。只见“柳於”全身血肉模糊,吓了一大跳。

    “妈的,感情他妈见了也会认不得吧?”

    “唉,可怜啊。柳公子平时待人不错,怎会是如此下场呢?”

    “是啊,但还好留了个全尸。”赶来看热闹的牢役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

    《唐琪萱篇》第二十八章

    不久,闻讯赶来的知府大人一见“柳於”死了,确实也吓了一大跳。那死状太凄惨了,简直不像是人为的,仿佛如鬼魅干的事般。知府顿时想起死去的冯月敏,不经后背打了个凉劲。

    “来人,快去通知冯老板和马爷子。”这种事,还是交给他们处理吧。

    此时,冯嗪正与马爷子在家庆祝能把柳於逼上死路而高兴。突然进来一个家丁告诉他们说柳於已经死在牢中了,冯嗪更为高兴了,柳於死了,他对女儿也算有个交代了。

    马爷子却感觉高兴不起来,他总觉得事有蹊跷,难道柳於只为留个全尸才选择自杀的吗?可他自杀为何要将自己的面目划花?马爷子越想越不对劲。

    马爷子冲旁边哈哈大笑的冯嗪吼道:“别笑了!柳於那小子定是逃了!”

    柳於绝对是逃了,不然为何他的家产全部都被他的小妾和福伯点卖了?而且至昨日起便未见他们两人。如今他们在何方?难道说…牢中的人是福伯?而柳於则和他的小妾逃了?!

    “来人,立即去府衙通知知府大人,要他立即请来验尸官验尸!”马爷子说完猛拍了一掌木桌,没想到,千算万算,尽然算掉了这两个人!本以为断了他们的线索他们便无法救出柳於了,没想到他们居然会这么做!

    果然,经验尸官检查,死者已是六十多岁的老者,牙齿也已脱落不少。与柳於的年纪格格不符,显然是掉包了。

    “妈的,居然敢玩老子!”知府也没想到那一老一女居然能有胆子做这等事,看来还真是低估了他们。

    “来人啊!立即快马加鞭的给我把柳於捉拿归案!”居然闹出这等事,日后要他这知府如何服众?

    唐琪萱和柳於此刻仍然惊恐万分,哪怕出了城还是连日快马加鞭的往前狂奔着。可虽然都是四条腿的马,但毕竟后面拖了辆马车跑的显然不是很快。柳於便给了马夫一些银两,卸下车骑上马带着唐琪萱狂奔而去。

    她紧紧的抱住他,将脸埋在他的胸膛内。这一刻,她终于明白,原来自己做那么多自己都不知道的事,只是因为她爱他。真蠢,为何要到生死离别之时,才懂得自己的心?若早些时日,那该多好?

    “饿了吧?”柳於低头轻轻的吻了一下她的额头,闻着她发间的细丝心里微微一阵颤抖。初以为自己再也不能这样抱着她了,他在牢中也曾向上天乞求,希望就算死也要死在她怀里。如今她就在自己怀里,自己也未死。

    “嗯~~没有。赶紧逃吧,万一被他们发现了,就完了。”她摇摇头,现在唯一重要的便是逃命。

    沿途的风景如幅画卷般,让目酣神醉。可他们却不遐观赏,柳於用力的抽着马儿。也许她并不知道,其实他早已听到远处隐约有马匹奔跑的声音。

    “萱儿,你说。会不会有来世呢?”柳於依旧盯着前方的路,嘴却在问着她。

    “嗯,我相信。”她当然相信了,因为她不就是来自未来吗?既然有未来,就应该会有来世吧?若有来世的话,她再也不会这么迟才发现她爱他,更不会再像以前那般折磨他了。

    他拉住了缰绳,捧起她的脸。用自己的双唇紧紧的贴住她的唇瓣,她感觉有条小蛇在轻轻的往她嘴里钻。等对方都快不能呼吸时,他才放开她。她望着他被风吹乱的发,轻手替他将眼前的发丝拨开。这个,是她第一次爱的人,也将是她唯一爱的人。

    “萱儿,到时你在前方等我,数到一百下,我还没来的话。你就赶紧跑。”他深深的望了她一眼,便转身跳下马,拔出缠在小腿的刺刀狠狠的刺向马臀。

    只见马儿长嘶一声,便飞快的往前跑去,唐琪萱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所吓呆了。等她回过神抬眼望去时,远方熟息的身影已如苍蝇般大小。距离越拉越远,她心里一阵阵的绞痛。

    “柳於!~”别啊,你说过还要娶我啊!为什么要把我丢下!

