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就把她拉回到身边,不轻不重的说了花临一句,然后示意右鬼不用理会他们。
赵志远显然是习惯了他的态度,也不介意,殷勤的在前面带路,时而指挥着守卫将沿途的行人修士驱赶到一边。
花临观察他的行为举止半响,不由说道:“这人……我不喜欢。”
观川闻言倒是神色不明的看了她一眼,然后递给她一个疑惑的眼神。
第一百零三章
“我真是个好男人。”观川突然说。
几人闻言一愣,然后纷纷赞同应是。
——公子自然是好男人。
——再没有比公子更好的男人了。
——等等……
观川很受用的点头,“她人呢?”
玉莹自然知道他说的是花临,禀告她已经在小隔间睡下了。
因为她们猜测花临是位圣主,还和公子有暧昧,不敢让她睡在‘下人’房里。就借口房间满了,让花临去睡公子屋子里的小隔间。
这会玉莹自然邀功,“奴婢让花临小主睡在公子的小隔间里了。”
“哦。我去看看。”观川听见玉莹称呼花临‘小主’就知道她误会了,也没多解释。
昨天晚上他偷偷跟着花临,还翻看了刘二婶的记忆。知道花临身后,还特地让左鬼去查了赵致远和艳姬、澄心的那些破事。算是恶心了一把,顺便惋惜一下岳母的眼光。
应该是叫岳母吧?他不是很确定的想。
事情奇怪在,艳姬家里也算是个小世家,只是从来没和血脉传承者联姻过。而赵致远的祖上更是十八代农民,到了他这代才有了一个资质还算凑合的修真者。
就这样的两个人生出一个血脉传承者?这个可能性和两只猫生出上古神兽一样不可能好么!(马蚤年你很快就会发现你错了……)
即使疑点重重,观川也准备把花临带在身边。
总归是自己的女人,亲过了就要负责。他有些烦恼又有些嘚瑟的想:我也是有家室责任的男人了。
珠帘的后面是个红木梯子,上楼后整层都是观川的寝室。
东面隔了一个不小的隔间,原本是给守夜的侍女准备的。因为他不喜欢睡觉时边上有人,也没用过。
花姐躺在床上早睡着了,睡相一点不好还在打呼噜。嘴角甚至挂着可疑的口水。
观川却觉得越看越可爱,觉得这鼻子这眉毛这眼睛看着都顺眼,连新剪的刘海都特别齐溜。
他帮花临撩开睡得有些汗湿的刘海,看见额角上有一点亮闪闪的东西,用手指捻起,是片细软的鱼鳞。
。。。。。。。。。。。。。。
“吃鱼都能把鱼鳞吃到头上去,果然是个吃货。”观川手指一弹,那点鳞片就不见了踪影。
这时花姐翻了个身,他连忙站了起来,心里有种偷窥被抓的羞窘感。
我怕什么?他想。吃我的饭住我的屋子睡我的床,看看又怎么了?
于是又坐下,仔细打量花姐的每一寸细节,细绢的睡裙,白嫩的皮肤,还有纤细手腕上晶莹圆润的玉镯,窗外传来的虫鸣隐隐约约,不知不觉他就依在床柱上睡着了。
这一夜花姐一直在做恶梦,先是有只怪鸟伸出湿漉漉的舌头舔了她一脸口水,然后还用诡异的目光一直盯着她看,最后一屁股坐在她身上睡着了。
花姐醒来时,只觉得热的不行,抬手一抹,额头脖子都是汗。她迷瞪瞪的想坐起身,发觉除了手和头,身子动弹不得。
难道是传说中的鬼压床?花临想起昨天的魍魉,那个把自己的头当玩具的怪人。也许还有什么怪人吧……比如喜欢鬼压床的。
她转头,一个白衣男子隔着被子压在他身上。再转头,地上扔着一件湛蓝色褙子,一件银灰色衣服。看了一会后想起,好像是观川昨天穿的衣服。
花临顿时松了一口气,幸好不是什么怪人。
虽然一大早起床看见一个意外出现的人并不让人开心,但对于颜控来说,美男的一切都是可以原谅的。
好像有什么不对?花姐咬着手指开始想。
昨天是玉莹带路,肯定没走错房间;她又环视周围,环境也没变。肯定是观川走错了,她下了结论,开始使劲挣扎。
观川感到‘床’在动,压得更用力。
花临没办法,伸出手,心虚小声念了句:“是你逼我的,别怪我。”
怪笑着掐住观川的两颊,将他的头使劲往上抬。直到变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姿势,然后观川好像反应过来,嘴里发出类似呼噜的声音,头也用力的往下压……
