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词决,烟雨不落深花巷。
朝暮恨别几语休。
一叹兮,时时感言望伊楼。
往昔不留悔心记。
羽伶追了上去,怕他做出什么失控的事。
然而印肆只是停在了柳若欢的房门外,透过门缝,他看见了她最美的一面,以及幸福的侧脸,还有那一双曾因他而饱含春光的眼,这一切的一切,本该是为他,如今,统统将给别的男人。
怎么会甘心,他好似是放下了所有,可只要是爱着,就无法放下,心心念念的那一个人,印肆说“我曾设想过千千万万个娶她的美好场景,如今都化为泡沫,羽伶,你瞧,今日我穿的与她可配。”
羽伶站在他背后,她看见他挺拔的背影竟在微微颤抖,羽伶说“印肆,你该回去了”
印肆摇摇头,转过身来对羽伶看着“你又何必想尽一切办法支开我”
羽伶默然,因为即将发生的事情,将让所有人都无法预料,比如柳若欢的突然倒地。
在二拜高堂的话语刚落音的时候,所有都看到柳若欢的身体向后倾倒,嫁衣在空中划过美丽的弧线之后散漫在地,似一朵巨大的红莲悄然开放,柳若欢躺在地上,毫无征兆,她头上的凤冠散落,玉珠因剧烈撞击而纷纷弹跳开来,她闭着眼,是死一般的沉寂。
武恒隽显然是惊到了,抱起柳若欢向厢房里冲去,大厅是一片混乱,谁能想到在成亲之时,新娘会突然倒地昏迷不醒。
闺房里也是一片混乱,柳若欢的父亲落了泪,痛苦的表情在柳若欢的床前倒了下去,武恒隽的父亲焦急万分,丫鬟仆人乱作一团,可至始至终,除了在大厅之时的惊愕以外,武恒隽都是不冷不淡的样子。
“唤柔丫头”武恒隽的父亲唤羽伶“听说你年幼曾上山学医,如今事情紧急,你快救救你表嫂子吧”
羽伶上前,看了一眼柳若欢“如今她需要绝对的安静,你们先出去再说”
在和退众人之后,印肆和安晚茹出现了,印肆看着柳若欢,身形一怔,即使早已知晓事情的发展,知道了,总有一天,柳若欢会离他而去,可他依旧无法坦然面对,无法看见他心爱的女子离他而去,而他,连伸出手阻拦的力气都没有。
柳若欢死了,并且,印肆早已知晓。
柳若欢那么爱印肆,怎么会就此甘心被抽取了执念,于是,她的魂魄早就随那份执念被羽伶抽出体外,然后灰飞烟灭。
她其实早就死了,可是印肆在她床前的一滴泪续了她十日的命,也只有十日罢,而她与武恒隽成婚的这天便是十日之欺,十日之期到了,她便毫无征兆地倒下,没了气息。
这是无法改变的宿命,她与印肆被迫分开,曾几次绝食对抗,整日以泪洗面,彻夜难眠,再好的身体也经不起她这样的折腾,她早已病入膏肓,就算没有羽伶去抽取她的执念,她也已活不了多久,所以印肆没有怪羽伶,他只是一直在等,等柳若欢死的那一天,他终于可以放下一切包袱,即使她的尸体,也要由他去埋葬,可他没有预料到的是,旁边还有一个安晚茹。
她像一个旁观者倚在窗边看着,嘴上竟还挂着浅浅笑意,她对印肆耸耸肩“节哀顺变”语气随意得像是一个玩笑。
羽伶看着屋外焦急的人群,对着安晚茹浅浅一笑,印肆不明白这一笑的韵味,而安晚茹却知晓,她回以一笑“要我怎么做”
在柳若欢即将苏醒之前,印肆赤红着眼消失了,在那之前,他与羽伶争吵了,那是有史以来最激烈的一次,并且,羽伶知道,印肆是真的愤怒了,血色染上他的眼,嗜人的眼神让人觉得可怕。
羽伶打开门,人群黑压压地扑过来,而武恒隽冷漠地看着这一切。
羽伶笑了笑“表嫂子无大碍,只是劳累过度,大抵是这几日操办婚事累着了,吩咐下人熬些补汤调养调养便好。”
人群拥入看望柳若欢,羽伶退了下去,到了武恒隽面前,他却在发呆,浑然不觉羽伶的到来。
“隽表哥”她唤了一声
武恒隽身形一怔,如梦初醒。
“你不去看看表嫂子?”
“不了”武恒隽丝毫不掩饰对柳若欢的厌恶,连见一面都不愿。
羽伶笑了笑“貌似表哥不大喜欢表嫂子呢,还是表哥心中另有所想?”
“是”武恒隽没有否决羽伶的猜测,竟毫不隐瞒地告诉她,他心里确实已经有了另一个女子了,但那已经是多年前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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