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举结束后,郁瑕就空闲下来了,完全不用去学那些自己不感兴趣的课程了——之前也没有学习过,而书还是继续看,照当下的情况看来,他也成不了什么玩意了,最好的就是堕落了——最容易做到了——也没什么不可以的——那也挺好玩的啊!——他骨子里反对、排斥这样做是因为什么呢?自恃清高?其实呢!什么玩意嘛!就你自己还把自己当宝贝!
假期的话,郁瑕还是会照例回去一趟的,之前的四五年暑假、过年,他和松都回石头村的,也还都玩得比较愉快,这次科举了之后,他也还是满心期待着的,觉得回家乡玩一下是个不错的选择,虽然他自己也知道,自己在逐渐成长了,父辈们的态度也明显改变了许多,也不是很看重他了,也一般不当着他的面批评了,不再是疼爱的对象了,郁瑕像是被宠坏了的孩子一样不想成熟,不愿意承担责任,不急着去面对生面在他面前铺就的荆棘之林。当然,他也不是很看重享乐——不然的话——他就真的会令自己厌恶了的!本来他的名誉就岌岌可危了,父辈们好像都口耳相传地了解了他窥视的事情,他在人面前就是抬不起头了,而是在‘堕落生活’里自娱自乐了!甚是畸形,却也一点办法都没有,即便是走路都‘腰子’阵痛了,他也还是在独自一人的时候宣泄本来就不是很旺盛的激情,一时的几次过后,就是整天昏昏沉沉地、面无人色、眼睛涣散、神色迷离、面容枯槁、四肢干瘪、下巴瘦削、脑袋歪斜、样子猥琐、冬天的芦苇吧!——随风摇摆——看上去像是随时都准备着像黛玉葬花一样把自己也埋葬了。由于记忆力退化,他自己也不清楚自己整天神游一些什么,只是一味地迷迷糊糊、恍恍惚惚、踉踉跄跄地像个快要醉死了的酒鬼吧!哀悼着自己诗人一般的生活,为世人的愚昧无知而义愤填膺着,几乎对任何事情都无能为力却总是不满意,总是苦着脸、皱着眉、沉默着,看是去是在酝酿一次暴风雨似的。几乎没有喜欢的东西,就是有,也是被‘人们’嘲讽的乐趣。他一方面蔑视着‘俗世’,一方面又是十分迫切地想要获得‘他们’的认同!在安逸的生活里什么都不懂却玩弄着‘颓废’和‘忧郁’,然,也不是纯粹的‘颓废’、‘忧郁’,而一部分原因是想要获得关注,用极端的、不正常的方式证明自己!什么都没有经历过,却整天思考着‘宇宙’、‘人生’、‘存在’、‘自我’、‘外在’、、、这一些高深莫测的主题!这里摘抄一两句说得很偏僻却不是没有道理的话,那里模仿一下那些早就死了几十个世纪了的诗人的作品,模棱两可地‘原创’着。他想最能令人反胃的就是他那矫揉造作的情感了,作为一个男士,不申请爽朗,却学着女子的习性,玩着黏黏糊糊的惆怅性情,同样一个浅显的问题,思考地完全变质了才肯罢休,一目了然的事情也要去追根究底,总能看到事物背向阳光的那一面,还极度夸大,看到一些皮毛了就觉得自己窥探到了‘独特的真理’了。不认同别人的生存方式,看不惯任何留在他眼里的事物,人情世故更是令他浑身不自然,有一根比较敏感的神经,对伪善的东西的共鸣令他气愤至极,一些时候,他避开自负自卑的心理后也还是或多或少地知道了——自己不算个什么玩意——但就是要在自己的脸上显露出自己的喜怒哀乐来——幼稚!
你引以为傲的东西在别人眼里一文不值——别人引以为傲的东西在你眼里一钱不值!郁瑕把‘精神胜利法’在自己的生活里实践运用得青出于蓝了!
要准备回乡的话,话还是给郁瑕买一些新的衣物穿回去的,在花看来,要是穿得太差经了,就会丢她的脸的,她觉得,最起码,自己跟丈夫还是在城市里生活的啊!虽然根本算不是富裕,但是也不能让在家里的人看到她的孩子穿得太寒酸了!别人说也不好入耳!花是很有自尊心的人,也很强势,很有点控制欲,在这点上,跟本截然不同,但是让她也感到意外的是——自己生出来的两个孩子都是温温柔柔的——缺少男子汉气概的——虽然很朴实也较为脚踏实地——但就是缺点明显——本只顾着在物质上满足自己的孩子了——作为父亲——他还是没有准备好的——在郁瑕出生的时候——他还真的是百感交集的——完全地手足无措——怎么就有孩子了——自己准备好了么?——这个不速之客会给自己的生活带来那些改变?——怎么会有孩子的?——在不得不接受结果后——本也走过来了——自己走过来的?还是被时间拉着走的?不得而知!他从不说自己的事情!一些时候说起,也是含糊其辞的!他也曾有过红颜知己,知道谈婚论嫁的时候都关系较好,就是结婚生子之后,本也还是在记忆里保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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