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丹青带回来的少年体质虽然不错,脉搏却不太稳,心慌严重。想来是从来没有过这种经历,才使得身体透支的同时精神也受到了不小的冲击。虽然秦槿很快帮他处理了伤势,但还是一直在昏迷中。
楚丹青换好了衣服之后很自觉得帮秦槿把沐璿的药熬好了并主动提出下山去买些东西回来给家里的两位病人加餐。
秦槿在房里待了一个多时辰,确定少年已经无恙才长舒了口气去。突然想起自己今早还没有做早餐,秦槿立刻转身出门,却在转身时看到了镜子里的自己:身着一件皱皱的玉白色中衣,身上披着昨日穿的宫缎素雪绢绣如意云纹衫,长发未盘,只零乱的披在背后
这是自己?!
秦槿问自己。
突然,她又想到了先前沐璿为自己穿鞋袜的事,顿时,原本雪白的面庞变得通红了
秦槿立刻在柜子里拿出了衣裳跑到丹青房里更衣洗漱,然后才回去把房间收拾好。知道把房间收拾完她脸上的红晕都还未完全散去。
突然想到沐璿今日还未服药,秦槿又火急火燎地去厨房热了昨日的饭菜再端着药去沐璿的房里。可是沐璿不在房间。
秦槿心里一跳,连手上的东西都没来得及放下就急忙跑到院子里去寻他,却发现他正坐在自己昨日下午睡着了的地方。
沐璿身着一袭白衣坐在草地上,上半身斜靠在粗壮的树干上,似在假寐,脸上是难得一见的平静,连日光都不好意思留下斑驳的树影来打扰他。他身边的君影草无风自动,轻轻微晃着白色的花朵。
秦槿看了看自己捧着的托盘里的饭菜和药碗站在原地不知该不该上前叫他。想了想,她将托盘放到了院子里的石桌上,又坐到了石凳上双手撑着头,看树荫下的他。
秦槿从没想过自己会这么专注地看着一个人,心里竟然还有些小满足。秦槿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只这么静静地看着他就觉得满足了?
是喜欢吗?
秦槿问自己。
接着她又否决了。在她看来,喜欢一个人应该是像楚凤歌夫妇那样愿意把一切都展示给对方看,可是秦槿却发现自己并不希望沐璿看到自己不好的一面,虽然他都看到了
如果是喜欢,沐璿他呢,他又喜欢我吗?
秦槿又突然有了这个念头,却被自己吓了一跳。
想起自己与沐璿虽然相识十载有余,可是真正熟悉起来也就是他在山上的这些日子。秦槿又想起了那个叫童莞芊的红衣女子,那个在沐璿最困难的时候仗义相助的女子应该也是喜欢他的吧。那么瘦弱的一具躯体却带着沐璿躲过了追杀,爬上了乐游山。秦槿依旧记得那日童莞芊离开时她看沐璿的眼神,那么温柔,带着担忧也带着伤痛。她看向沐璿的眼神没有任何的掩饰,秦槿能看出童莞芊是一个敢爱敢恨的洒脱之人,自然也清晰地感受得到童莞芊对沐璿的感情。
秦槿不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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