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奇缘苦情

第三十七章;存书信引火烧自身,骂丽人难圆相思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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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二人来到家中,天过午时。洪峰见过岳父岳母,自然又是一场欢天喜地。吃饭时,玉芬,玉霞,小东走过来嬉闹一番。天黑了,几个孩子回去睡觉去了,明恋却闹着要洪峰教她作诗赋词,洪峰饶有兴趣的问;“哎,宝贝,有没有本子啊?”

    “ 本子,有。”明恋答应着,便从里间搬出来一个书箱。于是,二人翻箱倒柜的寻找起来。

    洪峰找到一个装饰精致,十分好看的塑料本子。他看了看说;“明恋,这个很好,写在上面,容易保存。”

    明恋一见,立时面红耳赤。她想起里面的内容,顿时神色慌乱,急于要走。可是,却被洪峰用手挡住了。他随手翻看几页,见上面记些杂乱无章的东西,就没有细看。又往后翻了翻,却发现一张彩照。这是一张半身彩照。看长像十分潇洒,英俊的。洪峰拧着眉头问;“明恋,他是谁?这么英俊。”

    明恋语无伦次;‘他,他是我表弟。”

    “你表弟?”洪峰疑惑的看了她一眼,没再多问。接着往下翻看,见后面夹着两张信纸。他急忙细看,见是东风写给明恋的信。

    明恋在一旁红了脸。她急忙解释;“这是东风写给我的求婚信。”

    洪峰没有理会她,而是拧紧眉头,细读起来。那信这样写道;

    明恋;

    目中的白雪公主,在我们分别的这些日子里,你一定很想念我吧?自从在汽车上遇见你之后,我就像丢了魂魄似的,整颗心都被你揪了去。数天来,我神魂颠倒,寝食难安,夜不能寐。思念的痛苦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我。世人都说黄连苦,叫我说,思念更比黄连苦三分。

    可是,我一直想不明白,咱们几次相处,你为什么不能真情待我,总是与我逢场作戏?说实话,我不满足你给我的那种温情,我要和你结为夫妻,白头偕老。

    读到这里,洪峰再也看不下去了。内心里燃起了一股愤怒之火。他像一头发怒的母狮立刻咆哮起来。把本子往地上一摔,怒问道;“明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东风是谁?他为啥给你写这信?今天,你给我说清楚。”

    明恋胆怯的低着头,不敢看他。她仍然支吾着;“我没给你说么,东风是我的表弟。这是他写给我的求婚信。”

    她偷偷地看了眼洪峰,见他气得直喘气,就又十分温柔的说;“亲爱的,我又没答应他,你何必恼羞成怒,气成这样?”

    哼,你表弟?洪峰怒视着她,气愤愤地。“仅仅是求婚吗?从这信的内容看,以及你保存他的照片,都说明你心里装着他,背着我和他发生暧昧关系。”

    “我没有,我没有。”明恋哭泣起来。她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撒着娇捶打起洪峰。“是你多心,是你多疑。”

    “哼,我多心?”洪峰仍然气恼的说;“别人的传言我不信。原以为你是一个端庄,文静的姑娘,,没想到从你说的到你做的,现在,我才算把你看明白,原来你是一个视感情如儿戏,浪荡成性的女人。你还说对我忠媜不愉,和我白头偕老,相爱一生,骗人去吧。你这个贱妇,我不要你,我不要你。”

    这时候,二老从外面走了进来,劝说一番,洪峰方才罢休。

    二;吵了架,二人晚饭没吃,就早早的安歇了。

    洪峰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难以入睡。他被一种莫名的,无法言喻的痛苦困扰着。

    他从和明恋的相识,想到和她的相爱;从耿元庆的打油诗,想到李翠花的歼yin感受;从明恋说去洛阳一事,想到今天的所见所闻--------现在,他对明恋的认识彻底的改变了。他叹息着,越发伤心难受。

    半夜时分,明恋转过身来,亲昵着说;“还在生气呀?嗨,你也太小性了,居然气成这样?要知道,夫妻没有隔夜仇,就算我不对,你也不该这样气呀?”

    洪峰转过脸,责问道;“既然你心里爱我,为何要保存别人的书信和照片?”

