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奇缘苦情

第七十章;欲改行洪峰拜神佛,许诺言常青假慈悲。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一;翠花和小班相订婚约,没有话表。再说洪峰实习很快就结束了,进入了正式分配阶段。分配,这对于每一个学子来说,能否分到一个好工作岗位,意味着自己的前途和命运,至关重要。所以,纷纷托领导,跑关系。而洪峰没有人际关系,还想改行,只好按照明恋所说,来县里找余常清了。

    这一天,风和日丽,天高气爽。一吃过早饭,他便从家里带了些花生,又买了些礼物,和明恋一起来到了县城。二人走进政aa府大院,正好碰上余长清。几个人相见,自然又是一番寒暄问好。

    余某闪着一双不大的眼睛望着明恋,喜得他两眼眯成了一条缝。明恋,哥哥,我早就盼着你来呢。

    明恋冲他笑了笑。余某邀功似的说;打从你们那晚给我说了此事,我就找了几个领导。为朋友两肋插刀,我愿肝脑涂地。放心吧,洪峰改行的事包在我的身上了。说吧,一双贼溜溜的老鼠眼在明恋身上打转转。

    二人跟着他来到住室。洪峰把带的东西往桌子上一放,就站在了门口。明恋声音娇柔的说;长青哥,没什么相送的,俺从家里给您带了点花生,以表我们的心意。

    都是自家人,拿啥东西呀。余某责怪道;以后来我这里,可不要再拿啥了。如果那样,你们就把我当外人了,改行的事我就不问了。

    洪峰急忙接道;千里送鹅毛,礼轻仁义重。承蒙长青哥栽培提携,改行的事,小弟就拜托你了。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余长清满脸堆笑,洪峰,就是你不来,这事我已经给教育局,人事局打过了招呼。放心吧,改行的事包在我的身上了。

    明恋坐在床上,余长清挨着她坐了下来。洪峰搬了条凳子坐在了门口。几个人说了一些相关话题,余长清突然像想起什么似的,多情的用手啪着明恋的大腿问;哎,明恋,你不是会打毛衣吗?你看天气还凉,哥想麻烦麻烦你给我打身毛线衣,工钱我付。

    看哥说的,我哪能要你的工钱呀?明恋含情脉脉的吟笑着,脸上充满了一种特有的喜悦。

    二人仿佛在进行一笔交易,眉来眼去,含情脉脉。如果不是洪峰在场的话,他们真能亲吻。对此,洪峰看在眼里,明白在心里。一种男子汉的伤痛在心底禁不住涌流出来。这种伤痛是深沉的,巨大的。但因自己求他改行,只得咽下这种痛苦。他面带微笑,竭力克制自己。少顷,洪峰起身道;明恋,咱们回去吧。

    余长清执意相留。洪峰,你还没有在我这吃过饭哩,今天说什么也不能走。他一面说,一面用力捏了捏明恋,向她传递着爱语,示意她留下来。

    不走了,又有好长时间没在长青哥这吃饭了。明恋下着决定,命令似的让洪峰坐下。无奈,洪峰只得坐了下来。

    他们二人动手做起饭来。因烧的是煤火,不大会的功夫,二人就把饭做好了。一盘土豆炒肉丝;一盘黄灿灿的油炸鲜鸡蛋;一盘油炸花生米;还有一盘肉片炒蘑菇。整个屋里,散发着一股浓郁的油香。那香气浓烈扑鼻,沁人心扉,使人禁不住馋延欲滴。这顿饭虽比不上招待所里的顿餐,吃起来倒也十分香甜。真是美味佳肴。席间,几个人有说有笑,好不惬意。

    余长清关心地问;哎,明恋,你们什么时候结婚呀?到时候可别忘了哥啊。

    明恋含着笑;放心吧,到时候还是请帖一张。

    洪峰也十分感激;长青哥,只怕俺这庙小,请不动你这大神仙。

    一定去,一定去。余长清保证着,心里边却暗暗的打起了明恋的注意。

    吃了饭,明恋刷好碗筷,又坐了会,起身告辞。长青哥,洪峰改行的事就拜托你了,我们回去了。

    放心吧,那是自然。余长清满口答应下来。明恋,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放心吧,您的事就是我的事,保证办成。

