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闵小郎就要血溅当场,孝廉心里咯噔一下,连闭眼都来不及了。
“咔嚓——”
“啊——”
然而,两声截然不同的响声过后,并没有她想象中鲜血飞溅的场面。
闵小郎的速度快到令人难以置信,他竟然用两个指头捏住斗鸡眼的手掌,轻轻一拧,那手骨就像枯枝一样以奇怪的角度折了过去,从他满脸的汗珠和痛苦的表情来看,那手十有**是废了。
事态瞬间惊人的逆转,而这一切,只有近在咫尺的孝廉看得一清二楚,巷道两头的贼人由于距离和角度的问题,反倒是犹疑起来。
“我们要的只是那个女人,识相的赶紧滚开!”一个贼人见势不对,立刻叫了起来。
“如果我不呢?”闵小郎把目光投向斗鸡眼身后,那个虚张声势的家伙眼中的犹疑立刻落入了他的眼底。
“是谁派你们来的?”见他们迟迟没有动静,他索性直接开口问。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杀!”
这个滚雷一般的声音来自巷道的另一头,也就是闵小郎身后,那人的话像是一枚兴奋剂,刚一落下,两头堵截的贼人就恶狠狠的扑了过来。
尽管闵小郎刚才的表现完全出乎孝廉的意料之外,但他毕竟只是一个看起来并不十分强壮的少年郎,虽说不像自己一开始预料的那样手无缚鸡之力,却也决计不会是什么武林高手,要对付这五六个以烧杀抢掠为生的贼人,就算不死也定然重伤,逃出生天,那是做梦也不可能的事情!
“采花双淫。又是你们,嫌命活得太长么!”
就在两拨贼人手中明晃晃的钢刀即将碰触到他身上的时候,闵小郎忽地一个旱地拔葱。飞身跳跃起来。
难道,他真的要拍拍屁股走人?孝廉急了。
不过,没等她出声抗议。他却身形一转,落在了孝廉跟前。丢给她一个安抚的眼神。
“上去——”一声低呼,不过捉住她的肩膀轻轻一托,她只感到身子一轻,竟然坐在了身后的墙头上。
贼人们只道他还有些自知之明,却不料他会有这么一招,一种被人耍弄后的恼羞成怒使得他们更加凶猛的扑了上来。
这一次,闵小郎不再有所顾忌。身子一矮就钻入了一伙贼人的中间。
“小心——”对于打斗,孝廉虽然自知帮不上什么忙,但她还是忍不住出声叮嘱,只是话一出口,她就有些忽而有些失神——他竟趁着抢夺一个贼人钢刀的空隙冲她眨了眨眼,微微翘起的唇角挂着一抹笑意,好像这一切都不过是场游戏一样。
回过神来的第一反应,她是有些窝火的——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挤眉弄眼。可转念一想,又觉得其中大有深意。莫不是那闵小郎特意吸引住众贼人的注意力,然后使眼色让自己离开?
她本想再确认一下的,但却不知他使了什么招式,竟引着那伙贼人远离了自己所在的位置。
也许。他自知不是对手,要自己去搬救兵呢!
事不宜迟,脑子里精光一现,看着他被贼人们团团围住的情形,不容自己再过多揣测下去,孝廉努力的扭转身子,想要从墙头的另一面跳下去,却不想腿脚麻木的位置已近大腿根儿,害得整只腿就像木头一样,好不容易挪动起来,却一个重心不稳跌下了墙头。
情况可想而知,她觉得自己此时就像一只麻袋一样,尽管疼得眼泪直流,却愣是咬紧牙关一声未吭。
好不容易爬起来,她才发现,要不是运气好落到了墙根儿的灌木丛上,恐怕不摔得半死也得断胳膊瘸腿儿的,眼下只是被灌木的枝叶扎伤了手臂,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
“廉……廉夫人……”
一声并不太大的惊呼,吓了孝廉一大跳,待她抬头看时,才发现前方十数步远的地方,站了一个惊慌失措的小丫头,在她的裙裾边上,还有一只打碎了的陶碗。
“小双?”仅凭声音,她并不太敢相信自己的揣测。
“廉夫人——”小双跑过来扶起她的时候,脸上还带着不自然的表情:“你……你怎么在这里?”
然而,孝廉并没太留意到她的反应,只顾抓住她的手说:“快,去找聂将军!”见小双还愣在原地,忙改口:“还是找王爷吧!就说有人要闯进王府行凶,贼人现在就在外面!”她伸手一指院墙:“快啊!”
经她这么一说,小双总算明白过来,见她催得急,也不敢多问,慌忙跌跌撞撞的转身就跑。
眼睁睁的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竹林中,孝廉松一口气的同时,不由讶然,在她的印象中,代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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