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照射下的白色墙壁略微刺痛了陈夜的眼球,他眯了眯眼睛打量了下周围的环境。
我这是在医院?他从床上坐起,晃了晃还有点沉重的脑袋。
哦,是了。我和小妮在看流星雨的时候遇上的坠落得流星?陈夜看了看没有任何伤痕的身体。
没有受伤?那小妮应该也没事。陈夜开心的笑了笑,随即脸上稍微红了红。我好像表白了啊!不知道她接受没有?他有点害羞的挠了挠头,像个精神病患者般的傻笑着下了床,向卫生间走去。
……
解决完个人问题的陈夜坐在床沿,吃着果篮里的水果,觉得自己似乎充满了活力。
好久没睡那么舒服了啊!他在心里感叹道,习惯了做些乱七八糟的梦,这么安稳的睡着也是难得啊。
说道做梦
陈夜思考了下,似乎刚刚也做了个很长的梦呢。梦里有个美丽的少女?
“醒啦?”正试着回想梦境内容的陈夜,被门口传来的女声打断了思路。
“还有哪里不舒服吗?”母亲从门口走来,一边问着,一边顺手夺走了陈夜手上的苹果。
“也不懂得洗一洗再吃,不知道现在水果不是激素就是农药吗?这么不小心等等又毛病。”
母亲一边絮絮叨叨的念叨着,一边走到卫生间将苹果洗干净,又递回给陈夜。
“妈,我没事啦。”
陈夜咬了一口沾满自来水的苹果,漫不经心的回应道。
“什么没事?当初说了请假别去军训了,你偏不肯,看看你都瘦成什么样了。等等出了什么问题你让妈一个人怎么活。一回来还就会到处跑,流星雨什么都是骗小孩的你们也信。你这一休克把人家小妮吓得,都哭着给我打电话的”
陈夜的母亲叠着被子,嘴里还不忘念叨着陈夜。正吃着苹果的陈夜微微一愣,随即疑惑的问道。
“妈,你说什么休克?”
“你啊,累了就别乱跑。看什么流星雨,一开始人家小妮以为你累的睡着了,结果怎么叫都叫不醒,这才着急的哭着给我打电话。吓得我们两个女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办,送来医院一检查才知道是疲劳性休克。”
她一边说着,一边放下手上的被子,走到陈夜身边坐下。
“不过我看小妮这女孩子真不错,又漂亮又乖巧,还挺关心你的。又是送你来医院,又是买果篮的,还陪你坐了坐了大半夜。妈也不是什么迂腐的人,你看你也认识人家这么多年了,喜欢就追人家。你也老大不小了别整天只会和你那群狐朋狗友瞎混”
“妈!”看着满脸八卦的母亲,陈夜无奈的叫停,索然无味的看了一眼手中的苹果,脑子里冒出的各种疑惑纠结成了毛线球。
办了出院手续的陈夜陪,着母亲回到了家里。
一路上,各种疑问在脑海里飘来飘去。快爆炸了,他想。
“对了,记得给小妮报个平安,人家担心了你一夜”
听着门口母亲出门前的叮嘱,陈夜随口哦了一声当做回应,按下手机的拨号键,顺手打开了手边的电脑。
左脸靠着肩膀夹着手机,听着手机里传来嘟嘟嘟的等待音。双手在键盘上响起了有节奏的啪啪声,飞快的浏览着今天的新闻。
“喂,夜子哥?你没事吧?”
电话里传来陈小妮略带关怀的问候,陈夜的瞳孔却像被什么吸引了一般,稍稍有点涣散。
“喂?夜子哥?”
没有得到回应的陈小妮又疑惑的问了一句。
“在,我没事啦。”
陈小妮的声音稍稍唤醒了走神的他,声音稍显低沉的回应着。
“昨天真不好意思,我都不知道怎么了。”
“没事就好,昨天你突然昏倒可吓死我了,要不是刚好有老师路过我都不知道怎么办呢!夜子哥你也真是的,平时都不好好运动,还总是那么晚睡,你这样该让人多担心啊….”
电话里陈小妮正不断数落着陈夜,陈夜脑子里突然闪过和现实不同的‘昨天’,起身看着窗外的龙眼树,又稍微有点失失神。
“夜子哥?”
正稍微附身靠在学校走廊的栏杆上不断念叨的陈小妮,突兀的停顿。听着左耳传来广播里的上课铃,对着因为沉默而略带电流声的那个看不见的世界轻声呼唤了一句。
“嗯,我在。”
陈夜看着窗外响彻蝉鸣的龙眼树应道。
“别再让人担心了。”
操场道路上落满的木棉花被明媚的阳光照得火红,起身的陈小妮用左手挡了挡太阳照在脸上的光芒。
“我该上课了。”
她轻轻挂了电话,汇入正在走入教室里的人群,身后枝繁叶茂的木棉剪碎的一片片阳光犹如点点繁星照亮在满地的木棉花上。
听着手里电话传来急促的忙音,陈夜伸出手轻轻按下红色的挂机键,用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喃喃的说。
“一定。”
木棉,冬时叶落,春来花开,花谢而叶生。
……
挂了电话的陈夜准备好好的洗个澡,每次遇到想不清楚的问题时,他总喜欢安静的呆在浴室里,感受着水流从身体滑落的感觉,这让他整个心神都能镇静下来。
脱光了衣服的他,正准备打开淋浴喷头,眼神瞄了一眼梳妆镜,却再也挪不开目光。
他明白,如果他的记忆没有因为休克而发生偏差,那么曾经因为年少的冲动而纹在肩膀的纹身,应该是一对保护状的羽翼。
而不知何时,那一对羽翼成了一枝栩栩如生的麦穗。
他举起左手抚摸着右肩膀上的麦穗,微微凸起的感觉一如原先的纹身一般。
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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