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的扬州夜景如烟花般灿烂,将繁华绽放在中国璀璨的星空。黯淡的苍穹被这万家灯火点缀的流光溢彩。一弯残月斜挂枝头,将蟾光洒满孤独的小池水。
触景生情,冷御风突然感到一种说不出的寂寞萦绕心头,一阵寒风拂体掠过,他不禁打了个冷颤,风中夹杂着一股莫名的香味,让人心旷神怡。
冷御风心感惬意,弃了带路的仆人,独自信步朝着香气来源处踱去。穿过一扇拱门,拂开盛翠的柳絮,见争奇斗艳的桃树下,摆着一桌一椅,石桌上尽是美酒佳肴,一位婀娜女子正在那里自斟自饮,孤独的背影让人说不出的怜爱。
虽是江南的三月,夜里还是很寒冷,那女子却穿得很单薄,皙白的肌肤在灯火的映耀下袒露无垠。偏偏此时又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更增湿气。
冷御风心生怜悯,好心提醒:“姑娘,天气寒湿,早些回房休息,别染感了风寒。”
那女子听见有人说话,微微停顿了一下举起的酒杯,一饮而尽,冷冷道:“我回不回房管你什么事,我感染风寒又管你什么事。”语气冰冷,比这天气还好寒冷几分。
冷御风先是一愣,知道自己是自讨无趣,有些尴尬道:“的却不关我事,你拽行不,是我唐突了佳人,告辞。”
女子见他要走,突然转过身来,发出银铃般的笑声:“你这人倒也知趣,我是跟你开玩笑的,别当真,既然来了,和不和我小饮一杯。”
一听到酒,冷御风就有种想吐的感觉,回词道:“多谢姑娘盛情,在下不胜酒力,还是不喝的好。”
女子咯咯笑道:“你是怕酒后乱性?真没用,本姑娘又不会吃了你。”
冷御风被她一激,挺起胸膛,道:“喝酒喝,谁怕谁啊!”说完便迈着蹒跚的步伐想那女子走去。
女子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冷少侠果然豪爽。”端起酒杯,向冷御风走去。待两人走进,醉眼朦胧的冷御风这才看清她的容貌,顿时惊呆了。
这个女子的容貌时常在他脑海中出现,他永远忘记不了在不久以前看到的那一幕,凤鸣城舒家府邸里舒昕怡闺房里的那对****时火热的场面。
冷御风感觉自己的脸突然发烫,接过对方递过来的酒,一饮而尽,脑海中不断回放着那些靡靡画面,全身不自觉地变得有些躁动,明显地感觉到自己某些部位正在发生着微妙的变化。
面对妖艳的柳须眉,对方成熟的气息扰乱心扉,冷御风这种未经世事是处男那里开把持得住,他有了冲动,而且很冲动,但他内心深处的直觉告诉他该走了,再不走就要出事。
可是他的双腿此时似乎已经不是他的了,根本不受控制,他告诫自己该走了,可是依旧呆在原地。
柳须眉见他发愣的表情,噗嗤笑道:“想什么呢,想得这么出神。”
冷御风干咳一下,道:“没。。。。。。没什么。”
柳须眉嗲声道:“外面好冷,你可不可以扶我入房。”伸出一只皙白的玉手放在冷御风的鼻尖。
冷御风不假思索:“行。”说这个字时,他突然发现自己已经是口干舌燥,在他说出“行”字的时候,天空中突然一声闷雷,接着暴雨便倾盆而下。
冷御风牵着柳须眉的玉手穿过雨帘,来到香气四溢的闺房。
香气迷人,扰乱心思。
冷御风闻到这股香味,本意大醉的他**更加高涨,眼瞧着柳须眉那薄如蝉翼的纱衣从身上滑落,冷御风再也控制不住了,一手搂过千娇百媚的柳须眉,在她身上胡乱亲摸,激动紧张得找不到方向。
还是柳须眉经验丰富,很快就引冷御风进入佳境。此等场面甚为淫秽,超乎笔者想想,无法用笔墨描述,在此也不多做记载,留作阅者去想像。
次日醒来,日已过三竿,冷御风只感头疼欲裂,全身酸软无力。他记不清昨晚做了多少次,反正是很多很多,几乎一晚上没消停过。
