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诡媚

诡媚第9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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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化成的黑水的画面,怎么也下不去嘴。

    这尸精看我站了一会没有动作,气的“哼”了一声站起了身。

    “你不亲也可以!不过老娘我要在这块养尸地潜心修炼,只有以后你必须每个月来一次和我交合,这样老娘就能用你的至阳之气来掩盖我的尸气,借此来躲避天劫”。

    “只有你能来,呵呵~ 我就不会来伤害附近的村民,你看怎样?”。

    经历了之前的事,我发现这妖物之所以可怕,是为了达到某些目的不择手段,但只要我能满足于它,也就不那么可怕了。既然能保护一方村民,而我也没什么损失,也就答应了下来。

    此事过后我就在姨妈家风流快活了一个星期,一天我正在姨妈屁股后耕耘的时候,外面响起了汽车滴滴的喇叭声,就停在我姨妈的家门口。正在兴头上的我好不扫兴,因为姨妈下面的马蚤岤比较松,鸡笆没什么紧握感,每次我都要干好久。不过我却意外的喜欢干姨妈的这个岤,一方面是乱囵的刺激、另一方面是姨妈下面特别马蚤,每次都是越干味道越大,那股味道配合姨妈的喘息声刺激的我好不兴奋,有时候这松的真是比紧的还爽。

    外面的喇叭声响了二下后就响起院子里大铁门的开合声,我心中暗骂,赶紧从姨妈的屁股缝里抽出鸡笆,伸手从桌子上拿过姨妈的白色内裤,擦了擦弟弟上的滛水。姨妈看我用她的内裤擦鸡笆瞪了我一眼,然后把内裤往炕上一丢,也不穿了直接提前了裤子就往院子里走去。

    等走到院子里一看我的气顿时就消了,原来来的人正是干妈王艳心,乌黑的刘海下一双又媚气又水灵的大眼睛配上白皙精致的瓜子脸,看的人身心一动。干妈今天穿了一身黑色连衣短裙,虽然身子苗条但胸前白皙乳沟挤的比大拇指还长,修长的双腿上穿着黑色半透明丝袜和一双白色的运动鞋。

    我一看这干妈不亏是城里混官场的,这一身打扮真好似大学生一般,长相清纯却气质马蚤媚,身子跟二十出头的小姑娘似的,又苗条又火辣,在这个土坯房还占多数的乡村别提多打眼了。心理高兴到这下不但有姨妈还有干妈可以干,还可以玩双飞了。干妈王艳心看到我和姨妈都是红扑扑的脸蛋也明白了什么,一边看着我们一边捂着嘴偷乐。

    “好你个王艳心,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刚有感觉就被你打断了,弄得老娘不上不下的!”

    “是啊干妈,我正爽呢!被你这么一搅和现在都要软了”

    “哎呦~ 你们还怪我了? 谁知道你们大白天的就在家里苟合,干儿啊!憋着不好,用不用干妈帮你?”

    “去你的!来了就想抢我的活,老娘下面正滑的流水呢~用不着你!”说着姨妈就一边往屋子里走一边街裤腰带,我和干妈笑呵呵的对望了一眼就进了屋。等我俩进了屋就看见姨妈早已经扶着炕边把屁股撅好了,一只手还从胯下伸到了阴沪,把两片蚌肉掰开,好像生怕我看不见洞似的。

    我看姨妈这不上不下的憋的很急,二话不说弯下腰对着姨妈的屁股后猛吸了一口,感觉马蚤味刺激的有些硬了,褪下裤子对着岤口就干了进去。可能是干妈王艳心在旁边观战的关系,这光天化日在饭桌上操自己的姨妈别提多刺激了,而干妈则是坐在炕上看着我们交合。

    干了一会我觉得不够爽,身子一歪就把头放在了干妈的大腿上,干妈好像明白了我的意思,一只手撩开黑色短裙露出黑色蕾丝内裤,一只手按着我的头往自己双腿间压,我一般呼吸急促的吸着干妈的体味一边用力挺着身子往姨妈岤里怼。

    由于有了干妈的刺激,没一会我就在姨妈一阵疯狂的浪叫和挺动中射了进去。完事之后我往被垛上一靠看着面前的两个美艳少妇,真的很有成就感,想不到自从家里闹了慑灵之后我的生活会有这么大的转变,不但告别了处男还稀里糊涂的上了好几个女妖。现在想想还真是有点后怕,可能胆子就是这样一种东西,越养越肥,回想起前两天在女尸身上啪啪,要是换成以前的我恐怕直接就会吓死。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姨妈拽了拽干妈王艳心的裙子,“你今天来不只是想干儿了吧?是不是为了那事?”

