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引郎入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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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线;他首先检查了白龙的全身,竟发现有一根尖锐的针钉刺入了它的蹄下,此针钉坚硬无比,看它贯穿马蹄铁的程度就可得知了。

    “你跟人有仇?”也难怪诸葛枫会这么揣测了,这种手法明明就是人为的,而且,那个人一定知道裘昕常来后溜马。

    “一定是他。”裘昕想也不想的就说,眼中充满了仇恨。

    “谁?”

    “他叫姚玉清,是姚叔的儿子。”裘昕冷冷的说。

    “姚叔?莫非你是指姚总管姚天翔?”

    “没错。他是姚叔的独子,只不过他不甘心做个下人,又嫉妒我的身份地位,于是常找我和碴。”说及此,可听出她的言词中是多么的无奈。

    “姚总管知道吗?”诸葛枫看的出来,她已承受这种痛楚很久了。

    “他不知道,他一直以姚玉清为荣,而我不想让他失望。”

    此时,诸葛枫真的得对她另眼相看了,想不到她小小一名弱女子,竟要承受这么多的委屈。

    “你这么做,岂不是在姑息养j?诸葛枫及不赞同她的做法。

    裘昕凄然一笑,“走一步算一步,谅他也不敢对我怎么样。再说,姚叔从小爱我疼我,我能做的就只有尽量感化他了。”

    “你看看今天的这种情形,还说他不敢对你怎么样,他是想致你于死地,你知道吗?”一想到她的安危随时都堪虞,诸葛枫就无法自持地吼了出来。

    裘昕惊讶地看着他,他凭什么要对她这么凶?于是,她也不甘示弱地吼了回去,“你凶什么?看你一个大男人长和就像侏儒一样,凭什么管我!”

    “你说我长得像侏儒?”诸葛枫两眼充血的扫向她。

    “难道不对吗?我看你的个子又高不到我哪儿去,还长得一副娘娘腔的样子。”她翘起娇俏的小鼻尖,得理不饶人的看着他。

    “是吗?”诸葛枫倏地用唇盖上她的,霸道野蛮地嘴啮着她如玫瑰般的唇瓣,继而缓慢地往上挪移,来到她适才微翘的鼻尖,轻轻舔着、抚着,刹那间变得温柔缠绵。

    伪装了十七年男儿的裘昕,在初尝两性极端的情欲滋味时,只觉心醉神驰,掉入无法自拔的g情漩涡中。

    一阵清脆的鼓掌声,惊醒了两个陷入浑然忘我状态下的年轻人。

    “真精彩!好一个卿卿我我、鸳鸯交颈的亲热画面呀!”原来是姚玉清这个小人。

    “真看不出来,你这位小媳妇是个如此热情的人。真让我好生羡慕!”他玩世不恭,且意图不轨的用手调戏着诸葛枫的颈部,当然,他若知道这么娇艳又多情的姑娘是个男的,准会吐死。

    “姚玉清,你坦白说,白龙脚下的针钉是不是你耍的诡计?”裘昕愤怒的问。

    “是又怎样?我就是看不惯,为什么我爹和你爹一块儿出来打天下,而你爹已当上延波侯,而我爹却只是个小小的护院总管。”姚玉清说出他心中的不满。

    “姚玉清,我们俩从小一块长大,难道你认为我爹有亏待你们吗?无论我爹买什么给我,一定也有你的一份。再说,名利的失与得,往往是天定,你又何须强求呢”裘昕苦口婆心的劝道。

    “算了,你不是我,说的再好听又有何用?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你能将这位漂亮的老婆让给我。”他色迷迷的直瞅着诸葛枫瞧。

