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鸡听说活了二十多年,全家都拿这鸡当宝贝似的。我那次去卖地货的时候就听他家男人在村头吹,他家鸡好像就是眼睛从上面闭的”
“那敢情好,不过这鸡怕是买不来,我有个朋友专门干偷鸡摸狗的事,我这就去找他要点药,晚上把鸡偷过来”
二叔听了气直哼哼,心说自己这三侄子都什么东西啊!要不是为了家族香火早就让他们自生自灭了。
三人商量完就这第一样不好整,上哪找杀了五十年狗的屠刀呢?最后三人找了找去找到了我二舅他们家,他们家世代杀狗做香锅狗肉,那把刀传了好几代人了。当时我二舅不同意,不光是因为这把刀传了好几代,而是这把刀还有一点特别之处。
我听我二舅说这把刀常年被血侵染已经变的黑红黑红的,不管多凶的狗,只要见了这把刀都吓的直打哆嗦,腿都直不起来。后来三个人好说歹说,又拿出来不少钱财,我二舅一合计干这行不就为了糊口吗?见他们给的白花花的银子动了心,这才才把刀给了他们。
四个人找齐了东西就回到了三兄弟那个破山沟,进院二叔往破仓房的门上一看就吸了一口冷气,原来那面祖传的宝镜上面已经有了丝丝裂纹,辛亏三样东西找的很快,还有准备的时间。
二叔到厨房就把鸡给宰了,然后用鸡冠血在他们三人的鸡笆根处各画了一个圈,告诉他们这只鸡眼皮从上往下合乃是凤种,身上血留有一丝凤血,这鸡活了这么久已经有了道行,这鸡冠更是其精华,用这血在给你们下体画圈就能保住你们的精元。
然后又挨个跟他们嘱咐了半天,随后就拿着刀躲进了厨房里,告诉他们这个东西看见他就会心生警觉,那事就不好办了! 三人只能记好二叔的嘱咐,只等半夜女尸出来见机行事。
三人坐在炕上一边合计着刚刚二叔的嘱托一边忐忑不安,到了后半夜就听见木门吱呀一声,随后一阵阴风灌进屋里,就见一个披着红衣的半裸女尸走了进来。
女尸一进来看着炕上的三人就是咯咯一阵冷笑,道“三位相公可回来了,这几天奴家好想你们啊~ ”
三人一听就是一寒,吓得嘴都哆嗦了,只能应付道“额嘿嘿这几天不是刚倒了点地货嘛,其实我们这几天也憋的难受”
“呵呵~ 那就让奴家好好伺候三位相公”说完走了过来就扒三人的衣服,三人知道这一劫是躲不过去的,只好顺从的脱了个精光,可是下面的东西却被吓的怎么也硬不起来。女尸妖艳的一笑对着三人就吹了一口香气,三人虽然心里害怕可下面还是像充气的硬了起来。
女尸就是为了他们三人常年扒坟拖尸的一身尸气,当然毫不客气,骑在老二的身上就上下动了起来。可是坐了半天老二却一点射的意思都没有,女尸心生警觉也渐渐地没了耐心,坐的一下比一下重,本来就瘦弱的老二被女尸坐的是出气多进气少。
老三一看这可不行,在过一会老二非得被坐死不可,连忙说道“娘子别急,老二他今天下午摔了下面怕是不行了,相公我来替他”说完了就往旁边一趟,女尸一看就翻身骑在了老三下面,毛茸茸的荫部一下坐在了老三的鸡笆上,也不管对没对准硬是坐了下去,疼的老三一呲牙。
老大一看差不多了,披着被子悄悄来的了女尸后面,女尸感觉老大绕到了她的后面,冒着绿光的眼睛回头看了老大一眼,老大吓得一哆嗦说道“额我只想给娘子舔舔背”,女尸见老大披着个被子浑身一丝不挂,也就没了戒心继续晃着奶子在老三身上坐了起来。
