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那颗药丸放进自己的口中,俯下身子四片软软的唇瓣黏在一处。舌尖儿一拱,那颗药丸儿就被推到了她的口中。他推着那颗药丸在她的口中来来回回的转悠,直到那颗药丸完全融化在口中,他还依旧舍不得起来。
第二日一早,蓝雨满足的睁开双眼,这一觉感觉睡了很久似得,睡得很足。起身穿衣、用早膳,整个过程都没见郁染墨出现。
她正疑惑那小子是不是早上如厕掉里面的时候,他却迈着优雅的步调走了进来。
一掀珠帘,珠帘发出清脆的叮铃声,蓝雨从桌案前抬起头看他,他踏着朝阳的晨光进来的时候,身上那股子阳刚和俊美的男子气息震慑了她一下。她眯起眼睛注视着他,好像一夜之间没有注意,这男人真的长成一个男子汉了!说男孩都有些牵强了。
他一掀袍角儿往凳子上一坐,红艳的唇一翘,难得开心的露出了一个短暂的笑容。
“蓝雨,嘴角的液体好晶莹啊!”
“啊?”蓝雨闻言立即用袖子一抹,假装无辜的问,“哪儿有?”
郁染墨的手指在桌子上敲打了几下,扬了扬眉说道,“听说大公主和三公主都心仪柳天衡,二公主心仪黎幻凉,德王府的小姐李媛媛和孝王府的小姐祝思画都欣赏泰无敌的风流俊朗,本朝太尉之女赵敏敏喜欢二皇子,战王爷家的小姐云菲喜欢四皇子……”
“停!”蓝雨单手撑着头皱着眉看郁染墨,掀了掀粉嫩的唇声音清脆的问,“郁染墨,你什么时候变成爱管闲事的八婆了?别家的小姐喜欢谁你到是如数家珍,难道你吃醋?你喜欢那些女子?”
“不是。”郁染墨摇头。秋水般的美目隐忍着波涛汹涌,假装波澜不惊的说道,“不是我喜欢那些女子,而是我刚刚提到的那些男人昨天同时向皇上请旨赐婚。他们要的人貌似很巧,都是你。”
“噗——咳咳——”蓝雨一口茶水差点儿呛死。咳嗽了半天,旁边这个该死的男人居然连个手帕都没有递给她!
047以牙还牙
“你果然很激动。能被这么多男人一起争来争去的,你确实应该感到激动。不过也有必要提醒你,最近一段时间里,你最好都不要一个人出恭亲王府。那些个爱嫉妒的女人,是不会轻易的放过你的。”郁染墨眼神冷飕飕的看着她因剧烈的咳嗽而双颊微红的脸蛋。
“我激动个屁!我这是激动吗?我是恐慌!”蓝雨不客气的再次伸进他的怀中掏出他依旧洁白的手帕擦了擦自己的嘴巴和胸前微湿的衣襟。用完之后随手往桌子上一扔。郁染墨也不恼,饶有兴致的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
在她按耐不住站起来想走的时候,他第一时间抓住了她的手腕,“哪儿去?不是说了你最近还是不要出去的好?你一夜之间可是成为了那么多小姐的情敌呢!不怕出去别人算计了?”
“我才不怕!一个个养在闺中的小姐们!我怕她们做什么!”
蓝雨甩开郁染墨的手,还是毅然的往外走。他只好派了风影暗中跟着她,她这一走,到了深夜也还没回来。郁染墨站在幻林苑最高的树上朝着远处静静的凝望。忽的,他自嘲的笑了笑,他总试图用各种理由、各种方式留她在自己的身侧,确是一点儿成效都没有!
他突然明白,她就是他生命中那唯一的不定性。是他无论多么努力,也无法左右其方向的。除非她自己愿意为了他而改变自己的方向。
甚至他说了谎,他对她说的那些女子中,其实除了长公主郁宛如是真的心仪柳天衡、太尉之女赵敏敏是真心喜欢二皇子之外,其他大多数都是青睐他郁染墨的!他故意把自己摘吧的干干净净,是不想她对他误会一丁点儿,更想她能不理那些喜欢她的男人。
夜寒了深了,她还不见踪影。他的嘴角溢出一丝苦笑,单手摸着胸口的位置喃喃的低语,“你可知我不愿你一个人离开的原因?一日不见,甚是想念。你能体会这种相思的痛苦吗?”