只听‘咚’的一声,观川的脑袋磕到花姐大腿上。花姐疼的‘嗷’了一声,一抬头就看见观川缓缓抬起头,又一点点睁开眼,眼睛是血一样深沉的红色,眼脸上的花纹来回浮动,额头上的晶石都发出了红光。
观川对着花临呲牙,喉间呼噜声越来越响。然后慢慢爬起身,凑过来仔细嗅着花姐,从头顶嗅到脖颈窝。
花临想起做的噩梦,只觉得情形十分相似。只不过怪鸟换成了怪人观川。
这是怎么了?走火入魔?美男就是美男,即使发神经也好漂亮。要不要把他打昏?对着帅哥都下不了手啊怎么办!花临有些无奈。
她一点点往床沿挪。观川发现了,凶狠的盯着她。花临不自在的笑了一下,趁他愣住,翻身就要下床。
观川却反应很快的压住她,一口咬了上去,看着很凶狠倒是也没用多少力,只是将花姐的嘴唇咬破皮,流出了几滴鲜血。他伸出舌头舔过粘在嘴角的血迹,然后呆住不动了。
花姐连忙滚到一边,缩在床的角落里。
又过了一会,只见他摇摇头,看向花姐:“你……”
花姐连连摆手,又怕他误会自己意思,紧接着说:“我就呆这不懂,你千万别过来。”
“你怎么了?”他觉得自己昨天表现的挺好,又温柔(?)又帅气,没道理这么逼如蛇蝎吧?观川迷茫的眨眼。视线扫过花姐凌乱的睡裙,睡裙卷到了大腿根,还能清晰的看见上面青紫的痕迹……
观川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响。往周围一看:凌乱的床铺,枕头都落到了地上,床上还沾着几点血迹。花临一身凌乱,几缕头发黏在额头和脖子上,自己也差不了多少,前襟扯开大半……
而这时,花姐正为眼前的美景咽口水,凌乱的头发,帅气漂亮的脸,沾着汗水的胸膛,还有时而露出来的两个小点。如果花姐明白,就会用它来形容:诱人……但她只是一个小屁孩,这会也只觉得观川好看的不行。
观川焦躁不已,隐约想起自己似乎控制不住兽性……再结合眼前场景和以前看得那些,得出了一个悲痛的结论
——我真不是东西……我居然昨天还在看不起那个赵致远,我现在比他还禽兽……
他看着花临,只觉得怎么看怎么可怜,自己怎么想怎么过分。
他对着花姐说:“你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你长大了我就娶你!”心里还有些忐忑,生怕花姐不原谅他。
花临奇怪的看他。“你干嘛娶我?”
美男说要娶我,有好多钱的美男要娶我……逗我玩的吧!
观川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解释,总不能把那些小说翻出来给她看吧!最后含糊的说:“刚刚,刚刚我们那样,是结婚的人才行的。我必须娶你!你放心,以后我罩着你,谁敢欺负你我揍得他满地找牙,爹娘都不认识!”小说里那些男的都是这么说的,准没错。
果然,花临大为感动:“真的?”然后又想到他说洞房才能做的事,顿时脸吓得煞白:“不会有小宝宝吧?”她想起铁牛媳妇杏花,她们离开村子时肚子已经有锅底那么圆了,就是洞房后有的……花临吓得哭起来……
而这时,花姐正为眼前的美景咽口水,凌乱的头发,帅气漂亮的脸,沾着汗水的胸膛,还有时而露出来的两个小点。如果花姐明白,就会用它来形容:诱人……但她只是一个小屁孩,这会也只觉得观川好看的不行。
观川焦躁不已,隐约想起自己似乎控制不住兽性……再结合眼前场景和以前看得那些,得出了一个悲痛的结论
——我真不是东西……我居然昨天还在看不起那个赵致远,我现在比他还禽兽……
他看着花临,只觉得怎么看怎么可怜,自己怎么想怎么过分。
他对着花姐说:“你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你长大了我就娶你!”心里还有些忐忑,生怕花姐不原谅他。
花临奇怪的看他。“你干嘛娶我?”
美男说要娶我,有好多钱的美男要娶我……逗我玩的吧!