    “嗯?什么事?干妈你有什么事吗?”

    “呵呵~ 妈是有点事,前两天跟你姨妈闲聊,听闻你跟董瞎子学过道法,还自己打过黄大仙,所以干妈有点事求你。”

    我细一问才明白,原来干妈混迹官场虽然当了不少小三,但她知道这帮贪官只是玩玩她,所以她努力的攒钱,等下半生的生活有了保证之后,干妈在县城边上买了一所二层小别墅,可没想到却买了一座凶宅。

    一开始住进去没几天就开始做噩梦,梦见一个没有脸的女人每天晚上都站在她床边问她“怎么没有我的床?”。有时候还会有个脖子上有紫色勒痕的男人问她要绳子,自己的鞋睡觉前明明放在床边,可醒来的时候却发现不是在卫生间的门口就是在楼下客厅,吓的她买了房子就不敢住,本来是想找董瞎子的,可是来了之后发现董瞎子出门不知所踪,这才跟姨妈聊起听闻我会道法。

    我一听顿时来了性趣,说真的这几日虽然有姨妈伺候,但是毕竟是荒野山村,没什么可玩的,如果能去趟县城玩一玩,又有干妈王艳心陪伴,啧啧~

    “嘿嘿,我当是什么呢!干妈你放心,这点事包在我身上”

    “还是我儿孝顺,不过这房子可是很邪乎,我在县城里请了两个阴阳先生,结果一到晚上都被吓跑了,宝儿真你有把握么?”

    “干妈你放心!几个小鬼而已,我到那阳气这么一冲就给它们冲跑了,你干儿这可是真阳之体”

    “对对,我之前好像也听我妹说过,难道真有这种东西?怪不得一宿能干好几个女人”

    干妈一听心有了点底,随后从包里掏出了几瓶化妆品送给姨妈当做谢礼,姨妈在农村生活哪见过这个,一看就是眼睛发亮。“哎呦这个就是化妆品啊?听说抹了这个能显得白!”。

    “抹了之后不但白而且皮肤光滑还不容易晒了,还有这个!特意给你买的”干妈王艳心又从包里掏出一瓶白色透明的水,上面居然用线勾勒出一副女人侧身的沐浴图案。

    “这个是洗逼的,不但能消毒还能洗洗你下面那马蚤味”

    “去你的!老娘这马蚤味你想要还没有呢,你知道有多少男人在我身边支帐篷?老娘才不洗呢!”姨妈一边骂道但是还是接了过去,把那瓶洗逼液和化妆品放在了一起。

    下午我坐着车跟着干妈就到了县城,一路上我一边摸索着干妈苗条白皙的大腿一边问关于凶宅的事。干妈告诉我出了这事以后她也到处打听了,买之前根本没听说过闹鬼,可她一住进去事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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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色手慢慢摸到了干妈的大腿根,突然在柔软丝质的内裤旁边碰到了纸一样的东西,我有点失望的问道“干妈你来事了?”。

    “哎,没有! 好不容易攒点钱想过上好日子,这几天被这事一搅和,弄的心烦气躁,连月经都不准了,下面不是流白带就是流血,垫上以防万一”

    “干妈你放心,儿一到保证除了这两个小鬼,顺便孝敬孝敬干妈,女人这身子一刺激内分泌自然就调和了。”

    “呵呵~ 好儿子,干妈有你这份心就舒坦多了”

    聊着聊着就到了县城,干妈这所小别墅在县城的边上,周围大都是胡同十分的清静,而且周围绿化不错,都是带些欧式风格的建筑,看样子以前这片都是富人区。现在县城发展中心全部都是七八层的楼房,而这一片却依然保持着以前的味道。

    山里路不好走一顿颠簸我和干妈竟然都有些饿了,干妈没有直接带我回家,而是先绕到了后街,后街有一个小狗肉馆正好在干妈的房子后面。我站在狗肉馆前面看了看,干妈家周围是一圈青石的院墙,里面是一座九十年代风格的别墅,我对着抬起手,依照三娘教我的方法,将自己的阳气压了过去,确实感觉到这栋房子的阴气明显比周围重。

