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万人迷攻的桃花之路

分卷阅读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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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阴荏苒,岁月如梭,不过一年,白虎军到了紫宴城,兵临城下。

    将那些临战投敌的、贪生怕死、脑满肠肥的官员一一都斩了,对于投降飘飞的白旗视而不见。次日,随着我剑尖所指之处,大军卷杀而去。

    五日后。

    我跨坐在马上,踏进了昭阳殿。

    朱雀皇慵懒地坐卧在宝座上,袖口处密密地刺绣着金纹,胸前鸾凤齐飞,腰间鸾带半搭,衣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现出大片平坦玉白的胸膛。

    不似个亡国之君的模样。

    倒像个……

    “你也是等候了我多时的,亡国之君?”我跨下马,冷冷问道。

    “你接受亡国之君作为你的男宠么?”他下了宝座,盈盈笑道:“小哥哥真是神机妙算,我正有此意,我想你把我收入帐下,夜夜宠幸。”

    我毫无动容,只冷漠地看着他。

    “那时你消失不见,宁王历时两年,寻你不见;到了朱雀国向我说知,我亦撇了朱雀国去寻你,只是……”

    “你便如同南柯一梦似的,自这世间消失了。”

    “后来听说宁王找到了你的尸身,与你死在一处。我却不信。”

    我漠然道:“废话少说,我不认识你。”

    朱雀皇敛眉垂眸,轻轻道:“你又……忘了我。你可知……这一生有五分之四的时间,都是在等你?时间过得好慢啊,我好怨,怨你总是抛下我,怨你总是忘了我。好不容易……你又……”

    南宫无颜步入昭阳殿,冷笑:“皇兄,到了今天这般下场,你没想到罢?”

    朱雀皇瞥了她一眼,道:“想到了。这个国家怎样,这个国家的气运如何,我不在乎。”

    南宫无颜忽然崩溃,厉声道:“那你凭什么杀了母后,你这个狼心狗肺、猪狗不如的东西!!”

    “呵。”朱雀皇,“当初的事情,你又知道多少?”

    “我知道多少?我知道你毁了我的一生!”南宫无颜泪痕斑驳,“我知道你罪无可赦、万死犹轻!我装疯卖傻、撒痴撒癫,将自己吃成一个人憎狗嫌的肥婆,为了今天,我昧着良心做下了多少杀孽,甚至来生我都不得好死!”

    “我要你死!”她猛然向朱雀皇冲去,小巧的袖剑露出狰狞的爪牙。

    然后——

    人败剑飞。

    朱雀皇单手掐住南宫无颜的脖子,将她提起,轻蔑道:“无颜?你又是个什么东西,敢在我面前造次?是谁给的你胆量?就算那老东西活着,你以为她会对你好?你不过是个她与父皇的兄弟通奸生出来的孽种!见不得光的私生子?!你当你是南宫无双,会被她当成心肝宝贝?!”

    南宫无颜眼角落下一滴泪,轻轻地摇了摇头。

    我倒提了钢枪,指着朱雀皇,冷冷道:“放下她。然后告诉我,你想怎么死。”

    朱雀皇立即放了手,南宫无颜倒在地上捂着脖子,大口大口地喘气。

    “你要杀我?不、不会的……”

    朱雀皇眼中露出一点点希冀,“可不可以不杀我,让我做你的男宠?我根本不在乎朱雀国怎样,绝对不会生出一点报仇之心的。”

    我毫无妥协之意:“你非死不可。”

    他眨了眨眼,长长的仿佛翦羽的睫毛一颤,便凝聚了双眸泪水,骤然砸落下眼眶:“我不想死,我和你聚少离多,我还想多看你几眼……”

    “我这一生,真的……都用来等你了……”

    我:“多看我几眼?那就是让我摘面具了,然后安心去死?”

    朱雀皇破涕为笑:“好!”