哒哒哒的马蹄声从很远的地方传来,郁染墨的眉梢一喜,她,终于回来了。一颗驿动的心,总算回到了它原本应该呆着的位置。
他眼瞅着她风尘仆仆的进了大门,这才一个闪身回了卧房。
蓝雨进来的时候,他正侧身头冲里的躺在那张紫檀的大床上。他的呼吸均匀清浅,好像正在熟睡。她没点灯,弯着眼睛无声的笑了一下,就脱了衣服钻进了被窝。
“咝……”郁染墨口中溢出一个简单的音符。
顽皮的蓝雨搂着他更紧了,还一个劲儿的咯咯笑着。她长时间的赶路,满身的凉气几乎冻得透了,抱着暖呼呼的郁染墨将那双冰块儿一样的小手伸进他的怀里挨着他的肉,她觉得像是占了便宜一样的心里头美滋滋的。
郁染墨没说话,转过身眼睛都没睁的搂住了她,不一会儿,丝丝温暖就顺着他的身体传到了她的身上。身体和心灵很快被温暖了起来。他,正用内力来给她取暖。
疲惫不堪的蓝雨嘴角挂着浅笑,还来不及说一声谢谢,就已经沉沉的睡了过去。
当郁染墨披衣起身的时候,还不忘给她掖好了被角再走。屋外,风影笔直的伫立着,虽然他也很疲惫,但是还没向主子禀报情况,再累也得坚持着。
“风影,进来。”郁染墨知道他就在门口。低声一喝,风影已经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弯腰一礼之后,风影自动的就开始禀告情况,“主子。蓝雨小姐去了杨树林,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收服了杨树林的那一百个兄弟。如今这一百人已经离了杨树林,正乔装成各种路人两日之内将会聚集到幻林苑。”
知道蓝雨这丫头不同寻常,但是听到这样的结果依旧够他震撼一阵子的。看风影酣畅淋漓的表情和闪烁发光的眼神儿就知道了,连风影都从内心十分的敬佩起蓝雨来了。
他点点头,让风影下去睡了。他自己又重新回到了屋里,拖鞋上床,好像床上躺着的,就是他相濡以沫多年的妻子,这种同床而眠的事情就是理所应当的自然。唇角微扬,郁染墨抱着蓝雨软软的身子睡得极香甜。他得瑟的想,蓝雨这么快马加鞭的急着赶回来,是不是也贪恋在他怀中入睡的滋味?会吗?希望会吧!
阳光温暖的通过七彩琉璃的窗户照了进来。蓝雨这一觉睡得极美。以至于第二日醒来的时候,已经接近中午了。
她起来洗漱,更衣,之后午膳也被端了进来。若霜看她不动碗筷,双手托腮的坐在那里,忍不住问道,“郡主,你不吃么?一会儿饭菜该凉了!是不是今儿的菜不合胃口啊?”
是啊!若霜这一问到是问住了她了!她傻了吧唧的不吃饭在这儿等什么呢?
右手拿起一双黄金打制的筷子,夹菜的动作顿了下,扯着嘴笑着问,“郁染墨呢?每天都一起吃饭。怎么今儿该吃饭了,也不见他人影呢?”
“嗯,这个……主子有事儿出去了,吩咐我照顾好郡主,说等郡主醒了一定嘱咐郡主多吃东西。他一回来就会来找郡主的。”若霜说话的时候故意扯大了嘴角,这个笑容看似很大,但是却明显牵强,好像在掩饰着什么东西。
蓝雨手中的筷子一放,眼神猛然一凛,平时笑嘻嘻的俏脸猛地一变,吓得若霜低下了头。
“说!郁染墨呢?”蓝雨一拍桌子大声一问。
若霜噗通跪在了地上。身子颤巍巍的说道,“郡主被动怒,奴才如实禀告就是!今儿一早上,降雪公主又来咱们王府找主子,主子本来不见,但是她让守在幻林苑外的轻衣捎了纸条儿进来,主子看了愣了愣,这才出了幻林苑,听轻衣说,主子和降雪公主出府去了。好像去郊外骑马了!”
地上的若霜脸色苍白,但是眼神不凌乱,看来字字句句都是出自内心。刚才支吾着不说,不过是怕她误会,生气罢了。蓝雨扬了扬眉,不知降雪是用什么手段来要挟郁染墨跟她出去的?自己的猎物还没吃到嘴呢,现在不但不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晃悠,反而和别的美女出去骑马了?她再饿也没食欲了。
碗筷一推,她站起身就走。
若霜急的在她身后大叫,“郡主你去哪儿?一会儿主子回来发现你不在,奴才要怎么说啊!”
