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到了元旦节,剧组放假一天。邱晨在上海有一个代言活动,柏颜订了机票和他一起去了上海,我则去了东方家参加他们的聚会。
那天北京没有刮风,天气很好还有太阳,光照在身上暖烘烘的,难得惬意的好天气。
我到东方家的时候大家都在,梁瑞谦帮我开的门,我看见郁萌抱着她儿子梁正皓坐在沙发上看辛普森一家。小璨帮我拿了拖鞋,我换上刚要坐下就听见从二楼传来小孩子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听得我心都跟着颤了。
“楼上在干嘛?”我问。
梁瑞谦皱了皱眉,看样子他比我被折磨得还要惨,“前几天温度变化太大,晓晓身体有些扛不住。看完医生回来开了一大把药,今天晓晓都哭了十几分钟了,看这个样子,景夜应该在给她打针。”
“妹妹太可怜了。”听到这话,梁正皓善良的仰起头说。
“针还能自己在家打?”我诧异的表示我的震惊。郁萌一脸的当然可以,“糖尿病人都能自己给自己打胰岛素,晓晓身体一直不好,景夜和东方都快赶上护士了,找血管扎针那叫一个准儿。”
她是土生土长的北京人,听着她带着的儿化音,我没理由的一时之间感觉好悲伤。
晓晓和景悦出生之后的两年里去的最多的地方就是医院,景悦的肺炎不算严重,用了一些钱和时间就好得差不多了。
最严重的是晓晓,她的心脏杂音还伴随着很多并发症,算是新生儿里先天性心脏病比较严重的一类。
几乎全国最好的医生都瞧遍了也只能达到病情稳定,会不会加重病情,会不会再复发,只有等她再长大一点看她的造化了。
景悦穿着公主裙从书房跑出来,手里还拿着不知道是谁的手机在玩。她坐在我身边和梁正皓一起打游戏,终于打通关后的和梁正皓手牵手欢呼,然后亲昵的吻了吻对方红扑扑的脸颊。
妾发初覆额,折花门前剧,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同居于千里,两小无嫌猜。
没有什么比两个天真纯洁的孩子牵着小手更美好的画面,这是世间最纯粹的感情,他们的吻没有任何情欲,他们的眼神只有童真。
很久楼上的哭声才止住,东方璘穿了一身白衬衫从楼上下来。他额前的发被汗湿黏在脸上,看见我他笑了笑,也没多招呼。
他和梁瑞谦把桌子抬出来搬到客厅,一盆盆的热菜端出来香喷喷的摆在桌上。梁正皓和东方璨抢着去厨房拿碗筷,争当乖宝宝的他们一碗一筷的摆好餐具不忘到处炫耀。
东方晓穿着雪白的蓬蓬裙哭得梨花带雨端着碗围着桌子溜达了半天,摇头晃脑的从东方夫妇身边躲开,又来到郁萌身边睁着一双大眼睛看了看,若有所思的望了望给郁萌夹菜的梁瑞谦,又摇着头走开了。
郁萌噗嗤一笑,对梁瑞谦说,“她记恨咱们在她被景夜摁在床上打针的时候没去救她。”
“小人儿精。”梁瑞谦嗤笑,“要是咱们当初生个女儿,肯定也这么可爱。啊不对,是更可爱。”
“没睡醒吧你。”东方璘冷哼,显然对梁瑞谦的话产生了质疑。
梁正皓长得一点儿都不像个混血儿,除了在体格上保留了一些西方人种的大骨架,眼睛微微泛着瓷器蓝之外,没有哪儿看得到德意志男孩的影子。
已经五岁多的他还没换牙,几年前他的门牙被东方璨给弄掉了一颗,让他看着特别的像一只缺乏营养的小老鼠。干瘪,瘦小和黝黑的他无疑是衬托得白白净净像玉瓷娃娃的东方璨更加的如同美玉。
“他是因为牙被你儿子打掉了一颗才会看着那么丑的,”梁瑞谦看了看自己的儿子,表情里有一丝嫌弃,但是还是竭力帮自己的儿子开脱,“你试试大门牙都没了的样子,保证比他还难看。牙都没了吃什么都没办法吸收,快六岁了甘蔗都没吃过,说着我都觉得辛酸。”
“三年了,你为什么一定要一口咬定你儿子的牙是我儿子弄掉的,”东方璘扶额,同样护短的两个人在饭桌上也不消停,“三年前小璨才三岁,他走路都打哆嗦怎么可能把你儿子的牙给磕掉了,你要有这想象力,你不去搞副业写小说都可惜了。”
“这两期的封面都是我写的,”梁瑞谦扒了一口饭不甘寂寞的还嘴,“说真的东方,咱们要不要考虑再去请几个编辑,这么隔三差五的没有人写稿子下去也不是个事儿啊。”
他们还在聊着工作上的事情,都是用很轻松的语气再聊,我相信在他们平时的相处里也是这么的自在。听郁萌说,他和梁瑞谦当初一定要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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