观川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解释,总不能把那些小说翻出来给她看吧!最后含糊的说:“刚刚,刚刚我们那样,是结婚的人才行的。我必须娶你!你放心,以后我罩着你,谁敢欺负你我揍得他满地找牙,爹娘都不认识!”小说里那些男的都是这么说的,准没错。
第一百零四章
这一日傍晚,花临眼巴巴的看着观川把一张张纸条折成成纸鹤,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着。
观川被她专注的眼神看得不好意思,放下笔,“又想干什么?”
“你答应过我的。”花临一脸期待,眨巴眼睛看着他,见他没反应,有些生气的说:“秋实啊!秋实!”
观川叠好纸,掐了一个法诀,纸鹤飘飘荡荡的飞出去。回头逗她,“什么秋实啊?”
花临鼓起脸,伸手戳他,“不要装了!”
观川做出一脸吃痛的样子,看花临要生气了才说:“那你写个邀请函?”
“邀请函怎么写?”花临抽出一张纸,提起笔。墨汁在笔尖凝成一颗小球,颤微微的挂着,她赶紧在砚台上舔了舔笔。
“你就写:彤烟峰花临邀衔音阁秋实休明宫一叙。”观川半倚在榻上,一手支着下巴,掀开手边的杯盖,吹一吹袅袅升起的热气,“让她现在过来?”
花临抬头看看天色,“不早了,她会不会有事?”
“她能有什么事?”观川嗤笑一声,端起茶杯啐了一口,“你用那支金笔画上符文。”
花临才放下笔,听他这么说,赶紧拿起一边架着的金笔,细细的笔杆,笔尖沾着细细的金粉。“怎么画?”
观川这才想起自己还没有教过花临画符,坐起身接过她手里的笔,“学着点。”然后在纸上画了一个带双翼的符文,“这是乘空符的基础部分,在上面添加不同的比划会有不同的作用,这个以后教你”
花临见他叠好纸鹤,指间聚气轻点,纸鹤缓缓扇了一下翅膀,飞起来。等纸鹤飞出窗口,花临才后之后觉的想到,观川之前分明没有画符,她这么问了。观川挑眉一笑,弹了她一个指嘣,“我?等你到元婴期你也可以灵气画符。”
“元婴期?旋照、融合、心动、灵寂、元婴。”花临掰起手指头数一数,居然还差了五个等级,观川的形象在她心里顿时又高大起来。“你好厉害!”
“那是自然。”观川很得意的笑。又拿了书给她讲解符咒的原理。
画符用的金粉混合了灵石粉末,首尾相连就可以形成一个灵气循环,符咒的目的就是构建一个稳定的灵气循环,不同的符咒回路可以起到不同的效果。如果灵气相撞,就会造成爆炸。所以画符也是一件危险的事。
花临听得一愣一愣的,在观川的指挥下拿了笔在纸上写写画画,只是手一抖,符咒就冒出火星,猛地燃烧起来。
观川抄起茶盅盖上去,熄灭了符咒上的火,才画好的咒文渐渐晕染成一团。
“不能停顿,不能有交叉。”观川拿起笔,又演示一遍。
这一天,直到花临用完一叠金粉才画出一个不太成功的乘空符,叠的纸鹤歪歪斜斜飞了一会,落在地上再不会动了。
另一只纸鹤飞过了大大小小无数山峰,终于到了衔音阁外,悬空的阁楼上,一众女修正在吃茶聊天她们都是衔音阁瑶字辈和容字辈的内门弟子,又有依附而来的散修讨好的侍候着。
“看那是什么?”静瑶远远地看见飞舞的白点,跑过去截下纸鹤,红衣在山峰吹拂下飘飘扬扬,她拆开纸鹤念到:“彤烟峰花临邀衔音阁秋实休明宫一叙。彤烟峰花临是谁?”
“没听说过。”慧瑶穿着鹅黄铯罗衫,斜倚在榻上,几个小师妹坐在一边的圆凳上弹琴吹笛拨琵琶,一派仙乐飘飘的景象。她提笔在团扇上描下一只蝴蝶的轮廓,又换了一只笔给蝴蝶添色,“秋实是哪个?”