    柳於紧紧的握住短刀,看着心爱的人渐渐走远。夕阳西下,他依稀记得那个秋千上的人儿随风飘舞时的摸样。闭上眼,忽略她的哭喊。他的心又何尝不是在淌着血,他舍不得离开她,他舍不得。

    &ot;萱儿,若真有来生,我定会认出你。若真有来世,我依旧会如此爱你。”我一直会在你身后保护你,不会让你再受一丝丝委屈。

    果然,他猜想的没错。原先他所听到的马蹄声果然是追兵,唐琪萱的身影一消失,他们便赶到了柳於的面前。

    《唐琪萱篇》第二十九章

    “柳公子,请随我们一同回去吧?”被命来追捕柳於的官兵其实并不想为难柳於,这些官兵也知道柳於是被陷害。可是,官命难为,若不捉了他,他们也脱不了干系。

    “回去亦是死,留下亦是死。我倒宁愿死在这荒郊野岭,死前还能欣赏这如画般的风景。有何不可?”他不愿意死在那狗官的手中,就算死无全尸也甘愿。

    官兵提刀道:“柳公子,那就恕在下们得罪了。”

    “知府有令,若柳於强烈顽抗,可当场杀之。”那位带头的官兵神情严肃,其实很多人都受过柳公子的恩惠,如今却要他们杀他,确是很难。

    看吧,带头的那位官兵说完了知府交代的话,也没有一个人上前一步。柳於不想害他们受自己所牵连,便提起短刀砍断了其中一位官兵所骑的马腿。那位官兵立即从马上摔了下来。

    “你们动手吧,这里是我的全部家当,你们拿回去分给所有乡亲。”柳於将除了唐琪萱身上的那个包袱外,其他包袱都给了这些官兵。

    虽然柳於小时也学过不久武功,可和这些长年在外奋斗的官兵们比起来确实差了太多。官兵见柳於这样还是不忍动手,柳於便上前割破了一位官兵的手臂,这才都挥着刀朝柳於砍来。柳於挡了几下,便防不住了,身上连连中了好几刀。血液将柳於身上的白色丝服染成了鲜红色。

    此时的唐琪萱正朝柳於赶来,去他的什么数一百下,她现在连一下都等不急了。当她赶到时,只见一群官兵挥着大刀朝柳於砍去。

    她拉开所有官兵,挺身护在他面前。“谁他妈要再砍老娘男人,老娘就杀了他丫的全家。”唉,毕竟不是古代人,急了就会冒一大堆脏话。

    柳於听见她说,他是她男人?太好了!她以前都只会叫自己滚,如今说是她男人,就算死,自己也瞑目了吧?

    那些官兵见唐琪萱个弱女子挡在面前,也都不好下手。毕竟他们伤了柳於心里已经很难受了,如今又见位花般的女人站在面前,更不能下手了。于是便纷纷上马离开了,回去也只好报告知府说柳於重伤逃走了。照柳於的伤势,在这深山之中,想必也活不久了。

    唐琪萱见他们走了,心才松了一点。赶紧扶着柳於往山顶上走去,万一知府再派人来捉他们,至少在山上还好躲藏一些。顺便找找有没有人家可以收留他们,毕竟现在照柳於的伤势,若不赶紧医治是很容易丧命的。

