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水各草一隅

90 何不去登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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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0何不去登山

    他需要沉静一下,虽然一直以来他都是沉静着的,显然,不同的是,一些时候,他抑制不住内心的愤懑了,总是感觉胸口有野兽想要‘破土而出’(异形成熟了?),看书——眼睛盯着书本,而思想漂浮蓬莱仙岛去了;听歌——反反复复就是周杰伦、许嵩,一点都不耐听,甚至觉得一点那歌曲没点感情了——他被毒害得还不够(《与莎莫的五百天》里说的——年轻人的爱情都是被流行电影和流行音乐害的——很少甚至根本就没有自己了——根本就不知道该相信什么——大家都把‘情感’玩成什么样了啊;睡觉?——怎么睡呢?晚上怎么办?糟透了的心情,睡眠也被赶跑了;跟朋友外出去玩?——他们大部分一放假就是整天呆在网吧游戏的——你跟着去干什么?——自己节衣缩食买来的书都看不进去了;去图书馆?——去过很多次了,也没看懂啊你正的沉下心来看点什么,也找不到安静的角落——内心是躁动着的,只是随处逛,看看书的同时也让书看看你——互不认识;或是闲下来‘纯洁地堕落一番’?——最是心焦了的时候——本能都退潮了,真的是有比自然本性更重要的事情的、、、、、、回过头看自己的话,他还真的不知道自己当初是怎么过来的了,只是也还都过来了,就是那个样子了,没有努力?没有肤浅着去实践?没有去争气自己想要得到的东西?你是怎么了?

    作为茧的你,确实是把自己囚困起来了,但是你束缚住世界了吗?

    ‘蚕他缚住了什么?他缚住了什么?’,三毛有点惊讶地不干相信自己的朋友了,虽然他稀奇古怪的言论之前也听到过不少,

    ‘世界啊!整个世界!甚至是整个宇宙、、、’,郁瑕理直气壮,至于他是在哪里得到的勇气——没有生命知道的!

    ‘哼!、、、哼、、、’,三毛有些哭笑不得,更多的是对郁瑕的悲哀,三毛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怎么思想上会这样荒诞地‘突飞猛进’!

    ——一次,三毛和郁瑕的暑期谈话。

    较之于(每个作家都有自己的习惯用语)(哭笑不得)印而言,郁瑕的沉默不算什么的,他乐观开朗起来的小孩状态还是挺受欢迎的,而且一丝悲观的气息都没有,绝对的判若两人。只是,小孩状态的他很容易被别人的言语炽伤,而一被嘲讽,他就像蜗牛的触须那样回收了的,经常被另眼相看,他也就很少以‘小孩’的面目示人了。

    印的沉默才是天生的,他那种几乎一天一两句话的情况也确实有点吓人了,郁瑕问过印沉默的原因,他只是说生来如此的,从来就没有人逼迫他,他不善言辞还好,没有郁瑕的那种扭捏作态,同样是跟陌生人交流,印是直直站立着、不卑不亢、就是言语吞吞吐吐也没有觉得不好意思的——这么说是夸郁瑕的脸皮薄吗?又不是小孩子了、也不是女孩子——怎么还在以‘羞涩’为美?

    可惜的是郁瑕和印没有缝在一个宿舍里,上学后见面的机会也是少了很多,他对于印家里的情况也是知之甚少的,在他身上也根本就找不到她沉默的原因,对于这点,他觉得挺遗憾的,因为平时她问印的时候也都是嘻嘻哈哈的,印也就没有当真,也还是以‘沉默’来回应他问的‘沉默的原因’这问题。不然,郁瑕是可以再他身上学到更多的。

    登山的时候,要过一座木桥,桥下面是急湍,桥大约有二十米,宽半米。在上面走的时候还是很惊心的,有一定退却之意,不过想到自己好不容易才下定决心要去登山思考的,而一想到自己对那么点恐惧就有了倦意,他真的有点瞧不起自己了,于是咬咬牙,走到正中的时候,他还是很潇洒地低头看地下的激流,然后抬起头来看远方的操场,感觉有人在关注自己的壮举死的——当发觉周围阒无一人的时候——失望之余,气从中来,快速过桥了。

    改变一下视角还是挺有用的,郁瑕爬到了‘尼采的半山’就回头看风景了,对面山上有一对情侣也在爬山,不过好像有点口角,他听到了说话声,只是用的语言不是瓷器国的官方语,也就听不出说的是什么了,好在语气让他知道,那女士还是很气愤的。他没有过多地在意那些。而是,两耳插着耳机,全身毛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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