    干妈问我在干嘛,我没有说话和干妈进了狗肉馆,说真的我是不想吃的,不是因为我爱狗,而是因为店主非常不道德的把狗直接装在了笼子里摆在了店门前,看着里面的那些大黄狗真有点吃不下去,但既然干妈主动提出来又不好说别的。

    不过等吃上之后发现还真挺好吃,这狗肉又叫香肉,做不好不好吃,做好了那真叫个香,既然能在这么偏僻的地方开店站住脚,那也说明师傅的手艺了。

    吃完之后我和干妈坐上车转了一圈到了前面,等到前面一看干妈这房子还真不错,三层小楼有些九十年代欧式建筑的意味,等进屋转了几圈之后干妈就问我“看出什么了没?”

    “目前没看出什么,只不过你这房子阴气很重,对了!这客厅里为什么摆了一张简易床啊?”

    “哎!上次那个道士告诉我的,我跟他说梦到一个没有脸的女鬼问我,不给我床让我睡哪?,道士就让我在客厅东南角摆一张床,摆了之后确实好一些了”

    “那正好!它不是要地方睡吗?那我今天晚上就睡这了,我看看能把我怎么样”

    “宝啊,这行吗?”

    “干妈你放心,儿的手段不多但是狠着呢,几个孤魂野鬼根本不放在眼里”。

    我并不是给干妈吃定心丸,我确实没有把这什么无脸女鬼放在眼里,不过究竟有没有鬼还要亲眼见识一下才好办,我把铜钱剑用红布包起来放在了阳台上,晚上本来想和干妈亲热的,但想了想等事情办好了岂不是玩的更爽?晚上我在那张床上一趟寻思着会发生什么。

    躺了一会我伸去看手表,想看看现在几点了,结果一伸手手腕上的手表却不见了,哎?我的手表呢?正在我想找是不是放在哪的时候我却突然发现,我的手上居然带着一个白金戒指,突然之间我就觉得不对劲! 我的手怎么这么修长了? 借着月光我隐隐看见手上涂着猩红的指甲油,我想叫却发现出不来声音,或者说张不开嘴,我伸手一摸,我的脸上平坦坦的一片,居然像白纸一样什么都没有!!

    “啊!”我突然惊叫一声从梦中惊醒,醒来后才知道是做了一个梦。梦就是一种很奇妙的东西,不管你平时多么的胆大,在梦中你也会被吓到,就算是操过女妖上过尸体的我,也吓的一身冷汗。

    “草你妈的!你给我等着!”我一边骂一边找鞋子想起来喝口水,却发现鞋子不见了,再找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跑到了卫生间门口了,我刚想过去却听见卫生间里面传来了细小的说话声。

    “叔叔你在找什么呢?”是一个小孩子的声音。

    “叔叔的绳子找不到了,叔叔的脖子好疼啊!要勒住才不疼”

    “我帮叔叔找”听到这我就看见卫生间门口的那双鞋,啪嗒啪嗒的自己走了起来。

    我转身就跑到了阳台,心想这一晚也不用睡了,你们等着我的。第二天我把事和干妈一说,干妈吓的发抖说要不要再找个先生,我一看干妈这是不信任我,我把红布包的铜钱剑拿了出来,那把铜钱像磁铁一样吸在一起,说是铜钱确实像铝一样轻,但变成剑之后却异常沉重,如果不是和三娘合体双修,一般人单手根本舞动不起来。

    我把铜钱轻轻一甩,就见铜钱剑瞬间集合、拉长变成一把铜钱剑,由数十枚组成的剑柄,而剑刃则是单枚铜钱连在一起又细又薄的,整把剑都隐隐泛着红光,让人不由得有一种很危险的感觉。

    干妈看的都傻了,我把铜钱剑挂在了门上,告诉干妈晚上看好戏吧,干妈也重新对我恢复了信心。吃完了早晨我准备出去打听打听,看看周围附近有没有横死的人。出门走了没多远正好看见一个摆个小摊修自行车轮胎的老大爷,摊位不大不但摆满了自行车零件,还有不少铜锁,看来是不光修车还兼职卖五金。

    我走过去打个岔问道“大爷你在这修这个多久了?”。

    “哎呀,得有快十年了”

    “那大爷,这附近有没有发生过横死或者吊死的事”