“怎么说?就说姑奶奶我以牙还牙去了!”
以牙还牙?若霜正咀嚼着这话的含义,蓝雨脚尖一点儿,已经飞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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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8她也会吃醋的
刚出了恭亲王府,蓝雨就“碰巧”遇上了愁眉苦脸的在王府门口转悠的郁轻扬。郁轻扬多次来找蓝雨都碰了钉子,不死心的他却每日都来这儿转悠一阵子,妄想着哪天小丫头出来能来个巧遇什么的。今儿他等了半天,依然不见她出来,正烦躁的寻思着能找个什么借口把她叫出来才好,没想到她就在这时出现在他的面前了!
“小丫头!我总算是等到你出来了!”
蓝雨蹙眉,什么叫总算?难道他等她许久了?要想找她有那么难吗?找人通报一声不就行了?堂堂的四皇子,难道这个还能难住他不成?可马上她就又想明白了。现在的幻林苑经过了她的再加固,更是无人敢闯。再加上郁染墨那黑心的小子,他自己倒是可以接受美女的邀请出去骑马,却处处管着别的帅男来找她,公平何在啊!?
“郁轻扬,你不说要陪我骑马吗?我今天想去,你有时间吗?”蓝雨眉毛一弯,俏皮的一笑,鹅黄|色的裙摆随着威风轻轻的摇摆,郁轻扬这样近距离的看着她,有种不切实际的满足感。
他嘴巴张了张,蠕动了许久才说出了声音,语气很急,说明了他有多么的激动!“有有有!只要你开口,我随时都有时间!”
蓝雨抿唇一笑,抓着他身下那匹黑马的缰绳,轻轻一跃就坐上了良驹。他们共用一马,她相信一定会有人将这一画面形象的描述给郁染墨!不知他知道后脸色会是青的还是白的?
身后的郁轻扬脸颊滚烫,他咧着大嘴一路上笑个不停,不清楚今儿的运气怎么会这么好。天气虽然风和日丽,但是大中午的,日头正毒,蓝雨提议还是先去填饱肚子再出去玩儿。郁染墨自然答应,对于他而言,能和小丫头在一起,不论是做什么,哪怕就是什么话也不说的呆着,也是很令人神往的相处。
京城新开张的听雨楼,是一家装修奢华的酒楼。该酒楼装修华贵,消费水平极高,一顿寻常的饭菜,够寻常人家一家人整年的花销了。
饶是这样,这听雨楼的生意依然红红火火,来往之人除了本朝的权贵就是别国来这里经商的大户,个个财大气粗。好像来这里吃饭,吃的虽贵,但吃出了他们的价值!蓝雨听说过这个酒楼,但还没来得及来品尝,今日倒是沾了郁轻扬的光了!
她瞅着烫金的牌匾上凤舞飞扬的那三个字,“听雨楼”?
心中一阵异样的感觉流过。她笑笑摇摇头,不就是和自己的名字有个相同的字吗?她竟痴痴地想这不会是郁染墨开起来的酒楼吧?
“小丫头。这里的菜肴味道都很特别,而且这里的菜别家没有哦!对了,这里居然能吃到上次你给我做的火锅!我就冲着这火锅来吃了几次。确实不错。”郁轻扬下了马,伸手扶她从马背上跳下来。他只顾着高兴,没有注意到蓝雨脸上那微妙的表情变化。
火锅?新奇的菜肴?蓝雨怎么越来越觉得这个酒店和郁染墨有关了呢?中邪了?和帅哥出来吃个饭脑子里还总想着他。人家可是和美女去骑马了呦!你想人家,人家可没想你!
她自嘲的笑了下,跟进了郁轻扬的脚步进了这听雨楼。这里大气的装修风格不得不令她称赞,一桌一椅,一碗一筷,皆是上品。服务和菜式更是没得说,就冲这点儿,多花点儿钱也值了!
看到菜单的时候,她惊奇的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整个单子上,几乎都是她平日里爱吃的菜肴,且都是这里没有的,现代的菜式。这些,都是郁染墨在西术国她的卧房里养伤的时候,她每日做给他吃的。虽然不是很多,但也足以满足这里的人对新鲜菜式的好奇,尤其是火锅,那是百吃不厌的!她敢保证,就算什么都没有,这里就单单只是个火锅城也一样大红大紫。
“这里的老板,你见过吗?”事已至此,她已经全然肯定了这店和郁染墨的关系匪浅。不出意外的话,这就是他的店无疑!
