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奇缘苦情

第二十六章;鸳鸯情招来哥嫂怨,玉霞女两下逐客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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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自此,洪峰在明恋家住下,白天听戏,夜晚和明恋谈诗论文,生活过得甜如蜜,好不痛快。这天夜里,明恋从箱子里拿出多年不曾舍得穿的风衣,对洪峰说;“天还冷,看你穿的多单薄,这风衣你就穿吧。”

    洪峰感激的望着她。“莲,你经常出门在外 ,还是你穿吧。”

    “不,我有毛衣。”明恋固执的帮洪峰穿上。然后,又拿出两张相片来,望着洪峰十分柔情的说;“亲爱的,你看我的相片好看吗?”

    洪峰接过来,仔细端详了一阵。见两张一大一小,都是全身彩照。那照片意气风发,春风满面,十分精神。洪峰有些不懈的问;“哎,这是啥时间照的?我怎么没有看到过?”

    “这是去年秋天,我在游览洛阳时拍的。”

    “莲,这相片和你一模一样,真是一点不差。瞧,二目传神,美丽动人,真是好看极了。”洪峰十分认真的欣赏着相片。

    “那你就留着吧。我不在你身边,看见相片也好想起我。”

    “那还用说?”洪峰欢喜的,十分痴情;“这张小的我带在身上,这张大的放在家里,每当我想你的时候,就拿出相片亲吻。”

    “傻小子,想我不会来,又没隔着山,没隔着水的。”明恋多情的推了他一把,埋怨道;“和相片亲吻,有什么意思,能解什么相思之苦?”

    “说的也是。”洪峰把头埋在明恋的怀里,如同一个三岁的儿童天真的望着她。“你真美,是我几生几世修来的福。我太幸福了。”

    二人相亲相爱,如同新婚燕儿的夫妻,谈笑于人群间,出入于会场中,双宿双飞。那些青年男女,十分羡慕他们的爱情,称赞着他们,戏斗着他们。有一次,他俩刚到会场,就被人们围住了。嚷叫着要他们唱朝阳沟选段。

    正在为难之时,跟来的侄儿小东解围说;“谁在推我姑姑,我就骂谁?”

    这小东聪明伶俐,英俊无比,十分讨人喜爱。他今年九岁了,上小学三年级。是明恋一家人的宠儿。自从洪峰到了他家,这小子就不离半步,跟在身后姑父长,姑父短的叫个不停。洪峰得了救,拉着小东在前台坐下,认真的听起戏来。

    今天唱的是李天宝吊孝,听到中间,小东要吃瓜子,洪峰起身去买。待他回来时,春云对他说;“小东,你看那是谁?”

    “俺姑父。”小东不加思索的看着远方。

    春云教道;“小东,你说姑父姑父,长着两眼芝麻糊,我说给你擦擦吧,咩拉一下哭去了。”

    小东笑而不语。春云逼道;“不说,不叫你吃瓜子。”

    说话间,洪峰已回到自己的座位。他望着众人笑他的情景,不懈的问;“小东,他们为何笑我?”

    小东学道;“姑父姑父,长着两眼芝麻糊。我说给你擦擦吧,咩啦一下哭去了。”他那可爱的表情,幼稚的童音,引得在场的人们一阵哄堂大笑。

    “傻小子,你姑父是个刚强之人,怎会象个孩子似的不值啥就哭呢?”明恋责怪着,爱抚的把小东搂进了怀里。

    “是啊,我才不是那种好哭的人哩。”洪峰自我解嘲。但众人的戏言笑语,使他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红起了脸。

    二;二人被凤姐和李天宝的真情所感动,更加亲密无间。然而,他们的爱情却遭到哥嫂的反对,引来他人的非议。

    一天早饭后,洪峰一推饭碗,又和明恋听戏去了。嫂子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气愤地说;“哼,还没过门里,倒比结吧婚的还亲哩,有这样的吗?败坏门风,真是不嫌丢人。”

    哥哥尚华,也添言加醋,横加指责。“爹,他俩这样出入成双,形影不离,难道您就看着不管,任他们胡作非为?”

    老汉听了,没言没语,叹息几声。此刻,他能说什么呢?一个是他疼爱倍加的女儿,一个是他渴望得到的女婿。虽然,他对二人的亲密行为曾经气恼过,怨恨过,但他年轻过,毕竟是过来的人了,对于儿女的心里是能理解的。

    嫂嫂在一旁又烧火道;“哼,连记都没有登哩,这样做法,背地里人家都说些啥么?一点规矩没有,简直不像话。要知道,她姑的脊梁骨都叫人家捣烂了,您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里?”