    “你作梦!”裘昕心中反驳道:这怎么成,他又不是女的。

    “你看吧!就这么一个小小的要求都不答应。”姚玉清鄙笑道。

    “不仅他不答应,我也不要。”诸葛枫紧搂住裘昕摆出一副娇滴滴的模样。

    “你嫁给他会比嫁给我幸福吗?嫁给我,你绝不用像刚才那样需要自己主动,我一定会自动自发,让你快活似神仙的。”姚玉清口无遮拦的说着。

    “可是我就偏偏爱死了昕郎这憨厚的个性。”诸葛枫刻意倚在裘昕肩上。

    自从知道他是男儿身后,裘昕对他这么亲密的接触,感到微微一颤。

    “好,我就等着你后悔的时候!告诉你,你迟早会是我的人!”撂下了这句狠话,他随即忿然离去。

    “他说我迟早会是他的人,你说好笑不好笑?”诸葛枫两只手交叉于胸前,好整以暇地看着姚玉清的背影。

    “现在你才知道你有多么招蜂引蝶了吧!”裘昕也笑道。

    “是吗?但我只愿招你这只蜂,引你这只蝶。”他炯炯有神的目光看的裘昕好不自在。

    “我们已经来这儿很久了,你还想耽误午饭吗?到野外爹又有的念了。”她愿意撇开话题说。

    “难怪我肚子已经在高唱空城计了。”他笑了笑,拉着,蹲下身将白龙脚下的针钉一一拔除,又从衣袖中拿出随身携带的金创药为它涂上,然后又说:“它马上就会清醒了,待会儿叫马童来牵它回去养伤即可。好了,我们快回去吧!”

    “可是,这儿离前院那么远。”裘昕往回一看,只有黄沙一片,想必他俩已离开很远了。

    “你放心,看我的。”说着,他将她揽腰抱起,一跃腾空飞起往来时路而去。

    裘昕想不到他竟有在云雾中飞翔的功夫,此刻的她是既惊讶又兴奋,对于眼前这位“侏儒男子”更加好奇了。

    ※※※

    今天是诸葛枫“嫁入”裘家的第三天了,这三天,他与裘昕过着相敬如宾的生动,白天他俩各忙各的,晚上是裘昕睡床上,诸葛枫则心甘情愿的打地铺。虽然好几次诸葛枫面对佳人撩人的睡姿,一颗心总是蠢蠢欲动,但他还是尽量克制住自己,因为,他不断地告诉自己,他是个正人君子,不是那个姓诸葛名扬的大色狼。

    但事实证明,大色狼似乎要比正人君子好当多了。每晚,他必定一个人出门吹冷风,直到欲望被睡意征服了,才会拖着疲惫的身子回房;但好景不常,因为好不容易冷却下来欲火,在他回房后便会立即又被这“男人婆”给撩拨起来。

    真是他妈的,莫非自己有了问题,竟会对这个不男不女的男人起了这种要不得的念头?

    今夜,一样是繁星点点,坐在门栏上的诸葛枫突然想起了他是有任务在身的,怎能再为一个女子乱了分寸呢!

    对,明天起,他得更加注意裘镇的行踪。

    相对的,裘昕也愈来愈迷乱了,明明知道他就睡在一旁地上,她哪能入睡呢?虽说男女授受不亲,可是她却并不讨厌这种感觉,即使她不知道他是何方神圣,更不知道他冒名代嫁的目的,但她直觉知道,他不是个坏人。因为她自知他武功比她高出许多,若他真有不轨企图,她只有受欺负的份了。只是她不懂,为何他每晚总要出去吹冷风吹得冷兮兮的才要进房,莫非他武功那么高就是这么练出来的?

    唯一令她遗憾的是,他的个儿怎会那么小呢?若是再高几寸,一定是一等一的美男子了。思及此,她不禁对自己这种思绪羞红了脸。

    翌日一早,诸葛枫即秘密监视着裘镇的一举一动,由他从容不迫的表现看来,完全查不出他有任何异常的行为;若他真是个卖国贼,由此可知,他必定是个老j巨滑的狐狸。

    午时三刻,诸葛枫终于发现裘镇有了行动,因为他竟耗费了一个下午在写一封短柬,而后将它安置在信鸽腿上,放它去了。当信鸽飞上天空后,诸葛枫口哨一吹,瞬间,在天际多出了一只大鹰,想当然尔,它就是诸葛四郎所饲养的灵鹰,“鹰瀚”了。

    它缓缓且自信的降落在诸葛枫的胳膊上后,诸葛枫即以命令的口吻说道:“鹰瀚,适才有只信鸽正往西南方向飞去了,快去拦截它,但别伤了它。”

