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穿越绝地 :罗布泊腹地神秘探险之旅

第20章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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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还在蒋介石召见他的时候,对这位当时中闰的统治者提出了膂告。这警告是,通往新疆的道路,必须赶快修筑,如果不然,它很可能分裂出去,而从经济角度考虑,穷困的大西北的经济发展,也需要与外界沟通。赫定建议,从长远考察,修筑一条铁路最好,在铁路尚未修通的情况下,先修两条简易公路,一条从北京到内蒙额济纳旗再到新疆迪化,一条从西安经兰州、玉门、哈密进人迪化。

    我们知道,赫定的这些关于道路的设想,后来在新中国都得到了实现。

    一九五二年,赫定寿终正寝,病逝于斯德哥尔摩他的寓所,享年八十七岁。生前,他备受殊荣。一九〇二年,他被封为贵族,这是最后一个获此殊荣的瑞典人。一九〇五年,他被选为皇家科学院院士。一九一三年被选为瑞典文学院院士。

    赫定身后,关于罗布泊方面的书籍,为我们留下了厚厚的《罗布泊揭秘》和《亚洲腹地探险八年》两本书。后来直到今日的几乎所有关于罗布泊的书,都从那两本书里引经据典,都笼罩在它的阴影之下,从而给人感到仿佛一群秃鹫在啃一具巨人腐尸的感觉。

    这两本书对中亚细亚腹地地理风貌的细微知着的观察,对罗布泊和罗布人的弥可珍贵的实录,对当时新疆诸如杨增新、盛世才、马仲英等等政要人物的记述,都令它成为后人还将不断研读的珍品。

    这就是一个瑞典人斯文赫定的故事。

    学者杨镰为罗布泊揭秘、罗布人揭秘所做出的独特贡献。杨镰笔下被罗布人遗弃前的阿不旦村。老阿不旦—新阿不旦——兵团农工——最后的罗布老人热合曼和牙生——罗布人是如此在本世纪逐渐消亡的。杨镰在热合曼陪同下,踏勘老阿不旦。阿不旦的含义。

    杨镰是一位优秀的学者,他是活着的人中,唯一去过赫定当年去过的老阿不旦渔村的人。在罗布现当代探险史上,这应当算一件重要的事。因为是罗布老人热合曼陪他一起去的。要知道热合曼现在已经高龄,这样的机会后之来者已经不可能有了。还因为正是杨镰,以他丰富的罗布泊知识为基础,推断出现代人所知道的阿不旦,并不是赫定当年去过的那个阿不旦。

    最后一个抵达新阿不旦的外国旅行家是那个发现过《李柏文书》的日本和尚橘瑞超。杨镰先生在他的《最后的罗布人》一书中,曾试图描绘橘瑞超在这个罗布人首府的情形。

    杨镰说:一九一〇年底,橘瑞超由罗布人作向导,抵达了楼兰古城。离开楼兰古城,他也像赫定一样,向南直奔喀拉库顺岸边的阿不旦(玉尔特恰普干)在抵达阿不旦之前的一天,橘瑞超在沙漠中度过了一九一一年的元旦。那夜,给这个天涯游子留下最深印象的是那又大又圆的月亮。望着这沙漠之月,橘瑞超感到凄凉、悲壮,思乡之情使他整夜难以成眠。阿不旦村民早就知道橘瑞超即将到来,他的驼夫本就是罗布人。在阿不旦,橘瑞超受到昆其康伯克的继任人买买提丨尼亚孜伯克的欢迎。这就是阿不旦居民和它的伯克见到的最后一个外国人。

    当时阿不旦仅有十一二户常住居民了。这十一二家就是最后固守在罗布泊岸边的罗布人。由于罗布人不与外人通婚,他们可以说都是沾亲带故的。在清初,罗布泊岸边的罗布人分居两个村落,而两个村落的人互相婚娶,成为实际上的两个家族。到二十世纪最初一二十年,罗布人的天地窄多了。

    有外人到来,阿不旦就像过节一样。人们纷纷走上街头,迎接精疲力竭的驼队。买买提尼亚孜伯克赠给橘瑞超的礼物,是一条冻得硬邦邦的大鱼。这竟是阿不旦这个往日兴旺的渔村最贵重的礼物,因为那样大的鱼对于罗布人来说,已经是那样的稀罕,连伯克也难得一见。

    当然,在阿不旦附近的沼泽还有茂密的华丛,苇丛中栖息着水鸟。阿不旦河仍然流向喀拉库顺,但时见干涸的大湖正日益远离罗布人。橘瑞超在自己颇感陌生的房间里美美地睡了一觉,次日就从阿不旦村动身,追随赫定当年的足迹,继续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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