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了……”很久之后我听见了来自自己的声音,深沉中带着无奈、悲哀和伤感。如果我是个宿命论着,我一定会用情深缘浅来形容这个情感。
可是我不是,所以我并没有觉得很痛苦。
“为什么!”景夜比我还要气愤,她不解的看着我,“你们明明就很在乎彼此的啊!”
“景夜,为什么你还是不懂呢。”我摇头,“能不能和一个人在一起,和是不是真的爱这个人,说到底是并没有联系的。”
“反而言之,有没有和一个人在一起,跟爱不爱她,也是没有关系的,你懂吗!”
“我不懂。”她不赞同我的观点,“在我的世界里,相爱的两个人就一定能在一起。不相爱的两个人为什么要在一起呢,这不是折磨对方吗!”
我看着景夜,她烫了一头长及腰的栗色卷发,穿着白色的棉麻长裙坐在我对面,显得她比真实年纪小了很多,一点都看不出她已经是三个孩子的妈妈了。
也是,像她这种被幸福包围的人,怎么可能懂我们的悲伤。
“我以为这么多年你应该更加聪明了,看来东方把你宠得越来越幼稚了。”我有感而发,她是一个有很多小聪明的人,加上她敏感的性格,她一直以来都能很轻易的洞悉很多细微的事。也许真的是爱,让她在东方身边放下了所有的防备,抛弃了那些不足挂齿的小聪明,活得越发的纯粹了。
“算了,不说这些让人不愉快的了,咱们换个话题吧。”我夹了一块牛肉在热油里焯了一下,放进景夜的碗里,“牛肉这个时候吃最好,再煮就老了,试试看。”
“自从发生了那件事之后,你和柏颜就分手了,或许你不理解,但是我真的很愧疚……”她低头看着碗里不敢抬头看我。
我大惊,难道她一直以为我和柏颜分手的原因是因为她?她居然不知道那件事!
震惊之后我很快就反应过来了,我和柏颜分手的真正原因,东方璘肯定没有告诉景夜。他任何人都没有告诉,这似乎是只有我们三个知道的秘密。
“你想多了。”我斟酌着,用最不让人想多的话去解释这件事,“我和柏颜……单纯的性格不合罢了,和你没多大关系。”
“你也快要三十一岁了吧……”她望着外面,华灯初上这座城市美得就像玻璃球里易碎的幻境,“当年我们几个里,你是最有家庭感的,现在我们都成家了,就你还单着。怪讽刺的。”
“我想娶的人成了别人的老婆,我就只有单着咯。”我轻缓的说,景夜温婉一笑,端起酒杯和我碰杯。
“你一定会得到幸福的,”她说,“上帝总是把最好的留到最后,他为你准备了一个好姑娘,不仅有绝色容颜而且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就是还没遇见你。”
“听你的形容,她似乎方向感不好。”想到网上的段子,我拿出来和景夜分享。“这种方向感不太好的媳妇我可不敢要,要是迷路太久,我都成老头子了她还没出现可怎么办。”
这顿饭吃完接近九点,刚刚一下楼我就看见了东方的车。景夜先是一愣,然后我在她的眼里看见了满溢的幸福。
她驾轻就熟的拉开车门钻上去,挥手和我道别。
我在快要到家的时候接到柏颜的电话,她告诉我明天早上六点半的飞机,飞深圳。
我嗯了一声表示知道了。挂断电话我把车停在路边,从车底座捡起一张已经有些泛黄的大学时代的照片。
我看着照片里的景夜、郁萌还有末暘小裴和我,突然觉得很疲倦。
这不同于那种身体的疲倦,而是心灵的困顿。觉得很累,很迷惘,却又无可奈何的脱力感。
这种感觉每隔一段时间就会缠上我,让我不停的怀疑当初进这个圈子是正确的吗,一路走来做的那些决定,是正确的吗。
有些人的幸福是唾手可得的,有些人注定像无脚鸟,只有到死那天才能落地。
我属于后者。
窝在车子里我拿平板又看了一遍泰坦尼克号,看到后来我困极了就坐在驾驶座上睡着了。第二天一早柏颜来接我,到楼下她看见车灯还亮着,敲了敲玻璃窗把我叫醒。
我伸了个懒腰觉得浑身酸痛,肯定是在小空间里窝着压迫到了脊椎导致的。我在卫生间洗漱,她帮我收拾行李顺便帮我煮了两只水煮蛋。
坐在商务车里我递了一只剥好的白壳蛋给她,她笑着接过去,眼睛弯成月牙,显得特别好看。
深圳这个活动是临时加上的,是帮一家大型商场开业担当商演嘉宾,工作轻松钱也挺多,柏颜也就帮我接了。
从开了自己的工作室之后我就开始学起了当制作人,现在筹备的这部剧我不是主演,但是也算是关系着所有剧情的主角。我这一天的缺席不知道会不会耽误剧组,我打电话给导演嘱咐注意事项的时候从后视镜望见了跟着我的有两辆车,我偏头问柏颜,“是不是有粉丝在跟车?”
她往后望了望,“应该是。”
我挂断电话没有说话,一直到了机场我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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