    只见“鹰瀚”展翅高飞,伴随着雄赳赳的叫声,往西南方向飞去。

    不久,就见鹰瀚叼了那只信鸽回来。诸葛枫连忙接住信鸽,拆下它脚下的字条;当他看着这上头的字迹时,整张脸由忧变喜,最后是以释然的表情结束。

    “我猜对了,裘镇果然不是卖国贼,他竟是大唐皇朝派出去卧底的!如此危险、艰因,且会遭人唾骂的任务,他竟愿一个人去承受。”诸葛枫喃喃自语的说道。

    接着,他又将字条绑回了信鸽的脚上,放它飞去他们的联络基地。

    他心中还不断地思忖着:他该如何帮裘镇呢?由刚刚那封信上的内容得知,东突厥那边似乎已对裘镇起疑了,有机会,他得好好找他商议商议。看来,身上这套累赘的衣服可以除去了,也可以还他男儿本色。

    思及此,他有种释怀的感觉,毕竟从此以后,他不会再是个“侏儒男子”了。只不过,他得再仔细求证一番,因为他也不能只凭这张字条就认定裘镇是好人,或许这是他掩人耳目的方法,反正他有的是机会,他会找出真正谜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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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章

    又过了一天,诸葛枫终于逮到了裘镇出府的时机,若裘镇真是被派去卧底的,一定会定期与朝中之人联系,这么好的机会他怎能错过呢!

    尾随着裘镇来到城外五里处的一处废发墟内,只见裘镇仰头高喊着:

    “秦时明月汉时关,万里长征人未还;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渡阴山。”

    不久,另一个激昂的声调在此发墟的一角响起“干戈未定欲何之,一事无成两鬓丝,踪迹大纲王粲傅,安得中山千日酒,铭然直到太平时。”

    想必这就是他俩会面的暗语了。

    只见从废墟中走出一位年约四十的中年人,虽然他身着平民衣装,但仍掩饰不了隐约中散发出的将领气名震四海的威远大将军--风似海。

    “裘兄,委屈你了。”风似海一掌拍在裘镇的肩上,一脸怅然。

    “哪儿的话,将军;能为皇上做点事,是我的荣幸呀!”裘镇抱拳说道,其爱国的情操在言辞中表露无遗。

    “你的飞鸽传书我已收到,上面你提及东突厥王阿洱牙已怀疑你的身份,你将如何处理?”风似海关心的问道。

    “他命令我将他的密函散发于各分部,好一举进攻大唐,但事实是,他的目的是想试探我。”裘镇挺苦恼的说。

    “那正好,我们可以利用这个机会将他们的分部全都消灭掉。”

    “将军,你也知道那阿洱牙并不是傻瓜,他会笨的将他所布的眼线全都一五一十的告诉我吗?我担心这只是一个幌子。”

    “我懂了,他只是想利用你传递消息,无论你是真投诚还是假归顺,为了博取他的信任,必定得要牺牲一部分大唐江山。”

    裘镇深蹙眉头说道:“正因如此,我才担心。”

    “我看,放弃吧!我可以另外找别人进行此事。当初你在皇上面前毛遂自荐,自愿当卧底,我就极不赞同。”风似海很诚挚地说道。

    “你说的这些我也想过,但一切都太迟了,只怪我当初太小看了阿洱牙。”裘镇说至此,就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你到底做了什么?”风似海看到他这副表情,就知道事情不妙了。

    “我为了取信于他,将先皇赐我的‘玉龙戢’送给了他。”他颓丧地说道。

    “什么?此乃大不敬之罪呀!”风似海愕然地摇晃着裘镇的肩。

    “所心,我才伤脑筋呀!”

