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乔小雅醒来的时候,她已经躺在了床上了,映入眼帘的保姆那张因为担心而眉头深深地皱起的脸。
乔小雅无精打采地问道:“沈先生回来了吗?”
“还没有,沈先生刚才打电话回来说,今晚公司忙,所以要加班。”保姆小心翼翼地回答道,然后从她的额头上取下已经贴了十几分钟的毛巾。
乔小雅淡淡地笑了一下,眼神里面满满的都是对自己的嘲讽。
明明错的人的他,担惊受怕的却是她。
明明移情别恋的人他,心虚的人却是她。
明明他不爱她,说要娶她给她一生安好的也是他。
别人是情到深处浓转淡,而她却是情到深处爱转恨。
既然他不仁,她也没有必要为了他再守活寡了。
乔小雅撑着虚弱的身子下了床,看着镜子里面脸上血色全无的自己,暗暗地笑出了声音来。
她笑自己的痴,笑自己的傻。
她从抽屉里面拿出了尘封已久的化妆品,对着镜子涂涂抹抹了起来。
她曾经是那样一个爱美的女人,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她一直都顶着一张毫无艳色的素颜在晃悠。
现在看来,真的是没有必要了。她以为自己做了这么多他看见了会感动,可是他根本就不会看到。
她画好了妆,大红唇,紫色的眼影,浓浓的妆容巧妙地遮住了她那张疲惫不堪的脸。
她穿好高跟鞋,换好了一身紧身的v领连衣裙,然后外面随意地套了一件呢子衣。
她约了乔安,她要好好地享受一下恋爱的美妙。
既然他可以朝三暮四,她也可以寻花问柳。
她坐在出租车上,一直都在发笑。
开车的手机从车子的后视镜里面看着露出了诡异的笑容的乔小雅,心里不禁掠过一阵阵的恶寒,把车也开得飞快。
该不会是遇到了神经病了吧?他想。
到了乔安说的地点后,她下了车,走进了电梯,摁住了五楼。
这时候,她的手机突然就响了——是沈靳言打来的电话。
乔小雅将手机关机,然后走进了宾馆的房间里。
房间里面的灯光十分地昏暗,在房间的正中间的位置放着一张大床,白色的床单,白色的枕头,白色的被单。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忽然就后悔了,可是想起了沈靳言那张如同扑克牌一样面无表情的脸,她鼓起勇气走了进去。
乔安此时已经在里面等候多时了,他的手上还捧着一束娇艳欲滴的红色的玫瑰花,眼神满满的都是爱意情深。
乔小雅露出了一个客套的笑容,在床边坐了下来。
她摆摆手:“我好累啊,你有故事你有酒吗?”
“喝酒对身体不好,还是不要喝了吧,故事我还是可以讲给你听的。”
乔小雅忽然就爆发了出来,她尖叫道:“你们都欺负我,你们都欺负我。”
说完后,她又一个人嘀嘀咕咕地说了什么,说完后她就躺在了床上,笑容比那束玫瑰花还有蛊惑人心:“你想要吗?”
乔安看了乔小雅一眼,脸很快就涨红了,他摸摸有些发痒的鼻子,将目光转到了一边:“你这是干什么?”
乔小雅将身上的呢子衣脱了下来,露出了雪白且丰满的酥胸,媚眼如丝:“怎么,你还害羞?哈哈哈,你真可爱。”
说完,她又是一阵猖獗的大笑:“哈哈哈,你们男人都是这样,这样贱!”
乔安皱着眉头朝着她的方向走来,然后俯下身来,昏暗的橘黄色的灯光下,显得他的眼神额外地深情,额外地宠溺。
她的呼吸变得粗重了起来,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她累了,她只想报复沈靳言,她只想要给他戴绿帽。
她要让他也尝尝着羞耻的滋味,她要让他也问了她而心疼一次。
乔安脱下了自己的衣服,覆盖在她刻意暴露的身体上,说道:“你是不是不开心,如果是的话那么就好好睡一觉吧。”
她睁开了眼睛,看着身上的衣服,隐隐约约地想起,沈靳言也曾这样滴对待过自己。
难道她真的已经没有魅力了,才会导致全世界的男人在面对她带来的诱惑的时候都无动于衷。
对于一个女人来说。这样子比死还要难过。
她一把将那件衣服给扔在了地上,发脾气一般地在那件衣服上面踩了好几脚,然后坐到了他的大腿处,将自己的大腿岔开,放荡地撩了一下她精心打理过的大波浪卷发:“你怕我呀?还是你根本就不行?”
说完,她的手满满地往他的身体下面走,直到快触碰到他的敏感的私密处。<ig src=&039;/iage/7126/3084909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