    “萱儿,不用再走了,在这里陪我说说话吧?”柳於看了一眼四周的景物,虽然四周都是山和树木,但却不失另一种神秘的韵味。

    “可你…”她看着他身上仍在不停流着的液体,想说什么,却又不想说。她知道,这山上根本就没有住户,而他身上不停流出的血液,在这里将意味着什么。

    “萱儿,这里很美,对吧?”他看着远处的山,远处的水。如果,能和她一起住在这么个美丽的地方,想必也不错吧?就算没有大笔的财富,至少拥有她,就足够了。

    唐琪萱抬头,天空中的飞鸟一闪而过。天蓝的颜色装点上牛||乳|的白云,就像一段美丽的丝绸,舍不得离开眼。人死后,会是什么样呢?会去哪?嘿嘿,不管去哪,只要有他在身边,随处都是天堂。

    柳於轻轻将自己的手放到她的手上说着,“知道吗?当初其实从我第一眼见到你时,就喜欢上你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不是你的容貌吸引我,似乎是种感觉牵引我喜欢上你。后来,我就越来越爱你,爱到无法自拔。那久你失意时,我心里难过了好久,甚至希望拿自己的命去换取你的恢复。”

    “其实啊,我刚开始时确实是这样,但后来就好了。可我当时不愿意面对你,便装了下去。”没想到自己最后居然会爱上他,眼里绪满了泪水。

    “好啊,你个小坏蛋,居然骗我。”柳於爱怜的用手指轻刮她的小鼻子,并没有丝毫的气愤。

    唐琪萱用手锤了锤他的胸膛,假装生气。“哼,你才是坏蛋。把人家人家”后面的说不出口了。

    “嗯,把你怎么了?是不是这样啊?”柳於将手放在了她的大腿上。

    她顿时红了脸,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萱儿,我好累,想睡一会。”柳於的上眼皮正和下眼皮做着激烈的斗争,似乎很想睡了。

    唐琪萱一听他说想睡,心里害怕急了。“不准睡,万一你睡了就不起来了怎么办?”真的很怕他一睡就睡过去,再也醒不来了。

    《唐琪萱篇》第三十章

    “乖,有些事啊,是天注定的。你说,若有来生,我们还能相遇吗?”柳於在她怀里找了块最舒适的位置躺下。

    现在叫她怎么说好呢?该说不相信,还是说相信呢?

    她深深的望着怀里的他,俊美的五官,眉宇间透露出温柔和强悍。原来自己是如此爱他,若真有来生,希望来生也能与之相爱。

    “嗯…相信。”她相信,若真有来生的话,她也想和他在一起,自己也不再会像以前那般不珍惜他。

    柳於仰面躺着,闭着眼感受午时阳光的温暖。光芒洒在他身上,让他感觉身子暖和了些,脸看着也没先才那么苍白了。微笑,慢慢的挂上了他的脸,眼眯成一条缝,定定的望着她。

    她伸手轻拂他的脸颊,指尖碰触到的是一片冰凉。她慌了神,摸摸他的手,又颤抖的用手指探他的鼻息……

    此时的天,不再蔚蓝,太阳带着阳光躲进了乌云里。“不…”凄惨的声音从她喉中破口而出,泪水顺脸滑落,滴在他的眉间。泪滴绽放成美丽的花朵,天空落下了点点雨滴,渐渐的越来越多,越来越密集。已分不清,她脸上的是雨水还是泪水,她惟独不变的姿态仍是紧紧的将他搂在怀中。

    拭去他脸上的雨水,亲吻他早已冰冷的双唇,指尖轻轻滑过他的眉,他的眼,他的鼻、他的嘴…

    她在让自己努力的记住他的容颜,脑海中闪过他的微笑,以前从未发觉,原来他的微笑让人看的如此心痛。心里最深的角落,永远都有着个他。雨水将他的血迹早已冲净,血衣又恢复了初时的白净,更加的衬托出他的脸色惨白。

    她终于放下了他,在他身旁用力的挖掘着土壤,指甲断掉使手指血流不止,血液混合着泥土染出一片颖红。她似乎感受不到疼痛,双手依旧在泥土中奋力的刨着,只有双眼在微笑的看着身旁的柳於。

    “记得…来生…我相信。”她哽咽的说不清楚,但她知道,他一定能听到,能听懂。

    唐琪萱提起裙摆,爬上了一棵芭蕉树,她要把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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