“见过啊!是个风姿妩媚的女子。”郁轻扬研究着手中的菜单,头也没抬的回答。
“嗤——”蓝雨一口清茶喷到他的脸上,他这才一边用帕子擦脸一边抬起头看她。
“怎么了?茶不好?”
“没有没有,呛到了。我帮你擦吧!”蓝雨抢过郁轻扬手中的手帕,手忙脚乱的去擦他脸上的水。
郁轻扬好脾气的红着脸微笑。蓝雨胸闷,顺理成章的想到,若是她喷的人是郁染墨的话,那个小气的家伙肯定要黑着脸去洗澡换衣服了!她发现她还真就了解他不多啊!这个听雨楼这个妩媚的老板娘又是郁染墨的什么人呢?
菜饭的味道弄的贼地道,酸甜苦辣咸,拿捏的非常到位。蓝雨虽心情不算晴朗,但是食量还不错。席间还饮了不少的美酒。
一句话说的很好,“酒不醉人人自醉。”
尤其是心情不好的人,喝上一口就感觉自己沉沉的醉了。蓝雨几杯清酒下肚,已经熏红了双颊。她头脑晕乎的握着郁轻扬的手醉眼迷离的憨憨的笑道,“你说我多可笑啊!我还想着能在这个时代这个地方,找到那种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爱情,你说怎么可能呢?!这里男人三妻四妾再正常不过,女人就是没地位!我啊,原来一直都是在梦中没醒呢!”
“小丫头……你醉了……”郁轻扬握着她的手,很想脱口而出,他想说他可以许她一生一世,他只是被她这个新奇的念头给说晕了,一时间大脑没有转过来。他喜欢她,非常的喜欢,她不在的这些年,他对什么事情都提不起精神来。但是他脑子中从来没有过一夫一妻的概念。他从小就看惯了他父皇的三妻四妾,一夫一妻,在这个时代,说出来的话会令很多人费解。
“没醉,我没醉,我的心清醒着呢。郁轻扬你听好了。我蓝雨今儿把话撂这儿了!我若是找不到这样的爱情,我便宁可老死也不嫁人!”
包间的门,这时候被人打开了。郁轻扬正握着她的双手要表明自己的态度,不就是一辈子只和她在一起吗?他可以保证的啊!门这时候一开,就在嘴边的话就这么咽回去了,他恼怒的看向门口。门口处那男人黢黑的俊脸正青筋暴怒的盯着他们握在一起的手上!
049后宫情事
郁染墨不由分说的拉了蓝雨回府,郁轻扬懊恼的被风影给困在原处不能追去。蓝雨看似醉了,长长的睫毛微垂着,看不出其他的表情。无人驾驶的马车稳稳地朝着恭亲王府驶去,下了马车,走到幻林苑,一路上他们没有交流一个字。
回到郁染墨的卧房,蓝雨抽了筋一样四仰八叉的躺下了,拉了被子盖在自己凸起的胸脯上,那里,正一鼓一鼓的,似在诉说着主人的烦躁。
她一躺下,她那双藏不住事情的黝黑的大眼就紧紧的闭上了。郁染墨攥着拳走近,眼睛死死盯着她的脸问道,“你给我起来!我有话要问你!”
“……”
蓝雨纹丝不动,甚至连眉毛都没有皱一下,就好像压根就没听见郁染墨的话。
“我再说一次,你给我起来!”郁染墨瞪着的双眼泛着丝丝血红,一向温润的表情今日龟裂了开来。
躺在紫檀的大床上的蓝雨,一张小脸儿听到他这样的声调慢慢的变换了色彩,她两条眉毛皱在一起,小嘴儿撅了起来,闭着的双眼间滑下了两道清澈的泪珠儿。
接着她从床上跳了起来扑进床边站着的郁染墨的怀里一边捶打他的背,一边伤心的哭喊,“你还凶我?!难道只许你和美女郊外骑马不许我和帅哥街边吃饭吗?我又不是你什么人!我们又没有怎样!你有你选择的权利,我自然也有我选择的权利!呜呜……”
说是这么说,但是蓝雨抱着郁染墨哭的越发的伤心了。搞得他都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了,刚刚的满腔坏脾气也不知道哪儿去了。
如果没记错的话,这是他第一次见蓝雨哭。若霜说她临走之前说的是“以牙还牙”?刚刚她又说了那些,他总算是明白了,这丫头这是气他和降雪出去,所以她才找了郁轻扬一起出去,用这种小孩子一样的方式来故意气他!