老大一看女尸没有警觉,偷偷把之前缝在被子里的绳子拽了出来,那绳子的一头早已栓好了套,另一头分成了三股。老大趁女尸正骑在老三身上享受,一把绳子套在了女尸的脖子上,三人之前早有安排,老二见老大绕到女尸后面早已准备好,一个转身就到了老大身边,跟着老大猛地往后一拽。
女尸此刻正享受着下体的快感,哪里想到三兄弟有这一手?被一下拽到了炕上,老三也一个轱辘坐了起来,三人毫不迟疑的拽着绳子一下从窗户跳了出去。原来窗户一直是虚掩着的,三人蹦出去后立马一边死命的拽着绳子一边用双腿抵住墙。
饶是女尸怪力惊人,奈何三人用双腿把力道都卸给了墙,一时间也动弹不得,只能发出非人的怪叫。厨房的二叔一听知道三人得了手,几个健步就冲了进去,用那把传了几辈的杀狗刀对着女尸的头就砍了下去,只听咔嚓一声女尸的头就被劈开了二半,一股黑烟从裂开的头顶飘了上来。
就在二叔以为事情结束了的时候,就见女尸双腿一开,一个黑色的舌头从阴沪的肉缝里伸了出来,二叔暗叫一声“不好!”。
这东西原来是阴舌!怪不得说话嘴都不动,原来声音在下面,二叔心理知道再想躲已经来不及了,那舌头像蛇一样一下刺进了二叔的胸口,二叔忍着痛把刀一拔对着舌头就砍了下去。外面的三人就听见屋里一声惨叫,绳子也没了力道,等三人进屋一看二叔和女尸都没了动静。
这事过后这三人就把这苏小姐埋在了这座山上,由于这件事知道的人甚少,也就没有引起村子里的恐慌,之后三人痛改前非还和我二舅还成了朋友。
当然,当时我想起这事的时候只是一念之间,并没有刚刚写的那么详细。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山里安静的吓人,连只虫叫都没有,空气里只有傻子呼哧呼哧的粗气声和啪啪的撞击声,听的我浑身刺刺的不舒服,刚想转身走就发现声音不对! 这傻子的声音怎么这么怪,我回头走近了一些才发现,这哪里是之前和我年龄相仿的那个傻子,分明是一个小老头,花白的头发像银丝一样在月亮下反着白光。
我一看这可不行!再不过去傻子非让这具女尸吸干不可,我也顾不上害怕三步并成二步过去抓住傻子的脖领子往后一拽! 没想到很轻松就把傻子拽了下来,我一股激劲一口气拖着傻子跑了几米,感觉身后没有动静。回头一看傻子已经躺在地上不动了,满是皱纹的脸上还留着微笑,裤裆里那个东西已经像皮囊一样塌了下去。
我吓的一哆嗦,根本不敢去看棺材里的情形,心想既然都死了我还是脚底抹油走为上策,正当我要跑的时候忽然感觉背后被一股巨力一推,力道极大!我身子不由自主的就往坑里的棺材里摔去,在那一瞬间我扭头一看,推我的人正是那个破老道!
老道一阵的阴森森又得意的冷笑,此时那个老道声音也变了,简直比夜猫子叫还难听百倍,用枯树皮一样的嗓子道“嘿嘿嘿~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了全不费功夫!有这么一个百年不遇的至阳之体送上门来真是天助我也,后生你放心!你死的会很舒服的!贫道我一会再来,哈哈哈~!”