    诸葛枫听及此,便知事情大约的来龙去脉了,于是,他也不多做逗留,随即象一阵风般的飞回延波府。

    因为他有感于体内已发出讯号,这表示缩骨的七日期限已到,他必须立刻恢复本色,否则将一辈子都无法换回男儿气慨,而且会渐渐融骨身亡。

    飞快冲回延波府的诸葛枫,知道为时已不多,他连忙找到他唯一信任的人--裘昕,为他把关。

    “你拉着我走那么快做什么?”裘昕不解的跟着他。

    “我必须调息运气,你千万得替我把关,否则我此命难保。当然,你若想取我性命,这是最好的时机。”诸葛枫故意这么说,想试探她对自己是否有意思。

    “你无缘无帮为何要调息运气?喂--”等不及听到答案,他已紧关上门扉了。

    “真是的,一句解释都没,就要我把关。”裘昕悻悻然的坐在石阶上,就算嘴里唠叨念着,还是心甘情愿的为他做这件事。

    若她真要他死,这的确是最佳时机,但她知道她不能,因为她对这位“侏儒男子”似乎已有了某种牵扯不清的感觉。

    在冗长的等待中,烈日已渐渐回归西方,变成一个大红饼垂在山岚边,裘昕等得都快打瞌睡了,但不敢掉以轻心,否则,若真害了他的命,那怎么得了;但他到底是在调什么气?运什么功呢?竟要那么久。

    好奇心诱惑着她,她悄悄地把纸窗挖个小洞偷偷一瞧。什么也没瞧见嘛!床上的罗帐已放下,根本看不出他在搞啥玩意儿!

    “奇怪了,自己的老婆还得用偷窥的,想必你是在此嗜好吧?”姚玉清吊儿郎当的声音在她耳畔响想。

    “你跑来这儿做什么?”裘昕厌恶的眼神直瞅着他。

    “我是来看我爹的,顺便来瞧瞧你那漂亮的新娘子,却没想到竟让我看见这一幕。嘿!你该不会有此偏好吧?”他不怀好意的直往内瞄。

    “你下流!走开!否则我会叫人请你出去。”裘昕气极败坏的说,但主要是怕他会破坏了假“小菁”的运功。

    “那么凶呀!坦白说,你若不是个男的,还真是个美人胚子,只可惜……唉!”他轻薄的说道。

    “你要是再这么胡言乱语,我真要叫人了。”

    “好,我走,但是得让我见一见那美娇娘,才不虚此行。”他不等裘昕同意,便迳自推开房门。

    “你真是不可理喻!”裘昕为之气结的用力将姚玉清踢飞出去。

    只怪姚玉清自小不务正业,功也不好好练,以致轻而易举的被踢到房外的盆景边。

    “好,你仗着有这点功夫就打败我,算我学艺不业精,不过……”他吃吃的笑了一会儿又说:“你总不能一天到晚看着她吧!有一天我定会抢走她的。”他撂下这一句话,就忿忿然走了。

    此时的裘昕,怀疑自己是否真的错了,为了姚叔,她这样处处让着姚玉清是对的吗?

    就在她失神的当儿,房门“嘎”的一声打开了。裘昕回过头一看,顿时心漏跳了好几拍,这……这是她心中的“侏儒男子”吗?他好高啊!宛如一尊雕像般屹立不摇的立在她面前,他眼中含着笑意,非常温柔、有情,仿佛可以融化任何物体,而她现在竟已熏熏然的不知所以。

    “欣赏够了吗?还认得我吗?”诸葛枫深具磁性的声音飘向裘昕的耳际。

    裘昕回过神后,才好好打量眼前这位英俊挺拔的美男子,只是,他好面熟,“你--该不会是诸葛枫吧?”她陡地喊了出声。原来,他就是订了三年时间准备雪耻的人。

    “好记忆,可见我当时带给的感觉挺深的罗!”他出其不意的搂着她,含着无比浓浓的情意。现在他已是道道地地的男儿汉,不再是她所谓的“侏儒男子”了,而且他正准备今夜以其“相公”的身份好好地爱她这位娇妻,必要时,他还要让她换下这套不顺眼的男儿服,还她女儿身。

    “我只是不服气当初输了你,才对你比较有印象的。”裘昕头垂的好低,这是她十七年来从未做过的动作,此时却毫无做作的表露出来。“对了,你是怎么做到的?”她当然是问他怎能一会儿变大,一会儿变小。

    “此乃一种武学,名为‘缩骨功’。”他略微解释了一下。

    “你就是用这招骗我的,对不对?害我还一直叫你侏儒呢!”裘昕泛着红晕的脸颊配上微翘的唇,样子煞是可爱。

    看着她娇滴滴的模样,诸葛枫不禁血脉翻涌。对!他是可以要她的,毕竟他们是拜过堂的正式夫妻,只不过身份称谓对调罢了。

    他轻轻拥她进房门:“我们还未完成洞房花烛夜,是吧?”