呵。郁染墨伸出双臂紧紧的搂住她。他心疼她的同时,也在暗自的窃喜。蓝雨终于懂得在乎他了吗?
“别哭了,别哭了,都是我不好,我不该凶你的!”
“臭郁染墨!烂郁染墨!我咒你除了和我以外的女人接触你头顶生疮,脚下流脓!你染性病,你得梅毒,你断子绝孙!”
郁染墨感觉几滴冷汗从背脊上快速的滑落,他身体一个激灵,苦笑着说,“好,就依你说的。”他虽不完全知道蓝雨说的话的意思,但一听就都是极毒的诅咒。饶是这样,他还是不想忤逆她,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反正他也不想与除了她之外的其他女子接触。
这回蓝雨噗嗤笑了,倒是自己都觉得有点儿不好意思了。她将鼻涕眼泪抹在他的衣服上,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泪珠儿,鼻尖儿和眼睛有点儿红,刚刚还痛哭的俏脸,马上又笑了起来。
她拉着郁染墨的衣领将他按到了床上,她骑坐在他的肚皮上看着他,眯着眼睛伸出粉嫩的舌尖在唇上舔了舔。郁染墨感觉自己的下腹在她的注视下开始变得热浪翻滚。那里,早已坚硬异常。
脱他衣服,吻他的肌肤,这丫头疯了般的使出自己的浑身解数来取悦郁染墨,让他在她的小身板儿下开始瑟瑟颤抖。
唇,快速的划过那里。郁染墨忍不住颤抖着闷声呻吟。一下,又一下。凉凉的,软软的唇,就这样吻过他的宝贝。
呼吸变得沉重,语言变得沙哑,身体变得不能控制,他双手插进她乌黑的长发中,哑着嗓子说,“蓝雨。我想要了。”
“想要吗?真的想要吗?”蓝雨抬起头,眼睛里一闪而过的是一抹狡黠的笑容。
郁染墨红唇一扬,翻身做了主人。他的头埋进她的颈窝深深的吻着,双手已去解她的衣衫。
“蓝雨,不管你脑袋里装了什么坏心思。我今天都要定你了!那种担心你会弃我而选择别人的担惊受怕的日子,我过得够了。”
她嘴边溢出的淡淡酒香沉醉了郁染墨。他的话也沉醉了蓝雨。她觉得她真是疯了。她干嘛这么迫切的想要郁染墨?难道真的是怕他这绝世容貌被别人占了先机?还是她真的已经爱了?爱上了一个十七岁的少年?现在她正要用她十四岁的身体来与这个少年结合吗?
衣带一扯,她嫣红的肚兜惹红了他的双眼。他的手探进肚兜的下面去紧紧的捏住那傲风的峰。他低下头去用牙齿咬住了那红色的肚兜,就要将它扯下。
衣衫落地的一瞬间,一个画卷从她衣袖中掉落到了地上,她的眼睛瞅着那卷画轴,看着它滚到了桌子下面停住。上身一凉,红色肚兜也已经被包开,她嫩白的身子,完全暴露在他的视野之下。
他的舌,裹住她的胸,他的双腿,缠住了她的腰。
她被这突然的动作弄的娇声呼叫。洁白的小臂环上了他的脖颈。红彤彤的脸颊染上了一层又一层幸福的颜色。
“等等。”她红着脸推着他的前胸撅着小嘴说。
郁染墨的眼睛,满是兴致勃勃的欲望,他盯着她那双黝黑的眼睛掀开了嘴皮,“又想说什么?每次你说等等的时候,一般都说不出什么好话来!”
蓝雨翻了翻眼皮儿,小手戳着他的胸膛娇滴滴的问,“我就是很想弄清楚,你今天为什么要和降雪出去?是不是因为她漂亮?”
