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水各草一隅

68 ‘我还会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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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郁瑕听到自己被学校录取了的,他当然是很高兴的,但是花也说了,本和元都不是很支持他去就读(郁瑕有点认为是花自己说元和本不支持他去上学的——是花不怎么想让郁瑕去而她自己又是在郁瑕心目中没有很高地位的而且她也不想让郁瑕认为她不支持他去学校!),他自己也思考了很长一段时间,考虑到眼下的工作的情况——只是学习的,没有工资,他也就不愿意继续学下去了。而他自己也喜欢学习,虽然不明白自己选择的专业是个什么样的,但是想到自己又有许多时间学习自己喜欢的只是,而他自己想去证明一下自己——而不是只是闹着玩。从某个角度来说,郁瑕也只是想‘离开’而已,他总是在离开,也总是想要离开,一有不和他意的,他就只想着逃离,根本就不愿意想办法去解决问题,他这‘阿斗’样的性格,‘自我中心’的思想也在慢慢地把他变得孤僻、抑郁了,然,最可恨的是,他并非是一种‘美’的存在,那么他的颓废、抑郁也就只是自作自受了——就是这样——很多人都尽量回避他了——一般情形之下也不会去‘招惹’他。而他沉到的那个世界也并非堵路存在着的,谁都不能否认,就算他极力忽视‘物质’的意义!他还知道的——要是自己真的离开或超然物外了——那么他苦苦追寻的‘精神独立’也就随之湮灭了!

    那一年在常德的最后一晚,他和一起工作的同事外出超市购物了,本来他是用不着买什么东西的了,但还是很高兴地答应那个大他三四岁的同事一起去了,还有一个比较胖的女孩子。那师傅借来他徒弟的摩托车载着郁瑕和郁瑕的师姑就出发了,出发的时候就已经很黑了,等待回来的时候,天就完全黑了,他忽然感觉摩托车开得太慢了,于是说了一句,那师傅就加大油门了,在乡村的小道疾驰起来,郁瑕像是终于解脱了似的,心里还是很兴奋,当黑黝黝的树林在右边疾驰而过的时候,他落泪了,他不明白为什么会流泪,很有可能就是风太大了,眼睛很干涩,或是忽然感觉很孤独,或是想到自己终于可以尝试着做些什么了、可以跟自己的理想靠近一点了,终于能‘逃离’了,或是就只是肾虚了,反正他是流泪了的,就是有很多的蚊虫铺面而来,他还是很激动地不像去擦拭眼泪——因为没有人看到他哭了——坐在前面的两个后来结婚了的人也无法从他的话语里听出来他的心情,只有挂在西南方一起奔驰着的月亮——但它是不会在意的——也全然不关心的!

    那一晚,他有点失眠了,也想了一些事情,暗暗下决心什么的!想到了自己,想到了成长,想到了自己得独自去面对的事情,想到了自己再也不能在家庭的羽翼下生活了,他会独立出去了,即使很难,他也得慢慢适应了,毕竟,就是父母,他们也还是会心存期望的,从某种程度上说,后代就是他们愿望的延伸,所有他们才会那么在意,但是,始终,还是要肚子面对,面对世界,去像羽翼未丰的小山鹰那样去搏击凌厉的寒风,总得自己面对,迟早的事情,就是‘那温室里成长的花朵’。那时候郁瑕正好十八岁多一些了,完全孑然一身,有很多可以塑造的地方,但更多的是定型了的,他像是早就选择了一条路了,因为不愿意总是受到嘲讽而不愿意全身心的地投入到他生存的任何环境中去,而只是想做一个观望者,别人生活的观望者,自己生活的观望者,即使自己的一生很有可能是一个传奇,而他也只是想着能置身事外就好了,想上帝一样站在云层之上,看着自己的造物一时哭泣、一时微笑!他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去塑造自己的一生,要活得很精彩,要去获得所有轻视他的人都佩服自己的——他没有那种骨气——即使有些时候他会想到‘让一切都见鬼去吧!’,但他就是软弱地要命?!虽然,他从未放弃过——即使一些时候很想放弃却也还是坚持下来了。都从高中那最为阴暗的时候走过来了——最坏还会如何呢?这次能又去学校上学,还是那么远的地方,很多时期不用‘逃离’也很远了!

    次日,是晖用摩托车载着他去坐车的,虽然辉也在之前也‘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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