“没听说过。咱们去找阁主请示?”一袭青衣的端瑶从摇椅上坐起身,兴致勃勃的拿了纸条就往里面去。静瑶气急败坏的跺脚,两人打打闹闹的远去了。
“紫萱草纸,咱们隐神宗又出了什么大人物?”慧瑶洗笔换色,给蝴蝶勾上墨黑的花纹,眼神若有似无的往旁边瞟了一眼。
明容微微点头,起身走到摇椅上坐下,几个女修围上来给她锤肩捏腿。“师叔,那是观川师叔的爱宠。”
“观川师兄?爱宠?”慧瑶放下笔,一手拂过垂在胸前的发辫,眼神一凛,“你在说笑?”
明容连忙讨饶,道:“师叔别生气,我这可不是说瞎话。”明容示意慧瑶凑过头来,神秘兮兮的把那日神隐殿上的事这样那样说了一边。
慧瑶一脸怒气,“这么大的事你也不早说?!”
“那会我也不知道观川师叔会那她当回事……师叔,我知错了。”明容看她生气,起身在一边跪下。
慧瑶脸色稍有缓和,说道:“以后关于师兄的事,事无巨细都要和我说。知道么?”
明容连连答应,又有几个女修求情,慧瑶这才让她起来。明容犹豫一下,没敢把最近彤烟峰被那姑娘闹得鸡飞狗跳的事告诉慧瑶,转而说到最近颇为流行的无腰华服,气氛渐渐和缓起来。
端瑶和静瑶打打闹闹进了一扇雕花紫檀木门,门后是空旷的大厅,几个侍女擦地点香,空间一片寂静,两人停下动作,轻手轻脚的穿过隔断,在阁主的榻前跪好。
衔音阁阁主卯碧狰,一身玄色衣袍,腰间束着蓝灰色的缎带,绣着细密图文的兽皮大傥披在身上,满头华胜层层叠叠,一片宝光灿烂。一只短尾巴的蓝孔雀窝在她身前。
她一手支头,侧卧在榻上,微不可查的点头,“说。”
端瑶将纸条递过去,又将事情这样那样说了。
卯碧伸手拿过纸条,在眼前展开,期间孔雀伸出长长的喙啄了一下纸条,被她伸手推开。
“秋实是谁?”她叠起纸放到一边,摇摇床边的金铃,有一个一身灰衣的女修从侧间出来。“何芝。这秋实你知道?”
何芝点头,“是三等弟子。”
卯碧点点头,“你把这纸条给她送去。”
静瑶赶紧说:“师傅,一事不烦二主,就让我两去吧。还要劳烦姑姑告诉我们地方。”
说着,对着何芝恭敬地弯腰行礼。
“你干嘛上赶着要去那种地方?”路上,端瑶不解的追问。
静瑶神秘一笑,“你懂什么,这一看就有八卦,你等着,慧瑶早晚气得跳脚。”
两人婷婷袅袅走进一处洞口,一道山泉从洞里流出,带着似有若无的胭脂香味。洞顶是一个大裂口,落日的余晖照亮不了幽深的洞窟,四处已经点上了烛火。洞里建了几座阁楼,不时有侍女进进出出,看见她俩连忙垂头退到一旁。
两人随便拉了一个带路,找到秋实时,她正蹲在水边洗衣服。感觉有人靠近,她抬起头,“你们是?”
“我们来给你送信的。”静瑶伸出手想拉她起来,秋实连连摆手,自顾自站起来,又把手在围裙上蹭了蹭。
静瑶见状一笑,把纸条递给她。
秋实小心翼翼的接过,惊喜的喊道,“是花临!”把纸条贴在胸口,欢快的蹦了几下。
“你的熟人?”端瑶状似不在意的问。
秋实点头,脸上的笑容怎么也掩不住,“我们是一个村的。”
“是这样啊。”端瑶连连点头,“你们运气不错。之前都没联系过?”
闻言,秋实有些低落,“是啊,入门那天分开就没见过了……我还说去找她的。”
秋实想起自己好几次想去彤烟峰都被衔音阁的管事阻止,有些愤懑,又叹一口气,这半年,她是知道了修真界的规矩——一切看实力说话。她日夜不停的修炼,终于熬到筑基,才有了一点地位,升做三等弟子,没再被人指派不属于自己的工作。
“你们明天就能见面了。彤烟峰挺远的,记得早点出门。”静瑶笑眯眯的说完,见打听不出什么,找个借口就走了。
第一百零五章
选不上就当婢女?说不定还不如给人当婢女呢!花姐哀怨的看着周围的人,顿觉自己身处迷茫之中。
空旷的大厅里响起“咳咳”两声,她顿时回过神来。
只听见一个机械的声音说:“好了,都知道自己的门派了吧?隐神宗的站左边,”
她循声看去,站在高台下的是一个皮肤白皙面容平凡的灰衣男子,之前一直没注意到,似乎是刚刚来的。“然后是,坤舆圣宫,玦岚山……”
众人依言站好,只剩下花姐还站在中间。
人群里想起细碎的笑声,他们都觉得,花姐已经失败了。
“你为什么还站着?”那男人缓慢的扭过头看着花姐。
苍白的脸,眼眶里是乌黑的眼珠子,没有眼白。
花姐吓了一跳,在心里呐喊:‘鬼啊!!!’
