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晓睡醒之后赤着脚满屋子的找我,小孩子果然不是记仇的生物,她找不到我窝在东方的怀里哭得悲天恸地,隔着好几个房间和关得严实的房门我都听见了她的哭声。
她的哭声不绝,我放下手机跑了出去,各种扮丑卖蠢才把她给哄得破涕为笑。
下午东方璘和梁瑞谦在书房通过视频和远在上海的吴瑾言开了一个视频会议,二十多平米的房间里全是烟雾,梁瑞谦手上的烟几乎没有间断过,东方璘没有讲话,只是安静的抽着烟。
期间景夜进去送过一次水,她表情黯淡眼中隐隐有泪光。梁瑞谦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问景夜,“你愿意做《i.n》的市场部经理吗?”
景夜还没回答吴瑾言便先开了口,他用不流利的中文磕磕巴巴的说到,“瑞谦,你真的舍得我们,真的舍得杂志社吗?”
梁瑞谦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没有说话,东方璘蹙着英挺的眉神情沉重,最后他说,“瑞谦,就当做是帮我们一个忙,不要离开杂志社。”
梁瑞谦好看的五官扭曲在一起,他大声的冲着每个人吼到,“你们以为我愿意吗?东方璘,你有你妈妈管着公司,luster没有你什么事,你只用当一个拿着股份每年年底到场分红的股东就行了。还有你——吴瑾言,你家里有三个孩子,你头上还有哥哥和姐姐,公司的担子不用压在你的肩上,你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你们的原则就是开心就好。”
“但是我不可以!我爸妈就生了我一个孩子,我们家是搞房地产的,你们知道一个跨国房地产企业的少东家搞杂志社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我这个人有多么的不务正业!”
“在我的心里《i.n》就是我的孩子一样,我看着他长大,从牙牙学语到业界翘楚我花在他身上的心思不比你们俩少。但是我没办法守着他一辈子,我爸年纪大了,这次的金融危机对公司的冲击又挺大的,半个礼拜公司的股票下浮了2个百分点,搞得人心惶惶。整个公司三千多号员工跟着我等着看我的表率,我再这么不务正业下去就不仅是对我爸和我自己的不负责了!”
“说得好像金融危机对其他人就没有影响似的。”东方璘冷哼,言语嘲讽,“梁瑞谦我告诉你,就算你递交了辞职申请我也不会批。说好了要一直在一起,咱们三个谁先走了都不算是完整的《i.n》。”
梁瑞谦意味深长的看着东方璘,过了一阵他才拿起东方璘放在桌上的古银红心点燃一支烟,吸了一口递给他。听不出是褒还是贬的说,“都快四十岁的人了,怎么还这么冲。”
还是吴瑾言最先冷静下来,他说,“我允许你走,但是市场部经理和副总裁的位置我们会一直为你留着,直到你再回来那天。还有,你的辞职申请最快两个月之后才会生效,这一段时间出版界太动荡,有能耐的编辑都被挖走了。封面咱们三个都轮着用中文英文德文法文写了几期,这个时候你走了杂志社没办法生存下去。”
梁瑞谦想了想,点头同意。又扯了扯东方璘的衣服,指着吴瑾言给他说,“看看人家吴叔叔再看看你,也没比你大多少怎么差距就那么大。”
东方璘不满的反驳,“我可是业内唯一得过全球摄影终身荣誉奖的摄影师,怎么能活得个性都没有。”
“是是是,您牛逼,您了不起,您是我们伟大的东方主编,行了吧。”
“我知道我自己牛逼用不着你夸,”东方眯着眼思考,最后他叹了口气,不得不同意吴瑾言的提议。他问梁瑞谦,“你真打算让景夜接你的位置?”
“她有这个实力,”梁瑞谦摸了摸下巴,胡茬又长出来了一些,摸着有些扎手,“虽然说着她是我的助理,但是这两年大部分的事情都是她在处理,她的能力要胜任一个市场部的负责人不在话下。”
“你要锻炼她也锻炼了那么多年了,是时候让她展示她自己了。你有一颗钻石也不能一直藏着不让她绽放光彩啊,是不是。”梁瑞谦笑着说,然后打开窗户吸了一口新鲜空气,转身被满屋子的瘴气给呛到,一边咳他一边说,“完了完了,要是待会萌萌进来骂我,你就说是你抽的烟。”
“坑一般的队友。”东方看着他半晌,咬着牙一字一顿的说。
与此同时我正带着景悦和晓晓在楼下的小区游乐园玩,看着她们爬上爬下的身影和短短肉肉的四肢觉得小孩子真是可爱,让人没有办法不爱。
我一时感触想到了嘉颜,我的嘉颜。如果她有幸来到这个世上,应该比东方家的这对姐妹花还大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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