    他拍了拍掌,急收了情绪,吩咐道:“念秋,将鸩酒给朕呈上来。”

    一位年老的宫女便从偏殿走进昭阳殿,恭敬地将托盘呈上。

    “既然要死,我要选最唯美的死法,让你记住我。”

    我摘了面具,他笑眼弯弯地向我高举起酒杯,眼神中倒映出我的模样,仰头将鸩酒一饮而尽。烟雾迷蒙的眸中倒映出我的身影,朱雀皇慢慢走近,笑问,“可不可以死在你的怀里,小哥哥?”

    他倚在我的怀里,心满意足地痴痴盯紧我的容颜,白皙修长的手轻轻地抚上我的面颊,柔软的唇瓣轻颤着碰触了我的唇瓣,我面无表情地偏头躲开了更深的接触。他却仿佛一只偷了腥的猫:“第一次偷袭成功!”

    只不过半盏茶的时间,朱雀皇便玉碎珠沉,零落芳华,倒在我的怀中,绝了声息。唇角还是微微上翘的,他走的很安详,我想,与龙皇一样。

    为甚么呢?我不懂。

    南宫无颜呆呆地看着她恨之入骨的皇兄身死,竟然不知所措,丝毫不见大仇得报的喜意,泪水重新流了出来。

    “皇兄……”她轻轻唤道。

    我低身将朱雀皇抱起,他衣衫很薄,又兼身躯瘦弱,抱在怀里都硌手,所以并不费力。

    “你死了,我还靠什么活着呢……”

    她的声音轻轻地,随风飘过来。

    我:“你说的对,有时候,人是凭借仇恨活着的。”

    南宫无颜:“我已经国破家亡了,孑然一身,形单影只,以后的日子,我可以凭借你活着吗?”

    我歪头:“你恨我?”

    “不。”南宫无颜道,“我爱你。”

    我面无表情:“随你好了。”

    不要有人爱我了,我不想再担负一份责任,不想再承载一份仇恨,也不想再有人需要我为他复仇了。我,真的好累。

    出了殿门,徒儿身姿笔直地立在门柱旁,眸中倒映出我抱着朱雀皇渐渐走近的模样,轻轻地露出一个笑:“师父。”

    我说:“昨夜露深寒重,让你待在帐中休息不要跟来,旧疾已不犯了么?”

    他摇了摇头:“我想你了,师父。”

    第85章 (小修版)

    在茂陵一战后,白虎国与玄武国各有输赢,却也夺了几座城池,换上了飞虎旗;朱雀国我到了侨鹿关时,忠武将军蒋钧早到,长军十里迎接,互相叙礼已罢,便回到了了寨栅处歇息。

    翌日,战鼓三通响起,我立在高阜上向下望时,西方大军压境,尽是白旗,白甲白袍,白缨白马,前面两把引军白旗,一把大书“蒋”,一把大书“古”,上面金销西斗五星,下面绣白虎之状,皆随风猎猎作响,有威武之形。那把古字旗招展处,白旗中捧出一员将领,但见:漠漠寒云护太阴,梨花万朵迭层琛;素色罗袍光闪闪,烂银铠甲冷森森。赛霜骏马骑狮子,出白□□诺绿沉。那把蒋字旗招展处,涌出一员大将,但见:盔顶朱缨飘一颗,猩猩袍上花千朵;狮蛮带束紫玉围,狻猊甲露黄金锁。狼牙木棍铁钉排,龙驹遍体胭脂裹。

    北方则是一片乌黑,一簇人马尽是黑旗,黑甲黑袍,黑缨黑马,前面一把引军黑旗,上面金销北斗七星,下绣玄武之状,风吹猎猎,尽显狰狞。那把旗摇动翻覆之处,越出一门三子弟,但见:堂堂卷地乌云起,铁骑强弓势莫比;父子二人齐上阵,年轻力强老亦壮;皂罗袍穿龙虎躯,乌油甲挂豺狼体。粉面含煞杏目嗔,玉雪肌肤霸王花;蝉鬓金钗挂双压,凤鞋宝镫倚斜踏。连环铠甲衬红纱,绣带柳腰端间跨。霜刀把雄兵乱砍,玉纤将猛将生拿。天然美貌海棠花,将门女当先出马。

    徒儿与林依依在阵前当时交手了十回合,林依依力怯不支,旁边一员小将跃马挺枪,来救援林依依。我在山阜上望见,恐徒儿吃亏,便上马转到阵前,问:“那人是谁?”

