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修身
正午的太阳火辣辣得!刺眼的阳光直射在南山镇的大地上,烘烤着上面的一切人和事物,田间地头的农夫、镇子外穿衣戴甲的执勤士兵、还有茂密山林中虎豹豺狼,都显得有些萎靡不振。
在罗府东院的一处厢房外,这时的罗长义盘坐在院子中间,那颗苍松下,茂密的枝叶,遮当着大不分晃眼的阳光,可遮挡不住空气中弥漫出的那股燥热。
这时盘坐于树下的罗长义,只见从树枝末梢间透过的光线,挥洒在身上,远远看去就像一个身披金甲的佛汉降临人世。
只见老树下,罗长义盘坐在一个尺许大小的白色蒲团下,老神在在。可一细看只见,他额头见汗,汗水粘着发丝贴在两颊,眉头时不时的蹙成一团。
这时的罗长义心里早就开骂了:什么狗屁呼吸吐纳之法,少爷我只感觉到浑身酸疼,两腿发麻,一丁点好处的都感觉到。
罗长义眉头一皱,肠子差点都悔青了。可是,打前两天练过那劳什子拳法之后,自己的身体确实好了很多,吃饭就比平时见长了好多。心下一想,平时自己看的那些什么鬼怪杂谈之类的,不是都是一套拳法和吐纳之法结合的吗?就算自己不能如书中所写那样飞天遁地,可是让自己身体好起来,那也是一件值得去做的事。
于是,心里一喜!便去求那青年人。谁知那青年人并末难为自己,便说了这吐纳之法,回来的路上他就有些纳闷。
这下罗长义明白了,自己回来的路上纳闷什么了,感情人家给你的就是个路摊货。可是转眼一想,又不对,老树下的罗长义邹着眉头想着心事。
今年夏季时节的南山镇,比往年更加令人难耐,空中中都是一片令人不安的燥热。
大地上活动的人和动物,经过中午烘炉般的烘烤后,大多都蔫了吧唧!只有镇子上的巡防人员,依然如往,可头盔中不时滴落下斗大汗珠。
盏茶左右的功夫,只听厢房的院子外,响起了淡淡的轻盈脚步声,隐隐约约。
进入院门,站立于院子内一侧的青年人,一身浅黄色长袍,披肩黑发被一条绿色飘带系住。那人双眼看了看老树下盘坐的罗长义,又对着厢房外的苏媚儿,点了点头,并没说什么。正午的火辣辣太阳,直射着院子内的青年人,可他好似并无察觉。只是,一双乌黑发亮的龙眉大眼,盯着院子里的罗长义,不时的点点头,又不时的摇摇头。
在厢房外房檐下等侯的苏媚儿,一直盯着老树下的少爷,生怕有什么意外。看到进门却站在一侧的青年男子,刚要问什么,只看那一身浅黄色长袍的青年,看了看她,又对她含笑地点了点头。到了嘴边的话,她又咽进了肚子里。
一时间,苏媚儿心里生起了古怪的感觉!她只觉得那道黑的有些发亮的眼睛,好似在知道她说什么似的。
这时的青年人,又看了看眉宇间漏出痛苦之色的罗长义。浓密粗眉没来由的蹙了起来,看上去好似要吃人似得,黄色的长袍无风自动,四周一时,生出了一股让人感到恐慌之感。一时间,青年男子身上的出尘气息荡然无从。
远处的苏媚儿好似察觉到什么,转下头看了过来。
这时的青年男子,已然恢复了刚才进门时的样子。感觉到远处的女子目光,也看了过去。
老青松树下,眉宇间漏出同苦之色的罗长义,过了一会也好似感觉到什么,可是,有些酸软的身体却有些不听指挥,正午更强的光芒透过树枝上的缝隙,射将了过来。
罗长义,一时痛苦之色大增。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动了动身体,可身体并没有动;一时,只觉身体上披撒的阳光,全部争先恐侯的涌入身体;树林间四散的阳光,像海潮一样奔涌而来;罗长义只感觉到身体热的好似要化掉一样,身体中的水分快速的流逝着,身体外毛孔竖立,大量的水分流出。不过眨眼功夫,远远看去,罗长义好似只剩下皮包着骨头。
就到罗长义,快要痛的晕过去时。身体腹部却传来了阵阵清凉,只见进入身体内部的光,一时,竟全部涌向了腹部,就好似水遇到了火。“嗤....”的声音响起,两股洪流相遇而撞,却并没像真真的水和一样,只是听着几声“嗤...嗤...”声后,归于平静。白色的洪流又返回自己的老槽,盘踞而卧,好似随时择人而噬的猛虎。
说来话长,却并不过几个眨眼的功夫。随着罗长义不由的一个深呼吸,口中升出腾腾冷气,一切又归于平静。
这时的青年男子刚好回过目光,看这身上满是虚汗,脸上呈现出一丝苍白色的罗长义,心中没来由的一突。没及细想,便见盘坐的罗长义先是伸出双手,活动下然后,揉了揉没有知觉得双腿,邹着眉头这才摇晃着身体起身而立。向着远门侧的青年人,整整衣衫躬了躬身说道:多谢,先生传道之恩;还望先生莫要怪罪,上次唐突之事!
