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百穆南月
一身浅黄色长袍、腰间系一淡青颜色玉佩、盘坐于散发着淡淡清香,浅黄色的蒲团之上的百穆南月。
这时正邹起眉头,一只略显粗糙的手,不断的抚摸着,有些浓密的眉头。嘴里喃喃念道:莫非他百烈国,不顾当年,那人留下的吩咐?还是边境中出了什么大事?要不,是那些野兽?不可能,还不待细想便被否决。
只看他英姿豪爽、面露青奇。英姿豪爽,你看他一身浅黄色长袍,却怎么也掩不住,雄健的肌肉;再看他,面露青奇,俊颜青秀,却有一浓密大眉,让人看着奇异异常。
再往下一想,百穆南月心中不由的一突。心中不由的自嘲到:这是吃自家饭,管他人事!
常言道:各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
百穆南月来到罗府,已有月许。当初是路过此地,恰好记得当初一个相熟之人,长居南山镇便来拜访下。不曾想在这已逗留有月余。
百穆南月居住的是在,罗府后院一处偏僻之所。说是偏僻,其实不然。就像在那些小家小院中,有自己的地窖一样。像他们这些豪门大户,建几个幽僻之所,设几个金屋藏娇,简直是家常便饭。
只见屋内两侧,各有三把铁红杉做成的木椅,上面镂空处各浮有奇花异草,和仙鹤走兽。中间摆放着两台三尺许,百年楠木而成的茶桌,屋子正中出有,一上了年头的铜质香炉,上面还有点点绿色斑点。香炉有两耳,不到一尺八寸有余,重叠雕刻奇禽怪兽,下面一三角铜架子,从炉盖镂空处香气升腾散发。
接过右侧白色珠帘,前方便是盘坐于蒲团上的百穆南月,屋内本来有几个木椅茶桌、案几、床榻,不过由于他甚是不喜,便又拙人搬走。这下倒显得屋子格外空旷,除了屋内两三个蒲团便在无它物。
平时的吃穿用度,也没让人送过来,倒也不知这月余他是怎样生活。
百穆南月放下心事,舒展了眉头,渐渐打坐修炼起来。
百穆南月出生在百月国朝都,都城名为“百里城”
百月国建国已有千年,城墙高十丈许,东西长及数里,南北跨度数十里。远远看去好似一正酣睡中的巨人。城高池坚,数百年前,领国“千巧国”不到月许,攻城拔寨连克数城,来到城下。狂功数日,又因粮道和器械物资匮乏,最后不得不折身而返。自此百里城真真的声名显赫,就连素以奇巧闻名的“千巧国”都不曾攻克过百月国,更便谈论那些攻城器械方面,不如的国家。自此和百月国边土接壤的国家都熄灭了要强占,百月国的心思。接下来的年间,边境的战事却少了很多。
不得不让人感慨:有心栽花花不成,无心插柳柳成荫。
却说当今圣上是百穆南月的大伯。不知何故,早年的百穆南月阴擦阳错下,受到重伤,来到地都向南百里外。一名为“姑苏城”中,当时身受重伤,命在旦夕的百穆南月,被居住于此的苏雅兰巧合中救下。因此,这才有了逗留之故。
常言道: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
话说另一头,到了午时时分,罗长义早已苏醒。
害怕眼睛有样便休息了些时辰,到了这会,也感觉没什么大碍。便掀了被衾,坐起身子。慢慢的睁开双目,也不敢用双手,去揉,心下忌讳,也越发的小心。站立一旁的黄莺莺看见少爷起来,把早已背好的凉茶,递给罗长义喝了喝,又递了一方白色沾水丝帕。
罗长义用沾了水的丝帕,细细擦了擦、睁开双眼、瞧了瞧一旁紧张异常的黄莺莺。感觉眼睛亮了点,和青凉点外便没别的,心下一喜,当下出了口长气。一手轻拍胸脯说到:真是吓死小爷我了.....
在旁的黄莺莺看见少爷没事,便也心里舒了口气,说到:少爷真是的,平白吓唬人家......
要是让夫人知道了,还不怪我和苏姐姐照顾不周之罪。要是少爷在有个三长两短,那不起是我们这下做下人的不是。说着说着口中语气,却少有的严肃。
罗长义摸了摸鼻子,想到:刚才正想着,怎么才能让母亲不知道此事,这不自己还没说,那丫头却埋怨起了人。
谁说这丫头,不聪明伶俐的。
听着黄莺莺嘴里的抱怨声,罗长义心下明白。这也是自个身体不争气,怪不得别人,再说这也是为他好。
可这时的罗长义,心里却并不想除她之外,再让另一人知道,自己的异常之处。他现在越回想,羊皮书中所写,越发知道自己这次,恐怕真的捡到宝了,也越发的看重。他怕母亲知道后,一则担心;二则,怕那人收回此物;他想那人不知什么原因,把羊皮书送他,要是事后反悔!那其不是糟了?三则,他身上现在的异常之处,书中也没有具体言明,要是旁人知道,起了什么别的心思,反而不美。
就这样,罗长义心中越发肯定,眼中流漏出罕见的坚韧之色。
嘴里忙着说着好话:好姐姐,你看我现在,没有一点不适,不要让娘亲担心了!
