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洪峰栽倒在地,这下众人慌了手脚。崔莹急忙俯下身子,大声呼叫起来。洪峰,你怎么了?洪峰,你怎么了?
正在哭泣的明恋,这时也停止了哭声。她急忙来到屋外,看到躺在地上的洪峰,心疼的流起了泪。洪峰,你咋了?洪峰,你咋了?
洪峰躺在地上,嘴辰发紫,双目微闭,难以回应。无论二人怎样呼叫,他只是默默的流着眼泪。
你快醒醒呀,洪峰,你知道,我一向胆小如鼠,是受不了惊吓的。明恋流着泪说。
哼,还有脸说,都怨你了。崔莹在一旁埋怨起来;你背叛了他,现在倒装起一副正人君子来了,哼,要不是你,洪峰能会病倒吗?真不要脸。
你才不要脸哩,争抢我的丈夫。明恋也不示弱。
我争抢?哼,告诉你,我们早就相爱,是你从中破坏了我们。如果不是你霸占了他,我们早就结婚了。崔莹一字一句的数落起来;我问你,既然你爱洪峰,为何与别的男人勾勾搭搭?
我没有,是洪峰多心,冤枉我。
哼,洪峰冤枉你?咋不说自己是一个浪荡的女人呀。崔莹逼视着她,进一步说;无风不起浪。如果没有那事,洪峰能会冤枉你?
明恋面红耳赤,无言以对。是啊,无风不起浪。今天,她就是长着百千张嘴,也难以说清自己的清白。她悔恨的流起了泪。
崔莹不依不饶的说;你在人家那里住月余,还保存别人的书信和照片---------这能说是冤枉你?
明恋还要争执,却被走过来的李进劝住了。你们在这里还争风吃醋,人都快死了,还不快把洪峰送进医院?
一句话提醒了二人。他们这才停止争吵。早有一位同学找来了一辆三轮,于是,众人七手八脚的將洪峰抬上车子。李进骑着,明恋,崔莹各扶一边。直奔附近的医院而来。
来到二院急诊室,早有值班医生走过来给洪峰检查一番。经捡查确诊;洪峰得了急性心肌哽塞症。这是由于他一时伤感,心理受到刺激而引发的结果。医生见病情危及,需要马上抢救。就随即开了针。然后忙问;你们谁是他的亲属?
明恋道;我是他的未婚妻。
崔莹道;我是他的女朋友。
医生望望这个,又看看那个。见二人长的一个眉清目秀,如花似玉;一个貌如天仙,美丽至极。一时间也无法确定。他不满的加重了语气;到底你们谁是他的亲属?
二人还要争执,却被李进拦住了。他说;既然你们都爱洪峰,就以治病为主。不要在争风吃醋了。
医生闻言,再次打量起二人来。心想,病人真是好福气,能被这貌美的仙女爱着,真是太幸福了。他拿着协议书,看了看二人。那您谁来签字?
明恋说;病情危机,要签字,我来签。
崔莹争执起来。有我哩,也轮不着你。
医生望着二人解释说;病人患的是急性心肌梗塞症。在抢救的过程中,如果发生什么意外,望你们-----------
医生,不要再说了,该怎么治就怎么治吧。李进在一旁插言。
虽说洪峰的父母不在跟前,但我们都是他的好朋友。您就放心的治吧。三人异口同声的表示,随后在协议书上签了字。几个医生未敢怠慢,急忙把洪峰推进了抢救室。给他输了氧,扎上了针。崔莹,明恋,李进三人,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在门外来回的踱着步子,焦急难挨。他们不时的惦着脚尖,透过门窗,朝里观望。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医生在紧张的忙碌着。明恋,崔莹,李进的心啊,此时提到了嗓子眼上,深为洪峰的生命安危而担忧。
崔莹双手合十,两眼微闭,十分虔诚的为洪峰祈祷。救苦救难的耶稣真神,保佑洪峰快快好吧。
明恋也泪流满面,口中不住声的自言自语;洪峰,是我害了你。你快好起来吧,要不然,你死了,我怎能苟且偷生,原谅自己?
听了这话,崔莹气红了眼。哼,好像多圣洁,忠媜似的。我问你,既然你爱上了别人,为何还来纠缠洪峰?
我没有那样做。明恋委屈的眼里噙满了泪花。
还说没有?你保存人家的书信,相片不说,居然还在人家那里住了月余,还有-----------这一切你怎能狡辩?崔莹两眼怒视着明恋。
明恋被问的目瞪口呆。她还想争辩,却被李进的话打断了。明恋,今天我不是说你,你也想想,自己的做法对不对?这事别说洪峰气恼在心,就是换成任何一个男人,他也是不能原谅你的。爱情吗,需要彼此忠媜,不能脚踏两只船----三心二意呀。你知道么,洪峰气你恨你,忧郁成疾,才导致今天的结果。
这个我知道。明恋悔恨的捶打起自己来。洪峰,是我害苦了你,你一定要好起来呀。要不然,我永远也原谅不了自己。她在心里诉说。
他们等啊,盼啊。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几个在门外等了两个多小时,仍不见医生出来。明恋急的抓耳挠腮,上前推门;崔莹也不时的掂起脚尖朝里观望。
终于,门开了,医生走了出来。明恋,崔莹急忙上前,简直像一个人似的,异口同声的问;洪峰,他现在怎么样了?