一身浅黄色长袍的男子,看了看执礼盛恭罗长义,心里当下暗暗点头;而后说到:你可记得上次给你了书籍?你且回去,好生细读,莫要疏忽。今日我且,在传你一套养生健体之术。
说吧!不待罗长义点头回答。
只见一那青年男子,向前倾倾了身,一只看去上粗糙的大手在怀里掏了掏,拿出一物,扔向了一旁的罗长义。
罗长义只觉一阵风声传来,下意识的伸出还略微僵硬的双手,护住头部;不待再做些什么,只感觉到手里,捏着一物:只见一个白色羊皮书本,上面几个龙飞凤舞黑色大字,只见是写着“烈阳之术”,瞧了瞧,罗长义刚回过神,想感谢时,门口处却早已没了人影。
摇了摇头,罗长义嘴里念叨着:这些人,都是这么奇怪吗?上次的是!这次也是!耸了耸肩,也不在想,便转身向着屋内走去。
等候在旁的苏媚儿,擦了擦额间的细汗,看着少爷走进有些摇晃的身影,还不及上去搀扶。
“快...快...少爷快要渴死了”罗长义粗声粗气的喊道。
端起苏媚儿递给的茶水,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
喝着着有些微凉茶水,并不忘记把那怪人给自己的灰白色羊皮书本,交给旁边的苏媚儿,嘴里说到:麻烦姐姐...呃..!...把这个放在书桌。
罗长义舒了口长气之后,地头看了看木桌上还剩的大碗茶水,摸了摸鼻子哭笑的说到:两位姐姐,准备些冰镇的解暑汤水就可以了,你看这些不是浪费了吗?
说完这些,还不忘以教训的口气道:茶!可不是这样喝得?
苏媚儿和出门来的黄莺莺,听见略带教训的口气,又看见脸上却怎么也掩饰不住揶揄之色罗长义,一时竟都掩嘴偷笑起来。
只听黄莺莺咯咯笑着说到:我和姐姐,倒想给少爷你喝,可就怕夫人,到时候找你麻烦。
听见两人的取笑声,罗长义也不着恼!他是自家知道自家事,虽然,身体现在越发的好起来,可母亲却一再的当面叮嘱她们二人,要是,他不按照吩咐来,多半会摊上大事。
在府上,母亲可是说一不二的主,而且罗长义也每每羡慕着,什么时候身体上的寒症之状,彻底的离自己而去,好让他过一个正常人的生活,做些喜欢做的事,也可以,和镇子中那些大多年轻人一样,守卫边疆。
罗长义心里暗自的叹了口气,压下心里那些烦闷。
又笑着对旁边两人说到:我要沐浴更衣,劳烦两位姐姐准备准备。
说完这些故意瞪着色眯眯的双眼,看着两人。
“啊...”
“嗯!”
苏媚儿不由的想起那次在,浴池中让人浑身燥热的情形。经过阳光照射后的脸颊,更添了几分红晕。一时,竟然支吾起来。
一旁的黄莺莺虽然一直,在照顾罗长义的起居生活。可是,一直来他并没有让任何人,伺候他沐浴过;现在的她也不在是小时候,什么都不懂的青涩少女;
听见罗长义的吩咐,一时脸上和雪白色脖颈间生满了红晕,看上去让人怦然心动。
正向着侧房的小屋中走去,半天没听见动静,停下脚步转头看了看。
只见苏媚儿和黄莺莺,罕见的漏出了羞涩状。
“哈哈....哈哈....笑死本少爷了”只听几声放肆的大笑传来。
罗长义一手捂着笑的有些发疼的肚子,一手扶在门框上,看着两人。
这时两人自然明白,被一向老实的少爷耍了。
罗长义看着回过神的两人,连忙掀开红杉木门进去,然后,紧紧的关上。靠在镂空上雕着飞鸟走兽的红色杉门。又畅快的大笑之声,这才向着浴池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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