    老太太在一旁不满的看了他们一眼。“管别人说啥咋?又不是跟人家?他俩感情好,总比没有感情强吧?说吧,拂袖而去。”

    哥嫂告状不成,就叫玉霞下起了逐客令。中午,明恋和洪峰正在吃饭,二侄女玉霞气哼哼的走来。她翻着白眼,一屁股坐在洪峰的对面,生气似地撅起来小嘴;“看你也不走,俺姑的脊梁骨都叫人家捣烂了.亏你还是大学生哩,一点规矩不懂。”

    洪峰笑而不语,脸上却泛起了红云。此时,要他怎么回答呢?听了小霞的话,他感到脸发烧,心发跳。面部像个大萝卜,红一阵,白一阵。

    这小霞,生性泼辣,伶牙俐齿,说话像刀子一般,对人毫不留情。不像她姐玉芬温柔,善良。玉芬比她大两岁,对于男女之情多少能理解一些。所以,当她父母说明连的坏话时,她就十分生气,还和她辨理呢。明恋虽然偏爱玉芬一些,但对小霞也十分喜爱。每次从城里回来,她都要给他们买些吃的用的。所以,只要她在家,几个人宁肯饭不吃,也要和明恋姑长姑短的唠叨一阵,嬉闹一番。

    可今天这事,着实让明恋生气。“去去去,小孩呀,懂什么?哪有你的话?听戏去。”明恋狠狠的瞪了小霞几眼。

    “我不去。”小霞撅着嘴,委屈的眼里噙含着泪花,冲着洪峰调皮的扮了副鬼脸。“吁吁吁,不嫌丢人。”说吧,蹬蹬的跑走了。

    “这个死丫头。”明恋骂了声,然后安慰洪峰道;“峰,你别介意啊,她只是个孩子。”

    洪峰点点头,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话虽是小霞说的,可他也不是傻瓜,对于哥嫂的不满情绪,他早已看在眼里,明白在心里。只是沉浸于明恋的爱情之中,舍不得离开而已。尽管明恋一再安慰他,可他还是打定回去的注意。一推饭碗说;“明恋,我该回校了。”

    “什么,你要回家?”明恋不满的看了他一眼;“是我对你不好,还是父母慢待了你?”

    “都不是。”洪峰进一步解释;“明天就该开学了。”

    “你胡说,我接你哪天,说到二十才开学的。一定是小霞撵了你,你生气了。”

    洪峰见瞒不住,就实话实说道;“你没见哥嫂气的脸上脸下么?今天又叫小霞撵我。就是我脸皮再厚,还能住下去么?”

    “管他咋?又没吃他的,喝他的.”明恋摆着手,气恼地说;“哼,咱们结了婚,就住这儿不走了,看他能把咱怎么样?”

    “明恋,咱又何必来?别再留我了,为何要看他们的脸色呀。”洪峰摆出一副要走的架式。

    “不走,他烦也不走,就是我说的。”明恋拉住洪峰,哀求道;“再听两天好吗?后天我送你去。”

    “不行。”洪峰执意要走。他是一个要面子的人,对此怎会不生气呢?

    明恋见他真的生了气,就哭了起来。“峰,为了我,再听两天好吗?再说,小霞毕竟是个孩子。”

    尚老太也走过来相劝。“既然不该开学,那就住下再听两天吧。”

    洪峰无奈,只得住下。第二天吃过早饭,洪峰和明恋梳洗打扮一番,正准备听戏,小霞又气冲冲的走了过来.‘姑父,你还要去听呀?看来你啥也不讲,真不要脸。”

    明恋打了她一下。然后,拉起洪峰便走出了家门。

    尽管戏唱的娓娓动听,可洪峰也没心思在听下去。一来听了几天,有些腻感;二来着实气恼小霞。于是,就已解手为名,便溜出了会场。就在他回家推车之时,就听有人叫道;“洪峰,可想死我了。”

    洪峰抬头望去,见一个男子快步向他走来,心中好生奇怪。正在惊异中,那人上前抓住了他的手,摇晃着说;“我正要找你,有话告诉你。”

    洪峰啊了一声,认出来者。正是;

    恩爱之情遭人言,

    独自伤感叹心间。

    一首诗语疑云生,

    层层云雾罩眼前。

    不知来者何人,向洪峰说出何事,且看下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