我刚挣扎着想起来,忽然觉得一双冰冷的手一下抱住了我的腰,我不由得扭过头一看,就见女尸那苍白的妖艳脸蛋正盯着我,脸上好像还带着一抹诡异的笑意。被埋了十多年那就早就应该破烂不堪的红衣居然宛若如新。
我脊背一寒使出吃奶的劲挣扎,哪知道那苍白纤细的臂弯此时却像钢条一样,不但没有弄开还把女尸胸口的衣服蹭开了,露出一对白皙温凉的坚挺奶子,那对乳房不但没有变硬反而柔软如初,就连上面的奶头也凸了起来。正在我折腾了半天累的乎乎直喘的时候,女尸突然双腿像两边一分弯了起来,双腿之间毫无遮挡之物。
我一看这不是叫我干她吗?我可不想像傻子一样死的那么惨只能求饶道“美女姐姐,实不相瞒,我前两年被驴踢过下腹,现在那玩意就是个摆设不好使,曾经顶风尿一丈,现在顺风尽湿鞋,你就当个屁把放了吧!!”。
我这话其实是半真半假,虽然我根本没有被什么驴踢过,但是在这种情况下还能硬起来的绝对不是一个心理正常的男人。
哪知道我说话女尸竟然咯咯一笑,虽然笑但嘴却没有动,声音好似从下面传来的,那诡异又妖媚的表情我是至今难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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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见女尸的红唇一张,一股带着异香白色烟气喷了出来,闻了之后就觉得浑身燥热,下体居然像充气的气球一样硬了起来,我暗叫不好!! 闻了那股怪烟之后感觉自己就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下面就别提多难受了,憋的我豆大的汗珠往下掉。
当时我本能的就挺起胯间往女尸腿间顶去,怎么那么巧!居然直接顶开了两片肉唇,一下就陷进了一个滑腻腻满是褶皱的肉孔里,就觉得里面好像有吸力一般,又酥又舒服,不由自主的就往里顶了二下。
这都是无意识的本能动作,等我明白过来我都想抽自己,赶紧往后退想拔出来,哪知道越拔吸力越大,总是刚到岤口就又被吸了回去,重重的撞在女尸那带着萋萋芳草的荫部上。最后我实在忍不住体内火撩的感觉,只知道用力插进去才能舒服缓解。
而此时我发现原本女尸那空洞无神的眼睛居然开始慢慢变化,好像变得变得有了理智!!
女尸一边发出微微的呻吟声,一边用手在我的后背来回的摸。一会又去摸我的脸。那动作十分的轻柔,可在我看来却如坠冰窟。
如果我不是之前经历过那么多诡异的事,现在恐怕吓也要被活活吓死。就这样和女尸交合了一会,我发现我体内那股火燎的感觉消减了不少,大脑也清醒了不少,我会不会像那个傻子一样被吸成了一个老头?
虽然我心思完全不在身体上,但是身体上的刺激却并没有减少,插了一会果然感觉女尸的岤里有一条像是舌头一样的东西伸了出来,不断地舔弄我的小弟,我再也忍受不住就脊背一紧射了进去,而那女尸眼睛突然精光一闪,发出了满足的呻吟声。
“呵呵”女尸咯咯一笑呼出的香气却没有温度,“没想到你这身子真是个好东西,才交合了一次就让我成了形,恢复了当年的元气,真舍不得你了呢~ ”。我一听就一哆嗦,别啊!我可不想被你吸成老头子。
此时我只就想把下体拔出来早点跑路,以后再也不来这个鬼地方,哪知道这女尸双腿就是死死的盘在我的腰上不让我出来,折腾了两下我突然感觉大腿碰到了什么软软的东西,我用手一摸原来是怜姨的卫生巾!我终于看见了希望,一把扯了下来粘在内裤上的月符举过头顶。
就见手中的月符好像红光一闪,那女尸啊了一声,本能的用手挡住了脸上。
