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奇缘苦情

第七十一章;洪峰男再次进衙门,余长清狐狸露原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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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时隔半月,洪峰在明恋的催逼下,再次去了趟城里。这一天,天气格外晴朗,风和日丽,万里无云。

    时值孟春,正是春暖花开的季节。那些粉红色的桃花,杏花;雪白的梨花,,,,,,都像赶趟儿似的竞相开放,它们各显自己的美丽之姿。花间的蜜蜂嗡嗡的闹着,大小的蝴蝶飞来飞去,和这公路上的行人,奔驰的汽车,构成了一副极为协调,极其美丽的春景图。

    洪峰心情愉快的观赏着大自然的美景。行不多时,便来到城里。他又买了些礼品,再次走进了县政aa府。刚好,余某从外面回来。二人相见,自然又是一番寒暄。

    余某望着桌子上的礼品,有些生气地说;洪峰,我没给你说嘛,来我这里不要花钱,看看,今天你又买了这么多礼物,要是再这样的话,你的事我就不管了。

    洪峰只好陪着笑;下次不买了,下次不买了。

    余某十分亲近的说;洪峰,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咱们都是男人,希望做个好朋友,以后在我这里不要拘束,今天住下,玩几天再走。

    洪峰十分感激的笑了笑;长青哥,你的心意我领了,只是家里太忙,没有时间住下。待闲的时候,再来哥哥这里叙旧。

    哎,现在你不是没有分配的吗?怎能说没有空呢?余某望着洪峰有些责怪的说;来城里,这里就是你的家。希望你能像明恋那样拿我当朋友。

    洪峰笑道;只要长青哥不嫌弃,我愿与你结为莫逆之交,永远做朋友。

    余长清脸上充满了幸福的光彩。他回忆道;不知明恋告诉你没有,去年秋天,她和她姐去洛阳,在我这里住了月余。说吧,两眼不停的在洪峰脸上打转转,观察着洪峰的变化。

    洪峰嗯了声,笑了笑。我知道,明恋都告诉了我。但他心里想,余某为何要告诉我这些?该不会拿此话来羞辱我吧?但愿你不要再说下去。

    余长清看洪峰有些不悦的表情,也就打住了。少顷,他脸上布满了一层愁云,眉宇间聚起了一个疙瘩。叹息道;嗨,这改行吗,真是难呀。

    闻听此言,洪峰心里十分惊异。改行的欲望,一下子跌落千丈。心想,这人怎么变化这么快呢?前些天还一口答应包在他的身上,今天就叫起难来?莫非看明恋没来?

    余某望着洪峰邀功似的说;为你改行的事,我曾多次找过领导,怎奈他们就是不开口。

    洪峰叹着气询问;长青哥,我刚毕业,对社会不甚了解。你说说,这个改行都是需要找那些单位呀?

    余长清眼珠子转了转,诉苦似地说;单位呀,关口可多了。真可谓过五关斩六将,那一关过不去,事情就别想办成。他见洪峰洗耳恭听,就又抑扬顿挫的讲起来;首先得找接受单位,然后再找教育局。如果教育局同意放你,再去找人事局。光这还不算,还有编委,财委,主管教育的县长呀,书记呀,反正哪一座神拜不到,事情就别想办成。

    呀,这么多关卡。洪峰听了,不禁叹息起来。心想,这么多关口,自己又没有人际关系,找谁去?想到这,十分怯丧。嗨,想不到改行竟有这么难?

    是啊,这就叫朝里没人居官难。余长清现出一副同情的表情。这就是社会现实。中国历朝历代都是如此。一人居官,鸡犬升天。他开导着;你刚毕业,对社会还缺乏了解。难啊,难啊。

    洪峰点着头。是啊,多蒙余会计指点赐教。

    要说指点,那是自然。他现出一副得意的表情。给你说吧,这些当领导的,有的好色,有的贪财--------他们凭着手中的权力,任意宰杀那些求他办事的人。稍有不顺心意,即使你给他花钱送礼,事情也别想办成。

    洪峰听后,十分惊讶。想不到官场如此吃黑。

    所以,对那些贪财的领导,你就得在他身上舍得花钱;对那些好色的领导,你就得--------说到这里,他欲言又止。看到洪峰有些惊愕,就把到嘴边的话又咽回了肚里。

    余会计,要说花钱送礼我倒能。要说送色么,我可做不到。洪峰是一个刚直不阿,嫉恶如仇的男人。此时听了余某的话语,心中有些气恼。他望着余某那双贪婪的目光,心想,这哪里是指点?分明是在提条件。哼,要我送色给你,没门。想玩我老婆,白日做梦去吧。

