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指挥部看到这个指令意见会疯掉的。”扬宗天看了看廖耀湘搞来的内部消息评价道。
“谁说不是呢，不过这也在情理之中。”廖耀湘站在旁边吧嗒着自己的烟管附和道，他喜欢抽旱烟。
廖耀湘说的在情理之中扬宗天是能理解的，自己的父亲就曾经不止一次地在书房里吐过苦水：很多时候，为了一些战略战术之外的原因，大本营这一级机构，甚至有时候，一些下级的指挥机构，发出的命令也会有意无意的含糊一下本来应该明确的意思——这种局面常常会让执行命令的下属们无所适从。
杨宗云不知道廖耀湘手里的命令拷贝是怎么弄到的，但是这个命令的行文和语气倒是和自己见过的那些官僚主义文件完美贴合：命令提到了大本营已经确定敌军会有从南翼发起的反击，但是对于进攻的规模以及如何应对却含糊只地提到了两种“意见”。
“兹令前指立即调动所属部队，加强南翼地区防御。”
“维龙港攻势应在保障部队南翼前提之下快速完成。”
“及时收拢部队以及防线。”
文件中这些自相矛盾的指令随处可见，基本的意思就是：大本营把所有可能的办法都列出来了，你们自己决定怎么搞吧。
“那指挥部和集团军准备怎么办？”扬宗天问廖耀湘。
“没怎么办，现在指挥部估计已经吵起来了。集团军那边只是发了一个加强防御的指令。”廖耀湘摇了摇头：“要我说，要么赌一把集中全力攻破维龙港，要么就全军收缩防线，现在也许还来得及。”
像扬宗天这样的下级军官们在议论，而志愿军指挥部那里也在议论——准确地说，是激烈的争论。
从首都重新飞回来的苏辰成了众矢之的。
“简直是一派胡言，你们有谁见过一晚上能跑100里的重装部队？”一个中年的将军敲着桌子吼道，他是南线集团的一个师长，因为气不过集团的龟速行军回来找说法的。
“上次陆军对抗演习，蓝方在一天一夜之间穿插了两万人的部队投入战斗！”苏辰反驳道，结果引来的是一阵哄笑。
“得了吧，那次演习蓝军最后全军覆没了。”
众人哄笑的演习是后来的军事历史上单独有一章的演习，1930年的“东陵河演习”。这次演习出现了很多在后来看不可思议的事情。
演习按照惯例开始于5月中旬的东陵河陆军训练基地。这次根据总参谋部指导团的意见，主要考察陆军步兵对于新的战争机器的适应性。为此蓝军部队临时更换了指挥官——年仅35岁的帝国最年轻的陆军中将谭闵德被从陆军大学下属的陆军教导队（相当于大学的独立武装，是大本营的直属部队，总计约5个师）抽调了过来。抽调的命令是杨天英做出的，杨天英的原本意思是让这个提倡不太入流的机动突击战术的少年将军在精锐的帝国8集团军面前挫挫锐气。
但是演习进行到一半很多人就发现这个谭闵德其实是在准备打红军部队的脸。他抛开步兵，让这些本来准备当主力使用的部队黏住了红军部队。同时亲自指挥一支500辆左右坦克和装甲车组成的突击集群（按照谭闵德的办法编成的全部用轮子和履带机动的部队，比师小一点）进行突破穿插。这支部队在红军的防御地段达成突破被演习指挥部确认之后，立即开足马力，在红军防线之后开始横冲直撞。结果两天时间之后，按照最初的判定，红军有相当一部分的交通和指挥节点被摧毁，很多部队判定失联了处于被包围的境地。更夸张的是，蓝军在第三天晚上就活捉了红军的指挥官——48岁的帝国老将冯海。
实际上第三天的时候
<ter>》》</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