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还想在那里耍小聪明,这对你不会有什么好处。我劝你还是把所有的罪行都痛痛快快地说出来,争取宽大处理,给自己留一条出路。当然,交代这类见不得人的行为难免会使你产生一点顾虑,首先就见不得你的新婚妻子。但只要你能真心诚意地依靠组织,组织上可以在这方面给你某种照顾。”
我得说,他最后这句话倒是打中了我的要害,不由触动了我的心弦。我的双眼润湿了,沉默着不再开口说话。我怕一开口就会泣不成声。
这时候,两位领导人说话了,先后对我做了不少思想工作。他们说得都比较委婉,尤其是那位副社长。他特别强调“实事求是”这句话,叫我“有一说一,有二说二。”他的话多少给了我一点宽慰。
谈话结束,我当场就受到了停职检查的处分,责成我在三天之内交出书面交代材料。以后怎么样,视我的交代情况再作决定。
当天晚上,我回家后尽量装得和平日一样,仿佛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这主要是为了妈妈。我怕妈妈知道了会旧病复发保不住性命。等妈妈入睡后我和露露进了房,我迅速关上了房门,请露露在床沿上坐好,然后真心诚意地向她一鞠躬。
“你这是干吗啊?”露露开头以为我在和她开玩笑,见我态度认真,开始发慌,“发生了什么事?你为什么要这样?”
“露露,我对不起你,我把你骗了……”我直挺挺地站在她的面前,刚开口已泪流满面,“你是一位非常纯洁的姑娘,可我却是一个见不得人的下流东西,既骗得了你璞玉般的身子,还骗得了你天真无邪的心……”
“快说,怎么一回事?”
“我在和你认识以前,早就不是一个循规蹈矩的正派人,从十四岁开始已对女性产生了兴趣,以后随着年龄的增长对不少女性做出过不应该做的事,一年以前甚至还和一个女性发生过一次肉体关系……我太配不上你了,完全配不上你。可是为了想得到你,我一直把这些瞒着你。”
29生离死别
露露的脸色已经大变。她沉默了片刻问:“和什么样的女人发生过肉体关系?”
“一个同事。”
“现在你和那同事怎么样?还保持着那种关系?”
“她早就调离了我们单位,再没有任何联系了。我和她也就是那么偶然的一次,都因为跳舞才跳出来的。那时候她已经是一个有对象的人,现在已经结婚。”
“那你为什么突然要和我说这些?”
“今天我要对你说的是另一个人。和这个人的关系说起来很复杂,实际上问题都出在对方,我只是在对方的诱惑下一时冲动,做了某种见不得人的事。对方却抓住了这一点告发了我,现在组织上已经知道了这回事。今天组织上已找我谈过话,叫我彻底交代男女关系方面的所有问题。他们虽然没有点明这个人,但我敢肯定他们掌握的就是这个材料。”
“快说得具体点吧,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我把我和芸芳的关系从头到尾都对露露细说了一遍,包括解放前和解放后,以及不久前给她寄去了一笔钱的事。我还不顾羞耻地对她说了,芸芳怎么会知道我尾骨附近有一粒大暗痣的经过。
露露听得很仔细,反应却十分平静。
“你说的都是事实?”
“完全是事实,决无半句假话。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我怎么还会在这里瞒骗你。”
“听上去我也相信是事实,你说的符合你的性格和为人。错的完全是那个女人而不是你。那么,就为了这件事,你害怕些什么呢?”
“我怕组织上不相信我的话,只相信对方的告发材料。如果她告我一个强奸罪,我还怎么能说得清?”
露露也陷入在沉思中。看她的神态似乎并没有对我生气,只是在为我担心。
“刚才你说曾和另一个女人发生过肉体关系,能把这件事也说得具体点吗?”
我就把我和张美凤之间所有的交往过程,特别是那天晚上一起去跳舞的详情细节,也毫无保留地对她说了一遍。不过我没有说出张美凤的名字。我还不想损害张美凤的声誉。
“你啊,”她说,脸上突然露出了一丝微笑,“这件事你为什么要一直隐瞒着我呢,你不说我也早就发觉你不是一个清白规矩的人。刚同房的时候……你想想,我怎么会幼稚到这个地步。再说,像你这么一个三十几岁的单身汉,遇上这样的机会犯这样的错误也是人之常情。结婚之前我早有了这样的思想准备。今天你说了,反倒使我更加相信了你。反正这些都是结婚以前的事,我不计较。我只要求你以后决不能再去做这样的事,这一点你可得牢牢记住。要不我得和你一刀两断,离婚,或者干脆就去自杀!”
“快别说这样的话。今后你可以绝对放心。我不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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