“哈哈!你果然怕这个,你要是不放了我,我就把这月符贴在你的脸上,听怜姨说这月符对你们这些邪祟就如同烈火一样”
“你你要是敢,我就夹断你的下面,咱俩谁也别想好”语气中居然还带着一丝羞怒,现在想起来可能是因为生前是富贵人家的大小姐的缘故吧。
我一听就是胯下一紧,没想到这女尸不但成了气候还开了神志,我看三娘给我的纵古诡异志上说过,这妖邪修炼成了气候就有了道行,虽然也能口吐人言。但若是像人一样机敏狡猾,有了感情那也就是开了神志,这就了不得了,再修行百年躲了天劫就能修成鬼仙。
“别别,咱俩还是好好相处,好好相处,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我听过你的事,知道你叫苏姬,十多年前被盗墓贼凌辱,实不相瞒当初砍你的那把刀就是三人向我我舅舅借的宰狗刀,不过现在咱俩能碰到就说明咱俩有缘分!我看咱俩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那老道心怀鬼胎,他这送人来喂你肯定有不可告人的阴谋,不把他除掉咱俩是谁都好不了”
听到我说老道要利用她,苏姬眼中明显有怒色,“你这小子倒是有几分胆色,居然把舅舅帮那三个臭贼的事也告诉我,不怕我报复你吗?”我一看有门就对她说“我这符既然能克制邪祟肯定也能克制那老道的邪术,不如咱俩联手把他除掉,事后我这体质自然能助你成仙得道,只要不把我吸成好老头就好”
见苏姬点了点头,我又怕在她耳边和她小声商量了一下,只等老道现身见机行事。
没多久就听见那老怪物由远而近的脚步声,那老怪物一边走一边用那沙哑的夜猫子嗓音哼着小曲,看样子显得十分的得意。老怪物见我趴在苏姬的身上没了动静以为我死了,抓住我的衣服居然一只手一下就把我从坑里拽了出来,然后重重的摔在地上,好悬没把我摔冒了泡。我一边强忍着痛处不发出声音,一边暗骂老怪物的十八辈祖宗。
“咦?奇怪,居然没有吸干”
我躺在地上用眼睛缝看着老怪物,右手紧紧的抓住袖子里怜姨的月符,本来想等着老怪物留神的时候打过去,见他这么盯着我一时无从下手,一边又紧张他要是发现我没死可怎么办?
正待老怪物弯下腰要仔细打量我的时候,老怪物的身后却突然走过来一个颤颤巍巍的身影,正是那个本以为已经死了的傻子。就见那个傻子颤颤巍巍的走了过来,一边含糊不清的喊着“师傅”一边用手指着自己变老的脸,那意思好像就是在问老道:师傅我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哼!你不变成这样怎么成就我的好事?”
我一看老道此刻已经分神,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我立马从地上暴起,右手拿着怜姨的月符对着老怪物的脸就按了下去。就见怜姨的月符和老怪物的脸一接触就冒起了黑烟,还发出滋滋像是煎肉的声音,瞬间老怪物的整张脸都塌了下去。
虽然老怪物此时的面相十分恐怖,但是我却顾不上害怕了,只知道小命总算保住了,整个脑袋都凹下去了我看你还怎么活!
哪知道老怪物一下子用手打掉了贴在脸上的月符,塌下去的脸嘴都已经辨识不清了,但还是从那已经变成黑洞的嘴里发出一声怪物似的巨吼,一双黑色的爪子对着我就抓了过来。
我心里暗骂一声“这他妈都不死?”那爪子的速度远超过正常人的反应,辛亏我和三娘交合双修,不然这一下就归位了。此时我再想跑已然不及,只能身子往后一趟摔在了地上,躲过了这致命的一击。
就在我躺在地上等死的时候,坑里的苏姬一下跃了出来,白皙的手臂在月光下十分的醒目,就见苏姬对着老怪物的后背就是一抓,躺着地下的我能清晰的看见,老怪物的衣服连带着后背一大条肉都被甩了出去。在老怪物吃痛嚎叫的功夫,我连忙一个就地十八滚,连滚带爬的和他拉开了距离。
