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正月十三这一天,胡奶奶庙热闹非凡。此庙因地处豫皖四县结合部,况且又是古庙会,远近闻名。所以,做生意搞买卖的特别多。整个会场,人声鼎沸。嬉闹声,口哨声,叫卖声----------不绝于耳,响彻云霄。走进会场,简直是进了大千世界。洒目望去,四周包子棚一座连一座,烧饼炉一个挨一个。还有卖油茶的,热狗肉的,百货代销点的--------开阔地带,捣球的,打麻将的,看手相的------和百货,布匹,成衣形成了多条街道。真是各有尽有,无奇不有。尤其是歌舞,马戏班的音乐声,更是悦耳动听。那些男的,女的,老的,少的,穿红戴绿,春风拂面,喜气洋洋,叫喊着从四面八方涌来。
这一天,明恋一吃过早饭,就和几个姑娘一起向会场走来。路上,一个姑娘问道;“哎,明恋姐,咱这唱大戏,没请您那位郎君?”
“没有。”明恋微笑着,脸上充满了一种幸福的神情。
另一个姑娘不相信的摇了摇头。“你骗谁?您两情深似海,恩爱如山,能会不请他来?再说,如果不请他的话,你也不会搬着长凳子的。”
明恋无言反驳,只好微笑着默认啦。几个人来到会场,溜达一圈,就在前面找个地方坐下了。刚坐下不久,明恋又站起身来东张西望。她见没有洪峰踪影,一时间如坐针毯,心神不宁,焦急不安。几个姑娘见她神不守舍的样子,故意逗道;“明恋,明恋,那呗洪峰找你哩。”
“哪来?”明恋急忙站在搬凳上张望,见是骗她的,就又忧伤起来。虽说她和洪峰分手才有几天的功夫,可那心中的恋情,犹如大海里的浪涛一样汹涌澎湃。此刻,她再也坐不住了。她要出去再次寻找洪峰。于是,就向众姐妹说;“你们给我看住位,我到外面买点东西。”
“怕是去找洪峰吧?”
“是又怎样?”明恋毫不隐瞒的看了众人一眼,笑着走了。
二;且说洪峰吃过早饭,一推饭碗说;“娘,我听戏去了。”
“上哪听戏去呀?”老太太从屋里追了出来,埋怨似地看了儿子一眼。
“ 胡奶奶庙呀。”
“ 哎,那地方离咱家二十多里,你咋去听?”
“ 娘,你别忘了胡奶奶庙就在明恋的家门口。”洪峰提醒道。
“ 是啊,我怎么忘了明恋呢?”老太太拍着脑门;“那好,你去吧。不过有一条,可不许惹明恋生气呀。”
“ 是。娘放心,儿子可不敢招惹您那宝贝儿媳。”洪峰下着保证,骑车直奔胡奶奶庙而去。
胡奶奶庙,是一个四合子院,坐北朝南。三间两层高的楼房居于正中,两边各有一偏房。解放前,这里曾是寺院。解放后,政aa府扩建为学校。文化大革命时期,一度遭到红卫兵的破坏。现属省级文物保护单位。院中有一砖铺走道,直通大门口。高大的门楼下,有一对木制红漆大门。门西旁,有一块石碑,记载着此庙的建筑年代。相传此庙修建于明代洪武年间,距今已有几百年的历史。它历经三次大的洪水淹没,数次地震,都安然无恙,保存至今,传说是胡奶奶神灵保佑。
尤其是门外那棵高大,挺拔的柘桑树,更让人信以为真。这桑树高有三丈许,树身粗的如同碾磨盘,几个人合手相抱还楼不过来呢。远看,那树好似圆形的麦秸垛;近看,枝杈交错,叠岩峰起。树枝上挂满了红布条子。微风一吹,随风摆动。又好像小孩在上面荡秋千。人在下面,见此情景,不免生出一种阴森,恐怖可怕的感觉。
这座庙宇相传是明代重臣魏忠賢所建。一次,他去江南廵视,路过此处。由于奔波劳顿 ,走的人困马乏。正值夏天光景,就在树下休息乘凉。魏公一时打盹,醒后头痛不止。御医给他医治,不见好转。当地人告诉他,说是惊了胡奶奶神灵,要他烧香许愿。魏公照着做了,说也巧,打他许吧心愿,他的头痛病就好了,这才盖了此庙。
其实,魏公头痛不止,是由于一路劳顿,受了风寒。况且又在大树下休息多时。那柘桑枝叶繁茂,遮天蔽日。冷风飕飕,十分阴凉。你想,焉有不病之理。
洪峰正在观看,就听背后有人叫道;“洪峰,你叫我找的好苦。”
洪峰回头一看,见是明恋,立时喜上眉梢。“真巧,我也正瞅你呢。”
‘是吗?”明恋埋怨道;‘怎么到现在才来?不知俺为你多担心吗?”随后,拉起洪峰。“走,到庙里烧柱香去。”
“好。”洪峰买了香纸,在炉前燃着,二人一同跪在神灵面前,磕头许愿。明恋先说道;“诸位神灵,求您为俺作证;我尚明恋愿与夫君洪峰缔结百年之好,无论富贵,贫贱,都愿和他同生死,共患难。”
洪峰双手合十,十分虔诚的说;“神灵保佑,我洪峰今生今世愿和明恋生同乐,死同眠,决不负她。”
二人许吧心愿,这才走进会场。众人一见,私下议论道;“看,新郎官来了。”
的确,洪峰今天打扮的如同新郎一般。身穿一套崭新的西装革履,打着一条红色领带,油头粉面,显得格外精神。几个姐妹同二人戏斗一番。
今天唱的是杨宗保招亲。一阵锣鼓响过,台上闪出两员战将。一位身穿银袍,背插八面令旗,面肤白希,长相英俊的少年;一位身着花袍,背插八面令旗,腰胯宝刀,十分标致的少女。二人亮相之后,一段独白,才知那着银袍的是杨宗保,那着花袍的是穆桂英。原来是杨宗保领命前去穆家寨破阵,与穆桂英交手相遇。
二人唱腔婉转悠扬,声音甜美,十分动听。使人听了,有感于听到豫剧大师----------常香玉的惊世杰作。听了一阵,明恋用胳膊一捣洪峰说;“峰,咱不听了,回家去好吗 ?”
