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常德的路很长,一来一回,他在车上也能看到许多从没有见过的风景,他是习惯于沉默着让脑子去说话了的!虽谈不上是天马行空,但,恣意妄为还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还有什么思想的禁区是他没有尝试着靠近的呢?还有什么猥亵的意淫是他‘不敢’去想象的呢?还有什么道德的底线是他肮脏的思想不愿意去打破的呢?还有什么欢乐是他那蚂蟥似的意识去竭力吮吸的呢?他的肢体被束缚地紧紧的,他的思想意思就可以自由地为所欲为了!对于这样有些病态的‘平衡’,也很无奈吧!
很多亲戚,在郁瑕成年之前是素未谋面的,他家庭背景也较为复杂,尤其是有着传奇色彩的外婆那边的亲戚,他是在很大了才知道,他的外婆也是有许多姐妹的,大江南北,到处都有,有一个在深圳、一个在武汉、一个在常德,一个,也就会生小孩最多的一个就是她们中最小的了,也是当下生活最窘迫的了,她嫁给郁瑕的外公的时候就一直在生育,差不多是一年一个,接二连三续四延五地就生下了功德圆满的十个孩子,郁瑕当然没有问过花的母亲——‘奶奶有真的想要那么多的小孩吗?’,——这当然是要避讳的——郁瑕一个小屁孩去过问‘大人’事情干什么——要是他奶奶提前就反悔了的话——也就没有花了——也就没有郁瑕了——他也就没机会问他奶奶,‘你真的想要那么多的小孩吗?’——郁瑕曾说过这样一句话——‘为什么我站在这里问自己“为什么我会在这里!”’。
郁瑕是到了常德才知道,工作那里的老板还跟自己是有一点亲戚关系的,只是远到可以忽略了,即使他们还是亲切地叫他一声‘侄子’。‘刚从学校里出来’的时候,郁瑕还是一点都没有褪掉身上的颓废气质的,胆子也小得要命,性格阴阳怪气的,跟阳光不沾一点边,沉寂在自己的世界里——自得其乐。最小的那个舅舅当然是不知道郁瑕是怎么想的,他也根本不在乎郁瑕是怎么想事情的,通过后来的事情,郁瑕推测出——那舅舅之所以愿意让郁瑕跟着自己差不多全是因为花的关系,在辉还为成家的时候,是花到处游说,帮忙做的媒,把郁瑕的一个好姐姐给辉糟蹋掉了后,就使得那姐姐被囿于家中,后来不了了之地离婚了,从事‘本能’样的工作去了——也只是听村里人听说——确切的是什么样的——也不得而知了——况且那不是什么‘悦耳’的好消息——村里的丑也不外扬的!
晖的性格也挺特别的,他心情好的时候对任何人都很亲切,要是心情一不好就翻脸无情起来比谁都快,而且,还十分虚伪,能说会道,也一点都不担心或是在意别人是怎么看到他的,而是一意孤行地做着自己喜欢的事情,他很瘦、很瘦,几乎是皮包骨,他年轻的时候还是挺英俊的,要是穿上一身新的西装、把自己一年来挣的钱交给母亲的时候还是挺好看的,那时候的郁瑕也觉得,他是一个自己学习的榜样。只是,这次去他那里跟他学习技术就很有些勉强了,辉也快四十来岁了,看上去面色惨黑,一点血丝都没有,就是穿上好的衣服,看上去也还是很别扭,他吸烟是上瘾了的,槟榔也不离口,饭食就用得很少了,一般的时候还是沉默,有人在旁边的时候也还是笑嘻嘻的,但要是别人做错了什么或是他自己心情不好,他就声色俱厉了的,一副嫌恶人的样子,让人一看就不舒服,生气的时候,他的颧骨就完全凸出来了,头发又点蜷曲,站在人边上,斜着眼睛看人。郁瑕小心翼翼地,生怕惹着他生气,因为他听话,学习技术起来也很快,也就很少让辉生气了,郁瑕是十分害怕看到他那副嘴脸的,但是跟着他学习也就免不了要看他的脸色了,无奈也没有办法。
郁瑕老是不说话,也就给人一种乖乖羊的感觉了,他怎么都是沉默着的,大家也都对他关照有加,那是一个生存沙发的私人厂子,郁瑕第一天到那里的时候就赶上了大雨,厂里停电就放假了,他住在一个远方亲戚家里,是郁瑕的奶奶的妹妹还是姐姐生的女儿嫁人后的家庭里。那家庭虽然算不上是很富有,但还可以,住的房子有两层,是在湖边的,厕所直接通道湖里面——郁瑕就看到过那房子的主人在厕所里蹲着钓鱼——还钓了许多!
郁瑕住第一天的时候就发现了那房子的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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