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水各草一隅

71 郁式军营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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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郁瑕对军营生活是一点兴趣都没有的,那种唯命是从的奴才似的生活,他是避之唯恐不及的——当兵有甚好的啊?——要你干什么就干什么——冒着子弹也要往前冲——不就是能释放自己身上的兽性而不被现代文明耻笑嘛!——亏得他的父亲就是因为元当初没有让他去参军而心生嫌吝——不知道本是哪根经接错了——还暗地里希望郁瑕也跟着去当兵什么的!郁瑕当然是直接就拒绝了的,他也一向就对掌权的代表们没有什么好感——虽然‘虚伪’还没有被他们申请专利,历史遗传的糟粕和精华都被兼容并蓄了,他们的官方的艺术、学术、艺术、算术、马术、骑术、、、都是被严格约束了的,任何逆苗都是被扼杀在摇篮或精子状态的,所有的教育也在为他们的统治服务——不过也还是说他们是代表着大众的最切身的利益的——是公仆、是儿子什么的!把当下的瓷器国治理地也还算金井有条——无可厚非了的——但是郁瑕就是喜欢挑刺——而他自己身上的问题不自己解决却硬是厚着那天下无敌的脸皮说——是这个世界错了——这个世界疯狂了——这个世界关你什么事呢?你把自己打理好就行了——想那么多干嘛呢?——你自己不是也说——每个时代的‘当下’都是最合理的‘存在’的了——你还希望什么迎合你的口味的改变呢?——你算个什么神魔东西呢?——任何时候——反求诸己都是不为过的!——看看你自己在跟什么吧!心烦气躁,哗众取宠,一面当着照样的面指点江山,一面沉浸在寒月微光里顾影自怜。要是你是一个值得时代认同的人——会是你现在这个样子吗?——唯一是你的(为你量身定做的)路就是去死了——能说一下你‘为什么会还要活着吗?’——顺其自然?轻浮浪荡——还有一些东西是你重视的?你还有所眷恋——但是如果你的存在是对别人的迫害呢?——要真是这样的话——‘上帝’他就不应该在没有经得‘我’的同意的前提下召唤我投入到大地的怀抱的!——既然已经是这样浑浑噩噩的存在着的实体或尸体了——那就一边寻觅着一边感受——或多或少——也是有一些作用的——人都是这样的——你——我——她——他——它——ta——活的死的老的少的有生命的没生命的单纯的复杂的安静的浮躁的漂亮的丑陋的你的我的——像这类自然而然地会灭亡会销声匿迹的——总是想要微笑着,总是希望能快乐幸福的生命,一切,一切,站在你面前哭泣的,在路上沉默的,在天空下沉睡的,在监狱里面和外边的,全都一样啊!赞美死神——让一切平等,赞美生命——遇见和离去的,都在很努力地存在着了,都很辛苦地保持着自己勉强的微笑了,你看到的、感受到的、想象的、全都铺成在你面前——一瞬一瞬地出现而后是全然陌生的生活——不遇见也不交互,一个个小小的圈子、一条条单薄的人生小径,你走过,她也路过,一个背影,在你眼里,一个暗夜里嗟叹的身影让你身心震颤,总会遇见,也总要离别,在你还没有准备好事微笑还是沉默的时候,世界就在你面前一闪而过了!

    只有走过去了,你才能回头看,才能知道那条路是不是正确的,要是未来并没有像你想象的那样的话——你又有什么好抱怨的呢?虽然我也知道你一定会抱怨的,你总是不会满足的,孤寂和失落也会随之而来,它们像你路灯下的影子一样不离不弃,你唯一能做的就是在跟它们和睦相处的同时不失去自己路来就有的天真和喜好。因为世界上有那么多的人在实现着自己的梦想,而梦想却还是那么难能可贵?!你愿意做些什么呢?为你你自己的喜好和梦想之中的生活情境?指手画脚的热从来就有,以后也还会有很多,每个人都认为自己的认识是最正确的——你也不例外——看你怎么看待这个‘伟大的’存在了!阴暗?光明?都只是一种感受,你的感受,而你又只是微不足道的宇宙中一个微不足道的星球上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小人物而已——你又觉得自己的欢笑有那么大的实用价值吗?对每一个衣冠楚楚、大步流星地在你面前飞奔的忙碌者来说,你只是他前进的路上需要避让一下的讨厌的东西而已!而你呢?人和光流水或流行般在你身旁擦过,你却面带病态的笑容望着一切在你身旁奔跑着的人们,水流般流行陨殁般奔赴他们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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