    裘昕一听可吓坏了。“你该不会……难道你忘了我有病?”

    “不管你有什么病,我都要定你了,即使会拥有和你一样的病症,心甘情愿。”其实,诸葛枫早就知道这只不过是她的藉口。

    “可是……我不懂……”裘昕也意乱情迷了。

    “我教你……”

    他不再多说,将她拦腰抱起,放在丝床上,拨下罗帐。

    轻巧温柔的手指轻轻为她解开腰际的布带及暗扣,他发觉她的肌肤紧绷着,于是,在她耳际轻呢着:“别紧张,让一切顺其自然……”他慢慢如蜻蜓点水般拂过她的面颊,而后含上她因激动而微启的唇,他贪婪的品尝着她的贝齿,啜吸着她每一滴芳香。这感觉让裘昕心神俱醉,几乎承受不住这种强烈的振撼,难道这就是每一位新人所期待的洞房花烛夜?

    突然间,胸口一阵冰凉,“你别解开我的布条呀!它可是我的秘密。”裘昕慌张的说。只不过,诸葛枫却一笑置之,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

    就在他将这束缚了她好几年的障碍会都扯开后,他才禁区不住的低吼一声,“你好美!为何要将它隐藏起来呢……”话未尽,他轻吻上她粉红的|乳|晕,来回流连的轻绕着。

    “别这样,我好难受。”她不停滞不前的喘息呻吟着。“我比你更难受,但为了让你有更多的喜悦,我甘愿承受。”他缓缓往下移,停留在她的肚脐上游移着。

    “别停……”她既兴奋又害怕。

    “别紧张,我不会走的。”他的声音也明显的粗嗄沙哑了。蓦然间,他褪下她两腿间唯一的小布幔,用他的柔情给予她更进一步的狂热。灼热的欲望啃噬着他,令他无法等待的轻轻往她两腿间挪移,却又深怕伤了她。但在她紧闭双眼的闷哼中,他知道他还是弄疼她了。

    他屏住气斗晌,才呼吸急促的问道:“还疼吗?”

    只见她含着喜悦的泪光摇摇头,挺起身子接受他给她的洗礼。

    诸葛枫这才吁了口气,发泄出他早已按捺不住的熊熊烈火,带着她和自己至极乐的巅峰。

    当激烈的热火慢慢归于平淡后,他仍不忍离去,轻轻搂着她,半开玩笑的说:“我还不知你的本名呢!总不能我叫你‘昕郎’吧?”

    她娇羞的往他肢胳窝躲去,“我的本名也叫裘馨,不过是馨香的馨。”

    “好名字,那以后我就叫你馨儿。”他深情款款的说。

    “阿枫,我……”她有些难以启齿。

    “怎么啦?经过刚刚那一切,对我还害臊呀?”他轻掬起她的下巴,又吻上她嫣红的唇。

    她害羞的推开他一丝缝隙道:“我是想问,刚才那就是洞房花烛夜呀?”她心想,怎么和小李说的不太一样?两人不仅抱在一块,还有那更让人神魂颠倒的一幕。

    “傻馨儿,不是每一次都叫洞房花烛夜,只有新婚的那一晚才是。”

    “那么说,以后就不可能有罗?”不知怎地,裘馨突然觉得好失望,莫非这么美好的一切,就只有那么一次?

    诸葛枫当然看出她颦蹙蛾眉的原因,于是笑不可遏的说:“以后只要你吩咐,我一定会为你服务,只不过,以后这叫做‘鱼水之欢’。”

    “你……”裘馨蒙住脸。他怎么会知道她在想什么呢?简直是羞死了。

    “别不好意思,说不定过不了多久你肚子里就会有我们的小娃儿了。”他拿下她的手笑意盎然的说。

    小娃儿!这下,裘馨可吓呆了,这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你是说,我们这么做会有小娃儿?”