“戏唱的这么好,为啥要走?”洪峰有些不懈的望着她。
明恋嫣然一笑,伏在他的耳边,小声说;“我想你了。”
闻听此言,洪峰心里如糖似蜜。二话没说,就与明恋回家了。来到家中,见老太太没去听戏,独自一人在家做针线。洪峰上前问好。明恋劝道;“娘,你咋没去听戏呀?戏唱的可好了。”
“你爹去了,我看家哩。”
“你也去吧。娘,我来看家。”明恋十分关心的拉起老太太;‘别的地方唱戏路远你不去。今天在咱家门口,咋能不听呢?”
她急于把母亲支走,以满足她们的欲望。可老太太似乎看透了他们的心思,故意推脱道;“天到这时候了,下午再去吧。”
明恋见她执意不去,只好实话实说;“娘,洪峰想我了,你在门外给俺看着点,要是俺爹回来喽,你就咳簌一声 。”
老太太气白了她一眼,阻止说;“要知道,您两还没登记里,怎能行床?”
“娘,可洪峰想我都快想病了。”明恋哭丧着脸,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听了这话,老太太叹了口气。她想,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如今二人都已二十出头,是该结婚生子了。她深为洪峰的痴情所感动,就安置道;“您两注意点,别怀了身孕?”
“嗯,知道了。”明恋答应着,就把门关上了。
三;屋里,洪峰早已把床铺好。此时,二人难以克制自己。一时间,春情大发,就忘情的相吻起来。洪峰用他那宽厚的舌头,在她那诱人的红唇上 慢条斯理的,悠闲地轻琢着,勾勒出一幅完美的唇线。那里湿热热的,散发着青春的气息,诱人的芳香。大概是明恋觉得有些痒吧,就张开朱红小口,任由他的舌头出入。二人沉侵于甜蜜的情感里,游戏于那种特属于他们的神奇花园里。终于,二人把所有的感官留给最原始的本能。
洪峰抱起明恋,往床上一放,有些急不可待的脱起了她的衣服。
明恋笑道;“看把你急的,跟八辈子没有见过似的。”
“可想死我了。”洪峰憨笑起来。他亲昵着说;你不也和我一样,早就急的发浪吗?”
他一边说,一边给她脱鞋袜。
明恋坐起身来,抱怨说;“看你笨的,我自己来。”
没等明恋完全的脱去衣服,洪峰的大手就肆无忌弹的,完全的覆盖了她的前胸。她那美丽的身体,以不可思议的起伏在他手中裸现 。
明恋仿佛一千年,一万年前的女孩精灵,完美至极。她那苍白的身躯,仿佛是年代久远的白墙,墙上依稀可辨的裂纹,透着柔性,透着温顺,透着激情------洪峰以他娴熟的动作,轻柔的抚摸着她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部位。
爱情是个人最永远难忘的伊甸园。在这一充满温馨,充满激情,充满欢乐的园子里,两人可以尽情的玩耍,尽情的放荡。他们像在大海里冲浪一般,翻上倒下,申银不止。
明恋喘息着说;“夫君,这次感受怎么样?”
“好像吃了蜂蜜蘸白糖。”
“那咱赶快结婚吧。结了婚,我叫你天天吃蜂蜜,时时蘸白糖。”
“可我还没毕业呢?”
“那就啥时候想了,啥时候到一起。’
正当二人说着甜蜜的话语时,只听门外叫道;“莲儿,杀戏了,起来做饭去吧。”老太太说吧,又干咳几声。
明恋应了声;“知道了。”说实在的,他们真不愿意在这个玩兴正浓的时刻离开。哪怕在床上睡上三天三夜,也解不了彼此之间的相思之苦。可是,有什么办法。门外母亲崔叫,说不定父亲也回来了。他们叹息着,只好穿起了衣服。开了门,二人一同叫了声;“妈。”
“哎。”老太太喜不自禁,高兴地说;“明恋,给洪峰炒几个菜去。”
明恋答应着,又亲了下洪峰,这才朝厨房走去。有诗写到;
偷食禁果甜如蜜,
爱如大海更相依。
母为娇女把门看,
牛郎痴爱天仙女。
然而,二人的相爱,却引来一些非议。欲知详情,且看下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