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长义梳洗完毕侯,整衣肃容,用过些茶点,坐在自己屋内的书桌旁。
先是仔细翻了翻,刚得到手中名为“烈阳之术”灰白色羊皮书本。只见书皮是张灰白色的羊皮所做,看着上面几个龙飞凤舞的大字,给人一种极为珍贵的感觉。
罗长义前后翻了翻,没在发现什么,便细细品读了起来。
月移花影上栏杆,星光乱。不知觉间,夜已深沉及半!
罗长义伸了个长长的懒腰,打了个哈欠。右手轻轻放下书本,去端书桌一侧的茶杯。右手只感觉一轻,低眼一看,原来杯子的茶水早已干掉,只剩下几片,还略微湿润的绿色茶叶垫在茶杯低。
又转头看到一侧,正兀自沉睡的苏媚儿,只看她素手微支额鬓间,几丝秀发散落而下,素容上带着几许宁静,叫人不忍打扰。
嘴里轻笑一声,罗长义起身自己又添了一盏新茶,找了两盘糕点,置于书桌一侧。刚想坐下看书,又见到熟睡一旁的苏媚儿,在抬头看了看天色,只见夜色深沉,星月闪烁,不时带起风影。便又迈着轻微的脚步声,来到床头,挑了一件玉色长袍,慢慢披在苏媚儿身上,这才回到桌前,拿起了别的书本细细翻看起来,有时邹着眉头,有时则眉宇间兴奋之色,溢于言表,有时忍不住的想拍手称赞,眼角余光瞥间还在睡梦中少女后,又堪堪忍住。
果真是常言道:“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
星夜交替,星移日出。一晃眼间天色已漏鱼肚白。
-只听吱呀一声,厢房的红杉木门被人推开,进门而来的正是一晚未见地黄莺莺,手里端着洗漱用具。来到一旁摇了摇还在低头看书的罗长义。
“少爷...少爷...”
罗长义揉了揉有些发胀的眼睛,眨了眨眼伸着赖腰,带着有些迷糊的声音说到:什么时辰了?
“少爷....天快放亮了”黄莺莺清脆的声音答道
“哦....”
这时有些回过神的罗长义,带着略微惊讶的口气说到“时辰过的好快,我怎么感觉刚过了一会”说完,一只手撑着书桌站了起来,斜眼看了看书桌一侧,又看了看黄莺莺,这才说到“苏姐姐她什么时候离开的?
帮我准备一下梳洗梳洗,书桌上的东西先别翻动。”
“少爷...苏姐姐后半夜见你,看书看的入迷告诉了我一声,便洗漱完睡的,要我马上去喊醒她吗?”
“哦!不用了,让她休息吧”
黄莺莺伺候着罗长义梳洗完闭,便准备起了一天中需要的东西和一些罗长义喜欢的吃食。
梳洗完闭后的罗长义感觉浑身舒坦不已,精神抖擞,一个晚上的疲累也消失的无影无踪。径自出了厢房,来到院子里,迎着出升的太阳,开始了一天修炼。
院子中的罗长义自是,先活动下胫骨,活动活动脉络,然后扎起了马步。
南山镇由于地处偏僻,又是边境唯一一个补给点。是以这里民风剽悍,不管老少大都或多或少的能耍几势。
可罗长义自幼身患重疾,且身体瘦弱!是以便自小成了镇子上公认的“小秀才”。
罗长义回忆着昨晚看的“烈阳之术”中写吐纳之术,一边配合着两拳伸出的速度。
不及半柱香时间,罗长义晃了下有些迷糊的脑袋,浑身长汗直流,心里不由的唧咕道:上面写的不会是骗小孩子的把戏吧?可一想自己好像没什么好骗得,苦笑一声。便越发仔细的回味着其中的字里行间的意思。
其中上面写的一部分是:一吸三出,大成若缺,其用不弊。一短六长,大盈若冲,其用不穷。
上面的大概意思罗长义到也知道,可是他都试了快上百边了,还是不得要领;光扎马步对现在的他来说,半柱香,那是简单不过;一柱香,勉为其难;两柱香,那是要了老命。
想到这,突然灵光一闪,罗长义会心一笑;向着跳出地平线的艳丽而红光万千的太阳,微眯着眼睛。挺胸抬头、沉臀收腹、扎着马步,霞气万千的日出,散发出它那令人迷醉热情。
罗长义心中默念着“一吸三出,大成若缺,其用不弊。一短六长,大盈若冲,其用不穷。”
一吸三出,大成若缺.....一吸三出,大成若缺.....一吸三出,大成若缺...
一短六长,大盈若冲.....一短六长,大盈若冲......一短六长,大盈若冲......