    说吧,拉住明恋的手,十分真诚的留明恋住下,却被明恋婉言拒绝了。

    二;二人出离了县城,一路高歌,骑车如飞。此刻,她们抑制不住心头的喜悦,仿佛大功告成似的,欢欢喜喜,瞳景着美好的未来。尤其是洪峰,更为高兴。庆幸自己找到了一尊活菩萨。

    二人并肩行走在柏油马路上。微风吹面,毫无冷意。真是吹面不寒杨柳风呀。徐徐的春风掀起一层层的波浪,麦田婉如一湖春水,波光粼粼,碧波荡漾。他们欣赏着春天的美景,哼唱着情人小曲,无不爽快。

    眼看太阳西斜,夜幕降临。他们超行人,赛汽车。不多时,便来到家乡地界。当二人分手时,明恋说;洪峰,晚几天,你自己去找长青哥好了。

    洪峰有些不懈,担心地说;我自己去行吗?

    行。你去了就说我没空。明恋解释;少去一个人,也少花些钱。再说,我也不想去。

    为什么?洪峰更为不懈。

    不为啥。明恋搪塞着。反正我已经跟你去了两趟,往后我不去也可以。她想,男人都是醋坛子,疑神疑鬼的。尤其是洪峰,这样一个视感情如生命的男人,醋意更大。她深怕余长清对她的多情,被洪峰看出了破绽,又要和她翻脸。

    她知道两人的关系正常化是何等不易呀。这中间充满了曲折,充满了坎坷,就像黄河九曲十八弯一样,历尽艰险。再说,她也确实有些气恼余某。哼,你这个色鬼,也太不讲场合了。竟然当着洪峰的面拍起我的大腿来。这对洪峰来说,怎不引起他对我的怀疑?想到这里,她才故意推脱不去。

    洪峰仿佛看透了她的心思,也不便多问,只好答应下来。那好吧,晚些时候我自己去。说吧,二人在此分了手。

    明恋回去不说,单说洪峰走在路上,心情沉重。他想起了明恋的所作所为,想起了她的洛阳之行,也想起了自己亲眼目睹的一切。又想到明恋不去的原因,他的心再次受到了伤害。心里想,看起来他们二人的关系确实不一般。常言说;优点好忘,缺点难忘。每当他想到明恋背叛他的时候,他的心就颤抖,就恼怒,就悲愤。顿时,一种大男人主义在他心里潜滋暗长起来。可是,他又竭力说服自己。洪峰呀洪峰,你不要多虑呀。明恋这么爱你,你又怎能怀疑她呢?

    那天,当他来到家里时,天已经黑透。二老问了些情况,洪峰简单的说了几句,就上床安歇了。然而,他怎能睡着。那种酸酸的醋意在他心里作祟。是的,他打消不了对明恋的怀疑。因为那疑虑在他心里太多,太深。想到明恋对余某的眉来眼去;想到他们的月余相伴,想到招待所里的见闻---------他的心破碎了,再次受到了伤害。他抱怨道;明恋呀明恋,你怎么能和他-------嗨,如果真是那样的话,我宁可不改行,也不叫你去求这种男人。此时的他,犹如一只受伤的老虎,心里充满了气恼;充满了怨恨;也充满了无奈。爱情使他再次理智起来。

    他想,不管怎么说,明恋是为了他,才去找余某的。决不能因为自己发现了她的隐私,就将她无情的抛弃。想到这里,他又暗暗的说;明恋,请你原谅我的自私。因为我爱你,决不能和别人一起分享你的感情世界。这真是;

    爱情自古洁如玉,

    忠贞不愉普歌曲。

    疑虑重重难逝去,

    相爱之情在心里。

    不知洪峰能否原谅明恋,且看下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