老怪物丝毫没有理会毫无威胁的我,回身就和女尸斗在了一处。老怪物虽然怪力惊人但毕竟不是尸魅的对手,没过几下就被苏姬一把抓在了肩上,紧跟着纤细的手指一握就听见咔嚓一下骨碎声,猩红色的血肉从苏姬白嫩的指缝间炸开,整条胳膊都掉在了地上,接着被苏姬又手一抓整个人都被摔了出去,把旁边坟头上厚厚的墓碑都给砸碎了。
就在我以为老道玩完了的时候,哪成想这老道居然又站了起来,用仅存的那一只手从百宝囊中掏出了一把铜钱,奇怪的是那把铜钱并没有连在一起,却像有磁力一般吸在一起凝而不散。老怪物把铜钱一甩,铜钱居然拉长变成了一把铜钱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这把剑一出现我顿时感觉周围一寒,连空气都凝重了几分。
苏姬好像很害怕这把剑,一看见就不由自主的往后退去,老道怪叫一声挥动铜钱剑对着苏姬就砍了过去,苏姬则是用力往后一跳想躲过铜钱剑,哪知道此剑居然迎风就长,一下子就在苏姬的胳膊上划了一下,伤口红光一闪,苏姬吃痛啊的大叫了一声。
老怪物则是步步紧逼,铜钱剑舞动之处,对掐粗的大树应声而倒,就连坟地上的石碑居然都像空气一样被斩断,而且这把剑好像会跟着目标自动拉长,铜钱忽长忽短十分不好对付,眼见着苏姬被逼的步步紧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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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一会那个老怪物追到了傻子附近,老怪物根本没把傻子放在眼里,哪成想那个油尽灯枯傻子居然回光返照一样对着老道扑了过去,可能他也明白过来这老道不是什么好东西,知道自己命不久矣死的太冤了。
老道没想到傻子会演这一出,常言道小鸡临死还蹬蹬腿,傻子这回光返照的一扑力量着实不小,一只胳膊的老道挣扎了几下居然没有挣脱。我一看机不可失,赶紧捡起掉在地上的月符对着老道的手就砸去,多亏我常年在我家后院常年玩土的经历,这一下打的是真准。
月符一碰到老怪物的手就是一阵黑烟,灼的老怪物的手变了形,铜钱剑也掉落在地。
我赶紧捡起铜钱剑,也不管三七二一闭着眼睛对着老道和傻子就劈了过去,铜钱剑锋利异常,我甚至没有感觉到劈到东西,睁开眼睛一看就见傻子已经松开了老道,一下倒在了地上摔成了两半,而老道也被我这一剑划开了一条大口子。
我怕这老东西不死正要过去补刀,哪成想老怪物的肚子朝着两边一开,居然蹦出一个小人来! 我一看心叫“怪不得这老道四只跟麻杆一样身子却这么粗壮,原来里面藏着这么一个东西!”。
这小人不过2尺来高,浑身是血,身上还连着许多红线,小人一落地撒腿就跑。我一看知道这是那个老怪物的真身,可是再想砍已经来不及了。
这时苏姬就用一种诡异的速度追了上去,一把抓住它身后的红线拽了过来,然后手一拧就把那鬼婴儿的头拧了一个一百八十度,哪知道这老怪物居然转过来对着苏姬“桀桀桀”的冷笑,苏姬暴怒想用手把鬼婴撕开,哪知道这鬼婴的身体就像胶皮一样。
“过来用法剑砍它!”苏姬转过头对我说,说着拽着红绳一把鬼婴摔在了地上。
我跑过去对着那鬼婴就砍了起来,哪知道之前削铁如泥的铜钱剑竟不能斩断,只能留下一道冒着红光的伤口和鬼婴凄厉而痛苦的嚎叫。
“我乃拘尸鬼祖,岂是你们那么容易杀死的?我今栽倒你们手上,只要你们放过我,我可指点你们一个修成尸仙一个荣华富贵,你们看怎么样?”
