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陈夜的魔法白没有给他带来任何改变。折腾了一天的疲惫,终于让他带着疑惑和不甘进入了梦乡。
……
绿色和黑色的气泡从睁开一半的模糊视野里飘摇而上,这是什么?陈夜感觉自己像从大病一场的虚弱中醒来,浑身沉重得让他完全不想动弹。
看着气泡不断的从眼前升起,渐渐恢复的触感传来一丝温暖的感觉。尝试着想抬起右手,没有得到回应,逐渐清晰的视野里,一个巨大落地窗出现在瞳孔。窗外,无数穿着白袍的人,正在各种仪器前工作着。在被许多仪器包围着的圈子里,有一个高台。高台上站立着一个与众不同的黑衣中年男子,中年男子双手拍着台上的护栏,似乎正愤怒的说着什么。
这是哪?终于恢复视野的陈夜艰难的转动着眼球,巨大窗口的周围,被弧形的金色墙壁所包围,看来,应该是和窗外,围绕着高台形成一个圆形的金属球状物体,是一样的东西。眼角不时闪过的白色电弧,正从墙壁上刻画着的不知名图案射出。却不是固定的,墙壁上,应该刻画着许多类似的图案,并不时不时的闪出电弧。
眼前,不时冒起的气泡,正从鼻孔的位置升起。看来是应该是被浸泡在某种液体里。
眼角下方,不时的升起不同颜色的液体。右眼下方,偶尔会飘起一丝带有点绿色的液体。而左眼下方,却不时飘起黑色的液体。就像被滴在清水里扩散的墨水。
窗外的黑衣中年男子,似乎用手指指了指陈夜的方向。双眼两边的白色电弧突然变亮,陈夜意识清醒,却控制不住好不容易睁开的眼睛,正缓缓闭上。微微下点的头颅,在眼睛还未完全闭合的间隙里,准确的传来一幅画面。
身穿黑色长袍的身体上,被许多白色的电弧链接着。一只被不知名藤蔓缠绕成木乃伊的手上,有一道红色的伤口。但是,伤口里却流出墨绿色的血液,唯一没有被藤蔓缠绕的食指,却像是金子做成的,散发出金色的光芒。
视野消失了,又陷入了一片黑暗。
……
又做这种乱七八糟的梦。从梦中惊醒的陈夜,看着窗外天空一边明亮一边黑暗的天空。无奈了叹了口气。
瞄了一眼手机上显示的05:30,又揉了揉毫无睡意的眼睛,缓缓起身走向浴室。
吃完早饭的他,正无所事事的逗弄着白,正要出门的母亲瞄了一眼躺在沙发上的陈夜说“你要是无聊就早点去学校,别老躺着跟没骨头似得。”
陈夜随口哦了一声,又继续扯白的尾巴。
接着突然从沙发上坐起,敲了敲最近有点转不过弯的脑袋,都忘了明天就正式开学了。
嘴里一边哼着“我要上学校,天天不点到。”之类乱七八糟的小曲,一边打开衣柜,往巨大的登山包里塞衣服。
陈夜所读的学校,是一所本地很出名的理工大学的附属学院。在去年刚刚搬到新成立的文教区内,新校区并不大,学校简介中的许多设施甚至都还未动工。狭小的校园中充斥着许多学生,显得十分热闹,而且由于坐落在经济特区的新教区内,环境绿化相当到位。
并且因为外语专业的存在,也并不像陈夜当初所想的一样少有女生,反而由于大多数大学男生都专注于游戏,在校园内的各个角落都能看见女生的身影。
所以当陈夜接到熊熊电话的时候,正一边走在学生街小吃散发的香气里,一边欣赏着短衣短裙的夏季美景。
“夜哥,听说你今天回学校呀?”接起电话的陈夜听着另一旁传来的谄媚的声音。
“恩,已经到了啊。”陈夜提了提背上巨大的登山包,顺便瞄了一眼穿着透明白衫的长发美女,随口调侃道。
“怎么,才走两天你就想我了?”
“想,怎么可能不想你。”熊熊顿了顿,随即又谄媚的说。
“看在我这么想你的份上,帮我打包一份炒饭呗,夜哥。”
“两份,夜哥!”另一个声音从旁边微微传来。
“三份,夜哥,三份!”又一个声音在旁边大喊。
随后电话另一边便吵成了一团,时不时传来“加个蛋”“我还要可乐”“我也要”之类的讨论声,最后似乎达成了共识,熊熊谄媚的声音又出现在听筒里。
“夜哥,五份炒饭三份加蛋,外加三瓶可乐两瓶绿茶。”
“…,滚!”被雷到的陈夜随口骂了一句,随后无奈的走回学生街。
……
来到宿舍门口的陈夜,一手提着饮料,一手提着餐盒,背后还背着巨大的登山包。像极了学校里的外卖。在艰难的用脚踢了踢了门后,原本安静的宿舍像被惊醒了一样传来各种声音。
敲击床板的声音,各种不同的大喊,以及熟悉的键盘声。陈夜觉得像有透视眼一样,脑海里已经出现了宿舍里的场景,还穿着睡衣赖在床上的人。不断敲击着床板催促着打游戏的人开门,打游戏的人一边让床上的人等等,一边飞快的在键盘打字告诉队友。
诶,大学生活啊。陈夜无奈的想。
……
开门接走饭盒的胖子就是刚刚电话里的熊熊,江西人。全名熊雄俊智的他曾让陈夜以为是中日混血,直到某一天,他笑着露出了少了一颗门牙的牙齿解释道他姓熊,名雄俊智。
看着他少了一颗门牙的憨笑,从此陈夜只叫他熊熊,决口不提他的名字。
而在床上赖床的则是外号猩猩队长的傅斯毅,外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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