    大爷听完突然抬起头看着我“你问这个干啥?”,我一想突然这么问确实不妥,挠了挠头编好了瞎话说道“我刚到这租了个旅店,结果梦见一个脖子上有勒痕的男人找绳子,于是就问问”。

    “哦,确实有过这事,以前这附近有两口子吵架,男的泼硫酸把女的毁了容直接烧死了,之后自己又上吊自杀,可惨了”

    我一听对上了,只是为什么这两个鬼会出现在我干妈家?我带着疑问回到了干妈家,围着房子又仔细看了一圈,突然看见一面墙上有一些像曲折号、标点的红色东西,我把干妈叫过来问这是什么,干妈说她也不知道,可能是装修时候弄的油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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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又看了一会,发现这些符号不但短而且根本连不上,毫无规律和章法,看不出什么名堂。天黑以后我叫干妈把手机调好闹钟,因为天蒙蒙亮的时候又好戏看,说完也不解释在干妈双腿间摸了一把就睡觉去了。

    等到天色蒙蒙亮的时候果然被干妈叫醒,干妈脸色发白慌慌张张过来拽着我去看,我早就知道会发生什么,等到了门口一看,果然门口处有几摊黑血。

    “宝啊,这这是怎么回事?”

    “干妈别怕,这就是晚上那几个作祟的鬼,这把剑不同寻常,要是一般正派法器,鬼祟有所感知自然就不敢靠近,而这把剑阴邪狠毒,那几个鬼魂感觉不到,可一进屋被剑气一冲就成了这几摊黑血了”

    “干妈你不用怕,等太阳一出来这几摊血自然就消化了,不用去管它,我们回去借着睡觉”。

    干妈自然是睡不着了,我躺下也没有睡着,我一直在想,这些鬼魂为什么都会跑到干妈家?想着想着就了中午,干妈叫了几份外卖,正吃着的时候我突然好想想到了什么,放下外卖急匆匆的跑到了外面,看着墙上那些断断续续的像油漆一样符号,我抬起头看了看房檐,果然!

    干妈看我急冲冲的也跟了出来问我“宝啊,怎么了?”

    我指了指墙上的红色斑点道“干妈我看那些鬼是有人故意勾到这来的”。

    我看干妈不懂又解释道“那天打听完之后我就奇怪,这些鬼为什么会无缘无故的跑到干妈你家? 现在我知道了,都是这东西在作祟!”

    “问题就出在墙上的这些红色符号,这些红色符号确实什么都不是,但是如果房檐上挂着什么东西那就不一样了!”

    说完我一踩墙借力一跳,一伸手就从房檐下去下了一面镜子,而镜子上也有一些红色的符号。

    “墙上的那些只能算是半张符,而另一边在这面镜子上,镜子上的倒影和镜子表面的结合在一起就形成了一种招鬼符,干妈你看!”

    说着我把镜子对着墙上的那些符号,调整了一些距离,再看镜子里的影像果然是一张鬼画符。“如果我没猜错这东西是朱砂和人血混合而成的,弄这东西的人一定是个高人,知道出了怪事干妈你一定请懂道法的人,怕露出马脚所以弄了一些手段”

    “你是说,有人有人想害我?”

    “应该不是,想害你不必这么麻烦,应该只是想把干妈你吓走,这房子里可能有什么东西,这个人想得到”。

    “不过房子的前主人应该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所以一直没有下手,直到这人起了什么变故,而房子被干妈你买了下来所以这才被盯上”

    “那那现在应该怎么办?”干妈显然没了主心骨,我想了一想计上心头,身子凑了过去,一边揉着干妈那挺拔的奶子一边贴着耳朵说道“干妈你这样,这个人想把你吓走一定在附近监视着,明天你就找人弄几个空箱子几件家具假装搬家,我们看看到底有没有人来!”。

    第二天干妈果然找了辆货车和几个工人搬一些没用的破东西,故意虚张声势弄了大白天,下午的时候我弄了一些黑灰铺在了院子里的东边,又在上面喷了些水。

    干妈看完问我“宝啊,这么大的院子你怎么知道那人从这走?”