    “对,说不定你现在就有了呢?”他爱怜的抚上她平坦的肚子。

    “不可以!”她以诸葛枫不解的动作,迅速逃到床的一角。

    “馨儿,你怎么啦?”诸葛枫欺过身紧紧搂着她,想安抚她的颤抖的身子。

    “我爹他……他并不知道我是女儿身,若我有了小娃儿,就再也隐瞒不下去了,他会气死的。”裘馨难过的低泣着。

    诸葛枫轻拍她的肩,自信满满的说:“我并不打算再欺瞒你爹,而且,我相信你爹一定会喜欢我这个半子的,再怎么说,我这半子也比你这假独生子要有用多了吧!”

    裘馨这才停止哭泣,“你确定我爹不会生气?他一凶起来会杀人的。”

    “不会,俗语说:‘丈母娘看女婿,愈看愈有趣’,虽然他是丈人,但也差不了多少。”他轻笑道。“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你为何要扮男装欺瞒自己的父亲呢?”

    裘馨浅叹了口气,才把当年母亲及奶娘的计划全盘托出。

    “真是难为你了,今后有我在,我会为你承担一切,放心好了。你也累了,快睡吧!”他拥着她轻轻躺下,让她靠在他的臂弯中。她果然累了,没多久便渐渐睡去。

    诸葛枫也满心欢喜的合上眼,他突然有股冲动想回遥弦山向诸葛扬致谢呢!谢谢他的“j计”让他能拥有佳人。思及此,他将她搂的更紧,让两上裎呈的身体交织在一起,掩盖在这柔情的线被中。

    她不安的一动,使用权她的双峰不轻意的触及他,他喟叹一声,暗忖:这实在是不智之举,相必,他又要失眠一夜了;若不是念在她是初尝云雨的小花蕊,他一定会再次占据她,直到……

    ?

    ※※※

    “昕儿,瞧你容光焕发的,精神不错嘛!我就说新娘子很单纯好骗的,不是吗?”奶娘一早就看见裘昕一个人躲在花园里闷笑。

    “奶娘,您不知道啦!”裘馨不想欺瞒奶娘,却又说不出口。

    “我不知道什么呀?瞧你的表情奇奇怪怪的。”奶娘坐近她,仔细钻研她脸上的神情。

    “他……他已经知道我是女儿身了。”裘馨斟酌了许久才说出来。

    “什么?那怎么办?她会甘心嫁给你这个假相公吗?”奶娘猛地跳起身,仿佛世界末日来临般。

    “奶娘,您别心急,听我慢慢说嘛!”她将奶娘压回椅子上,而后才嗫嚅的说道:“她并不是尤小菁,而是个男人。”

    “男人!”这会儿奶娘跳得更高了,一颗心七上八下的的抖个不停,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呀?!

    “您别这么大惊小怪的,再说……再说称也已是他的人了。”她轻拢着鬃发,一副很幸福的模样。

    裘馨的表情看在从小带她到大的奶娘眼里,“老天,你喜欢他吗?这生米已煮成熟饭,你要后悔也来不及了,不过,他的底细你可弄清楚了,总不能胡里胡涂就上了人家的当呀!”

    “奶娘,他就是闻名江湖的‘诸葛四郎’之一诸葛枫,也是两年前府前比试赢我的那个人。”她一五一十的说出。

    “原来是他,那太好了!允文允武又一表人才,馨儿,你可真嫁对人了。”奶娘听完兴奋极了,“不过,他怎么会冒充江南王府的尤家千金?”

    “他没说,不过,他已决定找爹商量,让我回复女儿身。”裘馨快乐的说道。

    “这也好,总不能瞒一辈子呀!那他现在人呢?”

    “他在房时修书给他的兄弟,我不想防碍他,所以就出来散散步。”求馨粉嫩的脸上尽是小女儿般的娇柔。

    “奶娘不知该说什么,只能说恭喜你了,若你娘在世,她一定会替你高兴的”奶娘情不自禁的淌下欣慰的泪水。

    “奶娘,您别这样,我看了都想哭。”裘馨体贴的为奶娘拭去泪水。

    就在这一刻,居心不良的姚玉清趁着裘馨和奶娘在院内淡天之际,混入了诸葛枫及裘馨的卧房外。

    “谁?”刚修完家书的诸葛枫,立即察觉到门外有人探头探脑的,便以风般之速成推开房门。

    ???