脑海中不断重复着,来来去去!慢慢的口鼻间的呼吸,变的怪异起来。
当初升太阳完全的跳出水平面的时候,南山镇四周的山林树木,士兵围墙,朝霞的光晕像一段七彩的绸缎,披撒在它的子民身上,好似在保佑他们一天的平安。远远看上去南山镇少了些野蛮血腥,多了些诗情画意,像一幅只有从在于,那些满脑子是山水诗画大名家的画作中。
这时的罗长义,眼角渗泌出了大量的泪水。当初升的太阳完全跳出时,只见他双眼间一到红光闪过。接着双眼泌出了一丝血线,紧接着罗长义连忙便牢牢的闭紧起了双眼,看上去给人一种充满了恐怖之感。
随着罗长义胸口偶尔起伏,呼吸变的若有若无起来。若如细细观察,却并不是呼吸若有若无,而是,呼吸的间隔拉长了很多。
罗长义紧闭双眼,慢慢的调节呼吸至正常状态,打拳的双手,也一先一后收了回来。接着收功站立起来,对着门口的黄莺莺喊道:姐姐,且!扶我过去。
在屋内收拾厢房的黄莺莺,听见声响。搁下手中的活计,拢了拢额间有些散掉的秀发,来到院中。
正看到院子里的罗长义,迎着日出站立,也不及细想;便扶着罗长义向屋内走去。
“黄姐姐,扶我去床上,在到侧房处打一盆山涧的清泉”。
听到吩咐,黄莺莺当下答了声“是,少爷...莺莺这就去”转身而去。
罗长义闻着从香炉中散发出,阵阵安神气息的“净神香”,一时,不由的舒出了一口长气。这时才感觉到双眼间有些不适,右手摸了下,在鼻子尖聞了聞,散发着淡淡血腥味。罗长义一手扶额,又回想起了,书中所写的语句;一时,感觉到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往上冒。
察觉到自己冒失的罗长义,这时才后知后觉!
害怕中带着几分惊喜,惊喜中却又充满了担忧。
害怕的是,常人若直视太阳发出的强光,一小会轻则眼睛胀痛,重则眼睛泌血失明。惊喜的则是,“烈阳之术”中所写吐纳之术,自己已然初窥门径,也不用以后被人称作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担忧的便是,刚才也不知道,黄莺莺发现了眼角边泌出的血线,要是母亲和爷爷知道,肯定不会赞同这些取巧之术。令一则以后每每修炼,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如若像今天这样,那书中所写的岂不是,日后自己就算身体和正常人一样,可眼睛瞎掉,又如何面对关心他的母亲,和疼爱他的爷爷?
一时间,罗长义脸上不断的闪现出各种不同的表情。
挣扎、担忧、害怕、无奈、还有那个令他,和整个罗府,都颜面净扫的夜晚。
痛苦!
自责!
.......
年少的而身体单薄的罗长义,自那夜晚之后,也不知道他和慕容婉儿的婚事,如何了?他不明白是什么地方做错了!他也不知道那天晚上的事,为什么那么多的巧合!难道她......
这时进门来,双手端着一水盆的人,正是一袭鹅黄丝衫黄莺莺。
双手端着一铜制水盆,水盆中正是采自,南山镇外数里之遥的山涧泉水,清澈而幽静不染一丝尘埃。
来到床头前,黄莺莺看到发着呆罗长义,并没觉察到什么。
说到:少爷,今儿个赶巧是六月出头,刚好是采回来的新水。黄莺莺清脆的声音说到,好似只百灵鸟叽叽咋咋,却并不让人厌烦。
正低头想着事的罗长义,直到进门而来的黄莺莺说话声传来,才从有些令他头痛的回忆中醒来。
这时的罗长义也忘了,自己要担心的什么事,抬起头刚想睁眼时,只听一声咋咋呼呼的声传来:啊!....少爷...你的眼睛?
当下,罗长义也回过神来。眼睛中的不适又感觉到了,也不敢睁开双眼。
嘴里却说到:嘘!好姐姐你别喊啊...你这要让全府的人都知道啊?好姐姐快把水给我,义儿知道你辛苦了,赶明送你,几个精致的礼物。
听到罗长义有些怪模怪样的话语,黄莺莺也没在意。不过手里却并没停下,服侍着他清洗了双眼,端倒了有些隐隐红色的泉水。
当下清洗完眼睛的罗长义,立马感觉到双眼好了很多,又回想下“烈阳之术”书中所写,知道这是自己操之过急了。书里面大概意思是说:“每日初日,会有紫气东来;有过人之力着,可小成;明目清肝效。有福运者,可大成......”后面的大成书本里却没有。至于眼睛流血,里面到写到:凡情之过急着,有伤双目;切记!切记!
罗长义觉得现在的情况好像,和书中所写的略有不同。不过转眼一想如今眼睛,让泉水清洗过后,并未有不适,只是感觉与以前,更加沁凉些。书中有几处,并未言明,也不知是那位先生,故为而此!还是此书所短之处,原本就是?
一时间,年少的罗长义抓了抓想的生疼的脑袋。便干脆不去在想,感觉端水去倒的黄莺莺进门而来,便说到:黄姐姐你且末,去告诉母亲,让她平添了几分担忧!我感觉好多了,眼睛也不并不难受,休息休息就好了。说着话,罗长义慢慢的舒展着蹙起的眉头,入梦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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