想到这是在修真者的眼皮子底下,鬼怪不会这么嚣张,才没有喊出声。但也傻愣愣的半响说不出话来。
“你很害怕?”男子歪头。乌黑的发丝垂落下来盖住一半脸,看着更像女鬼……
“还,还好。”花姐紧张的咽了一下口水。
“那这样?”男子抬起手。
花姐紧张的看着他,只见他一手按住头顶,一手托住下巴。
然后是’咔擦’一声——“好玩么?”
我去,头掉了……头掉下来了……怎么没有血……不对,头掉了为什么还会说话?这不合理!花姐惊讶的话都说不出来,周围的准修士们也是。
当然,台上的修士们也没好多少。都是一脸‘坑爹啊!’的表情,只有一身粉红羽毛一看就有怪癖的坤亦笑的很是开心。
一时间,寂静的大殿里只有他越来越变态的“呵呵呵”。
半响,花姐结结巴巴的说:“还,还好……你……你好,我我我,我叫花姐,今,今年十岁我我我……我来自……”
“好了,开心了吧。你为什么还站着,快去排队。”那男人把头按回脖子上,一脸无奈的说。当然,前提是他的木头脸能做出无奈这种复杂的表情。
卧槽一点都不开心啊魂淡!这是在场众人的心声。
“我,我,我的纸鹤上没有门派。”你把头拿下来我真的一点都不开心……我伤神……
“没有门派?”男人身体没动,头扭到背后。“师兄,师姐,你们谁没写字?”
“都写了哟~”芙锦笑的很是神秘。
菠萝头玉珩则没有说话,也许是已经被‘虐’的懒得说了吧……
然后,花姐惊悚的看着那人一步步走过来,苍白的手指触到她手中的纸,她下意识的捏紧,依然被轻松的抽走。
‘喀拉’‘喀拉’那人嘴里(或许是身体里)发出这样的声响。
花姐想,我当时肯定是被他的头吓坏了,一个人在你面前把头摘下来,谁不怕呢?如果不是被吓坏了,我一定会摸摸看,看看这到底是不是人。
这会,她和春杏还有其他三十几个人跟在男子身后,走在假山流水之间,说是带他们去隐神宗的驻处。因为那负责人还在睡觉,根本没到大殿去……
当时,男子摸着她手中的纸条,用完全没有起伏的机械音说:“恭喜你,得到隐神宗大弟子的亲笔手书一份,因为保存不当,将有机会额外收获‘大弟子的怒火’。”
然后将纸条塞回花姐手里,转身就走,“撕掉真是太好了,我也想撕。……很多人在,不能说……但是好开心。哈哈哈!”
“这么与众不同的人偶,真亏观川小弟喜欢。”芙锦笑的别有意味。
众人皆是心有戚戚焉的点头,这样独特的人偶,还真是消受不起。
男子回头‘看’了众修士一眼,将眼睛朝向花姐的方向:“隐神宗都跟上,带你们去见大弟子。”
之后就是眼下的场景。
一路上,除了秋实,所有人都和花姐保持五米以上距离。而花姐一旦慢下来,那男人就会回头看着她,一字一顿的催促她跟上。
花姐真的很想说:大哥,你是多想看见‘大弟子的怒火’啊?我和你往日无怨近日无仇啊大哥!不要这么**裸的表达你的期待啊!
于是,现在的队形是:男人在前面带路,花姐和秋实跟在五步开外,然后又五步远的后面跟了整整齐齐三十多人的一群……
如果不是服装不合适,这可真像画本里的小姐逛园子。花姐炯炯有神的想。
沿着花园的小径走到底,是一个用树墙隔开的八角小楼,周围摆满宝光闪闪的奇花异草。成群结队的侍女在花丛间穿梭来去。
小楼的门口守着两个铁面武士,看装扮就是她们昨夜遇到过的。
“天啊,不是昨天遇到的那人吧?”秋实惊呼,“太巧了!”