    “是你!姓姚的。”诸葛枫剑眉一抬,极不屑的松开他。

    “你是谁?怎知我姚,又怎会在裘昕的房里?”姚玉清揉着刚才被他箍住的肩,像是挺疼的样子。

    “我倒想问你,明知这是裘昕的房间,为何又要在这儿鬼鬼崇崇的?你是何居心?”诸葛枫轻摇羽扇,不答反问。

    “我是来找裘昕的,难道不成?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你是谁?”

    “我是谁,总有一天你会晓得,现在,我没那个闲工夫跟瞎扯,我得去找裘昕了。”他不想理会他。

    “那小菁呢?她不在里面吗?”姚玉清不死心的直往里面瞄。

    此时,诸葛枫双眉齐扬,一副好笑的表情指着他说:“省省吧!以后不会再有‘尤小菁’这个人存在了,你死心吧!我要是尤小菁,也不会看上你这种败类的。”

    “你竟然这么说我!你不怕我告到裘伯父那儿去?你这个来路不明的家伙。”姚玉清咬紧牙、握紧拳,龇牙咧嘴的说。

    “那正好,我则好要去馨儿一块去拜见岳父大人。”他以深不可测的笑容看着他。

    只见姚玉清目瞪口呆的说:“你说岳父,又说馨儿,这是怎么回事?”

    诸葛枫却只是摇摇头,兀自一个人往花园走去。

    姚玉清可是一个头两个大了,他心想:不行,非得弄清楚不可!于是,他偷偷摸摸的尾随着诸葛枫。

    “馨儿,我已准备妥当,可以去见岳父大人了。”诸葛枫一见裘馨,就软语说道。然后,他向站立于一旁的中年妇人说道:“想必您就是馨儿的奶娘罗!在下诸葛枫,以后我就和馨儿一样,叫您奶娘好吗?”

    “诸葛公子……喔!不,应该改口叫姑爷才是,我口拙,真不知该说什么?”奶娘一见一表人才,又风趣健谈的诸葛枫,高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奶娘,您真客气,馨儿曾告诉我,您是最疼她的了,我在这谢谢您了;这次忘了买见面礼,下回定当补送,不知奶娘是喜欢花粉,还是胭脂?瞧您风姿绰约的,必定常保养罗!”诸葛枫风趣的说道。

    “姑爷,你这是在寻我开心嘛!”奶娘活了这么大把年纪,第一次被人形容“美”,可真不好意思极了。

    “奶娘,阿枫说的是真的,您就别害助听臊了嘛!瞧您脸红的就像小姑娘一样。”裘馨也在一旁帮腔。

    “好了,不和你们说了,我去忙我的事了。”奶娘坐立不安的急忙逃离。

    “阿枫,你可真顽皮,我长那么大,还是第一次看见奶娘会害臊呢!”裘馨对诸葛枫巧笑着。

    “这才好玩嘛!我喜欢大家快快乐乐的,尤其是你。”他轻搂着她坐下。

    “你真要去找我爹?”此时,裘馨是又紧张又兴奋,第一次觉得人生原来是那么刺激。

    “当然,不过,已经有人先去告密了,刚好省得我费事。”他洋洋得意地跷起二郎腿。

    “你是指谁?奶娘吗?”到目前为止,就只有奶娘知道他的秘密。

    “不是,是那位想亵渎我的姚玉清。”诸葛枫一想起他那副轻薄样,就觉得好笑,还好他不是对馨儿如此,否则绝不饶他。

    “是他?他怎会知道呢?”裘馨咬着手指,慌乱的说。

    “早上我已经和他打过照面了,而且,我也知道他一直跟踪着我直到刚才。”他扬起一抹笑意说。

    “什么?他竟然跟踪你!”裘馨不平的叫出声。

    “好啦!别气了,好戏已经上场了。”他指着花园径上朝他们疾步走来的三个身影--裘镇、姚天翔,以及一脸拙样的姚玉清。

    就在裘镇双眼冒火的冲进花亭时,裘馨连忙上前挽扶道:“爹,您怎么来了?”