    蒋钧道:“那人便是林依依的夫婿,沈元。”

    我从腰间拔了剑,那林朝风在阵上望见,怕妹妹有失,从对面拦截上来,我眸色一深,便与他略斗了一斗,都不到五回合,他那杆枪被我的葬夜剑轻轻松松削掉了枪头,他持着没了枪尖的□□,大惊失色,拨转回马掉头便走。我望着他急匆匆的背影,取出一支箭,拈弓搭箭,拽满弓,觑着他的后心便松了手,箭矢嗖地冲出去——

    被林峰拦了箭,救了下来。

    我也不在意。

    高举葬夜剑向前一指,冬日中的骄阳照射在雪白的剑身上,反射出一片迷离的光线。蒋钧当先冲出,身后跟着白虎国训练有素的百万雄师,浩浩荡荡地赶过对阵,大刀阔斧,杀得玄武人马大败亏输,星散云落,七损八伤。军士抛金弃鼓,撇戟丢枪,丢盔弃甲,折了万余人马,退了三十里,固守城池不出。

    将息三日后,叫勇猛的十几军士在城门前叫骂,只是闭门不出;期间也有玄武军夜袭,或着飞贼来盗剑,未果,眼看着又过了十几日。天气愈发寒冷,军士有配备精良的棉袄铠甲,倒是不怕,只是我那徒儿旧疾犯了,难以煎熬得过,越发难受了。

    这一日,我正在帐中点灯看书,忽而一只羽箭射入墙上,我摘下来在灯下看了,上书:“若还在意菁华性命安全,敢来与我一见否?”

    我唇边泛起一丝冷笑:林朝风那厮耍的小把戏?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

    我去了南宫无颜帐中,发现人不在,又备细问了帐外的将士,只说是早早出去了,至今未归。我方才心焦起来,暗道该死。

    匆匆披了件大衣走出寨栅,四望皆是茫然,走了不百步,一个黑衣蒙面人出现在视野中,话不多说:“跟我来。”

    走了约莫一公里路程,到了一方小树林,掩映在沉沉的暮色中,不知深浅;那黑衣人隐入黑暗中倏地不见了,我也不心慌,慢慢地低身弯腰走近,从地上捡起几个小石子来放在手中,警惕地观察四周的情况。一只人头从树后突然冒出,我捻起石子猛地掷过去,那人却又闪过树后,石子扑了个空,落在地上发出闷响。我也不恼,我的视力自那以后已经大不如从前了,况且又是黑夜。

    不知不觉中,我已被他们引到了一处小木屋,我心知这里有诈,可若是不进去我又如何救出南宫无颜?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今番这虎穴,我是闯定了!

    轻轻地推开破落的门扉,门扉发出吱呀一声,开了一点小缝儿;我窥探着里面不见天日的暗色,正在迟疑中,竟没注意早有人悄悄地靠近我,将我向里面一推,我突然陷入进去,踉跄着倒入一人的怀抱,被这人轻轻地捂住了口鼻,失去了意识。

    ……

    我醒来时,首先觉得不大好,眼睛上蒙了黑纱,什么也看不见,只朦朦胧胧地辨出眼前的人影;身疲体软地,好像中了软筋散,全身软绵绵地并无一丝力气;此后又觉出仿佛躺在丝锦绮罗般相似……

    ……

    他将我**地极深,似乎是急切地想要我……他身体的最深处,任我将他深处最柔软最脆弱的地方占********************************************************************************

    他呼吸之间喷吐的气息轻轻地落在我的脸颊上,刺激得我汗毛战栗,我用尽全身力气软绵绵地推拒着他的胸膛,却被他含笑着从唇齿间低低笑出一声,将我的手放在……我羞怒:“我不……喜欢男人!你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