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落坐,伊人痴守。
妾本惊华,与君共。
墨秀堪,痴人道梦。
君临天下,忘妾候。
“莫倾鸾,苏清穹的,,,小师妹。”
安晚茹惊愕,伸出手摸摸自己的脸,许久说不出话来。
“如你想的一样,你的样貌便是她的样貌”羽伶道
一模一样,毫无分差。
“你,,,”
羽伶转头看着她,她眼里的诧异一览无遗,羽伶笑了笑“这不是你正想知道的吗?”
从一开始,就好奇着所有,想知道所有的事情与真相,才会躲在树间,偷听她与沈墨晏,苏清穹以及紫裳的对话。
如今,在顷刻之间,她全部告诉了她。
她却无法从容接受。
自从那晚的事情发生之后,武恒隽不愿再与安晚茹假装,眼里的厌恶,安晚茹看的分明。
安晚茹知道自己别无选择,需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收复武恒隽的情爱。
羽伶跟她说过楼梦颜,她不知道她究竟是怎么样的女子,才会让武恒隽铭刻终生,但是,她至少知道了,那个女子,曾用自己的性命,换了他一世安康。
羽伶知道沈墨晏是不会就此罢休的,在那个月色盈盈的夜晚,他身披星辰而来,一袭白衣在羽伶面前掠过,肩上的桃瓣散落一地。
“羽伶,,,”
羽伶转过头看他,如往常一样,没有多余的表情。
“来找你小师妹?”
“不是”沈墨晏上前,垂眸看着近在咫尺的羽伶道“我虽不知你为何会生气,但是,,,希望你别再生气,至少,不要对我不理不睬。”
羽伶身形一愣,抬首望他,斑驳的树影映在他的脸上,他的身后,是一大片桃瓣,被风吹起,缓缓旋转落地,在灰暗不明的四周,沈墨晏的长袍仿佛成为了唯一的光芒。
仿佛在这寂静的时间里,定格成一幅画卷。
“羽伶”他缓缓开口,清宁的声音让羽伶一阵恍惚。
他上前一步,执起羽伶的手,缓缓靠近,俯下身,羽伶闻到他胸膛温暖的味道,以及额头一片柔软的触感。
如羽毛滑过的感觉。
那是沈墨晏的唇。
羽伶伸手触上额头,还有湿润的感觉,沈墨晏就在她的面前,浅笑,羽伶方才惊觉,他吻了她,她却毫无所知。
似乎,这才是世间最有效的魅惑术。
羽伶一把推开沈墨晏,深暗的走廊有她慌乱逃离的身影。
她以为她控制好了一切,却被这一吻统统打乱,她以为所有人都在她掌控之内,却从未料到刚才所发生的一切。
控制了一切,却似乎,忘记控制自己的心。
印肆问过她为什么那么恨,恨到不顾一切去复仇。
那是连他都不曾知晓的过去。
她母亲曾对她说“你是不该出生的孩子”
因为她,母亲失去了最爱的人。
然而这些过往,都随风逝去停留在最遥远的地方。
唯有那些恨,从未消失。
从那一晚的轻轻浅吻之后,羽伶再也没有见过沈墨晏,或许是心照不宣,他们一起躲避着越来越一发不可收拾的命运。
武恒隽坐于书房内,低头不知在写些什么,墨笔一直未停,安晚茹就站在窗外,通过细缝看见他冷若冰霜的侧脸。
安晚茹已经站了很久,时光却仿佛在她看向武恒隽的那一刻停止了,她一直在踌躇着,可羽伶却对她说。
“一切,都要有一个了结。”
羽伶说得是对的,安晚茹明白,收复了武恒隽的情爱之后,她就该回到她本来的地方。
她不知一切会变成什么样,但是,如今,她没有选择。
“恒隽”
武恒隽抬眸,安晚茹已不知不觉来到他面前,他没有任何反应,眼里却是恨意。
安晚茹没有去在意,抿嘴看着他,半响,她道“今晚屋后桃林处,你既然没有赶我走,那么,我该履行我的诺言了。”
武恒隽拿着毛笔的手一颤,一道墨痕渲染了半边白纸。
恐怕,也只有楼梦颜的事,会让他如此失控。
羽伶在远处等着她,见她从书房出来,冷眸里不辩悲喜。
“羽伶,你知道吗?”安晚茹坐在武府屋后的台阶上,羽伶就站在她面前,她用手挡住刺眼的日光,指缝里,只有羽伶束腰长裙的素白。
“我第一次叫他的时候”她说“我刚化为人形,没有记忆,他便是我记忆开端的第一个面孔,我从冰冷的小巷醒来,他就站在我面前,拉着我的手,他说‘姑娘,你还好吗?’自此,他的样子,我便再也没有忘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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