    “昕儿!”裘镇直勾勾的瞅着她瞧,似乎难以接受适才姚玉清所告诉他的事实--昕儿是个女的!

    诸葛枫不疾不徐的向前说道:“我想,有些事这位姚公子已经向您‘通风报信’过了,我也不便多说什么,在下乃诸葛枫,现在应该称呼您一声‘岳父大人’。”

    “你不尤小菁!天呀!那昕儿,你真是女儿身?”裘镇抚着头向后退了两步,差点撞上身后的姚总管。

    “你别怪馨儿,一切罪过我会负责。”诸葛枫坦荡的表示。

    “你怎么负责?你可知你已犯了欺君之罪?”裘镇嘶声叫嚣着。

    诸葛枫淡漠一笑,“岳父,能否借一步说话?等您听完我所说的一切后,相信你就会看开许多。”

    “爹,您别为难他,就答应,跟他谈谈,好吗?”裘馨绕到他两之间,欲缓和对立的气氛。

    ?

    裘镇看看裘馨,又看看诸葛枫,只能叹道:“也罢,你随我来吧!”

    “馨儿,小心姚玉清这家伙,我去去就来。”诸葛枫在馨儿耳畔低语两句后,就大步随裘镇进厅房。

    “裘馨,我与你从小一块长大,竟不知道你是个如花似玉的姑娘,我真气自己眼拙,否则绝轮不到那姓诸葛的小子。”姚玉清见诸葛枫走后,忍不住上前调戏道。

    “玉清,不管少爷是男是女,终究是我们的主子,你说话得有分寸。”姚天翔在一旁斥责他的不是。

    “姚叔,他就托你管教了,我还有事,不作陪了。”裘馨竖眉瞪眼的瞄了姚玉清一眼,便跟随着进了厅房,不过他知道诸葛枫绝不会让她知道他们谈话的内容,所以准备用--偷听的。

    在延波府的大厅内,一老一少对视了好一阵子,终究还是裘镇开口。“你说吧!要如何才能让我看开?”

    “在说此话之前,我只想确定您是否承认我是您的女婿?这点对我很重要。”诸葛枫不答反问。

    “你们已生米已煮成熟饭了吧!如今,我不承认又能如何?”他冷哼一声,挥了挥衣裳袖,重重的在大椅上坐下。

    “既然岳父大人承认我了,那么,我也不避讳谈这件事了。”他停顿了一会又说“就是有关东厥卧底一事。”

    “你……”裘镇听了倒不吃惊,反而大笑道:“我真是彻底失败了,想不到这也瞒不过诸葛四郎忍气吞声情报纲。”

    “想不行岳父大人还挺豁达的,只不过,有关‘玉龙戢’这样御赐的东西,您打算如何夺回呢?”诸葛枫峻利的眼神看着裘镇变幻莫测的表情。

    “连这个你都知道!好吧!我承认这是我感最棘手的事,目前阿洱牙怀疑我了,就算我想收手,也拿不回‘玉龙戢’,只有等着被斩首的命运了。”他抬手拈须,仰望长空,叹息不已。

    ???

    “虽说你这么做是很不理智的行为,但动机乃是为拯救大唐江山,若圣上为此要将您斩首,未免太小题大作了吧!”诸葛枫据理分析道。“话虽如此,但‘玉龙戢’乃先皇遗物,事关国誉,实在是非同小可呀!”裘镇权衡得失,自认罪不可赦。

    “爹……”此时,在门外偷听的裘馨,飞快地扑直裘镇的怀里,喃喃念道:“您为什么不告诉我……不告诉我,您受了那样大的委屈及痛苦……爹……”

    “孩子,无论你是男是女,都是爹的好孩子,只是爹连累你了。”裘镇轻抚裘馨的头,满心怜惜。

    “你们父女别一副天要塌下来的模样,‘玉龙戢’的事就交给我吧!”诸葛枫信心满满的说道。

    “交给你?!”裘家你女异口同声的喊了出声。

    “我想潜入东突厥瞧瞧,若有可能,就将它夺回来不就成了。”诸葛枫手摇羽扇,怡然自得的说。

    “这不是很危险吗?我也要去。”裘馨抢着说。

    “就是因为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