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辰是一个出身在澳洲的军官,他的父亲是原来驻澳洲总领馆的武官,母亲是澳洲当地的一个华人移民妇女。15岁后跟着父母回到了京城。”杨天英的副官站在一边汇报着自己打听来的消息:“他一直在京都读书,后来去了陆校的,参谋专业第17名毕业。”
陆校是自己的老对头的地盘,杨天英对那里不是很熟悉,他的地盘是陆军大学。不过最近陆校倒是出了几个堪用的人才啊,杨天英心里想道。他挥挥手示意副官不用再汇报了,然后又问起苏辰的到达时间。
“快了,刚才警卫连已经出发去机场接人了。”
“到了就直接送过来,我要先单独见见他。”
副官领命出去了,杨天英关上了纱窗。打开台灯之后他小心翼翼地从自己的保密抽屉里拿出了一份文件。
文件是自己控制下的一个情报网络连夜投送过来的。实际上早在2年之前,澳洲局势开始恶化的时候,帝国拥有情报能力的机构就开始了大规模的渗透。杨天英这个网络只是其中之一罢了。
和东门上说书的那些人讲的可不一样,外勤的情报人员更多的是收集信息而不是做分析总结,所以永远不要期盼送来的会是什么“敌军准备**”的东西。就像现在自己手里这一份情报一样,里面只提到了一些很重要的信息:
“十三州控制的进出口公司最近购入了大量的各种管材以及铺设工具,据称是为了整修其首府的公共排水系统。”
“有尺寸大约在8*4*4米的板条箱运达港口,总数量在200-300个,并且持续增多。”
“港口新建了通向东边的道路,用途不详,但在持续扩建中。”
“经过确认的十三州新增部队约为12个番号。”
“其孔特火车站每天发出的军列约为17列。”
这样的情报每天都有很多,杨天英特别安排大本营的参谋部置办了一个办公室来收集和整理这些消息。他每天看的也是经过筛选的:那些比较含糊也没有提到敏感词汇的情报会被封装之后束之高阁。
大部分的信息是没什么用处的,有一些有用的信息则需要互相印证才能被采纳。因为人种的差别,想要得到身居要职的人送来第一手的情报几乎是不可能的,对面也一样——至少目前是这样的。
帝国真应该设置一个专门的对外军事情报部门,杨天英揉了揉太阳穴想到。这个问题他曾经提出过,但是那些布置多年的眼线又岂是能够轻易被后面的主子们放弃的。再说,帝国这方面的人才用于内斗的似乎远远超过对付外敌的。
正在思索间,苏辰到了。
这个还算年轻的帝国少校参谋还穿着澳洲政府军的衣服,脸上的胡子看来只是经过简单的休整,他戴着一个无框的眼镜,这在军人里面是很少见的。
“你的报告我看了。”杨天英示意苏辰稍息:“说说你的根据。”
“报告,第一点:经过对这段时间战斗情况的总结,敌军已知番号的部队从前线大量的消失了,也没有新的部队投入一线,这很有可能是后撤集结的征兆。”苏辰大声的回答道。
“敌军会反攻这一点谁都能想到。”杨天英显然不会被这个简单的理由所打动。这也确实是一个事实,大本营的大部分人还是觉得敌军的反攻是理所当然的——对敌有生力量杀伤实在是太少了,不太合常理。
“当然,这一点是比较明显的事实。但是如果敌军会反击,那么判断敌军反击的手段和时间地点就非常重要。”苏辰看了看杨天英又继续陈述道:“首先正面反击对敌军来说已经失去了意义,现在正面战场上能够构筑有效防御体系的时机对他们来说已经丧失了。”
这一点杨天英和他的想法一致的。他示意苏辰继续。
“南洋舰队的乙舰队在袭击事件之后已经收缩了防线,现在敌军没有了制海权。所以从北路军的北面海上进攻是不可能的了。那里只需要随便派出
<ter>》》</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