我看那鬼婴的看我俩的眼神岂止是怨毒,放过它必然要报复,这老东西老谋深算又邪得很,决不能放过它。想到这我突然想到三娘给我的那本书,想到了一个办法我对着苏姬道“我先用铜钱剑先定住它”说着就用剑把鬼婴插在了地上,也不管地上鬼婴凄厉怨毒的惨叫,走过去对着苏姬耳语了几句。
苏姬依旧那冷冰冰的表情,但是眼神却动了动,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过了一会居然真就蹲了下去解开我的腰带。那老怪物看着苏姬用嘴帮我口茭有点警觉的惊慌道“你们你们要干什么?”
“嘿嘿,我知道你这身子骨肯定是至阴至邪之物,你们都说我是真阳之体,那我的j液就是至阳之物,不知道这至阳之物碰到你这幅邪骨会怎么样呢?嘿嘿嘿”
那鬼婴听完气的哇哇大骂了起来,而我则不理会他,看着苏姬那妖艳的美丽俏脸一前一后的吞吐着我的鸡笆,又想到这是一具成了气候的艳尸,快感莫名的涌了上来。苏姬舔了一会我就忍不住去用手捂着她的头,开始主动的前后的抽锸了起来,把那红艳的小嘴当着了女人的岤一样捅了起来。
这尸姬就是和人不一样,虽然温凉没有多大的热度,但是不会像人一样恶心干呕,看苏姬的俏脸上也没有丝毫的不适,我更加放心大胆的干了起来,那深度绝对是常人难以做到的。
在深林里的墓地了,一个半大孩子去插一位身穿红衣的女子的小嘴,这诡异的情形持续了没一会我就胯间一紧射了出来,苏姬则是含着我的至阳之物一口喷在了鬼婴身上,只见那鬼婴就像冰雪遇见烈火一样,不一会就在一片痛苦声中化成一滩黑水。
一切结束之后我拿起老道的破口袋,里面有不少阴阳八卦稀奇古怪之物,最后在里面翻出一本破旧不堪的笔记本,在上了解了事情的经过,原来这个老怪物居然是清朝时候的人,已经活了两百多年!
这个老怪物以前就是个打闷棍套白狼的地痞,绰号叫做不留影,这个不留影可不是指偷东西手快,原来老道有个特别的本事就是祖传的飞针。这个飞针可不是铁针,而是用一种动物的毛和药水配置的毒针,细如牛毛长度不过四分,用药水浸泡过后不但坚硬如铁,而且沉重如精铁,使用后见血变软不留痕迹。平时粘在指甲上用的时候凭借指力弹出,中招的人会全是一麻,在你身上把衣裳扒走你都不知道是怎么丢的,所以外号叫不留影。
不过地痞这行也不好干,想要吃喝不愁就得把脑袋别到裤腰带上,也是有级别有层次的。那些地痞凭着一股不要命的横劲就能吃上饭,而老怪物这一手飞针绝技虽然厉害,但是无奈这针不好找药不好配,不是看好了眼一般是不会轻易使用的。
所以老道平时主要还是以在江里下绝户网为生,为什么叫绝户网呢?这绝户网就是网眼极小编织方法特殊的网,连小鱼都不放过十分缺德。这老道的绝户网也跟别人不一样,寻常绝户网都是在河里,而他这个是放在江河的细小分支里,细网外面灯笼形套个大网,专门网那些江里的大鱼。
他编的手法特别绳子也粗,而且用药水泡过结实无比,用的时候在江的两边扎三个木桩,网在江中心一放,不管多大的鱼进了准逃脱不了。
说有这么一天老道下好了网回家睡觉,不料做了一个怪梦,梦见自己家的门被一阵腥风吹开,走进了一个浑身是水的老头。这老头一身黑衣黑靴头发早已花白,进门就跪下给老道磕头,说自己是龙王手下的大臣,只因不想寄人篱下想成仙得道偷了地府里的一本鬼书,不料慌不择路被阁下的网给捉住,恳求阁下放我一马我必定报答你的大恩大德。
说完老道猛地惊醒方知做了南柯一梦,刚想翻身再睡却发现门口和床前湿了一片,老道不愧是打闷棍套白狼的主,胆量比一般人大的多,虽然心中一惊但还是连夜赶到江边,拉上网一看果然捉住了一只大乌龟。这大乌龟比磨盘还大三圈,龟壳乌黑泛着光,上面布满奇异的花纹,老乌龟上岸之后竟口吐人言感谢老道的救命之恩。
老道是什么货色?打闷棍套白狼的无赖,心想这鬼书肯定是了不得,我要是得到学那么一点就受用不浅了,可这老乌龟已经成了精,活了上千年皮糙甲硬,我那祖传的飞针未必能起作用。老想了一会一双黄鼠狼的眼睛转了转说道“我救你可不能白救,我这一天天饥一顿饱一顿放了你我可没饭吃了,你怎么报答我?”