“不是。”郁染墨说完就又急匆匆的在她的脸上亲吻。
这个春宵美景,郁染墨只想好好的享受身下的人儿,其他的事情,再特别也不愿提及。
但是蓝雨却不满意了。女人吗,心眼儿总是小的。她对郁染墨这冷冷的两个字的回答极其不满意!若是想要跟了他,必须要弄明白他的身心,是否能够终于她一个人!她觉得郁染墨能做到还不行,她还要听他的亲口回答。
身下的小女人扭扭捏捏了起来,刚才脱他衣服的豪爽劲儿全都不见了,她用力的推着他的脸嘟着嘴巴不满的说,“不说清楚就别想再继续!我蓝雨和别的女子不一样,我是不能容忍我喜欢的男人将来有三妻四妾的!若你对美丽的女子全都没有免疫,将来还想要小老婆的话,那你就千万别碰我!不然我一定让你们那些j夫滛妇死的很难看!”
听了她言辞凶狠的一番话语,郁染墨眼神晶亮的笑了,他捏着她的下巴眼神温柔的看着她问,“有你一个我就会头疼一辈子,我还有心思去看别的女子吗?更别提再娶回家了!”
“那你说,你为什么和降雪走?”蓝雨心里挺暖和,好一阵窃笑,却还是不死心的打破沙锅问到底。
郁染墨无奈的捏了捏她的鼻子,这丫头,真是打算不问清楚不继续了?他低叹了一声,蹙了蹙眉眨眨眼说道,“降雪公主去皇后寝宫拜访的时候,撞见了丞相闵大人。皇后的宫女百般阻挠的不让她进去,她就觉得不对劲,就假装告辞躲在暗处瞅着,却发现不久后,闵大人行色匆匆的从皇后的寝宫出来。”
“我的天!皇后偷情呢?”蓝雨捂着嘴巴瞪着眼,这事儿可不是件小事儿!国母偷情啊!这皇上脑袋上是扣着一顶多大的绿帽子呢?
“……不止,他们应该还有一个孩子……”
我去!郁染墨平淡的一说此话,蓝雨懵了半天。难道说那郁云狂是丞相的儿子?
050擅闯幻林苑
郁染墨眉头一皱,声音磁性十足的问,“能不能先不说别人的事儿?”
“哦。”蓝雨脸蛋一红,眼珠儿一转指着地上那个画轴问,“我曾经说过你的初次我要用座金山来买,小女子说话算话,金山太沉,我不能带在身上不是?那个东西送你,价值也能抵得上。”
蓝雨越说音儿越小,因为她发现郁染墨的脸色不好。他正磨着牙狠狠的瞪着她。
“我说完了,你不信可以去看看,那个东西绝对宝贵的,真的!”
“宝贵?我这儿什么名贵的画作没有?还稀罕你的破画?光看那纸质就知不是流传下来的老作品,能有什么值钱的?”
她咽了口口水,为难的蹙着黛眉问,“难道你非要金山不成?”
“蓝雨!不把我气死你难受是吗?我只说一次!你听清楚了!我郁染墨不缺钱财,我想和你在一起,与钱财无关!我喜欢你,爱你,愿意用我的一切去好好爱你,你明白吗?”
难得啊!郁染墨这个嘴巴严实的家伙也说爱了!蓝雨双手摸着他精美的脸,用力的点点头说,“够意思!既然这样,我就舍命陪君子了!来吧!今天应该算安全期,不会怀孕的。”
郁染墨眼神深了深,心情激动的吻下去。
又是如胶似漆的关键时刻,门外的轻衣朗声禀告,“主子,西术国太子和降雪公主在前面等候。”
正匍匐在软香身上的郁染墨身子一僵,长长的呼吸了一下,声音凛冽的能将门外等着回话的轻衣冻僵。
牙缝中挤出的一个字,“滚!”立即让轻衣大气都不敢出的夹着尾巴遁走了。
屋内,郁染墨和蓝雨对视了许久,她眨眨眼睛苦笑了一下,“是不是咱们还太小?所以老天看不过去,怕咱们这样做有伤风化?所以才总是弄出各种各样的事情来阻碍?”
郁染墨不回答,亲了下她的额头,淡淡的说,“不管他,我们继续。”
继续?他能继续,但是她没兴趣了!她推了推他的肩膀,叹了口气说道,“起来吧,等哪天时机成熟了,没人打扰了再说吧!”
“我偏要现在做!你是不是听着柳天衡来了,你又改变主意了?哦,对,自从柳天衡来了天耀,你还没真正的见上他一面,莫非你想他了?”