    “为了留给你看呀。”明恋甜甜的亲吻着洪峰的脸。

    洪峰听了,惊讶的睁大了双眼,不懈的问;“你这话什么意思?为什么要这样做?”

    “你想,在学校里有那么多女子追你,我要让你看看,也有男的再追我。”

    “奥,我明白了,你是想用这样的方法,让我增加对你的爱。”

    明恋骄傲的笑起来。“那当然了。夫君,为了你,我这样做难道不可以吗?”

    洪峰听了,气消大半。“明恋,这个就算我能理解你。那么,这个问题该怎样解释?身为女性,人人都有一层膜,第一次过夫妻生活,一般都要流血的,你为啥没有?”

    “这个吗?”明恋害羞似的编谎道;“那是我在自尉时捣破了。那年我才十四岁,第一次例假来过之后,觉得里面有些奇痒,就用手指捣了起来。峰,你知道么那次可把我吓坏了,流了多少血不?”

    洪峰听了,十分好笑。心想,真是一个银荡的女子呀。“明恋,就照你所说,我还能理解你。但这个事你该怎么说?”

    “啥事?你问吧,今天把你心中的疑虑统统的讲出来,免得憋在心里,气伤身子。”明恋深知,纸是包不住火的。对于她和别人的传闻,早晚有一天,洪峰是会知道的。不如来个破釜沉舟,现在就说个清楚明白。只有这样,洪峰才能理解原谅自己。她做出一副豁出去的样子,向洪峰坦诚一切。

    “我问你,去洛阳,为何要在余长清那里住了月余?他在城里连个老婆也没有,你和他月余相伴,到底发生了什么?你该做如何解释?”

    “这-------”-明恋一时语塞起来。但她毕竟是经过风雨,见过世面的人。片刻,她又笑起来;“奥,你是怀疑我和他住在了一起?告诉你吧。去洛阳,是和大姐一起去的。再说了,余的闺女也在那里呀,我们姐妹和他闺女住在了一起。”

    “是吗?”洪峰不相信的打断她的话。‘那天,咱们去找他怎么没有看见他闺女?”

    “她在自己的房间里学习呢。不信,明天咱们到城里去看看?”她见洪峰半信半疑,就进一步解释;“他闺女今年十六岁,正读初中。长得聪明伶俐,十分可爱。我在的时候,她总是不离半步,姐长姐短的叫个不停。”

    “那她就不上学了?”洪峰仍然怀疑的问。

    明恋见他刨根问底,就柔情似水的推了他一把。“亲爱的,你不要怀疑我好不?你想,我这么爱你,怎会和别人----------”

    “嗨,”洪峰叹了口气,态度缓和起来。他说;“明恋,不是我怀疑你什么,有些事实在让我想不明白。”

    “好了,夫君,别再气了。来,咱们放松放松。”说着,就动作娴熟的解起了洪峰的衣扣,然而,却被洪峰用手挡了回来。“去去去,今天我可没有这个雅兴。”

    爱情就是如此。一旦两人的心产生了隔阂,即使身体再亲近,又有何意义?洪峰深深的懂得;爱情决不是简单的,原始的教合,而是两个人心灵上的结合,感情上的共鸣。所以,无论明恋怎样亲吻他,怎么也激不起他的兴致来。

    虽然明恋自圆其说,向他作了种种解释,可也抹去不了他的疑虑之情。爱情使他变得自私,变得狂躁,变得疑心重重。他的心在烧伤,在流泪,在悲泣---------他不允许自己心爱的女人背叛他。他像一个欲哭无泪的老人,心里有一肚子委屈也无处诉说,只能叹息在心里。而明恋心里也十分气恼。她翻转身,把脸扭向了一边。就这样二人躺在床上,各怀心事,气氛一时沉寂下来。

    夜,显得那么漫长。此时,朦胧的月光又躲进云层里,使天空昏暗无光。一时间,二人的心如隔重洋似的,那么陌生,那么遥远。感情的帆船犹如坠入万丈峡谷,爱情再一次遭受到风与火的袭击。有诗写到;

    爱船偏遇顶头浪,

    触礁碰石更悲伤。

    心隔重洋疑云生,

    难圆相思梦一场。

    要知二人的婚姻如何发展,请看下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