老乌龟说这不难,这江里有一艘沉船,呆会我下去给你拿些金银珠宝,保恩公你荣华富贵三代。老道听完把网一解把老乌龟放进了水里,不一会老乌龟果然就托上来一箱金银珠宝,老道一看差不多了就说道“就这么多吗?我怎么看你嘴里隐隐有一丝金光,是不是藏了什么不得了的宝贝?”
老乌龟赶忙说道“恩公你多疑了,我在龙宫里什么宝贝没见过,哪会藏留着宝贝?不信你看!”说着便张开了嘴。老道一看正中下怀,手指一弹一到寒光射进老乌龟的嘴里,过了一会老道见它真的动不了了,就用刀子就把这只得了道的老龟给宰了,在乌龟壳下找到了那本鬼书,可怜这个老乌龟因为一时的痴妄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再说老道不但得了一箱金银珠宝还在龟壳里翻出鬼书,后来老道把龟壳做成宝甲,修炼鬼书上的道法自称拘尸鬼祖,不过因为鬼书上的东西窥探天机阴邪无比,老道修炼有成时被天雷击中,虽有乌壳宝甲护身没有死,但是打掉了大部分的道行,终日被至阳之火侵蚀。
老道知道被这雷火侵蚀命不久矣,为了保命想尽了办法,最后只能养女尸然后和女尸交合,让女尸吸他的雷火之气,而他则是吸女尸的阴气。久而久之身体尸气太重,越缩越小成了婴儿大小,变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老怪物。
这老怪物十分怕阳光,所以就让徒弟找来一副尸体,凭借鬼书上的邪术练了一副尸胄,而自己钻进了尸体里用特殊的红线操控尸体。用现在科学的眼光看可能就是把自己的生物电和尸体交换来控制尸体,因为人体有保护机制所以电流很小,而尸胄则没有顾忌因此力大无比不怕伤痛。
可是这续命逆天的方法也有其弊端,老怪物虽然死不了但被尸气侵蚀太深,所以无知无觉形同朽木。你说这人没了感觉活着有什么意思?何况还终日躲在一副臭皮囊里,老怪物其实是生不如死。不过鬼书不亏是和无字天书其名的至宝,老怪物终日窥探鬼书上的符文,最后终于找到了解决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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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老怪物要养一个至阴至邪的尸魅,等快要养成的时候和她交合吸取了尸魅的精华,到时候不但可以脱离雷火之苦还可以得道成尸仙。可是这尸魅可不是想养就能养的,必须有天时地利还要有合适的人才可以,老怪物游走四方苦寻百年才找到了这块养尸地,碰巧又遇到了这死而不僵成了阴舌的苏小姐,他那个傻徒弟就是专门挑选用来养尸魅的。
这阴舌之所以能死而不僵,全因这三兄弟愚钝,把它埋在了这尸气极重的乱葬岗,不过要想让这被斩了的阴舌重新长出来,本来要吸取十九个活人的阳气,可没想到遇到了我,老道看出我是真阳之体,只要我和阴舌交合就能省去不少功夫,以免得夜长梦多。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老怪物苦等了一百多年,找到养尸地后又碰上了我,早已经得意忘形,低估了真阳之体的能力,阴舌不但长出还回了元气还成了尸魅,这才被我和苏姬合力除掉。
看完之后我才了解了始末缘由,回头一看居然看见苏姬蹲在老道化成的黑水上,双腿之间的下体居然伸出了一条黑色的舌头,对着那滩黑水就舔了起来,看那销魂的表情就像在舔什么无比美味的东西一样。没一会的功夫和老道搏斗的伤痕就完好如初了,我见这没我什么事了转身刚想走,就听苏姬说道“相公刚恩爱完我就要走了吗?”