    余长清见洪峰一言不发,眼珠子又是一转。哎,洪峰,你别叹气吗,这改行的事说难也难,说易也易。

    听了这话,洪峰更为不懈。他不知余某的葫芦里到底想卖啥药?但当他看到余长清那双鼓励的目光时,心中又燃起了希望之火。长清哥,你是说--------

    洪峰,你是个聪明人,好说清凉人好说,糊涂人难缠。我相信你会明白我的话语。说到这里,他欲言又止的观察着洪峰的表情变化。

    长清哥,改行送礼,你说得多少钱?是一千还是两千?回家我借,哪怕去使贷款这个钱我也拿。

    他嘴里这么说着,可在心里却盘算道;三千两千的不算多,可在那个经济萧条的八十年代上哪弄去?尤其是对于他这个刚毕业的农村娃来说,几千块钱,简直是天文数字。唯一的办法,只有去银行贷款。

    不,你还不明白我的意思。他见洪峰不懈的看着他,就进一步解释道;给领导花钱送礼的事,能少花的一定少花,能不花的一定不叫你花。

    那你要我怎么做?洪峰更为不懈。

    余某看了洪峰一眼。心里想;洪峰呀洪峰,你这个笨瓜,怎么一点也不开窍呢。我说了半天,难道你一点也不明白?看着你聪明伶俐的,怎么在感情的世界里倒是个白痴?想到这,就明了的说;告诉你吧,天津歌舞团,明天来咱县里演出五天,你回去给明恋说-------

    给明恋说?洪峰更是纳闷了。他惊讶的睁大了双眼。心想;天哪,你该不会要明恋来陪你吧?后边的话但愿你不要说出来。他重复着;天津歌舞团来演出,告诉明恋?

    对,你回去叫她来我这里住几天,一来看看歌舞;二来帮助你改改行。

    狐狸终于露出了尾巴。闻听此言,洪峰有些不悦。至此,他才算看清余长清的真实面孔。原来他是一个披着人皮的豺狼,是一个伪君子。心想;给我兜这么大的圈子,原来是想玩我老婆。哼,日您八辈子祖宗,不是人的东西,猪狗不如,真是缺德性。但他还是努力克制着自己,竭力不让那因气恼而冲动起来的感情爆发出来。他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仍然强颜欢笑。

    洪峰,这对你来说可是很关键的时刻,改行能否成功,要看明恋的啦。

    看明恋的?洪峰重复着,望着余某那双威逼利诱的目光,心里十分气恼。他说的领导好色,现在终于使他明白了,原来他是一个衣冠禽兽,啤鄙无耻的家伙。想借此机会,玩弄明恋。可是,当面又不好发作,因为自己是来求他办事的,只好推脱道;只是怕她没空来。

    唉,她怎会没空呢,现在工作又不忙。回去就给她明说,就说我叫她来住几天,她保证会来的。

    那好,我回去就给她说。说吧,洪峰道谢一声,起身告辞,就离开了县政aa府。

    二;走在路上,洪峰又气又恼,嘴里不住声的骂着;不是人的东西,凭着手中的权力,想玩弄我老婆。哼,真是猪八戒吃秫秸------尝到了甜头,还想着下一回哩。那次去洛阳,明恋没有告诉我,算你走运,这回呀,你就别再做梦了。哼,日您祖宗,说给我通融好了,骗人去吧。你当我是傻子,看不透你的心思?哼,别拿我当猴耍?想玩我老婆,痴心妄想。

    一路上,洪峰气着,恨着。他想起明恋去洛阳一事,抱怨她不该在余某那里住月余。他想,就是为了改行,他也不能让自己的妻子去受别人污辱。他宁可不改行,也不让自己的老婆去做那种丢人败德的事。那种拿老婆换取乌纱帽,他做不到。

    当他来到家乡地界时,却又犯起愁来。心想,此事该不该告诉明恋呢?不告诉她吧,余某提了出来。告诉她吧,还恐怕明恋多想,引出不堪设想的后果。可是,当他想到余某的话语时,又使他加快了脚步。他要印证事实的真相,谁知他这一去,又使他们的爱情再次跌进了万丈深渊。有诗写道;

    爱情再次风波起,

    古宋城里藏杀机。

    情人心心难相印,

    多情丽人喊冤屈。

    要知洪峰和明恋会发生何事,请看下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