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圳活动结束之后回到北京的工作室紧接着又是忙碌的拍戏和不间断的商演代言,经过那次的追尾事件之后我惊奇的发现真的再也没有粉丝追我的车。
去外地的电影宣传活动时我到了机场大厅被两边站得整整齐齐接机的粉丝规模吓到,我戴着墨镜眼底全是欣喜,我钦佩的望着柏颜,她云淡风轻的指了指额头,无所谓的说,“值了。”
这部电影捧红了才签的新人邱晨,听柏颜说邱晨才二十岁出头,年轻的少年最与众不同的还是以童星身份出道,高起点的他曾经在一个广告中给某个天王巨星扮演过儿子。
也许是因为太年轻了,初尝大红的邱晨完全不懂得收敛自己,为期一个礼拜五个城市的巡回宣传他就迟到了四场,唯一没有迟到的那一场他还在现场对着媒体甩起了脸色。
尽管用着嘻嘻哈哈的语气,但是身为同行在娱乐圈载浮载沉了十多年的我怎么可能看不出他上翘的尾巴。我站在一旁和柏颜冷观着他的一举一动,采访结束的时候柏颜摇着头,神情扼腕。
北京宣传是在王府井附近的影院举办的,宣传结束之后的庆功宴订在了超五星级的‘瑞郁环球大饭店’举行。这家饭店是梁氏地产在中国市场试水的成果,提案初定的时候并不叫这个名字,后来他为了纪念和郁萌的重逢把饭店改成了这个浪漫的名字,用来纪念他们的爱情。
我和郁萌在读大学的时候是很好的朋友,在她和梁瑞谦的崎岖爱情里我作为一个旁观者没有景夜的义愤填膺和愤世嫉俗,更多的是对郁萌的心疼和当他们终于有情人终成眷属之后的祝福。
他们结婚那一年我的演艺事业和梁家的房产生意都达到了巅峰,梁瑞谦是天生的商人,作为我给他当伴郎的回礼,他送了我一张梁氏地产的vip金卡。
这张卡不仅让我不需要预约,更能在全国的梁氏旗下的产业免费入住。
他的目的其实很单纯,比如演唱会或者商演这种场合我住在饭店,同楼层和上下两层从没有空房过。他的这单生意不亏,只是把可能外流的业务用最低的价格揽进自己的腰包里,还顺便卖了我一个顺水人情。
景夜知道这件事的时候笑得合不拢嘴,末了她拍了拍我的肩膀,语重心长的对我说,“陈洋洋,你到哪儿都是个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的货啊!”
我到了饭店大堂看见柏颜正在和景夜聊天,景夜穿得很随意,卡其色的大衣和打底裤,背着匡威的双肩包脚下是一双平底鞋。
“姐姐,您就这打扮啊?”我走过去,想到她肯定会和我贫于是先发制人,“够潮的呀,您能告诉我您是怎么混进饭店来的吗?”
她斜了我一眼,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在我面前晃了一下,我接过去,看见上面写着‘瑞郁环球饭店总经理特别行政助理、《i.n》杂志社创意总监’这两个头衔抖了抖身体,“您的头衔够杂的,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职业也能被你完美融合,服了。”
“求你了,好好说话成么。”她一脸便秘的样子,“你每次和我贫,都让我有一种你中邪了的感觉。”
她回头看见了从二楼下来的满面春风穿得人模狗样的梁瑞谦补充到,“比让我听他字正腔圆说绕口令还让我觉得生不如死。”
“我走着也中枪啊。”梁瑞谦走过来,两手在胸前一比划领带就解开了。他把领带握在手里,和我嘻哈一阵过后面朝景夜,“衣服送来了吗?”
“来了。”景夜忙不迭的从背后的桌上把纸袋递给梁瑞谦,梁瑞谦望了一眼放心的把领带放进袋子里,提着袋子他满足的走了。
“土豪和他的继承者啊。”景夜拍拍手,从背包里拿出一盒坚果掂了掂旁若无人的吃了起来,“明天在这里有一个房地产行业的商务餐会,我这两天都忙着布置会场,你运气好给赶上了好时候。”
“就我刚刚给他的三套礼服可都是从欧洲空运来的手工赶制款,啧啧啧……不过好在我明天可以放假一天,这种行业交流没我事儿,我又不喜欢参加这种宴会,东西难吃还吃不饱,踩着恨天高一穿就是一整天,要老命。”说完景夜半眯着眼睛一脸的幸福表情,“小璨这次考试考了第一,明天我让他装病去请假,我带我的土豪儿子去欢乐谷玩,工作日还不挤,我多机智。”
“没想到就我这智商还能生出这么聪明的儿子,这辈子值了。”景夜呵呵傻笑,沉溺在小幸福里不能自拔,“我要对我的土豪儿子好一点,过几年他长大了又帅又聪明又孝顺我,我就是一个小富老太太,棒吧。”
“棒。”我都没听她噼里啪啦绕口令似的一串说了什么,只是顺着她说,“你不带你女儿去不怕家里翻天?”
“带出去才翻天,你让我一个人管三个这不是难为我吗。”景夜无奈的说,“所以咱们伟大的中国提倡计划生育是对的,不过我算是看明白了,你们男人都是一个德行,不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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