我一听这想这么溜了是不可能了,好在老道的铜钱宝剑在我手上,说话也有了些底气。“娘子你能死而复生实在是可喜可贺,可是我家里还有事,就先走一步了”
“不行!你还要帮我办一件事”
“额什么事啊!”
“当然是报仇了!那三个盗墓的肯定没都死吧?你帮我找到他们,我就不再纠缠你”
我一听这个倒是没什么问题,那三人确实没有死,他们做尽了缺德事也确实该有报应,我帮女尸卖了他们也不为过。
“这个好说,正巧他们就住在这附近,我这就带娘子前去”
和个活尸走在一起真就是“一路无话”,我心理一直在打鼓,帮女尸报了仇怕是次要的吧?苏小姐早就已经死了,现在和我说话的是她下面这东西,虽然保留了一些生前的神志,但早已经不是苏小姐了,这东西生来就是想害人修炼,真的能放过我吗?
可能因为心乱如麻的缘故,原本不近的路居然没有什么感觉就到了,这三兄弟家在临村的边上,院子里养了一条大黄狗,原本这种看家的狗很是机警,可是有苏姬在我这边,这狗吓得等我们进了院都没有动静。
我趴着窗户一看,就见三人正围着一张桌子,一边喝着酒一边吃着花生米在那胡侃,我一看这几个人心想“你们过得还真是逍遥自在”,三个人从那以后都没娶过媳妇,估计那事之后吓出心里阴影了吧!?
我回头望着苏姬看她怎么办,苏姬原本穿了一身红衣红裙,虽然埋了这么多年,但是借着妖气一点损坏都没有,不过原本很长的裙子却被剪的很短,可能是当年三兄弟觉得不方便剪了下去,而外衣里面什么都没有穿。
苏姬在窗外看了看,诡媚又阴冷的一笑,然后居然转过身弯下腰把屁股对准了窗户,就见白皙的屁股中间的菊花突然一张,喷出一股粉烟,那烟绕有实质的钻进了窗户。不一会就见里面的三人捂着喉咙在屋子里不断地翻腾,却发不出一点声音,不一会的功夫居然一个个的都变成了埋了多少年的腐尸。
我看着汗毛直立,随后苏姬转过身来媚里媚气的就这么看着我。
“额你仇也报了,这下该不要纠缠我放我走了吧?”
“呵呵~ 你真以为我会这么放你走吗?”
“你可不要逼我哟!那老道的铜钱剑就在我手上,大不了拼个鱼死网破!”我说这话的时候其实声音都在颤抖。
“呵呵~ 你别怕!我虽是个妖物,但也无非就是想修炼得道,既然你这真阳之体能够满足我,而你又没有事,我为什么要害你呢?我是真心想当你娘子的”
“真真的么,那好你就当我娘子好了,那娘子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呵呵!相公好无情啊,想走可以,不过走之前你得吻我”
我没想到这妖物居然提出了这么个要求,反正干都干了吻就吻吧,哪知道当我要亲上去的时候却被她用手堵住了我的嘴按了下去,然后指了指下面。我随即就明白了,这妖物的本体根本不是身子,而是岤里的那条舌头,要吻她难道是
果然不出我所料,苏姬随即就转过身扶着墙,把那对白皙挺俏的臀部撅了起来,而后一个声音从女人的下体传来“相公,来亲我!”。我犹豫了一下,想起之前她下面那东西舔老道化?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