李进也走上前,拉住医生的手说;洪峰还有没有危险?
医生安慰道;你们放心,病人已经脱离了危险。不过,他心速过缓。尤其是不能受到刺激,需要住院治疗。
正在说话间,洪峰被推了出来。明恋一见,泪如泉涌。崔莹也急忙俯下身子,亲切的唤道;洪峰,洪峰。
别叫他,现在病人需要休息。医生摆手制止。洪峰被安排在七号单间病房,这里很安静。屋子宽敞,明亮,门口正对着花池,给人一种清新脱俗,阳光明媚,身心舒适的感觉。明恋急忙铺好床,众人七手八脚把洪峰抬了上去。崔莹慌忙为洪峰盖了盖被褥。
一切安排妥当,李进道;明恋崔莹,你们都是洪峰心爱的人,如今他重病在身,父母又不在身边,一切都靠您两了。可不要在争风吃醋,为情斗嘴了。
听了李进的话,二人点了点头,理解似的互望了一眼。
李进道;眼下,最要紧的是弄钱,通知他父母。
明恋从兜里掏出一个钱夹,递了过来;这呗,李进兄弟,来时,我在家里凑了二百元钱,给洪峰拿药吧。
崔莹说;我回家拿去,花多少都有我承担。
李进想了想,提议道;这样吧,药费的事,先让医院记账,我通知他爹娘去。说吧,李进走出了屋。
崔莹望着躺在病床上的洪峰,心疼的落下了两行热泪。她流着泪说;明恋姐,你先照看着洪峰,我回家拿钱去。
放心吧,我会照顾好他的。明恋应了声,就坐在了洪峰的身边。
二;崔莹走后,明恋禁不住落下了伤心难过之泪。虽然,她大半天没有吃饭,可也不觉的饿。回想起与洪峰相亲相爱的往事,使她百感交集,感慨万千。她想,眼下洪峰爱上崔莹,都是自己所造成的。如果不是自己告诉洪峰在余长清那里住了月余;如果不是让他看到东风的照片和情书,如果不是----------嗨,又怎能引起洪峰的怀疑。二人又怎能走到分手这一步呢?这都怨自己呀,怪不得洪峰。
一想到那些无耻的男人对她的调戏,她就感到耻辱,更感到对不起洪峰。她知道,洪峰气她,恨她,都是因为自己的风流。可她有什么办法?身为妇联主任,为了工作,她需要奔波在外,需要和男人接触。而那些心怀鬼胎的男人,总要对她调戏一番。但她可以向洪峰保证;她并没有失身失节,只是与别人逢场作戏而已。然而,洪峰却气成了这样。男人呀,总是小心眼,醋坛子。嗨,我怎么忽落了他的真情和感受呢?我真是笨啊,蠢呀。洪峰,你快快好吧。好了,我向你诉说,逝去你心中的疑虑。解开你心中的疙瘩---------我知道,你气我,恨我,才找了崔莹。可是,你知道吗?我是多么嫉妒她呀。她长得是那么美丽,那么漂亮。
洪峰仿佛听到了她的心声,睁开了酸涩的双眼,看到明恋坐到床边在哭泣,心里一时激动不已。他伸出手来问;明恋,我怎么会在这里?
明恋紧紧地握住他的手,声音哽咽的说;是我和崔莹,李进把你送到了这里。你知道么,当时怪吓人的。不过,现在没事了,你要安心养病啊。
那崔莹他们呢?
李进通知咱爹娘去了。崔莹回家拿钱去了。明恋说着就扑倒在洪峰的怀里哭了起来。洪峰被二人的真情感染,一时泪流满面,同明恋抱在一起相哭起来。仿佛只有哭声,才能诉说他们的爱,表达他们的情。
三;再说崔莹回到家中,向母亲禀明洪峰得病住院一事,崔母听了,大吃一惊。她关心的说;他父母又不在身边,你拿了钱快回医院吧。没有人照顾他怎么行呀。
嗯。崔莹答应一声,便带了五百元钱,买了些补品,急忙赶回了医院。当她来到病房门口时,正好听到明恋和洪峰的哭泣声。顿时,心中一阵酸楚难受,一种女人特有的醋意不禁油然而生。她想,你洪峰不是气恼她,怨恨她吗?你不是向我赌咒发誓不爱她吗?怎么搞的,又和她抱在了一起?哼,看起来说谎骗人罢了。
一时间,她的脑袋一片空白,所有的意识都在气恼,怨恨中消失。她像一根木桩似的呆愣着,不知自己是进还是不进。门虚掩着,她轻轻的把房门推开,然后,把钱和东西放在靠门边的桌子上,慢慢的退了出去。
此时,她难以平静自己那受伤的心灵。没走几步,就哇的一声哭了起来。人吗,最大的痛苦莫过于看到自己心爱的人和别人卿卿我我;所以,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看到此情此景,都会伤害至深,痛苦不堪的。
明恋和洪峰听到哭声,立刻抬起头来。当她们看到桌子上放的东西时,顿时明白是崔莹来了。明恋急忙出去寻找。
洪峰也大叫一声;崔莹--------,又一次昏厥过去。这真是;
两凤相争一夫君,
情郎叹息愁煞人。
对天长叹情何许?
阎王老儿索命魂。
不知洪峰生死如何,且看下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