这时,男子突然站住,扭过头颅:“忘了说,我叫魍魉,我更喜欢你们叫我罔两。我不是鬼。咯咯咯。”
他发出阴惨惨的笑声。
果然是鬼么?果然是鬼啊!!!这是花姐和众人心有灵犀的震惊。
所有人齐齐后退一步。
魍魉继续往前走,头却没有转回去,众人就盯着他无神的眼睛哆哆嗦嗦跟在后面。
这么变态的‘人’,‘大弟子’到底会是什么玩意儿啊?!!!
走到小楼门前,左鬼右鬼伸手拦住径自要走进去的魍魉。
“主人还在睡觉。”
“去后院小厅等着。”
一左一右两个声音先后响起,然后异口同声的说:“你的头装反了。”
“啊。是这样,所以感觉怪怪的。”魍魉伸手把头掰回去。“原来是卡住了。呵呵……”
魍魉往左边的小径走,众人连忙跟上。
将人带到后院一处小亭子后,魍魉就离开了,然后又有一个锦衣侍女带他们往不远处的一排屋子去,领着他们进了一处大屋子。
进门是一副蜀绣百鸟朝凤的屏风,走线细密,色彩绚烂,展翅的羽翼虚实结合,物体浑厚圆润,凤凰百鸟展翅欲出。
绝对是一幅值不少钱的屏风。花姐以前在镇上见过的一幅芙蓉牡丹,手帕大小就要五十两金子,绣得还没这个好。
那侍女见她看得投入,就说,“这是我们姐妹闲来无事一起绣的,你要是想学以后我教你。”
“好!”花姐很开心的答应了。刘婶以前总说她对女工没天分,她从来都不信,打定主意要绣出模样。
花姐恋恋不舍的又看了屏风一眼,然后转身跟着进到屋里。
这是一个不小的小厅,站着三十多人还空落落的。
通往两侧的位置都挂着晶莹剔透的水晶珠帘。
梁上垂挂着六盏雕花宫灯,角落里也摆着落地灯架,该是放蜡烛的位置都摆着圆润硕大的夜明珠,照的房间没有一丝昏暗。
地上铺着花纹繁复的地毯,上面摆着十张矮矮的交椅。上首位置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放。
“你们找个位置坐下吧。地方有点小,不要介意。”侍女拿起一张椅子上放着的綉篓。“稍等一下,公子他应该快醒了。”
微微额首后转身出去了。
花姐拉着秋实一屁股坐到旁边的椅子上。两腿不停变换位置。“这椅子真奇怪,怎么这么矮……腿都伸不直。”
“无知。这叫交椅,是最古老的椅子。”对面坐着的男孩嗤笑道,“你叫花姐?果然是乡下来的,连名字都这么土气。”
花姐上下打量他,寻思着这肯定是个城里人,还是个自我感觉良好的城里人。“你的名字很仙儿不成?说来听听?”
“听清楚了,小爷我名叫端木凌凤。我允许你叫我端木少爷。”男孩的头都快抬到天上去了。他是端木商会老板的儿子,自然有傲气的资本。
端木商会在南镇都有商行,花姐自然听说过也八卦过,何况又是个少见的姓氏。
她寻思一会,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随口说了句:“确实还不错。”
转头不理他,和秋实开始交流心得,统计帅哥。
端木凌凤却不满意:“乡下妹,你吃那么多点心是从没吃饱饭么?”
说完,他扫视四周。
自从报出名号,就有不少人准备与他结交,这会自然是很给面子的笑起来。
其余人也在这一会功夫组成小团体,建立起短暂的友谊。
第一百零六章
花临回到近海居时树叶上的朝露还没有散去,她兴冲冲的推门进去,把那只在她看来十分稀奇的大牛角送给观川。
观川收到那只巨大的牛角时露出怎样纠结的表情暂且不提,只说花临回来没多久,赵致远就特意派人来告知说晚上准备了一场宴会,问他们是否有空赏脸。观川似乎早就知道,点头应了,然后像神色平静的把一封信交给候在窗台上的鸾鸟,收起那只不知能作何用途的牛角,向往常一样“押着”花临去修炼。
花临盘腿与观川面对面坐好,忽然想起昨晚的琉阳,于是制止观川入定的举动,说道:“你说,黑蛋为什么说他就是琉阳,然后又说我是他,他不是我?我怎么听不明白?”