郁染墨坐起身,直直的看着她的眼睛,天知道他紧张的手心里全都是汗水。偏偏怕她说出什么令他接受不了的话语,他还忍不住要这样问。他自己也不知道原因。
蓝雨穿衣的动作一顿,那双会说话的大眼睛望向他的时候里面夹杂了许多的情绪,郁染墨突然一把抱住她,越搂越紧,喃喃的说,“在你的事情上,我没办法不做到小心眼。因为我怕失去你。对不起。”
“我其实……”蓝雨话没说完,她想说她其实什么都明白,她想说其实她除了对他之外,再没对其他的男子动过心。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幻林苑的外缘响起了一阵惊天巨响,整个恭亲王府的土地都跟着震了震。蓝雨从床上跳了起来,她自然知道这是她埋得炸弹的威力。莫非有人擅闯幻林苑?
“主子不好了!西术国太子不听劝告,擅闯幻林苑,现在重伤,不知死活!”
去了又回的轻衣不得不又硬着头皮回来禀告。这可是出了大事儿了!柳天衡身份特殊,眼看明日就是皇上寿辰了,前来贺寿的贵宾却在这里身受重伤,生死未卜,这可和西术国怎么交代啊!
“我去!我表哥!那个傻子!明知道我炸药的威力却还敢闯!真是傻到冒烟儿了!”蓝雨三两下穿好衣服就往外跑。剩郁染墨一个人眼神伤痛的看着她仓皇而逃的背影。
柳天衡?会傻到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郁染墨眼睛一眯,起身下床穿衣服,路过蓝雨落下的那卷画轴的时候,他顿住了脚步,弯腰捡起来粗略的一展,他已震惊的合不拢嘴。这,居然是一幅整个天和大陆的地形图!山脉、小路、海洋、河流,还有村落、城镇,分别已不同的形态标记的详详细细,旁边还有密密麻麻的标尺,简单的以换算就能算出一个城池距离另一个城池的具体距离。
他立即将画轴卷好,藏在自己房间的暗格中,他眼神幽深的往外走去,这个东西的价值,已经不能用金钱来衡量了!
他来到幻林苑外缘的时候,发现土地被炸出了一个大坑,蓝雨正为柳天衡把脉。恭亲王焦急的站在一侧看着。谁都不敢大声的喘息。
一炷香的功夫过去,蓝雨才缓缓站起身来。她扭头看向郁染墨,他也正看她。
“如何?”他问。柳天衡浑身是血,双目紧闭,看样子确实伤的不轻。
“浑身筋脉断裂,心脉微弱,体质虚寒,我记得你书房里有张暖玉床。先把那里收拾收拾供他暂住吧?他这个样子,最适合躺在暖玉床上。他安顿下来之后,我再调理他的身体。我刚刚已经给他服下一颗还魂丹,命应该是保住了,什么时候能好就说不定了。要看他自己的体质和意志。”
“风影,去收拾。”
郁染墨从蓝雨的脸上收回了视线,又看向躺在地上的柳天衡。风影领命去收拾,郁染墨看了一会儿,也转身欲往回走。
“小王爷等等。”一个清亮的女声响起,郁染墨没有转身,笔直的站在那里侧耳倾听她要说的话。降雪咬咬下唇走到他跟前低声的说,“我是来履行承诺来了,赛马我输了,我的那匹爱马给你牵过来了。”
“给蓝雨吧。那本来就是我为她而争取的。”
郁染墨说完,头也没回的快步走了进去,这边轻衣和风影搭着柳天衡也进了幻林苑。蓝雨听说郁染墨为她赢来了降雪的那匹白马,心里滋味繁多,若是柳天衡不在这个时候重伤,她现在得到这匹马一定会高兴的跳起来去狂吻郁染墨的吧!?可是现在她连看一看那匹马的心情都没有了!
051进宫贺寿
降雪看着郁染墨的身影消失在她的视线中烦躁的跺了跺脚,但最终扁扁嘴什么也没说。柳天衡的壮举让她大开眼,心惊肉跳的同时其实更多的是自惭形秽。她以为自己够喜欢郁染墨,就像曾经她喜欢黎幻凉一样,但是今天被柳天衡一比,自己这喜欢却又显得微不足道了!人家真敢用命来喜欢一个人!而她,前前后后不知来了这幻林苑的边缘多少次,连擅闯的念头都没有生出过。
犹在呆愣中无法自拔的蓝雨突然感觉眼前一黑,发现降雪正插着手挡在她的面前,她眨眨眼叹了口气说道,“我知道小白是你的爱马,以前我真的做梦都想把它抢过来占为己有,但是今天你真的送来了,我却没心情要了。你还是骑回去吧。”
“不行!我降雪再不济也是个一国公主,怎能说话不算!那岂不是让小王爷小瞧了我?”降雪扬眉大叫。然后她快速的围着蓝雨转了一圈儿喃喃的说,“奇了怪了,为什么你运气这么好?还是你身上有我看不懂的媚狐子样儿?那些男人都被你蒙蔽了双眼?为什么男人都一个个的喜欢你?”