佳人在侧,柳须眉靥面桃红,还在睡梦中,看她的表情,似乎很满足。望着枕边的佳人,冷御风不禁又泛起一丝淫欲,就在他俯身去亲吻时,未关好的房门吱的一声突然开了。
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一脸天真无邪的舒昕怡,舒昕怡还未进门就欢快地叫道:“小舅妈,今天该继续教我绣鸳鸯了。”当她蹦进房屋,看到床上**的画面时,原本嬉笑的脸庞顿时变得绯红,整个人立马惊呆了,脸上尽是惊愕、尴尬、伤心、悲愤之情。
冷御风下面一下子就吓软了,他哪里想得到自己日思夜想的女人会出现在这个地方,一时间手慌脚乱,不知道如何是好。
柳须眉显然也被惊醒了,半坐在床上得意地笑道:“昕怡啊,舅妈今天还有事,你改天再来,改天舅妈再教你刺绣。”
舒昕怡脸色苍白,泪水不自禁地从眼睛里溢出,单薄的身影显得格外的可怜,她的眼睛略一扫过冷御风,便转身冲出了房门。
冷御风慌忙穿了衣裳就要去追,柳须眉一把扯住他,娇嗔道:“你个没良心的,一提上裤子就不认识人了。管那小贱人干吗,我们继续鱼水之欢。”
冷御风哪里还有这份心思,连道几个“道歉”就往屋子外跑。
柳须眉望着冷御风飞奔出去的身影,两只手相互抚摸着,叹气道:“我这样的手千方保养还来不及,怎么会去弄那刺绣。”从枕头下拿出昨晚记录的从冷御风口中套出的那些话,从头到尾通读一遍,脸上不禁露出了得意的表情。
穿过雕刻细致的石拱门,又穿过几座布置静雅的小院,问过扫地的仆人,冷御风径直追到萧府内的碧水清湖畔,极目远眺,就看见舒昕怡正向湖心走去,水汲淹腰。
冷御风心中愧疚不已,恨不能打自己几巴掌,但此时不是自责的时刻,他马上使出燕子三抄水的轻功,一溜烟掠到湖面,一把抓住舒昕怡白嫩娇滑的柔荑,将她救到湖面。
此时的舒昕怡面如死灰,眼中已经没有泪水,不知是真的没有泪水,还是泪水早已流干。冷御风见了甚是心痛,认错:“昕怡,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请你原谅我这一次。”
舒昕怡伤心地道:“我以往见你忠厚老实,又对我关爱有加,本以为可以托付终身,哪想到天下乌鸦一般黑,你同其他臭男人一样,也是这般好色无耻之徒。”说完便有呜咽哭起来。
冷御风理亏在先,找不到借口来解释,只能一个劲的道歉,求舒昕怡相信他,相信他不会有下次。
舒昕怡摇头,说什么她也不相信,问道:“你要我怎么相信你,事实摆在眼前,刚才你那副色相我都瞧见了。”
冷御风面露窘态,道:“我该怎么做才能让你相信,昕怡,为了你我什么事情都愿意做。”
这句话正中舒昕怡的下怀,迟疑片刻,道:“除非你把自己最宝贵的东西给我,我就相信你。”
冷御风一愣,面露难色,道:“我身上最宝贵的东西就是这颗爱你的心,总不能叫我把心掏出来给你看吧。“
舒昕怡被他逗得破涕为笑:“瞧你个死相,心掏出来还能活么?”
冷御风见舒昕怡笑了,气氛顿时缓和下来,道:“除了这颗爱你的心外,我也不知道自己身上什么东西最重要。”
舒昕怡道:“我知道你一直痴迷于武功,只要你把自己最得意最擅长的功夫教给我,我就相信你。你以后如果再敢对我不忠,我就用你教给我的武功亲手杀了你。”
冷御风不禁打了个寒颤,他从来没有怀疑过清纯无邪的舒昕怡,为了极力讨好以表诚心,根本没经过大脑思考,就直接将无界剑法交个了舒昕怡。
舒昕怡的母亲是萧梁的妹妹,身怀一身好武艺,从小耳听目染,学起无界剑法也不含糊。当然,也少不了冷御风这位好老师的谆谆教导。他们两个一个教的欢,一个学的勤,如此不出三天,舒昕怡便将无界剑法学的七七八八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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