    我嘿嘿一笑说道“我看了一圈,这前面太显眼此人自然是不会从正面走,左右又都紧挨着人家,而后街是咱们去的那个狗肉馆,狗都关在笼子里正对着干妈家房后,这狗对一些修炼邪祟道法的人有感应,此人一去必然惊动那些狗,那个人十有八九要从这走”。

    原来干妈家右侧是两户人家,一个对前面一个对着后街,两户人家的房后中间各有一条一米多宽的滴水檐,由于采光不好根本没有窗户,尽头正好就是干妈家的院墙。干妈听完我的解释点了点头觉得有道理,当天晚上我们就在一间小旅店住。

    这一晚我和干妈虽然睡在一起但是并没有心情亲热,其实我也只是猜想,自己吃不准到底想的对不对,思想混乱的想了大半宿才迷迷糊糊的睡去。

    第二天蒙蒙亮我们就回到了干妈家,一看果然有一串黑脚印从墙那边翻过来一直走进房子里,我和干妈对望了一眼,看来我是猜对了。等我和干妈顺着脚印进了屋,打开房门开了灯一看都吓了一跳,因为那一串黑脚印在进了客厅之后居然分成了两个!!

    我和干妈顺着一串脚印一直走到里屋的保险柜前,就见厚厚的保险柜中间被切出了一个两拳宽的圆形的洞口,切口光滑如镜,银色的金属在屋子的灯光下反着光。干妈看了之后脸色煞白,一边哆嗦着从包里取出钥匙一边输入密码,等打开了之后才长出了一口气,看样子里面的金银珠宝首饰一个都没少。

    看到这我心中有点慌乱,盯上干妈的到底是什么人?我原以为只是会些旁门左道的妖人,现在看来这个人并不简单,即使我用铜钱剑也不见得能把保险柜切的如此的光滑,此人对保险柜里面的钱财视而不见,到底干妈买的这个房子里有什么宝贝?

    我摸了摸保险柜的切口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我转过头对干妈说道“干妈,我可能知道这个人是谁了?”

    “干妈,此人既然明目张胆的打开保险柜说明这个人已经有点等不及了,再这样下去干妈你会有危险,干妈你这样如此这般这般如此”,干妈一边听一边点头。

    下午我找了张椅子摆在干妈家的客厅,往上面一坐等着那个人的到来。没过一会就听见外面开门和说话的声音。

    “姑娘你放心,你这高跟鞋我帮你修好了,后跟绝对不会掉”

    “哎呦,姑娘你家真大!哎呦,这家具好像是红木的,这得不少钱吧? 哎还是有钱好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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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干妈一边应和着一边关门,进屋之后一路小跑似的跑到我身边,那个老头看见我搬了把椅子坐着正中间明显楞了一下。

    “大爷,别装了,我干妈家你不是来过很多次了吗?”

    老头听完我的话就像京剧变脸一样,脸色瞬间就阴沉了下来,眼睛眯了眯从里面放出一道寒光,冷冷的说道“哦?你怎么知道是我?”

    “呵呵,本来我是不可能知道的,不过你切开保险柜的举动反而提醒了我,要想在特种钢上切出这种光滑的切口几乎是不可能的,想要在这种金属身上快速切出这么一个洞口那就只有一种东西,昆噬!”

    “哦?”老头听完显然有点吃惊,然后眉毛一挑一副让我说下去的表情。我呵呵一笑继续解释道“本来我也是不知道的,不过我爷爷的朋友碰巧也是一位锁匠,以前锁匠有一种特别的技术,就是能在一整块黄铜上造一把锁,以当时的条件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不过以前的锁匠会养昆噬,这种肉眼看不见的生物只能存于高浓度的酒里,养成了之后酒味会越来越淡,需要几天就换一坛酒,这种酒对于金属有极强的腐蚀作用,只有用它才能在短时间内在特种钢上切出如此光滑的洞口”

    “不过以前的酒贵,锁匠们入不熬出这项本事也就失传了,我之所以知道是你就是因为我在你的摊位上看到过这种锁”。

    “好,好啊!”老头一边鼓掌一边说“没想到一个年纪轻轻的后生居然有如此见识,我第一眼看见你就发现你身上阳气中带着一丝妖气,没想到你和这个女人认识,还干妈?哈哈哈”

    “老东西,你还挺得意,不过你估计也得意不了多久了吧?”