蓝雨苦笑了一下,换做平时,她一定和降雪来一次酣畅淋漓的唇枪舌战,但是今日柳天衡伤成这样,她需要立即去取药,自然没心情和她在这儿耽误太多时间。她嘴角一弯扭头转身走了。
还准备了一堆揶揄的话没说的降雪看着她提了轻功离开的背影跺脚大骂,“贱丫头!你顶多就是恭亲王府一个收养的女儿,你凭什么和我争男人!?”
人都散去,杨树林暂时归于宁静,柳天衡出了事情,皇宫里很快就得到了消息,李公公带着奉旨前来窥探他的病情,被风影以伤势过重需要静养为由给挡在了幻林苑外,他只好回去复命,皇上龙颜大怒,当即拟圣旨,李公公去而复返,宣读了皇帝的圣旨,圣旨的意思大抵就是若西术国太子出现任何意外,他郁染墨第一个陪葬!
郁染墨面无表情的接过圣旨,眉心都没蹙一下,蓝雨取药回来正好听到李公公在宣读圣旨,她心中冷笑,皇帝果然容不得郁染墨!
李公公任务完成,一转身正看见站在他身后不远处的蓝雨手提药材的站在那里。
“呦,小郡主这是抓药去了?皇帝可是在宫里头糟心坏了!这不都这会儿了,都还没传膳呢!”
又尖又细的嗓音听得蓝雨鸡皮疙瘩掉了满地。她用眼神狠狠刮了李玉一眼就闪进了幻林苑。皇上会糟心?那怎么不送些奇珍异草来?却派这个男不男女不女的一次次来堵心人?
掌灯时分。郁染墨坐在自己的卧房一杯一杯饮着烈火情,眼神已渐混沌,但是屋门口,依旧不见她的身影。他起身打开窗户向外望去,书房的灯光还亮着,若霜正好从书房出来,她手中的托盘上装着的是柳天衡今天身上穿的那件衣服,衣服已经沾满血污,破烂不堪。
窗边站着的郁染墨双手紧握,瞳孔紧缩,脑子里总忍不住徘徊着一个问题:给柳天衡换衣服的会是蓝雨吗?
他蓦地撂下了窗子熄了灯,和衣躺在了自己的大床上。修长的手摸向空旷的另一边,心里的惆怅又增添了几分,他每晚搂着的软香,此时正在尽心尽力的照顾着另外一个男人!所谓借酒浇愁都是屁话!对于他来说,却是更加的愁闷了!
黑暗中,他默默地数着时间,心也一点点在在长草,他明明知道柳天衡暂时不会醒,蓝雨在书房里,也只不过帮他用药疗伤,但是他就是莫名的不能入睡,一双眼睛瞪着黑洞洞的屋顶愣神。
快近子夜时分,他苦等的那人儿才从外面进来,一进屋好像还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叹息,是在怪他没有留灯给她?他躺在床上面朝里侧假装睡着,悬空的心终于落了下来。等到蓝雨褪去了外衣躺在他身侧的时候,他终于体会到了什么是踏实的感觉。尤其是感觉到她躺下之后伸过来搂住他的那只小手,他严肃了一天的表情,终于缓和了许多。
第二日便是皇帝的寿辰,事先出了柳天衡这一插曲,也不会影响皇帝的寿宴。该热闹的依旧热闹,皇上心思缜密,狡猾阴险,他算计着,若是柳天衡没出事就大事化小,毕竟是他擅闯幻林苑在先。若是他真的在天耀出事了,死了,那也正好!他既可以用这个借口来除掉郁染墨,又可以利用还在天耀地界上的其他几国的皇子公主作为要挟,反正他是不会吃亏。
一大早,蓝雨先去了书房看柳天衡,然后才随着郁染墨进宫去贺寿。他奢华的马车上,郁染墨垂目而坐,蓝雨坐在他对面平视他,将他的五官看了无数次,几乎是镌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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