观川没想到她还记挂着,心知不给她说清楚她不会消停了,只得解释道:“有两种可能。第一种,他把元婴神魂或者别的什么意识之内的,附在妖灵珠上,因缘巧合那个黑蛋吞了妖灵珠,就被他夺舍。第二种可能,妖灵珠被埋在槐树下面,于是老槐树‘长了’个婴儿出来,而这个婴儿就是妖神转世,吞了妖灵珠之后神识归位,就成了现在这样。”说着,观川皱了皱眉,“第二种可能性比较大,你就写封信回去,让你们村里人不要记挂他了。”
花临点头表示知道,闭上眼将心神沉入丹田。
夜里,城主府里灯火通明,车马仆役如同过江之鲤,把宽敞的街道堵得水泄不通。
花临坐在窗户边的梳妆台前,侧耳听了听外面喧哗热闹的声音,转眼无奈的看向帷幔之后——观川也真是的,不就是有了几块小肌肉,至于吗?换个衣服还像小姑娘似的遮遮掩掩……她无奈的又叹了口气,拾起桌上的毛笔沾了一抹朱砂,对着镜中的自己比划半天也不管往脸上画,于是放下笔,拿起一旁的小册子聚精会神的挑花样。
背后传来脚步声时,花临头也不抬的说了句:“终于舍得出来了?”
观川闻言有些莫名其妙的摸摸鼻子,然后凑过去看了看花临手中的小册子,说道:“不就是个花钿,我帮你画。”
花临又拿起笔在额头比划两下,指了指册子上的牡丹花图案。观川了然的点头,接过她手中的毛笔,笔尖抵在花临额头时,麻·痒的感觉让他她忍不桩嗤嗤’笑起来。
“你轻点……”花临忍不住想伸手去挠,却被观川一把住。
“就好了。”观川这么说着,三两下就勾勒好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他放下笔,捏着花临的下巴端详片刻,倾身往前一副想要亲她的样子,却忽然红着脸止住动作,转而在首饰盒里拿起一支簪子插到花临头上。
花临为他奇怪的举动怔愣片刻,而后一脸诡异的看着观川,很是正经的问道:“小川,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说话间,表情是前所未有的严肃。
观川正在给自己整理头发,闻言一愣,下意识的说道:“没有。”说完才回过味来,顿时黑了脸。他看着花临冷冷一笑,反问道:“皮痒了是不是?”
花临吐吐舌头,从鼻子里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你最近怪怪的……当我没看出来不成?你看见我的尾巴以后就怪怪的。你是不是嫌弃我了?你一定是嫌弃我了!”
什么嫌弃不嫌弃的?观川直觉这个话题很危险,进行下去自己必然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连声反对道:“没有,绝对没有,我爱你的的心天地可表!”说完,又赶紧转移话题:“走吧,走吧,你不是喜欢凑热闹么?今晚肯定热闹。”说完,转身欲走。
花临眼疾手快的勾住他的袖子,又是一声冷哼,“想走?没那么容易。”此话一出,她自己先笑了——这语气怎么这么像强抢民女的山大王?花临咳了两声,绷住表情道:“老实交代,你是不是拔苗助长,残了?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嫌弃你的,你就跟我说实话吧。”
观川顺着她的视线看向自己的月夸下,心里百味掺杂,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花临被他诡异的目光看得发毛,小声说道:“不就是……不就是被我说中了。”话音刚落,花临只觉得天旋地转,回过神时,自己已经被压倒在地,梳妆台上的朱砂撒了一地,在浅色的地毯上晕出一片鲜艳的红色。
观川哼了一声,忽然低头含住她的唇瓣,细细的舔舐,看花临脸上飘起红晕,略有些得意的在她耳边说道:“说这么多,只是想要我……亲你?”
花临闻言,脸红的如同火烧,张嘴想要反驳,却被观川趁虚而入。她轻轻发出一声呜咽,脑中浑浑噩噩,一时间竟然忘记方才想要说什么,只能被动的接受观川的索取。
观川原本撑在花临耳边的手渐渐往下,摸到了她的腰上。然后用力的把她往怀里搂,一副想把她嵌入自己身·体的样子。
不多时,观川就觉得有些煎熬了——耳鬓厮磨间,听着身·下·人·儿的娇·喘连连,一副任·君·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