    听我说我这话老头脸色突然一变,阴冷中又带着杀气。“哼!只要我找到那个东西,我想得意多久都可以,既然被你们识破认出我来,那你们就在底下做母子吧!”说完老头眼睛突然一瞪,黑色的瞳孔瞬间放大,把整个眼睛都染成了黑色。

    而我早有准备,掏出铜钱剑往左侧一挥,铜钱剑烦着红光的影子正好砍在了墙上的一个黑影上,就听见墙上“啊”的一声惨叫,随后就消失不见了,只留下了墙上那黑黑的血迹。

    老头噗的一声吐了一口鲜血,脸色煞白的颤抖着看着我,“你你怎么知道?你手里那是什么东西”。

    我哈哈一笑,“你难道就不觉得奇怪吗?大白天为什么屋子里都拉着窗帘? 为什么只有这边亮着一盏灯? 我早就看出你会影行术,故意摆下局在等着你呢!”

    “你你你到底是什么人?”老头用着颤抖的手指着我。

    “我?我只是一个农村长大没见过世面的农村孩子而已,你别在这你你的了,还是赶紧打车走吧!不然路死街头我可没那爱心管”。老头听完也是反应过来,跌跌撞撞的走了出去,干妈看他走了之后一把拉住我问道“宝啊,他要是以后报复怎么办?”

    我一把拉住干妈坐在我的腿上解释道“干妈你放心,这老头练的是影行术,这种法术初练的时候可以以影移物,练习到一定境界后也可以以影杀人,而这老头则更不简单,已经可以把一魂三魄融入影子里变成自己的分身,练成之后可以坐于家中以影杀人。”

    “啊! 这么厉害,那那他以后要是报复怎么办?”

    “哈哈哈,干妈你不用担心,他的影子已经被我斩了,这影行术练到最高境界虽然可以不用借住灯光,但如果不刻意加以操控,影子还是自然而然的出现在灯光的这一侧,这老头很自傲根本没把我当回事,被我猜中了影子的动向一刀斩了。”

    我捏着干妈的小巧坚挺的奶子接着说道“他的影子上的一魂三魄也没了,人要没有这一魂三魄跟老年痴呆也没什么两样,我刚刚就是在提醒他,如果他还不趁着这股未散魂气打车回家,恐怕一会连家在哪都不知道了,到时候就得路死街头,你说他还怎么报仇啊?哈哈哈。”

    抱歉,这段凶宅的故事还没有写

    干妈的事办完之后我就告别了姨妈会了家,那些钱我暂时放在了姨妈家,突然拿这些来历不明的钱回去是肯定会被怀疑的,只能等以后我找到了什么工作以后再一起拿回去。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去三娘家找三娘问问这铜钱剑的来历,三娘告诉我她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只知道这东西专门斩邪祟,但这东西本身也是极其阴邪,并不是正派法器,属于那种以邪克阴的东西。

    听完了之后我明白了大概,铜钱剑的威力我是知道的,心中突然起了一股狠劲,想起了后院的那个摄灵,这东西胆战心惊的吓了好久,今天终于是可以报仇了,想到这我一时冲动,连和三娘雪姨他们欢好都忘了急匆匆的回了家,就等到了晚上报仇。

    半夜我悄悄穿上一层单衣就出了门,由于后院早已被桃木符文刻的板杖子封死,我怕惊扰到父母所以绕到了后街翻了进去。站定之后借着月光就看见一个白色的人影坐在桃木树桩上,好像早已经等我多时了一样,看见我之后那张没有五官,白纸一样的脸下面突然裂开,发出了“呵呵”女子轻灵的笑声。

    我无名火起的更大,掏出铜钱剑就冲了过去,这铜钱剑说是铜钱其实并不是铜的,也不知道是什么金属,很轻!平时不用的时候像磁铁一样吸在一起,我攥着铜钱剑猛地一甩,攥着的部分立刻吸附成一个剑柄,多余的铜钱一个挨着一个的形成了一个又细又薄的剑身,在黑暗中泛着微弱又猩红的光芒。

    在离着摄灵还有五步之遥的地方,我对着那东西猛然一砍,这铜钱剑有个特性就是长短没有规律,剑身在一挥之下突然被拉长对着那东西就砍了过去,哪知道铜钱剑砍在那东西身上,就像芦苇杆划过水面的倒影一样,剑身划过的地方一阵的扭曲和模糊,一击之下这东西竟然什么事都没有!