黄莺莺笑盈盈的看着说着话的罗长义,嘴里却并不答话。
罗长义见到笑盈盈的黄莺莺,眼珠一转,叹了口气说到:哎!要是累及苏姐姐和你受罚,长义,这边亲自去母亲那,道明详由。
说着罗长义,下了床塌、整了整衣衫。
听到叹了口气,正在整衫的罗长义,黄莺莺连忙上前拉住了一只胳膊。
脆生生的说到:少爷...莺莺可什么都没说...哦!说完看见一脸呆滞的罗长义,便带着一阵香风、“咯咯....”跑了出去。
望着出门而去的丫头,不时的传来脆生生的笑声,罗长义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想到:本少爷......居然被调戏了!
正所谓:有仇不报非女子!
一时无话!
转眼间已过数日,罗长义还是如以往一样,早晚两次打坐修炼,闲时看看屋中的杂书,和以前家里收集的一些孤本。
老爷子和母亲,也不让他每日见礼。
晨晨起起,暮暮朝朝。转眼间又过数日,一日正午午时。
这日罗长义,看着书桌上的一些孤本。其中一名为“山海经杂”书中写到多有怪诞之说,不过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到也可以消闲解闷,便大略翻看了起来。此书,面皮保存完好,书本不足到三四十页。里面记载了些飞鸟走兽,奇人异事。
如:
“青丘国在其北,其狐四足九尾。
“有神人,八首人面,虎身十尾”
他也不细想,嘴里笑了笑也没放在心里。
罗长义随手,把手中的书放于一边,又拿另一本名为“姜氏传记”翻看了起来,不到一柱香功夫,大致上一翻了遍,书中后页下角出有一人名“姜文如”书里所写却是些,异草奇花,这人一些见闻杂谈,不过也不甚多。又笑了笑也不理会,便又放至一旁
。
就这样月色渐明时分,罗长义这才放下看了快一天的书本,抬头向外看了看天色,着苏媚儿准备些茶点、果脯将就的吃了些。
正于打坐修炼,可看见一侧白色墙壁上,两丈大小的巨幅山水画,这几天看了不少的奇杂怪诞。忽然来了兴致,便又起身整了整仪容,来到画前细瞧了起来。
这时罗长义才想起,上次瞧到那小人时,不及细细观看,便被母亲唤醒。当下走了过去,仔细打量了起来,这小人,只见他:一袭青衫迎风而动,满头黑发随风飘舞,惟妙惟肖。再细看他的面目时,却看的不大清楚;眨了眨眼,又紧走几步,伸手试了试上面,好似上面有灰尘遮住似得。可是,依旧看不太清楚,他向后退了几步,盯着瞧了瞧,这下看清了一点,可还是看不清楚那人的面目,上面好似有什么东西遮住似的。不信邪的罗长义前后左右,试了半柱香时间,眼睛都有些发酸了,那副画上的小人,还是看不清楚面目。额头微微见汗罗长义,揉了揉有些发胀的眼睛,自然自语道:真是我当初,看错了?泄气般晃了晃脑袋。
进门而来的苏媚儿,看见有些垂头丧气,还不住晃着脑袋的罗长义。问到:少爷...为何这般...?
晃着脑袋的罗长义听到声响,抬了抬脑袋说到:好姐姐,平日我们几个,就数你最聪慧了。你快瞧瞧画上的小人,是什么模样。
听完罗长义孩子般的话语,苏媚儿不由的伏尓一笑,走了几步,来到一旁了瞧了起来:只见那小人,英姿矫健、面容清秀、一条红丝戴束起,满头长发。
听完苏媚儿素口微开的话语,不及细想。便又让一旁的黄莺莺瞧了瞧。
只见那小人:英姿矫健、面容清秀、一头黑发披肩。
当下罗长义,又说了说当初自己瞧时的情形。这下三人不用说什么,也明白此画的奇特之处。三人游打量了一盏茶时间,可并无发现。虽,便让二女下去休息,也不让她们留下伺候,嘱托几句,二女这才出门而去。
毫无发现的罗长义,有些气闷之下。
盘坐一旁打坐修炼起来。
却说这时的百穆南月,打坐修炼中,突然一道白光闪至。
他右手拿捏住白光,只见白光之物,是一玉白色长三尺宽两尺大小,厚不及尺许,呈长方形状的玉块。只间他眉头一邹,有些浓密的眼睛看起来好不吓人!也不迟疑,右手伸至额间,双目微闭。
也不明白这是为何?
可那白色玉块,贴到额间不到几个呼吸间,他脸上神色变化不定。
正说间,也不见他如何,手里却多出了笔墨字张。不到一会上面写满了黑色字体,复又收了笔墨字张。想了想,一手一撒,身前便又出现几物。
这才化作一到长虹,飞身而去。
夜晚的南山镇上空,只见一道光华闪过,眨眼间便不见了踪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