    我心里一急,按照三娘教我的方法把身上的真阳之气顺着手臂就冲了过去,真阳之气和阴邪的铜钱剑起了激烈的冲突,我感觉手里的铜钱剑激烈的一阵抖动,几乎握持不住,瞬间铜钱剑猩红的光芒大盛,连周围地面上的碎土石子都能看清了。

    我大吼一声又对着那东西砍了过去,哪知道那东西突然不见了踪影,搜的一声破风声划过,就看见铜钱剑划过的空气起了一条黑线,在月光的照射下隐隐的冒着黑烟。

    我正想这东西跑哪去的时候,一个双白皙的手臂从后面突然抱住了我,紧跟着身后一凉,一个身子贴在了我的背上,那双手臂一只按在了我拿剑的手上,一只按在了我的裆部,紧跟着我就觉得那东西头一侧,居然就这么靠在了我的肩上!

    我心里突然一凉,自己虽然有利器在手,但跟这东西比起来还是太嫩了,她要是真想害我现在恐怕早就死了,现在想想这东西一直没动我们家,肯定有什么目的。虽然明知道很恐怖但我还是忍不住微微侧过头,就看见黑色的头发下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并不是之前的白纸脸,由于角度的关系我根本看不清长相,就在我一愣的时候身后的冰凉突然消失,再转身一看,院子里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我这才明白我奈何不了这东西,怪不得以前董瞎子吓成那样,看来还是早日搬走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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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哪件事之后不知道为什么,身边也没了那些好像会主动黏上我的怪事,而我也一直在想尽办法攒钱,想远远的离开这里。

    就在我以为什么事都没有了的时候,怜姨却进城看妹妹去了,怜姨给我的月符只有一个月的效力,过了一个月后我身边就总是怪事不断,晚上走路经常看见人影一晃而过,又或者身边突然多出了一个影子。

    虽然我有铜钱剑,但是因为担心后院的摄灵,所以就把它放在后院了,并没有带在身上,按理说我这种极阳体质最能辟邪,难道是因为我和妖物交合的关系?

    虽没发生什么大事,而现在的我胆子早已比豹子还大,虽说不怕但这么成天一惊一乍的也感觉非常别扭,难道是因为我最近和这种东西接触太多,才会这么频繁的碰到?不过怜姨的卫生巾虽然没了法力,但我却一直舍不得丢,每次想起她的时候就放在鼻子前,努力吸着那逐渐消失的腥马蚤味。

    而且我家后院也不再平静了,半夜经常会听到奇怪的声音。最开始是我妈发现的,因为我妈爱起夜,一开始是女性咯咯的笑,然后笑着笑着声音就越来越不像人,我也听过不知道怎么描述,总之听的人头皮发麻,说不出的诡异。

    后来我妈就带着我找董瞎子,跟他说了我身上的怪事要为我求一个护身符,董瞎子却摆了摆手说他是阴阳先生,你家孩子阳气极重根本不需要护身符,能碰到这些不干净的东西一定是其他的原因,驱鬼符倒是有不过这种东西一般都是出了事才用,平时带在身上并不好。我妈又把后院的怪事跟董瞎子说,董瞎子听了脸色一变说道。

    “大妹子啊,我说了,我能做的都做了,现在看来那也只是一时之策,哎!看来现在已经没用了。”

    我妈一听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了,趴在桌子上就哭了起来,她要是埋怨几句倒还好,这样什么都不言语就这么一直哭,反倒让董瞎子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最后董瞎子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说道“大妹子,我倒是想到一个法,我学艺时师父曾跟我说过,咱们这归隐寺的慧真长老道行高深,据说年轻时还跟我的师父斗过旱魃,你去求他说不定能有办法。”

    我妈听了犹如抓住了救命稻草,第二天就带着我坐着马车去了三十里外的归隐寺。这座寺庙其实在我们这片人尽皆知,平时很少有人去,不过一到节日大家就都会去那烧香,我也去过几次,只是没想到这慧真长老真人不露相居然这么厉害。

    之后的事出乎意料的顺利,慧真长老听完我妈的哭诉之后并没有犹豫,随后从身上取出一块金色的像琥珀一样的东西,说他并没有办法对付慑灵,不过这块是他师父坐化时得到的舍利子,虽然珍贵无比!但出家人跳出三界,与人方便即是自己方便,放在他这也是无用你来了既是有缘也是天意,放在家中可保你家平安无事,那妖孽本事再大也无法伤你。

    把舍利请回家之后就真的再也?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